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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熠技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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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熠技術不行?

燕子來時新社,梨花落後清明。春分剛過,忽至清明,春雨霏霏,並州集市口行刑場上擠滿了觀看處決的人。眾人最前方,視野最好之處,三秋冷血的盯著行刑臺。

午時三刻到,劊子手揮刀而下,登時人頭落地,鮮血四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雨中爆發。三秋冷笑著望著被衙役攔住的謝家之人。趙氏一雙兒女在雨中嚎啕,每一聲哭聲傳進三秋耳中之時,三秋臉上快意之色便更多一分。

白榆為三秋撐著傘,順著三秋的目光看去,趙氏的女兒暈倒,謝家之人將人擡了回去。白榆道:“謝家為了向程家賠罪,把趙氏的女兒送去了程家,為牢中的程容止延續血脈。呵,想的美,殿下已交代了沈大人,不許任何人探望陳容止。謝家如今開罪了程家,三秋姐姐又奪分去了許多家產,謝家生意再難以挽救,衰敗也不過是數月之事。”白榆望向三秋,輕聲道;“三秋姐姐,大仇已報,回去吧。我們回長安,回滿園,安安穩穩快快樂樂的過我們的日子,還像以前那樣。”

三秋冷血的目光忽然柔了下來,擡頭望向白榆,臉上漏出一抹柔和的淺笑,輕輕點頭,道:“好,我們回去。”

“明日回京,殿下開心嗎?”夜已深,屋外雨聲淅淅瀝瀝,屋內燃著一盞昏黃的火燭,隱約照亮金絲帳內耳鬢廝磨的傅洵之夏璟熠兩人。

夏璟熠埋在傅洵之胸前,閉眼深深吸了一口,喃喃問道:“真的不能去麒麟殿和我住嗎?”夏璟熠貪婪的享受著被對方濃烈的氣息包圍著的安心感,過了片刻,沒聽到對方的回答,擡頭看向傅洵之,但見傅洵之低著頭神色異常平靜的看著他,漂亮的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夏璟熠揚了揚脖子,嘴唇湊上去碰了一下,旋即離開,擡眸望著傅洵之淺色的雙眸,認真道:“我真的很喜歡你,既然你不討厭我,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如何才算是接受殿下?”傅洵之問道。

“像大哥接受哥哥那樣,像上元節那兩位少年那樣。”夏璟熠道,“我不想用權力強迫你。”

傅洵之倏爾笑了,道:“那殿下是要放下官自由了?”

夏璟熠也笑,道:“你知道,這不可能的。”

傅洵之攬上夏璟熠腰,彎唇道:“強扭的瓜不甜,殿下不知道嗎?”

“嗯…”夏璟熠沈吟了下,湊上去親了一下對方的唇,這次認真品味良久方離開,望著對方微微泛紅的眼尾微笑道:“挺甜的。”

“殿下…”傅洵之說著,忽而皺了下眉頭,手指捏了捏夏璟熠身上的肉,語氣篤定道:“胖了。”

“…”餐餐被看著吃,少吃一點都不行,可不長胖嗎。夏璟熠暗暗琢磨著是不是要控制下了,照這個趨勢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傅洵之用一只手臂圈著夏璟熠的身子,一只手在專挑夏璟熠柔軟的腹部捏,臉上漏出滿意之色,道:“舒服多了。”

“…”自己似乎就是個抱枕工具,夏璟熠不甘示弱的雙手其下,在傅洵之結實精致的身體上到處亂摸,漏出同意滿意的神情,口中卻胡編亂造道:“傅將軍也胖了,肌肉變少了。”

傅洵之卻不上當,語氣肯定道:“不可能的,下官對身材管理很到位的,一點也沒少。”

“傅將軍許久不曾運動過,怎麽會不減少?肯定少了,我不會摸錯的,就這裏,沒以前手感好了。”夏璟熠戳著傅洵之的下腹部,言之鑿鑿的說道。

“下官哪裏沒運動了?”

“你哪裏有?本王不分晝夜的和傅將軍待在一起,這一個月來,傅將軍整日不是躺著就是歪著,別說運動,就是一丁點要用力氣的活都沒幹過。”

“殿下這是翻臉不認賬了?”傅洵之氣笑了。

“認賬?認什麽賬?”夏璟熠不解。

“自然是下官出的力了,”說著,傅洵之欺身壓上夏璟熠,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笑意盈盈道,“取悅殿下可是個力氣活。”

“…”

傅洵之愉悅的俯身附耳道:“既然殿下覺得他少了,那殿下就幫幫下官吧。”

夏璟熠臉頰一紅,小聲道 :“可今日,該輪到我…”

“可殿下的技術…”傅洵之語調上揚,緩緩道,“實在堪憂。”

“怎麽可能!”夏璟熠即刻跳腳,滿面通紅的吼道:“你!胡說!你明明就很享受!”

“下官是不想打擊殿下身為少年的自尊。下官還是更享受殿下在下時情難自抑的…”

“不可能!”夏璟熠羞憤之下爆發出超人力量,一個翻身將傅洵之壓在身上,忿忿打斷對方道,“本王才不信你說的!你喜歡!”

夏璟熠羞惱的叉腰跨坐在傅洵之身上,一向冷靜持重的他也繃不住,氣惱的鼓著雙頰,怒氣沖沖的盯著傅洵之。

還是生氣時好玩啊。傅洵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身上人氣鼓鼓的臉頰。夏璟熠一把打掉傅洵之手腕,氣勢洶洶言之鑿鑿的又重覆一遍:“你!喜歡的!”

夏璟熠口不擇言的列舉種種證據,說著說著傅洵之依舊是笑意盈盈面不改色,夏璟熠自己反而是滿面羞紅說不下去了。

這人又是故意的!

夏璟熠惱怒的從傅洵之身上下來,一言不發的鉆進衾被裏,大力拽起被子蒙住了頭。

夏璟熠越是生氣,傅洵之越是覺得愉快,側起身支著腦袋望著衾被的鼓包,隔著被子戳了戳。

毫無反應。

傅洵之又晃了晃,依舊毫無反應。

“殿下?”傅洵之含笑叫了句。

無人應答。

傅洵之手伸進被子裏戳了戳夏璟熠:“生氣啦?”

被裏的人動作巨大的翻了個身,依舊不言語。

傅洵之道:“殿下變心這麽快?剛剛還說很喜歡下官,這會就厭惡下官了?”

“你又顛倒黑白!”說著,夏璟熠又翻了個身,掀開被子,惱羞成怒的盯著傅洵之。這一看才發現,自己一番折騰,被子全在自己身上,傅洵之大半個身子裸露在外,寢衣半開,鎖骨裸露。夏璟熠盯著那塊肌膚,一口咬了上去。

一圈淺淺的牙印留在了鎖骨上。

“殿下怎麽咬人都沒力氣?”傅洵之笑道。

夏璟熠瞪了他一眼,粗暴的將被子朝傅洵之身上蓋了過去,又一聲不吭的鉆回了被子裏,身子卻朝著傅洵之懷裏拱去,悶悶問道:“誰比較好?”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傅洵之問道:“什麽?”

夏璟熠躊躇半晌,一咬牙道:“在你同床共枕的那些人裏,誰最能取悅你?!”

“噗嗤—殿下在想什麽?”傅洵之嗤笑一聲,掀開被子,強行擡起夏璟熠的腦袋,笑道:“殿下莫不是把自己當小倌了?”

“我才沒這麽說。”夏璟熠滿面羞紅,掙脫開對方的手,埋進傅洵之胸前,道,“傅將軍這麽風流多情,肯定不會守身如玉的吧。”

“唔…自然不會。”傅洵之坦言,“殿下若是在意…”

“不在意!別說了!”夏璟熠忿忿轉身,懊惱自己找什麽不痛快,偏問些心知肚明的事。

傅洵之望著眼前生氣的後腦勺,在就此作罷還是坦誠以待中間猶豫了片刻,暗暗嘆了口氣,湊近摟住夏璟熠道:“兩個,下官是有過兩個。一個下官不說,殿下也清楚吧。”

“葉文瑜。”夏璟熠低聲道。

傅洵之未置可否的嗯了聲。

“那另一個呢?”夏璟熠問道。

“軍中一位將士。”

“名字呢?”

“不記得了。”

夏璟熠轉過身,懷疑的看了傅洵之一眼,道:“這你都能忘?”

“下官沒問過。”傅洵之道。

“那你怎麽還和他…”

“他眉眼有些像文瑜。”

夏璟熠心口一涼,垂頭不再言語。

兩人無言半晌,傅洵之又道:“下官那時剛和他分開不久,又是生氣,又是痛苦,有次喝多了,恰巧這人在帳中侍奉…”

“又用醉酒開脫。”夏璟熠冷冷道。

“下官不是在為自己開脫,”傅洵之頭埋在夏璟熠發絲裏,在夏璟熠耳邊低聲道,“殿下如何才能原諒下官?”

“傅將軍哪需懇求本王的原諒。”

“那殿下不生氣?”

“本王有什麽立場生氣?”夏璟熠反問道,直直盯著傅洵之。

“唔…殿下說的…”傅洵之頓了頓,忽笑道,“有些道理。既然殿下不生氣,那就睡覺吧。”說著,傅洵之撩開帳幕,熄了燈,迅速躺了下去,睡覺了。

夏璟熠:“……”

房間一瞬間黑了下去,屋外風吹竹林雨打竹葉的聲音愈發清晰,聽的夏璟熠愈發煩躁。

平白無故的自己問這麽多幹嗎?自找沒趣。傅將軍的性子,自己不是早就清楚嗎?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只有兩個已是意外況且還是十年前的事了,難道他還真為十年前的事生氣不成?更何況他們目前的情況,就是他單相思半強迫,對方半推半就圖享樂。在這種關系下,問這種問題,是他逾矩了。

夏璟熠自我勸服一番,心緒慢慢平覆了下來,默默嘆了口氣,聽到枕邊平靜的呼吸聲,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就此作罷,也準備睡覺。可心中又覺得極不痛快,翻來覆去無處發洩。

夏璟熠又一次極小心的翻了個身,側身背對著傅洵之,在腦中再一次勸慰著自己。忽然,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低笑聲。

傅洵之貼了過去,摟住夏璟熠道:“殿下怎麽不睡?”

還不是因為你!夏璟熠心中默默罵了句,卻不說話。

傅洵之又朝前貼了貼,緊緊挨著夏璟熠,輕聲道:“殿下在生下官的氣嗎?”

“沒有。”夏璟熠嘴硬。

“殿下不愧是儲君,心胸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陰陽怪氣。

夏璟熠翻了個身,面對著傅洵之,道:“本王和葉文瑜,誰技術更好?”

話落,屋內寂靜了好一會,夏璟熠正覺尷尬的要鉆進被子裏時,卻聽傅洵之悶笑了一聲,道:“殿下在意的竟是這個嗎?那可糟了,下官如何知道?不如殿下去和葉夫人交流一番?”

“你不知?!你怎麽—”

“殿下,”傅洵之打斷夏璟熠,貼到夏璟熠耳邊道,“殿下之前,下官從不委身人下,如何知道?”

“……”

傅洵之又道:“下官如何才能讓殿下不計較下官以往的事?”

夏璟熠早覺得自己理虧,是在無理取鬧,剛想說就此作罷,忽又靈機一動,腦中閃出一個念頭,勾了勾嘴唇,湊到傅洵之耳邊,低語了句。

黑暗中,傅洵之撩開眼皮,一雙眼睛明亮的盯著夏璟熠。

“你不樂意?”夏璟熠身體後撤,與傅洵之拉開了距離,故作無所謂的說道,“那算了。”

“哎~行~”傅洵之嘆了口氣,挪過身子又將夏璟熠攬了過來,道,“只要殿下能原諒下官,下官的身體就交給殿下享用了。”

夏璟熠面上一喜:“那本王召你入宮時你不能推脫。”

“下官遵命。”

夏璟熠揚了揚下巴,語調雀躍:“那本王就原諒你了。”

傅洵之含笑道:“那下官多謝殿下寬宏大量了。睡吧,殿下。明早還要啟程回京呢。”

“明日不回了。”夏璟熠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傅洵之,“明日就留給傅將軍休息吧。”

“……下官今晚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夏璟熠爬起來,言辭認真,道:“本王今晚一定會讓傅將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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