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花是借的，但愛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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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花是借的，但愛你是真的
姚盛意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喉結滾了滾，忽然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聲音放得軟軟的，帶著點討好的鼻音：“別生氣好不好？”他的呼吸拂過宋溫河的頸側，帶著熟悉的雪松香氣，“我就是……就是想看到你笑。”
宋溫河的身體僵了一下，腰間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他能感覺到姚盛意的心跳，隔著襯衫傳來，和自己的頻率漸漸重合。
“這裏充滿了我們之間的回憶，第一次相遇，第一次拌嘴，第一次……”姚盛意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腹肌，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就想，要是能把這裏變成我們的地方……你會不會每天都開心一點？”
宋溫河的氣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洩了下去。他想起姚盛意挑窗簾時，非要選他喜歡的灰藍色；想起他研究菜譜時，把“宋溫河愛吃辣”五個字寫在備忘錄第一行。這人總是這樣，用笨拙又執拗的方式對他好。
“笨蛋。”宋溫河轉過身，指尖捏了捏姚盛意的臉頰，語氣裏還有點餘怒，眼神卻軟了下來，“下次再這樣，我就……”
“就怎麽樣？”姚盛意仰頭湊近，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像只撒嬌的貓，“罰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宋溫河被他逗笑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攬進懷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洗發水香味，心裏的最後一點別扭也散了。“罰你……”他頓了頓，在姚盛意耳邊低聲說，“罰你今晚陪我在吊床上看星星。”
姚盛意的耳尖瞬間紅了，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悶悶的：“遵命。”
教堂的彩繪玻璃將陽光折射成斑斕的光斑，落在夏如星潔白的婚紗裙擺上，像撒了一把碎鉆。她挽著蘇楠的手臂，眼眶微紅卻笑得燦爛，婚紗後擺被小花童牽著，在紅毯上托出溫柔的弧度。
“現在，有請新娘拋出幸福捧花！”司儀的聲音帶著笑意揚起。
夏如星背過身，雙手捧著簇擁著玫瑰與鈴蘭的捧花，指尖輕輕一揚。淡粉色的花瓣在空中劃出弧線，賓客們笑著起哄，伸出手爭搶這份甜蜜的祝福。宋溫河本是站在角落看姚盛意整理領帶，卻被身後的騷動推了半步，下一秒，那束帶著清香的捧花就穩穩落在了他懷裏。
“哦——！”人群爆發出善意的哄笑，連神父都忍不住彎了彎眼。
宋溫河低頭看著懷裏的捧花，忽然轉身看向姚盛意。陽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映得那抹認真格外明亮。他往前走了兩步，在姚盛意錯愕的目光裏，單膝跪地，掌心輕輕托著捧花，聲音清晰而堅定：“姚盛意，從第一次和你簽協議，我就知道，這輩子躲不開你了。”
姚盛意的睫毛顫了顫，耳尖瞬間泛紅。周圍的喧鬧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宋溫河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你總說我太黏人，卻會在我晚歸時留一盞燈；你嫌我做飯太辣，卻每次都把辣椒挑給我吃。”宋溫河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帶著點緊張的微顫，“我不想只做你身邊的人了，姚盛意，我們簽一個一輩子的"合同"，好不好？”
姚盛意看著他眼裏的自己，忽然笑了，伸手接過那束捧花，指尖劃過宋溫河的指腹：“宋溫河，你求婚都用別人的捧花，也太敷衍了吧？”嘴上這麽說，眼底的濕潤卻藏不住，“不過……我答應了。”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掌聲與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夏如星拽著蘇楠的手臂笑得直不起腰，蘇楠趁機在她耳邊低語：“看來我們的婚禮，還得負責催生另一場。”
就在這時，站在後排的簡寒忽然撞了撞身邊林曉的胳膊。少年穿著合身的西裝，卻還帶著點青澀的羞赧，手裏攥著的香檳杯微微晃動。簡寒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忽然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林曉，你放心，我們以後結婚，一定比現在還盛大。”
林曉猛地擡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胡說什麽！”
“我可沒胡說。”簡寒捉住他的手腕，眼底的認真藏不住，“到時候請 twice來駐唱，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簡寒你瘋了！”林曉又氣又笑，卻沒掙開他的手。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連帶著教堂的彩繪玻璃都仿佛染上了暖意。姚盛意靠在宋溫河肩頭，看著眼前鬧作一團的景象，忽然覺得陽光格外溫柔——原來幸福真的會傳染，像此刻空氣中浮動的香檳氣泡，密密麻麻，甜得讓人發暈。
蘇楠舉起酒杯，朝宋溫河遙遙一敬，夏如星笑著撞了撞他的手肘：“看來以後聚會，又多了一對要撒狗糧的。”
宋溫河回敬著舉杯，掌心卻悄悄握緊了姚盛意的手。宋溫河那句"花雖然是借的，但愛你是真的！"隨著窗外的白鴿撲棱棱飛過，帶著教堂的鐘聲與滿室的歡笑聲，飛向湛藍的天空。
轉瞬間，又是半年光陰在指尖溜走，清陽市的梧桐葉綠了又黃，清陽市的梧桐葉綠了又黃，樹影在柏油路上拉了又短，短了又長，那些落在肩頭的葉，沾在發梢的黃，都成了時光的註腳，悄悄記下誰在樹下等了誰半盞茶的功夫，誰又在落葉紛飛時，把外套輕輕披在了誰的肩頭。
夏如星裹著駝色大衣站在片場監視器前，指尖在劇本上圈畫標註。蘇楠捧著保溫杯從保姆車走出來，杯壁上還貼著“星星專屬”的卡通貼紙，蒸汽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眼睛：“剛燉的冰糖雪梨，趁熱喝。”
夏如星回頭時，睫毛上還沾著雪花特效的碎屑，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泛著暖意：“蘇秘書今天沒去給姚大作家當監工？”
“他跟宋總在海島過二人世界，哪用得著我。”蘇楠替她攏了攏圍巾，指尖擦過她凍得發紅的耳垂，“工作室的編輯們把下周的選題都報上來了，我看過了，沒什麽大問題。”
遠處的打板聲響起，夏如星接過保溫杯抿了一口，梨香混著冰糖的甜漫過舌尖：“晚上收工去吃巷尾那家火鍋？”
“訂好位置了。”蘇楠從口袋裏摸出暖手寶塞進她掌心，“你上次說想吃的毛肚，我讓老板留了最新鮮的。”
市中心的寫字樓裏，林曉對著電腦屏幕敲下最後一個句號，伸懶腰時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杯。簡寒眼疾手快地抽過紙巾，指尖在他手背上輕拍兩下：“毛躁鬼，姚阿姨留下的這份合同可是要跟歐洲那邊對接的。”
“知道啦簡總。”林曉吐了吐舌頭，搶過他手裏的紙巾擦桌子，“不過你不覺得很神奇嗎？我們居然真的把這家公司盤活了。”
簡寒俯身幫他整理散落的文件，鼻尖蹭過他發頂的軟毛：“等忙完這陣，去海島找他們玩。”他指尖劃過日歷上圈住的日期，“順便看看宋溫河那個潛水店，怎麽就變成外商搶著投的香餑餑了。”
林曉忽然想起什麽，從抽屜裏翻出個貝殼相框：“你看我上次去撿的貝殼，是不是很像星星？”
簡寒接過相框，指尖摩挲著貝殼邊緣的紋路，忽然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吻：“像，跟你眼睛一樣亮。”
海島的夕陽把海面染成熔金，宋溫河摘下潛水鏡，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潛水服領口。助理遞來的平板上，是海外分公司發來的合作意向書，他快速掃過幾行，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姚盛意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灘椅上，海風掀起他的襯衫下擺，露出腰間那道被宋溫河戲稱“專屬印記”的淺疤。“又在忙？”他揚了揚手裏的保溫杯，“燉了銀耳羹，放了冰糖。”
宋溫河在他身邊坐下，指尖勾住他沒穿襪子的腳踝輕輕晃了晃：“剛看完一個合作案，下周歐洲那邊會派人過來考察。”他拿過姚盛意的電腦，屏幕上是新小說的章節，“寫多少了？”
“剛寫到男女主在海島重逢。”姚盛意往他懷裏靠了靠，鼻尖蹭過他帶著海鹽味的頸窩，“靈感突然斷了。”
宋溫河忽然把他打橫抱起，惹得姚盛意驚呼一聲，筆記本電腦滑落在沙灘椅上。“帶你去個地方。”他抱著人往海裏走，浪花漫過腳踝時，姚盛意的笑聲混著濤聲漫開來。
暮色漫上來時，兩人坐在木屋的露臺上，鍋裏的海鮮粥咕嘟冒泡。宋溫河給姚盛意剝蝦，指尖沾著蒜蓉的香氣；姚盛意則把剝好的橘子瓣餵到他嘴邊，橘汁濺在他下巴上，引來一個帶著果香的吻。
“下周清陽那幾個要來。”姚盛意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遞到宋溫河嘴邊，“夏如星說要帶最新鮮的毛肚。”
“那我讓廚房騰出來位置。”宋溫河握住他的手腕，把勺子裏的粥喝下去，“對了，潛水店的員工說，想請你給他們寫個宣傳故事。”
姚盛意挑眉：“宋總這是要壓榨員工家屬？”
“給加班費。”宋溫河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比如……今晚讓你早點睡。”然後邪魅一笑。
遠處的度假村燈火漸次亮起，像散落在海面的星子。姚盛意看著宋溫河眼裏的自己，忽然覺得所謂圓滿，不過是這樣——他敲鍵盤寫人間煙火，他潛深海探星辰大海，回頭時，總有人在餐桌旁留一盞燈，鍋裏的粥還溫著，像這漫漫長夜裏，永遠不會涼透的暖。
夕陽透過玻璃窗斜照進來，把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被拉長的畫。風鈴還在輕輕搖晃，叮鈴的聲音裏，仿佛藏著往後無數個清晨的山霧，和永不褪色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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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盛意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喉結滾了滾，忽然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聲音放得軟軟的，帶著點討好的鼻音：“別生氣好不好？”他的呼吸拂過宋溫河的頸側，帶著熟悉的雪松香氣，“我就是……就是想看到你笑。”
宋溫河的身體僵了一下，腰間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他能感覺到姚盛意的心跳，隔著襯衫傳來，和自己的頻率漸漸重合。
“這裏充滿了我們之間的回憶，第一次相遇，第一次拌嘴，第一次……”姚盛意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腹肌，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就想，要是能把這裏變成我們的地方……你會不會每天都開心一點？”
宋溫河的氣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洩了下去。他想起姚盛意挑窗簾時，非要選他喜歡的灰藍色；想起他研究菜譜時，把“宋溫河愛吃辣”五個字寫在備忘錄第一行。這人總是這樣，用笨拙又執拗的方式對他好。
“笨蛋。”宋溫河轉過身，指尖捏了捏姚盛意的臉頰，語氣裏還有點餘怒，眼神卻軟了下來，“下次再這樣，我就……”
“就怎麽樣？”姚盛意仰頭湊近，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像只撒嬌的貓，“罰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宋溫河被他逗笑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攬進懷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洗發水香味，心裏的最後一點別扭也散了。“罰你……”他頓了頓，在姚盛意耳邊低聲說，“罰你今晚陪我在吊床上看星星。”
姚盛意的耳尖瞬間紅了，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悶悶的：“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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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請新娘拋出幸福捧花！”司儀的聲音帶著笑意揚起。
夏如星背過身，雙手捧著簇擁著玫瑰與鈴蘭的捧花，指尖輕輕一揚。淡粉色的花瓣在空中劃出弧線，賓客們笑著起哄，伸出手爭搶這份甜蜜的祝福。宋溫河本是站在角落看姚盛意整理領帶，卻被身後的騷動推了半步，下一秒，那束帶著清香的捧花就穩穩落在了他懷裏。
“哦——！”人群爆發出善意的哄笑，連神父都忍不住彎了彎眼。
宋溫河低頭看著懷裏的捧花，忽然轉身看向姚盛意。陽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映得那抹認真格外明亮。他往前走了兩步，在姚盛意錯愕的目光裏，單膝跪地，掌心輕輕托著捧花，聲音清晰而堅定：“姚盛意，從第一次和你簽協議，我就知道，這輩子躲不開你了。”
姚盛意的睫毛顫了顫，耳尖瞬間泛紅。周圍的喧鬧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宋溫河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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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盛意看著他眼裏的自己，忽然笑了，伸手接過那束捧花，指尖劃過宋溫河的指腹：“宋溫河，你求婚都用別人的捧花，也太敷衍了吧？”嘴上這麽說，眼底的濕潤卻藏不住，“不過……我答應了。”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掌聲與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夏如星拽著蘇楠的手臂笑得直不起腰，蘇楠趁機在她耳邊低語：“看來我們的婚禮，還得負責催生另一場。”
就在這時，站在後排的簡寒忽然撞了撞身邊林曉的胳膊。少年穿著合身的西裝，卻還帶著點青澀的羞赧，手裏攥著的香檳杯微微晃動。簡寒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忽然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林曉，你放心，我們以後結婚，一定比現在還盛大。”
林曉猛地擡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胡說什麽！”
“我可沒胡說。”簡寒捉住他的手腕，眼底的認真藏不住，“到時候請 twice來駐唱，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簡寒你瘋了！”林曉又氣又笑，卻沒掙開他的手。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連帶著教堂的彩繪玻璃都仿佛染上了暖意。姚盛意靠在宋溫河肩頭，看著眼前鬧作一團的景象，忽然覺得陽光格外溫柔——原來幸福真的會傳染，像此刻空氣中浮動的香檳氣泡，密密麻麻，甜得讓人發暈。
蘇楠舉起酒杯，朝宋溫河遙遙一敬，夏如星笑著撞了撞他的手肘：“看來以後聚會，又多了一對要撒狗糧的。”
宋溫河回敬著舉杯，掌心卻悄悄握緊了姚盛意的手。宋溫河那句"花雖然是借的，但愛你是真的！"隨著窗外的白鴿撲棱棱飛過，帶著教堂的鐘聲與滿室的歡笑聲，飛向湛藍的天空。
轉瞬間，又是半年光陰在指尖溜走，清陽市的梧桐葉綠了又黃，清陽市的梧桐葉綠了又黃，樹影在柏油路上拉了又短，短了又長，那些落在肩頭的葉，沾在發梢的黃，都成了時光的註腳，悄悄記下誰在樹下等了誰半盞茶的功夫，誰又在落葉紛飛時，把外套輕輕披在了誰的肩頭。
夏如星裹著駝色大衣站在片場監視器前，指尖在劇本上圈畫標註。蘇楠捧著保溫杯從保姆車走出來，杯壁上還貼著“星星專屬”的卡通貼紙，蒸汽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眼睛：“剛燉的冰糖雪梨，趁熱喝。”
夏如星回頭時，睫毛上還沾著雪花特效的碎屑，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泛著暖意：“蘇秘書今天沒去給姚大作家當監工？”
“他跟宋總在海島過二人世界，哪用得著我。”蘇楠替她攏了攏圍巾，指尖擦過她凍得發紅的耳垂，“工作室的編輯們把下周的選題都報上來了，我看過了，沒什麽大問題。”
遠處的打板聲響起，夏如星接過保溫杯抿了一口，梨香混著冰糖的甜漫過舌尖：“晚上收工去吃巷尾那家火鍋？”
“訂好位置了。”蘇楠從口袋裏摸出暖手寶塞進她掌心，“你上次說想吃的毛肚，我讓老板留了最新鮮的。”
市中心的寫字樓裏，林曉對著電腦屏幕敲下最後一個句號，伸懶腰時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杯。簡寒眼疾手快地抽過紙巾，指尖在他手背上輕拍兩下：“毛躁鬼，姚阿姨留下的這份合同可是要跟歐洲那邊對接的。”
“知道啦簡總。”林曉吐了吐舌頭，搶過他手裏的紙巾擦桌子，“不過你不覺得很神奇嗎？我們居然真的把這家公司盤活了。”
簡寒俯身幫他整理散落的文件，鼻尖蹭過他發頂的軟毛：“等忙完這陣，去海島找他們玩。”他指尖劃過日歷上圈住的日期，“順便看看宋溫河那個潛水店，怎麽就變成外商搶著投的香餑餑了。”
林曉忽然想起什麽，從抽屜裏翻出個貝殼相框：“你看我上次去撿的貝殼，是不是很像星星？”
簡寒接過相框，指尖摩挲著貝殼邊緣的紋路，忽然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吻：“像，跟你眼睛一樣亮。”
海島的夕陽把海面染成熔金，宋溫河摘下潛水鏡，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潛水服領口。助理遞來的平板上，是海外分公司發來的合作意向書，他快速掃過幾行，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姚盛意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灘椅上，海風掀起他的襯衫下擺，露出腰間那道被宋溫河戲稱“專屬印記”的淺疤。“又在忙？”他揚了揚手裏的保溫杯，“燉了銀耳羹，放了冰糖。”
宋溫河在他身邊坐下，指尖勾住他沒穿襪子的腳踝輕輕晃了晃：“剛看完一個合作案，下周歐洲那邊會派人過來考察。”他拿過姚盛意的電腦，屏幕上是新小說的章節，“寫多少了？”
“剛寫到男女主在海島重逢。”姚盛意往他懷裏靠了靠，鼻尖蹭過他帶著海鹽味的頸窩，“靈感突然斷了。”
宋溫河忽然把他打橫抱起，惹得姚盛意驚呼一聲，筆記本電腦滑落在沙灘椅上。“帶你去個地方。”他抱著人往海裏走，浪花漫過腳踝時，姚盛意的笑聲混著濤聲漫開來。
暮色漫上來時，兩人坐在木屋的露臺上，鍋裏的海鮮粥咕嘟冒泡。宋溫河給姚盛意剝蝦，指尖沾著蒜蓉的香氣；姚盛意則把剝好的橘子瓣餵到他嘴邊，橘汁濺在他下巴上，引來一個帶著果香的吻。
“下周清陽那幾個要來。”姚盛意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遞到宋溫河嘴邊，“夏如星說要帶最新鮮的毛肚。”
“那我讓廚房騰出來位置。”宋溫河握住他的手腕，把勺子裏的粥喝下去，“對了，潛水店的員工說，想請你給他們寫個宣傳故事。”
姚盛意挑眉：“宋總這是要壓榨員工家屬？”
“給加班費。”宋溫河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比如……今晚讓你早點睡。”然後邪魅一笑。
遠處的度假村燈火漸次亮起，像散落在海面的星子。姚盛意看著宋溫河眼裏的自己，忽然覺得所謂圓滿，不過是這樣——他敲鍵盤寫人間煙火，他潛深海探星辰大海，回頭時，總有人在餐桌旁留一盞燈，鍋裏的粥還溫著，像這漫漫長夜裏，永遠不會涼透的暖。
夕陽透過玻璃窗斜照進來，把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被拉長的畫。風鈴還在輕輕搖晃，叮鈴的聲音裏，仿佛藏著往後無數個清晨的山霧，和永不褪色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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