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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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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正版【VIP】

這份特別的禮物營造出的視覺盛宴, 甚至讓向妙清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John更是怒火中燒,他想將這盒子直接砸在澤菲爾臉上,卻在手臂擡起的下一秒被向妙清按住。

在場的貴賓雖然少, 但都是Miller家族的親信。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落在澤菲爾送給父親和繼母的禮物上, 但從他們的角度完全看不見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麽。

不過按照澤菲爾從前的表現,所有人都不認為他能送出什麽好禮物。

大家的好奇心被勾到極點,相比較平凡的婚禮, 他們對愛搞事的繼子更有興趣。

澤菲爾臉上還掛著微笑, 很明顯, 他在等待向妙清驚慌失措尖叫,亦或者父親憤怒把盒子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到這個禮物的本來面目, 那麽澤菲爾的目的就達成了。

今天過去,賓客們的重點不會是婚禮, 而是繼子在父親的婚禮上初見繼母, 就給了她個下馬威。

向妙清自然不會讓他如願, 眸中的震驚褪去, 隨即露出甜美的微笑, 轉頭看向澤菲爾。

“非常用心的禮物, 我很喜歡。”說完,她淡然扣上了蓋子,將那裝著四只死老鼠的盒子接過來,親手放在了桌上。

澤菲爾臉上的微笑頃刻間變得僵硬。本來揚起的眉骨也落下,雙眸如同暗器出口, 利刃噴薄而出,落在向妙清身上。

他不得不退回到座位上, 為自己的失敗買單。

婚禮繼續。

John對外宣布,他和新婚妻子取消蜜月期。

因為兩個人的工作繁忙, 且不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形式。

John在婚禮之後就乘坐私人飛機飛往異國,臨走時囑咐向妙清:“不要小看澤菲爾,一旦有什麽情況要立即求助傭人。”

她畢竟是池全柏的女兒L,要是在外出了事故,John也沒辦法跟池氏集團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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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凈如透明般的玻璃上貼著【囍】字,傭人們疑惑地看著,向妙清微笑著跟他們講解:“這是我們中國的傳統,結婚要貼喜字。”

傭人們回頭對她彎腰問好,稱呼她為太太。

向妙清微笑著伸出手:“你們好,我叫池幸。”

在傭人們的引導下,向妙清成功熟悉了這棟豪宅的布局。

她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赤.裸著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塗著車厘子顏色的手指尖劃過墻壁上的油畫。

有些油畫她能叫出名字,有些不能。

突然腳底一痛,她皺眉在地毯中摸到了一節鐵塊。

鐵塊微微彎曲,看上去像是鎖頭上的鎖環,向妙清繼續往上走,卻見通往閣樓的樓梯間被焊了一到鐵門。

鐵門做工粗糙,和這棟房子的氣質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後期焊上去的。

被鐵鉗大力夾斷的鎖頭落在地上,缺失的那快鎖環正在向妙清手中。

鐵門半掩著,像是野獸微微張開的嘴。

向妙清的手剛碰到鐵門——

“太太,”傭人在樓下喊她,“可以用餐了。”

她慢慢走下樓,瞥見長方形餐桌上擺滿了飯菜,其中一道菜被用不銹鋼餐盤蓋著。

向妙清問:“這是什麽菜?”

“是先生特意吩咐為您準備的營養湯。”

向妙清剛把手放在蓋子上方,突然猶豫,擡眼看向樓梯口。

鐵門已經完全打開了,那個通往四樓閣樓的樓梯口漆黑一片,像是專門收集惡靈的地方。

向妙清做足了心理準備,一把掀開餐盤蓋。

色彩鮮艷的奶油蘑菇湯上還點綴著幾片胡蘿蔔,香甜的味道頃刻間湧入鼻子。

她用勺子攪拌兩下,沒見任何端倪,這才安心用餐。

偶然的一個擡眼,發現澤菲爾居然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了鐵門的位置,離她剛站得位置只差一步距離。

露出半張臉,不知道盯了她多久。

正常人偷看被發現都會快速逃跑,可他卻好像就在等待與向妙清對視。

對視後也不挑釁,不憤怒,就那樣陰惻惻盯著她,深藍色瞳仁陰沈似暴雨來臨之前悶熱的天。

暴雨怎麽會因為被人察覺到就撤退呢,他依舊會準時降臨。

向妙清大方地朝他招了招手:“下來吃飯呀。”

澤菲爾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這瞬間,向妙清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那或許只是商場裏擺放的試衣模特。

傭人走過自己的房間用餐,剛剛我已經把飯菜給他送上去了。”

向妙清努了努嘴:“那還挺沒意思的。”

傭人一臉為難又不好說什麽,只能退回去,女主人。覺得她的下場會比溫格還要慘。

心粉,再擡眼時,澤菲爾已經離開。

一切仿佛是幻境。

前些,聽他嘰嘰喳喳講話,活躍氣氛。

現在偌大的房子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還不太習慣,於是把系統召喚出來。

系統說:“宿主你可千萬要小心啊,我看這個澤菲爾不是什麽善茬!他怎麽黑化得這麽快啊,真不知道池宇怎麽會跟他成為好友。”

“因為我們來晚了呀,”向妙清說,“池宇能和澤菲爾相處得那麽好,那就說明澤菲爾從前一定和現在不同。否則就池宇以前那欠嗖嗖的模樣,不早就被澤菲爾片了!”

幫助正常人矯正即將扭曲的思維只需要略微出手就好,但想讓已經陷入偏執的人變得正常,那就是難上加難。

向妙清想,這一次她不能主動出擊。

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那就跟他玩‘敵不動我不動’,見招拆招。

系統說:“如果第一個找到澤菲爾,那時候他或許還是個正常人,可那樣其他人就會黑化,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不過宿主你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你在有限的時間裏完成了二單!真的很棒!”

提到其他二個人,向妙清這才空出大腦來思考童秋。

這個時間,童秋肯定和童遇重逢了。

乖小孩的售後服務很輕松,她打開手機切換到另一個系統,已經習慣了999+的未讀消息。先打開池宇消息界面,一條一條地看。

【你去哪裏了?你又去哪了?】

【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不管去哪出差都告訴我嗎?】

【這次為什麽又不辭而別,又要等到過年再回家嗎??】

【人呢?】

【出來,面對我啊!】

【妹妹,我今天吃了魚丸粗面】

【妹妹,你在哪?】

【池幸!我真生氣了!】

【你看這是我新買的電腦,好看嗎,給你買了個粉色的,你自己開箱。】

【電腦我砸了,絕對不會再理你了,再跟你說話我就是狗!】

【汪】

【什麽時候看見記得回覆我。】

【你是特工嗎?】

……

池幸沒忍住笑了兩聲,回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說:【哥哥別擔心,我很好,就是工作有些忙,等我忙完就回家啦!】

又打開了和童秋的對話框。

【你和我大哥離婚了?是你甩了他嗎?】

【為什麽不回覆,和他離婚了,所以也不把我當弟弟了?】

【池幸,你們合起夥來騙我有意思嗎?】

【我要你當面跟我解釋。】

【我打了那麽多電話你都不接,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就只給我留下了一個驚喜對嗎?沒別的了?】

【如果你再不回覆我,我得了影帝也不會提你一個字。】

【這世界上有那麽多人喜歡我,我卻在這裏等你的消息。】

【撤回不了了,那別回覆我了,就當沒看見吧。】

【你真沒看見?】

這條消息是今早發過來,池幸回覆童秋:【抱歉這幾天實在太忙啦,工作電話不間斷,現在才空出時間。】

【你是我弟弟呀。[抱抱]】

【看見了大哥開心吧?嘻嘻。】

隨後又切換到微信分身。

找到了白逢州的微信。

【最後兩個療程。】

【你最近是有什麽心事嗎?】

【我又夢到你了。】

【還有別人,還有很多人。】

【一起夢到的。】

【不是單獨只有你。】

【我指的是又做夢了,我第一次夢到你。】

最後一條消息在半個月前。

白逢州的話向來很少,這次算是多的。

向妙清正在想如何回覆,手機又震動幾下,白逢州發來了一張照片,點開後讓她毛骨悚然。

這張照片正是她出席某場慈善晚會時,和一眾嘉賓合影,她站在最後面淺淺露出了半張臉。

而在這個場合裏,她叫池幸。

向妙清即刻停下打字的手,這麽模糊的半張臉,居然也能被他認出來?

她想看看白逢州接下來還要說什麽,可對方只是發了一張照片就再無下文。

一如往日那樣沈穩嚴肅,不多說半句廢話。

好像在等她主動交代。

雖然隔著手機,隔著距離,但向妙清此刻卻感受到了來自白逢州的壓力。

她僵直在座位上,短短幾分鐘想了無數個理由,卻沒有一個能完美到淩駕於白逢州的智商之上。

她幹脆退掉和白逢州的對話框,轉而找到了童遇。

向妙清:【白逢州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你發現了什麽端倪嗎?】

童遇馬上回覆:【沒有啊,我們正在一起吃飯。】

向妙清:【一起吃飯?白逢州沒有一點變化?】

童遇轉頭看向白逢州,他微微傾身,盛了半碗排骨蓮藕湯,用勺子刮去上面薄薄的一層油脂,舀了一勺喝進嘴裏。

“逢州。”

“嗯?”白逢州轉頭,平靜地問,“怎麽了?”

童遇吞了下口水,把自己的碗推過去:“幫我也盛一碗。”

“好。”白逢州盛好排骨湯後,把碗放在他手邊,盯著他的眼睛,“我喝著正好,不知道你喝著鹹不鹹,記得喝水。”

童遇點頭:“好的。”

半碗湯下了肚,他偷偷給向妙清回消息:【他看上去很平靜啊,一點變化也沒有,你是不是想多了?】

向妙清眉頭緊蹙,白逢州如果發現何翩然就是池幸,察覺到一切都是騙局,那他一定會直截了當指出,而不是只輕飄飄給她發一張照片。

向妙清再次打開白逢州發給自己的照片。

試探著給他回覆:【這段時間忙著旅游還給朋友當了伴娘,手機掉進大海剛剛才補好卡耶。】

過了一會兒L,白逢州回覆:【人沒事吧?】

向妙清:【沒事。】

白逢州:【那就好。】

向妙清:【那張照片是……?】

白逢州:【抱歉,我想發給我媽的。朋友轉發給我她參加慈善晚會的合照,我看錯發到你那裏了。】

向妙清瞪大了眼睛,這才發現原來何曼站在合照中間的位置!

她頓時松了口氣。

就說那模糊的半張臉哪怕是自己都需要靠回憶才能認出,別人又怎麽會一眼就認出她。

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降落,向妙清問:【夢到我什麽啦大外甥?】

白逢州回覆:【睡醒就忘記了。】

向妙清和二個人聊了一會兒L,又找了個借口跑路。然後慵懶地抻了個懶腰,結束一餐的同時,也結束了新一輪售後。

童秋不悅地把手機扔在桌上。

童遇也放下手機,問他:“你在打游戲嗎?兩個手按手機,飯都涼了。”

童秋眨了眨眼,隱瞞了正在和池幸聊天的事情,含糊地點了點頭,說:“隊友下線了,不玩了。”然後埋頭繼續吃飯。

白逢州也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裏,起身微笑道:“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童秋問:“又去做實驗嗎?”

白逢州看了眼腕表:“這個時間該把實驗結果傳回研究所了。”

他緩步上樓,一路走得輕松平穩。

童遇收回暗中觀察的視線,在桌下偷偷給向妙清發信息:【絕對沒發現,放心吧!】

向妙清:【ok啦!】

……

白逢州關上房門,微笑的嘴角頃刻間下墜。

整個如同冰塑一般,僵直站在原地。

足足鎮定了幾分鐘,他重新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這上面是一篇商業新聞截圖。

【池氏集團找回走失20年的千金,取名池幸。】

配圖正是何翩然的照片。

這個世界上有兩個長相和年齡都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

當然沒有。

就連雙胞胎也不會長得這麽像。

可如果就這麽直截了當地問何翩然,她那麽聰明伶俐,一定可以找到理由搪塞自己。

除非把所有證據都擺在她面前,鐵證如山,看她如何辯解。

白逢州想,他要親自回媽媽的老家一趟,去找找那個媽媽的遠方妹妹,到底還在不在。

--

向妙清來到後花園折了幾支花。

她把一朵鮮艷的紅玫瑰插在耳朵上方,提著裙擺穿梭在花叢中。

突然一道陰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知道,你落在了誰的玫瑰園裏嗎?”

向妙清回頭,對上了那雙藍色眼睛。

在陽光之下,澤菲爾的眼睛是天藍色,在黑暗處,他的眼睛就如同海嘯之前的大海,發出暗黑的深藍色。

“你的?”她問。

澤菲爾緩緩搖頭:“是John的。”

“那這麽說來,是我的嘍,”向妙清微笑,“John是我的丈夫,他的就是我的。”

澤菲爾露出一個讓人看上去很不舒服的微笑。

笑容弧度很大,潔白的牙齒漏出,如果此刻有一陣風吹亂他的棕黃色卷發,擋住那雙陰惻惻的雙眼,就是標準的陽光冷白皮帥哥。

可惜這裏如同被封閉的領域,一絲風也吹不進。

澤菲爾站在花園外,告訴她:“上一個說這種話的女人,已經逃到了遙遠的葡萄牙,一輩子不敢回來。”

澄澈的陽光讓向妙清沒辦法一直看著他的臉,於是她彎下腰又折了一直開得最好的玫瑰在手中把旋轉玩,很隨意地問:“你做的?”

“也是John.”

旋轉的玫瑰花暫停,露水落在向妙清手掌內側,隨後繼續旋轉。

向妙清說:“你當我是以前的那些女人嗎?”

“溫格也說過這句話,”澤菲爾告訴她,“Wenger就是那個跟John在一起兩個月之後,離奇失蹤的世界超模。”

向妙清臉色沈了下去,隨即提著裙子走出玫瑰園。

與澤菲爾擦肩而過時,她不悅道:“你都不叫John一句父親,我也就不指望你叫我一聲母親了。但最起碼的尊重你應該要做到。”

澤菲爾還在笑:“比如?”

“比如在婚禮上你的那份大禮很不禮貌。而我當時顧及Miller家族的面子,沒有聲張。”向妙清冷眼睨他,“現在你該向我道歉。”

“你不是很喜歡那份禮物嗎?”澤菲爾的眼睛眨也不眨,“我以為你該為我送的這份稱心如意的禮物表示感謝。”

向妙清拍了拍手:“真沒想到,你還會說成語呢,中文不錯。”

“我很熟悉中國文化,不然,你怎麽會收到4只戴著領結的老鼠呢,”他的瞳仁逐漸變得暗沈,像正在發酵的毒藥,“我聽說中國人很不喜歡4這個數字。”

“概率而已,”向妙清面不改色道,“就像不是所有美國人,都像你一樣這麽目無尊長。我也不會因為遇見了你,就質疑所有美國人都是神經病呀。”

她透過落地窗看見傭人已經把她想要的花瓶準備好,於是不打算再和澤菲爾說下去,撿起剛剛折下來的花枝離開。

澤菲爾卻在身後不緊不慢地開口:“我知道溫格在哪裏。”

向妙清停下腳步。

澤菲爾繼續說:“你看到那個上鎖的閣樓了吧?溫格被John囚禁在裏面,婚禮之前我也在裏面。”

向妙清問:“你說的是真的?”

“你該去救她,然後帶她一起去報警,不然她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澤菲爾也不再留戀這個開滿了五顏六色玫瑰花的花園。

他從另一側離開,沒一會兒L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向妙清心不在焉地插花,卻忘記把玫瑰花刺剪掉。

血珠從指尖冒出來,傭人馬上遞來創可貼。

還不等粘牢固,她就迅速起身,一邊往樓上跑一邊吩咐傭人:“馬上報警!”

鐵門大敞四開,不過是隔著一道門檻,就如同人間和地獄的分割線。

向妙清用手機照明,一步一步朝著黑暗裏前進。

光亮驅散濃稠的黑暗,她面前出現了一扇木門。

只是輕輕一碰就發出吱呀的聲音,發了黴的木頭味同潮濕的空氣一同襲來。

這個閣樓裏儲存了很多舊物,向妙清看見地上放著一條粗如手腕的鐵鏈,通往著的是一個半遮掩的舊櫃子。

有細微的哭聲傳來,向妙清快走幾步,一把拉開櫃門——

只見一個和這裏格格不入的嶄新錄音機,鐵鏈就綁在錄音機上。

向妙清頓感不妙,她轉身就跑,卻看見了早已站在木門前的澤菲爾。

他撿起粗重的鐵鏈,在向妙清跑過來之前,纏了幾道鎖上門。

隔著木門的縫隙,向妙清怒視他:“你騙我。”

“你和之前的那些女人也沒什麽兩樣啊。”澤菲爾低笑兩聲,從地上撿起一條透明的細線,輕輕一拉,閣樓角落裏的汽油傾倒,液體緩緩流出來。

“可憐的小女孩兒L,你很鎮定,可惜缺少智力,”澤菲爾搖搖頭,“真可惜,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來著。”

說完,他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後,將打火機扔了進去。

火焰瞬間燃起,澤菲爾猶如撒旦一般緩緩擺手,上下嘴唇微動:“bey.”

澤菲爾淡然地靠在墻邊,輕輕哼著歌。

可一支煙還沒吸上兩口,剛剛被他親手關在閣樓木屋的池幸居然神奇地出現在了鐵門之外。

然後在他震驚的視線中,狠狠關上了門。

澤菲爾的煙掉在地上迸發出火星,他用肩膀狠狠撞擊鐵門,可對方的速度明顯快了他一步,鐵門已經被鎖上了。

池幸的聲音從鐵門外傳來。

“你以為John沒有告訴我他的兒L子是個什麽品性的人嗎?他怕我被你算計,所以提前在閣樓裏留了個逃生通道,如果你能找到那個逃生通道,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無痛逃生哦!”

“但前提是,你得自己把鎖上的木門打開,然後傳過火焰。不然那唯一的逃生出口,可是被你自己鎖上的呢。”

閣樓裏的火焰已經開始吞噬木櫃,‘嘭’地一聲巨響,是錄音機爆炸的聲音。

一陣熱浪從木門縫隙中逃竄而出,直直沖擊到了澤菲爾背上。

“fuck!!”澤菲爾暴怒!

向妙清學著他剛剛的模樣,悠哉地靠在墻邊,輕輕點了兩下鐵門:“你說你了解中國文化,那麽婚禮上的那身白色西裝,一定是故意穿的嘍!”

“你也一定早就知道參加葬禮時,晚輩要佩戴白孝,賓客要佩戴白花。”

“所以那四只老鼠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向妙清笑了兩聲,“我就不祝你節哀順變了,因為你馬上就要和它們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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