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虧但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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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虧但氣壯
“哎，王爺，那是不是傅將軍？他不是回府了嗎？怎麽又來宮裏了？”追風指著宮道上一個行色匆匆的背影說道。追風夏璟熠夏璟言夏璟宴四人用膳後趁著午後溫暖的春光在宮中散步消食，幾人正欲回宣室殿，遠遠望見傅洵之的背影。
“是洵之沒錯，走這麽快是有急事？怎麽沒人來通報一聲。”夏璟宴遙望著遠方越來越小的人影奇怪道，“追風，你追上去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麽事，若是來找陛下的便直接帶他去禦書房。”
“好。”追風應道，只見傅洵之已到了宮道的十字路口，向左轉去，一溜煙沒了身影，追風哎了一聲，快跑著追了上去。
夏璟言摸著下巴，笑瞇瞇的道：“搞不好傅將軍是為了那件事來催我的。”
“哪件事？”夏璟熠問道。
夏璟言朝著夏璟熠神秘一笑，拉著夏璟熠就快步朝禦書房走去，邊道：“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我特意留著給你看的。”
另一邊，追風快步追上了傅洵之，拽住傅洵之的手臂道：“走這麽快幹嗎，什麽時候來的？你不是說明日再來嗎？既然來了讓人通報一聲就是了，你來幹嗎？王爺說他們在禦書房等你…..不是…你…這是什麽…我又做錯事了”
追風正說著，就見傅洵之扭過頭目光不善的盯著他。追風戰戰兢兢的松開了手，認真思索了今日自分開後發生的事，這才一個時辰，他確實沒做什麽啊。
追風一頭霧水的看著傅洵之，傅洵之沒好氣道：“我找你，你跟我回去。”
“啊？找我？那你等等，王爺還等我帶你回去呢，我先和王爺說一聲去。”
“去侯府找我。”
“你在宮門等我，我乘你馬車回去。我很快就來！”追風說著，轉身跑去找夏璟宴三人，恰巧在宣室殿前追上夏璟宴三人，快速說完緣由又大步流星的沖宮門跑去。
“來找追風的？難道我猜錯了，傅將軍不是為那件事？”夏璟言奇怪道。
夏璟宴笑道：“洵之或許不急，但侯爺肯定急了。陛下還是早些批完讓侯爺開心一番。”
“也是，本就打算今日就批了的。”夏璟言道
“批什麽？哥哥，大哥，你們在說什麽？”夏璟熠一頭霧水。
“嘿嘿，這就到了，快來，事關傅將軍的終身大事。”說著，夏璟言又拉著夏璟熠興沖沖去了禦書房。
夏璟言拉著夏璟熠在案牘前站定，案牘上左右一高一低兩堆奏折，奏折旁放著一碟桂花糕。
夏璟言信手從低的那堆中拿起第一本，徑直遞給夏璟熠，眉開眼笑道：“你自己看。”
夏璟熠迷茫的打開奏折，看完眼中更加迷茫，擡頭看向夏璟言，困惑道：“江南巡撫的問安折子，怎麽了？”
“啊？”夏璟言目露困惑，拿回折子看了一眼，果然是江南巡撫的問安折子，“不是這本。”說著，夏璟言又在低的那堆裏連取了好幾本奏折，但每本只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邊。
“我特意放到最上面留著給你看的，怎麽不在。”夏璟言一邊喃喃，一邊又去高的那堆裏翻，從上翻到下也沒找到他想要找的那本。
“皇兄，我早上看完不就是放在這裏了嗎？怎麽沒了？你又看了嗎？”說話間，夏璟言已將桌上的奏折翻了一遍，但左找又找的也沒找到定遠侯的那本。
“確實少了一本，”夏璟宴在夏璟言找時也動手一邊找一邊整理，此時案牘上又是一高一低兩堆奏折。夏璟宴目光沈了下去，道：“早上送來了三十本，現在只有二十九。陛下走時特意將侯爺的那本放在了未看的最上層。”
夏璟言眉頭一皺，冷聲道，“今日誰當值？”
太監劉喜預感大事不妙，禦書房裏丟了東西，何況還是官員奏折，即刻跪下，禦書房內一應宮人也跟著跪下。劉喜道：“回陛下，今日禦書房當值公公為劉文。”
“召他過來，禦書房一應人員不準離開，今日出入過禦書房之人全部帶來問話。”夏璟熠冷聲吩咐道。
“喏。”劉喜應道起身，退了出去。夏璟言表情凝重的坐下，禦書房內氣氛陰沈，隱隱有山雨欲來之勢，禦書房宮人齊齊深伏在地，不敢出聲。
夏璟宴臉色也不好看，道：“言言，我去處理，你和璟熠在此等著。”
夏璟言頷首，夏璟宴大步邁了出去。
夏璟熠也知事關重大，凝重道：“哥哥，丟的是什麽奏折？”
夏璟言道：“奏折內容倒是無關緊要，是定遠侯上疏請求允許雲中郡王的四公子夏昀歸進京一事。”
夏璟熠神色一僵，心中忽然隱隱有個猜測，問道：“侯爺想讓夏昀歸進京？為什麽？”
面對弟弟，夏璟言神色緩和了些，道：“為了傅將軍的婚事，侯爺有意讓夏昀歸與傅將軍見上一見。”
“那哥哥答應讓他入京了？！”夏璟熠控制不住的提高了聲音。
夏璟言怔了下，困惑道：“還沒呢，本打算今日就批了的…”
“哥哥不能讓他進京！”夏璟熠再次情緒激動的打斷了夏璟言。
“為什麽？”夏璟言覺得很是詫異，自己弟弟從未見過夏昀歸，何以如此抗拒。
夏璟熠底氣不足道：“不合禮法。”
“……”夏璟言無言半晌，道：“璟熠，他擅自進京不合禮法，但我召他入京是合乎禮法的。”
夏璟熠自知理虧，但也顧不得許多，仗著哥哥寵愛自己，只得無賴道：“就是不行，哥哥，你別讓他進京，我不想讓他進京。”
“……”夏璟言思索了下，試探道：“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夏璟熠果斷道。
“可你何時見過他了？”夏璟言深覺奇怪，弟弟自小在他身邊長大，他都未曾見過這個不知隔了幾代的表兄。弟弟更不該見過的。果然就聽夏璟熠道：“從未見過。”
“……”夏璟言愈加困惑的撓了撓頭，道，“那他怎麽得罪你了？”
“沒得罪，就是不喜歡，不想讓他進京。”夏璟熠破罐子破摔。
“…..”夏璟言躊躇道：“璟熠…他進了京我不讓他去見你就是了，讓他來本也不是來朝見我們的，侯爺好不容易為傅將軍找到個合乎要求的夫人人選，若是能成也不失為好事一樁…”
“不好！”夏璟熠賭氣的坐下，拽著夏璟言手臂，道，“傅將軍不能和他成婚。哥哥，別讓他進京。”
夏璟言腦子要轉不過來了，完全想不通弟弟怎麽管起傅將軍婚事來了，茫然問道：“傅將軍為什麽不能和他成婚？”
“就是不行。”
“……”
不對勁，很不對勁，完全不對勁。自己這弟弟最是明事理，什麽時候這麽任性不講理了。若是別的事也罷了，但定遠侯親自上疏，這麽件小事都不應允，怎麽說的過去。再者傅將軍的婚事他就更不好插手了，若是傅將軍要娶，他怎麽攔得住？
夏璟熠又躊躇了下，好言勸道：“璟熠，咱們也不能管別人家的婚娶之事啊。何況，定遠侯只是請求召夏昀歸入京，侯府的地位你也清楚，若是這點小事都不允他，難免會讓侯爺與我們心生嫌隙。”
侯府的地位他當然清楚，夏璟熠垂頭不語，看起來很是難過。夏璟言最是了解弟弟的脾性，一看便知弟弟是真的不想讓夏昀歸入京，但又不想讓自己為難。
夏璟言立即心疼起了自己這個懂事的弟弟，果斷開口道：“既然你不想讓他進京，那哥哥就不讓他進京了。”
“真的？”夏璟熠眸子一亮，猛然擡頭看向夏璟言。
“嗯。”夏璟言莞爾道，“不過你要告訴哥哥為什麽不想讓傅將軍和他成婚。侯爺那邊總要說的過去才是。”
夏璟熠眸光又黯淡下去，沈默半晌，忽而眉頭一皺，脫口而出道：“丟的奏折就是侯爺的那封？！”
“是…等等…這麽巧？難道…”夏璟言也恍然意識到了關鍵，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璟熠，道，“難道…”
夏璟熠已隱約猜到了偷奏折之人是誰，心中一緊，此時又聽夏璟言道：“偷奏折的人也不想讓夏昀歸入京？那人是要故意讓侯府與我們心生嫌隙？！若不是我今早勤快了一番，提前看過了，未必能發現侯爺這封奏折不見了。哎，不對，就算我沒批，侯爺那性子過個三五天肯定會直接來催我的，到時不就暴露了？查出來也是早晚的事，在禦書房偷奏折這麽大的罪，就為了不讓夏昀歸入京？這麽漏洞百出的計劃那人也敢用？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活夠了？”
“哥哥，”夏璟熠慌忙打斷夏璟言，“別查了，就此作罷吧。”
“這怎麽能不查？！人都偷到家裏了，宣室殿之人都是自我登基後皇兄重新選過的，那人還能安插眼線，居心叵測勢力甚大，怎麽能不查？”
“把禦書房宮人再換一遍，哥哥，別查了，”夏璟熠近乎懇求的抓著夏璟言的手腕，“別查了。”
夏璟言奇怪的看著夏璟熠，道：“你知道是誰？”
“我…”夏璟熠心急如焚，不知該如何為傅洵之遮掩，只能為他分辨道：“他沒有壞心思，拿走奏折也不是為了他自己，哥哥，你相信我，他絕不會害你的。你就放過他，別查了。”
“你先告訴我，他是誰？”夏璟言道。
夏璟熠沈默，恰此時，夏璟宴帶著劉喜、劉文及一個小太監回來。夏璟宴接話道：“是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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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王爺，那是不是傅將軍？他不是回府了嗎？怎麽又來宮裏了？”追風指著宮道上一個行色匆匆的背影說道。追風夏璟熠夏璟言夏璟宴四人用膳後趁著午後溫暖的春光在宮中散步消食，幾人正欲回宣室殿，遠遠望見傅洵之的背影。
“是洵之沒錯，走這麽快是有急事？怎麽沒人來通報一聲。”夏璟宴遙望著遠方越來越小的人影奇怪道，“追風，你追上去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麽事，若是來找陛下的便直接帶他去禦書房。”
“好。”追風應道，只見傅洵之已到了宮道的十字路口，向左轉去，一溜煙沒了身影，追風哎了一聲，快跑著追了上去。
夏璟言摸著下巴，笑瞇瞇的道：“搞不好傅將軍是為了那件事來催我的。”
“哪件事？”夏璟熠問道。
夏璟言朝著夏璟熠神秘一笑，拉著夏璟熠就快步朝禦書房走去，邊道：“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我特意留著給你看的。”
另一邊，追風快步追上了傅洵之，拽住傅洵之的手臂道：“走這麽快幹嗎，什麽時候來的？你不是說明日再來嗎？既然來了讓人通報一聲就是了，你來幹嗎？王爺說他們在禦書房等你…..不是…你…這是什麽…我又做錯事了”
追風正說著，就見傅洵之扭過頭目光不善的盯著他。追風戰戰兢兢的松開了手，認真思索了今日自分開後發生的事，這才一個時辰，他確實沒做什麽啊。
追風一頭霧水的看著傅洵之，傅洵之沒好氣道：“我找你，你跟我回去。”
“啊？找我？那你等等，王爺還等我帶你回去呢，我先和王爺說一聲去。”
“去侯府找我。”
“你在宮門等我，我乘你馬車回去。我很快就來！”追風說著，轉身跑去找夏璟宴三人，恰巧在宣室殿前追上夏璟宴三人，快速說完緣由又大步流星的沖宮門跑去。
“來找追風的？難道我猜錯了，傅將軍不是為那件事？”夏璟言奇怪道。
夏璟宴笑道：“洵之或許不急，但侯爺肯定急了。陛下還是早些批完讓侯爺開心一番。”
“也是，本就打算今日就批了的。”夏璟言道
“批什麽？哥哥，大哥，你們在說什麽？”夏璟熠一頭霧水。
“嘿嘿，這就到了，快來，事關傅將軍的終身大事。”說著，夏璟言又拉著夏璟熠興沖沖去了禦書房。
夏璟言拉著夏璟熠在案牘前站定，案牘上左右一高一低兩堆奏折，奏折旁放著一碟桂花糕。
夏璟言信手從低的那堆中拿起第一本，徑直遞給夏璟熠，眉開眼笑道：“你自己看。”
夏璟熠迷茫的打開奏折，看完眼中更加迷茫，擡頭看向夏璟言，困惑道：“江南巡撫的問安折子，怎麽了？”
“啊？”夏璟言目露困惑，拿回折子看了一眼，果然是江南巡撫的問安折子，“不是這本。”說著，夏璟言又在低的那堆裏連取了好幾本奏折，但每本只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邊。
“我特意放到最上面留著給你看的，怎麽不在。”夏璟言一邊喃喃，一邊又去高的那堆裏翻，從上翻到下也沒找到他想要找的那本。
“皇兄，我早上看完不就是放在這裏了嗎？怎麽沒了？你又看了嗎？”說話間，夏璟言已將桌上的奏折翻了一遍，但左找又找的也沒找到定遠侯的那本。
“確實少了一本，”夏璟宴在夏璟言找時也動手一邊找一邊整理，此時案牘上又是一高一低兩堆奏折。夏璟宴目光沈了下去，道：“早上送來了三十本，現在只有二十九。陛下走時特意將侯爺的那本放在了未看的最上層。”
夏璟言眉頭一皺，冷聲道，“今日誰當值？”
太監劉喜預感大事不妙，禦書房裏丟了東西，何況還是官員奏折，即刻跪下，禦書房內一應宮人也跟著跪下。劉喜道：“回陛下，今日禦書房當值公公為劉文。”
“召他過來，禦書房一應人員不準離開，今日出入過禦書房之人全部帶來問話。”夏璟熠冷聲吩咐道。
“喏。”劉喜應道起身，退了出去。夏璟言表情凝重的坐下，禦書房內氣氛陰沈，隱隱有山雨欲來之勢，禦書房宮人齊齊深伏在地，不敢出聲。
夏璟宴臉色也不好看，道：“言言，我去處理，你和璟熠在此等著。”
夏璟言頷首，夏璟宴大步邁了出去。
夏璟熠也知事關重大，凝重道：“哥哥，丟的是什麽奏折？”
夏璟言道：“奏折內容倒是無關緊要，是定遠侯上疏請求允許雲中郡王的四公子夏昀歸進京一事。”
夏璟熠神色一僵，心中忽然隱隱有個猜測，問道：“侯爺想讓夏昀歸進京？為什麽？”
面對弟弟，夏璟言神色緩和了些，道：“為了傅將軍的婚事，侯爺有意讓夏昀歸與傅將軍見上一見。”
“那哥哥答應讓他入京了？！”夏璟熠控制不住的提高了聲音。
夏璟言怔了下，困惑道：“還沒呢，本打算今日就批了的…”
“哥哥不能讓他進京！”夏璟熠再次情緒激動的打斷了夏璟言。
“為什麽？”夏璟言覺得很是詫異，自己弟弟從未見過夏昀歸，何以如此抗拒。
夏璟熠底氣不足道：“不合禮法。”
“……”夏璟言無言半晌，道：“璟熠，他擅自進京不合禮法，但我召他入京是合乎禮法的。”
夏璟熠自知理虧，但也顧不得許多，仗著哥哥寵愛自己，只得無賴道：“就是不行，哥哥，你別讓他進京，我不想讓他進京。”
“……”夏璟言思索了下，試探道：“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夏璟熠果斷道。
“可你何時見過他了？”夏璟言深覺奇怪，弟弟自小在他身邊長大，他都未曾見過這個不知隔了幾代的表兄。弟弟更不該見過的。果然就聽夏璟熠道：“從未見過。”
“……”夏璟言愈加困惑的撓了撓頭，道，“那他怎麽得罪你了？”
“沒得罪，就是不喜歡，不想讓他進京。”夏璟熠破罐子破摔。
“…..”夏璟言躊躇道：“璟熠…他進了京我不讓他去見你就是了，讓他來本也不是來朝見我們的，侯爺好不容易為傅將軍找到個合乎要求的夫人人選，若是能成也不失為好事一樁…”
“不好！”夏璟熠賭氣的坐下，拽著夏璟言手臂，道，“傅將軍不能和他成婚。哥哥，別讓他進京。”
夏璟言腦子要轉不過來了，完全想不通弟弟怎麽管起傅將軍婚事來了，茫然問道：“傅將軍為什麽不能和他成婚？”
“就是不行。”
“……”
不對勁，很不對勁，完全不對勁。自己這弟弟最是明事理，什麽時候這麽任性不講理了。若是別的事也罷了，但定遠侯親自上疏，這麽件小事都不應允，怎麽說的過去。再者傅將軍的婚事他就更不好插手了，若是傅將軍要娶，他怎麽攔得住？
夏璟熠又躊躇了下，好言勸道：“璟熠，咱們也不能管別人家的婚娶之事啊。何況，定遠侯只是請求召夏昀歸入京，侯府的地位你也清楚，若是這點小事都不允他，難免會讓侯爺與我們心生嫌隙。”
侯府的地位他當然清楚，夏璟熠垂頭不語，看起來很是難過。夏璟言最是了解弟弟的脾性，一看便知弟弟是真的不想讓夏昀歸入京，但又不想讓自己為難。
夏璟言立即心疼起了自己這個懂事的弟弟，果斷開口道：“既然你不想讓他進京，那哥哥就不讓他進京了。”
“真的？”夏璟熠眸子一亮，猛然擡頭看向夏璟言。
“嗯。”夏璟言莞爾道，“不過你要告訴哥哥為什麽不想讓傅將軍和他成婚。侯爺那邊總要說的過去才是。”
夏璟熠眸光又黯淡下去，沈默半晌，忽而眉頭一皺，脫口而出道：“丟的奏折就是侯爺的那封？！”
“是…等等…這麽巧？難道…”夏璟言也恍然意識到了關鍵，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璟熠，道，“難道…”
夏璟熠已隱約猜到了偷奏折之人是誰，心中一緊，此時又聽夏璟言道：“偷奏折的人也不想讓夏昀歸入京？那人是要故意讓侯府與我們心生嫌隙？！若不是我今早勤快了一番，提前看過了，未必能發現侯爺這封奏折不見了。哎，不對，就算我沒批，侯爺那性子過個三五天肯定會直接來催我的，到時不就暴露了？查出來也是早晚的事，在禦書房偷奏折這麽大的罪，就為了不讓夏昀歸入京？這麽漏洞百出的計劃那人也敢用？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活夠了？”
“哥哥，”夏璟熠慌忙打斷夏璟言，“別查了，就此作罷吧。”
“這怎麽能不查？！人都偷到家裏了，宣室殿之人都是自我登基後皇兄重新選過的，那人還能安插眼線，居心叵測勢力甚大，怎麽能不查？”
“把禦書房宮人再換一遍，哥哥，別查了，”夏璟熠近乎懇求的抓著夏璟言的手腕，“別查了。”
夏璟言奇怪的看著夏璟熠，道：“你知道是誰？”
“我…”夏璟熠心急如焚，不知該如何為傅洵之遮掩，只能為他分辨道：“他沒有壞心思，拿走奏折也不是為了他自己，哥哥，你相信我，他絕不會害你的。你就放過他，別查了。”
“你先告訴我，他是誰？”夏璟言道。
夏璟熠沈默，恰此時，夏璟宴帶著劉喜、劉文及一個小太監回來。夏璟宴接話道：“是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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