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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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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晉江正版【VIP】

話音剛落, 池幸臉上浮現出詫異的表情:“和我?”

童秋心臟一頓,垂下眼說:“我的意思是說,替我哥彌補你。”

池幸更不解了:“替童遇?為什麽?”

“你之前不是因為菩提寺那個願望卡沒寫你生氣了嗎, ”童秋扯了個椅子坐下來, 平靜道,“那我就替我哥彌補你。今年我就許一個願望,還是關於你的, 這樣你就不生我哥的氣了吧?”

池幸的唇角輕輕彎起。

那天童秋在公司大發雷霆, 她為了化解危機, 只能說出這句話,沒想到童秋還記得這事。

池幸輕聲說:“你哥要是知道你這麽惦記他, 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哥開不開心我不知道,總之現在你開心了吧, ”童秋板著臉說, “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別再怨我哥了, 他那麽喜歡你, 肯定不是故意不寫你的。”

“嗯。”池幸點點頭, “我不怨他了。”

切蛋糕的刀已經派不上用場, 因為這個廢土風格蛋糕,已經自已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童秋直接用筷子夾起來放進嘴裏,香甜的奶油味道召喚回他的靈魂,彌補了這些日子吃水煮菜的痛苦。

童秋說:“照這麽下去,半年之後我肯定瘦成麻桿。”

池幸吃了兩口蛋糕就放下叉子, 說,“我不吃了。”

童秋問:“為什麽?”

“因為想起來上次吃蛋糕……”池幸沮喪地頹下肩膀, 用手掌撐著下頜,“我那個生日都沒有過好。”

池幸生日那天, 是童秋對她恨之入骨的那天。

晾了她一夜不說,還在第二天一早說盡了風涼話。

池幸難過道:“我的21歲,就那麽孤單難過地過去了,虧我還想著給你驚喜,越想越後悔。”

“那就別想了,”童秋說著又拿出一根新蠟燭點燃,插在蛋糕上說,“上次不是沒陪你吹蠟燭嗎,這次給你補上。”

池幸嫌棄地後退:“我買的生日蛋糕那麽好看,你這個是什麽呀。之前你還那麽兇,臨走把刀插在上面,嚇得我不敢說話……”

童秋把刀拿出來放到池幸面前:“來把,你也插。”

池幸縮回手:“我才不要像你一樣。”

童秋無奈嘆氣:“那你說怎麽辦?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你把刀插.我身上?早知道會讓你觸景生情,我就不吃蛋糕了。”

池幸思忖了一陣,輕聲說:“我想聽你在最高的領獎臺上感謝我。”

“有多高?”童秋問,“影帝行不行?”

“嗯嗯嗯嗯!”池幸點頭,“可以呀可以呀。”

童秋嗤笑一聲,睨了她一眼:“我就隨便一說你還當真了,你知道每年的影帝影後有多難拿嗎?不僅要具備最好的演技,還要有出圈的電影,制作班底也得是一流的。不僅如此,還得有雄厚的背景以及超高的國民度。”

“你以為這些很難嗎?”童秋問:“我告訴你,全都具備這些的明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都是精英,你覺得這裏面會有我嗎?”

“怎麽不能有你呢?”池幸說,“時書揚拍這部戲不就是為了拿獎嗎,那你作為男主角,靠這部電影得個影帝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你對我還真有信心。”童秋微笑,“我哥都不能內幕幫我拿個影帝,說明這個獎根本做不了假,你知道含金量了吧?”

池幸說:“你對你自已不是也很有信心嗎?是誰之前說的又會唱歌又會演戲,是全能型藝人來著?怎麽現在越來越退縮了?”

“好啊,那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演這部戲。如果我真能拿到影帝,我在臺上感謝你三分鐘。”童秋說,“這樣你能把蛋糕那件事忘了吧?”

池幸點點頭:“可以暫時忘記一下。”

寒風呼嘯著吹過窗外,卷起院子裏用來生火的木頭塊。

童秋突然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淩晨,他問:“這麽偏僻的村子,你就一個人開車過來的?”

“是的。”池幸說,“但我不怕。”

水上公園坐跳樓機都能嚇得腿軟,現在一定是在逞強。

童秋可以吃苦,但總會被這樣的關懷感動。

除了大哥之外,她是第二個給予他溫暖的人。

“那你……明早再走吧。”童秋看著這一張可憐的小床,說:“你住在這屋,我去小樂那邊湊活一晚。”

“不用的,待會兒我哥哥就來接我了。”池幸告訴他,“走之前被他看見了,一定要問我去哪裏,我沒辦法只能告訴他,他才答應我不告訴爸爸媽媽。”

“童秋問,“他也迷路了?”

池幸沒忍住笑出聲,用袖子捂住嘴,嘻嘻道:“這麽崎嶇的山路,他肯定也迷路了。等會兒他看到我的車就知道我在哪裏了。”

童秋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心底燃起一個惡毒的想法。



和她相聚突然就變成了倒計時,不知道是從哪個時間開始倒數,童秋只想

“你想看看我的劇本嗎?”童秋問,“或者你想知道拍戲時候又哪些有意思的事嗎?”

池幸對後者更有興趣。

童秋便把之前在劇組發生有趣的事都講給了池幸聽,還把圈裏的八卦都告訴她了。

哪個歌手演唱會假唱,哪個演員隱婚生子,上麻袋毆打,哪個投資人出資一億只為了追主角,不到兩個星期就…

聽得池幸一楞一楞的:“他們兩個看上去完全不搭啊,怎麽會在一起?”

童秋說:“人設都是假的,其實他們都很喜歡搖滾樂,所以做事張揚大膽,圈裏幾乎都知道了。”

池幸問:“這麽多人都知道,為什麽還沒有傳出來呀?”

“因為他們沒得罪人,也沒有需要擋槍的新聞出現,”童秋分析,“不過這個消息估計快傳出來了,因為女生已經懷孕了。”

童秋說得口幹舌燥,突然想起廚房還有雞蛋。

他說:“蛋糕你沒吃幾口,那你吃兩個雞蛋吧。”

池幸說:“一個就好,我不餓的。”

“兩個吧,”童秋幫把雞蛋往桌上輕輕一磕,熟練地剝下蛋殼,“你的生日一個,我的生日一個。”

只是這兩個雞蛋還沒有吃,引擎聲就傳到耳邊。

池幸擡眼看向院外:“是我哥哥來了吧?”

果然,下一秒大門被框框砸向,池宇不悅的聲音傳來:“池幸!池幸你是不是在裏面,別躲著,我看見你的車了!”

池幸剛要起身,就被童秋按住手腕:“外面冷,我去開門。”

他的步伐沈重,打開門就見到世界第二討厭的臉。

池宇眉頭蹙起:“果然是你,池幸呢?藏哪了?”

“藏什麽?她大大方方過來探班有什麽可藏的,”童秋冷眼看他,“她是你妹妹不是你仇人,說話不用夾槍帶炮,嚇到她怎麽辦?”

“你當我妹妹是你啊,大聲說話都會被嚇到,我們池家就沒有膽子小的!”池宇看見這個長毛獼猴桃就煩,推開他的肩膀,“別耽誤我找人。”

池宇一邊往裏走一邊埋怨著嘟囔:“這深山老林也敢闖,真不知道你給池幸吃了什麽□□,要不是她我這輩子都不會來種地方!”

“小心點吧,”童秋慢條斯理轉身,告訴他,“你別把院子裏冬眠的蛇給踩死了。”

池宇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一個灰色的軟蛇正趴在他精致的鞋面上。

池宇大叫一聲,當即嚇得蹦了起來!

童秋本來把雙手環在胸前,一臉陰沈地看他,見了這一幕沒忍住笑出聲。

他彎腰撿起那條‘蛇’,兩邊對折再對折,系上後扔到了倉房裏。

池宇瞪著眼睛:“你故意嚇唬我?”

“天黑我也看錯了,以為是冬眠的灰蛇被風吹出來了,”童秋勾了勾唇,“沒想到是條麻繩啊。”

“這院子裏真有蛇?”池宇一臉恐慌地問。

“深山老林,怎麽可能沒有蛇啊,”童秋無畏道,“堂堂池氏集團的大少爺,還怕蛇啊?放心吧,冬天不會有蛇咬你,但有可能棕熊會下山。”

池宇臉色一變,立馬沖進房中。

牽起妹妹的手就往出走:“咱們馬上離開這裏,你說你一個人跑這麽遠做什麽,這裏除了我之外有誰是你的親戚朋友嗎?”

池幸抽回自已的手:“哥哥你別這樣講。”

又看向童秋:“弟弟你也別嚇唬哥哥啦!”

“你們兩個應該友好一點才對,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池幸軟聲細語跟池宇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今天是童秋的生日,我一定要來看他的。”

池宇不悅道:“這不都看過了嗎,趕緊回家吧!”

童秋沈聲說:“太晚了,你回去吧,雞蛋帶著路上吃。”

池宇嫌棄道:“聽說過讓人拿錢走,拿禮物走,還沒聽過要人拿雞蛋走的。你日子過得這麽艱難,就別舍已為人,自我感動了。”

童秋說:“能把富二代的生活過成暴發戶,這麽些年我只聽說過你一個人。”

“人都是活在當下的,以前做得再不好也都過去了,”池宇微笑,回諷他,“不像某些人,以前風光無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能落魄到這種地步啊?”

每次和童秋交鋒,他總是拿自已的曾經嘲諷。

池宇想了好幾天,終於想到怎麽反駁這句話了。

童秋面不改色回擊:“現在的落魄是為了更好的發展,我的畢生成就可不是一個暴發戶能仰望的。”

“小小年紀還‘畢生’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七老八十了,”池宇不屑地搖搖頭,“唱歌演戲只需要長個好臉蛋就行,這些年娛樂圈更是寬容了,長得醜也能當演員。足以證明‘藝人’是典型沒有腦子的人才會去做的事。”

童秋不怒反笑:“呵,你能當著我的面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你對自已的智商沒有估量。我不想和你爭執,因為你一輩子也不會懂,任何一種職業都有它自已的含金量。當然,暴發戶啃老族除外。”

……

“你們怎麽又吵架呀,都不能好好說話的嗎?”池幸站在兩個人中間,“你們溫柔的那一面呢,表現出來呀!”

“不是誰都配看見我溫柔的一面,”池宇催促妹妹,“我們又不體驗生活,何必在這種地方吃苦受罪。餓了吧?回家哥哥給你煎牛排,再把奶奶珍藏的紅酒打開,再給你煮包火雞面。之前你給哥哥煮,這次哥哥給你煮。”

“吵架了不能這麽分開,要是分開的話,這個結就解不開了。”池幸左看看右看看,又安撫道,“你們兩個不和好,我今晚會睡不著覺的。”

可這句話在他們耳中如同過堂風,誰也不回應。

兩個男人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就是不對視。

童秋的掌心突然一熱,一眼看見鵝黃色的袖口貼著自已的衣袖,就這樣被她牽手帶著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池宇面前。

池宇高傲揚起的頭也因為感受到妹妹的體溫而低下,下一刻,兩只冰冷的手就碰到了一起。

他們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又被池幸的掌心包裹著手背。

池幸微笑著說:“你們一個是我的哥哥,一個是我的弟弟。各有各的優點,各有各的本事,都是很好很優秀的人。我不希望我的家人一見面就吵架,所以你們倆和好行不行呀?”

池宇:“……”

童秋:“……”

池幸看向池宇:“按照年齡來說,你是我們倆的哥哥,弟弟開個玩笑,就不要和弟弟一般見識啦。”

池宇冷哼一聲:“我姓池,我只有一個妹妹。”

池幸又對童秋說:“那你是弟弟,要尊重哥哥,不要嚇唬哥哥還和哥哥吵架啦。”

童秋冷冷睨他:“我大哥在天上呢,地上還有哪個大哥在?我怎麽沒看見。再說了,我只認大嫂,至於大嫂那邊的親戚,和我無關。”

池幸氣得一把推開他們:“你們兩個怎麽這樣?那我也不要理你們了,我們就在這個冰天雪地裏僵持著吧,凍死我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個人誰也不講話。

池宇怕蛇,更怕妹妹生病。

於是遲疑著朝童秋邁了一步……

童秋已經習慣這種溫度,不覺得冷,但他怕池幸冷,更不希望她偷偷跑出來被池全柏知道而受責罰。

思慮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看向池宇……

兩個人同時開口:“我……”

又同時停住。

池宇一揮手:“我當哥哥的,就不計較剛才的事了。”

童秋也說:“剛剛是我不對,但這地方說不準真有熊,我也沒騙人啊。”

兩人說完,都不約而同看向池幸。

池幸眨了眨眼,說:“不僅這次要和平相處,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見面也要和平哦。”

“嗯。”

“知道了。”

“那我就和哥哥回家了,”池幸站在童秋面前,“記得你答應我的話,希望你能憑這部電影拿到影帝,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念出我的名字。我也會去菩提寺為你祈禱,這一次我的心願單上,會有你們兄弟兩個的名字。”

她的鼻尖有些紅,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小仙鹿。

聲音輕靈,每次只要她開口,總能吸引別人駐足聆聽。

講話好像帶著魔咒,促使著聽到她話的人,心甘情願按照她的指令做事。

童秋點頭:“等拍攝結束,我去菩提寺看看你寫給我的心願單。”

“先苦後甜,一定要堅持下去呀,”池幸跟他揮手,“生日快樂,童秋。”

零點過去了,天使離開了。

這一周他都沒有睡好,因為村裏風大,吹得窗戶和門都在晃,發出吵人的聲音。

可今晚卻寂靜無比。

童秋起身望向窗外,積雪被風吹得卷起拍打在玻璃上,院子裏的晾衣繩也在大幅度搖晃。

可他卻聽不見半點聲音。

童秋拍了拍自已的左耳。

“123123……”

他清晰地聽見了自已的聲音,確定左耳還能聽見,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隨即又落寞地用被子把自已裹得嚴嚴實實。

他知道,是池幸帶來的溫情和熱鬧太刺耳,以至於她走了,自已的世界都變得寂靜下來。

他一夜未眠,看天際蒼白。

獻祭了這一晚,換回了未來兩個月的睡眠。

童秋終於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寒風將他的嘴唇吹到幹裂,面部也變得滄桑。

電影正式開拍這天,時書揚見到了童秋。

他滿意地點點頭:“好好好,這回真像是飽經風霜的支教老師了!這個電影播出去,一定會讓所有人震撼,以後不會有偶像劇找你,找你的全都是這種能拿獎,聲譽好的大制作戲。”

這也是童秋之前預料到的。

娛樂圈的新人一茬接一茬,人不可能永遠出演小清新小浪漫的偶像劇,這樣只會讓戲路變窄。

童遇之前也說過,並且試圖讓童秋提前轉型,可是屢次都被童秋在外的負面人設給攪黃。

大家都知道童秋是個有後臺,又愛耍大牌,又愛折騰人的惹事精。誰能想到某天這人搖身一變先成為心地善良堅韌的肥宅,又成為聰明敏銳的支教老師。

這部戲從最寒冷的冬天開始,一直拍到了最熱的夏天。

五個月二十一天,童秋眼看著雪山變成綠蔭,冰面變成湖泊,他徹底適應了山村的生活。

童秋是第一個進組,最後一個殺青的。

離開之前,他來到相處半年的幾戶鄰居家中。

為了感謝初來乍到時他們的幫助,童秋給他們留了些錢,又訂了些家用電器。

有一戶人家有兩個孩子,馬上就要到上學的年紀,童秋還特意留下了自已的聯系方式,告訴他們以後如果需要資助,直接打電話給他就可以。

離開了生活將近半年的村莊,童秋覺得一切恍如隔世。

看車新鮮,看人新鮮,坐上了飛機看著免費餐食也覺得新鮮。

他終於回到了想念已久的家裏,躺在自動按摩的浴缸中給池幸發信息。

【我現在已經回到悅城 了。】

【你今天有空嗎?】

【什麽時候見一面?】

【待會兒我去公司找你。】

他向上滑動聊天頁面,一個月之前,池幸回覆他信息的頻率就變少了。

他問過,對方說最近公司太忙,兩邊公司都要跑。

山裏信號本來就不好,發一條信息要轉個幾分鐘,基本上等不到池幸的回話,休息時間就結束,要去拍戲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裏,童秋只想見到池幸,當面跟她講這半年發生的事情。

童秋還給自已敷了個面膜,洗好澡後,就開車來到童氏。

今天在公司的人是徐特助,對方依舊用那幅皮笑肉不笑的ai語氣告訴他:“大小姐最近幾個月都沒在公司,你有什麽想問的,我可以幫你轉達。”

童秋冷哼一聲:“你新增了留言系統?”

他沒有耽擱一秒鐘離開公司,又趕去池氏集團。

與此同時。

池氏集團。

“小幸又跑哪去了?”池宇怒視著池幸的助理,“我是他哥,你憑什麽不告訴我?”

“池總她出差了,”助理垂眸:“您可以去問問老池總,我這邊不能透露她的行程。”

“我要是能從我爸嘴裏問出來,我還用特意來公司嗎?”池宇不明白,“難道小幸主業是特工嗎?動不動就要消失一段時間,完成任務之後才能回來啊?”

助理:“……您想象力真豐富。”

話音剛落,池宇就看見童秋從大門走了進來。

他眼珠一轉,連忙吩咐助理:“別說我在這!不然就炒你魷魚!”說完趕緊閃進一間辦公室裏。

正在工作的十幾個人一臉震驚地看著池宇。

池宇輕咳兩聲,擡起手:“好好工作,別走神。”

說完就把耳朵緊緊貼在門邊上。

……

童秋認出這個正要進電梯的人就是之前池幸住院時,為她播放學習視頻的助理。

於是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將他扯了出來:“我大嫂呢?”

逃跑失敗的助理說:“抱歉,池總這次的行程是保密的,我們不能透露。”

“我是她弟弟,為什麽也不能說。”童秋不解。

助理為難地搖搖頭:“抱歉童先生,這是老池總吩咐下來的。”

“我大嫂又不是明星,她的行程有什麽可保密的,”童秋完全不相信他的說辭,一心認為是這群人針對自已,突然想到了什麽,沈聲道:“你們是聽池宇的吩咐,故意為難我是吧?池宇在哪?”

“我在這。”池宇從某扇門裏走出來。

這是童秋第一次在戲外眼中蘊含殺氣,耐心全無地問:“我大嫂呢?”

池宇撇了撇嘴,懶懶開口:“小幸為了你又是直播,又是連夜去深山老林給你過生日,我還以為你們關系有多好呢!原來你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這麽說你的地位和我也不相上下啊。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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