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臉上憤怒的痕跡藏著內心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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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臉上憤怒的痕跡藏著內心的醋意
宋溫河把姚盛意半抱半拖地弄進家門，手臂箍著他軟綿的腰，幾乎是將人架著扔在沙發上。燈光下，姚盛意醉眼朦朧地歪著頭，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嘴角甚至還掛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宋溫河心中的怒火“噌”地竄得更高，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他第一次對著姚盛意吼出聲：“你膽子挺大啊！竟然敢去那種地方，你要是出什麽事了怎麽辦？”聲音裏的憤怒幾乎要炸開，尾音卻悄悄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後怕。
姚盛意被這聲吼震得腦袋晃了晃，昏沈中勉強擡起頭，睫毛上像掛著水汽，眼神迷茫又帶著股酒後的倔強：“那你為什麽要管我？”語調軟得發飄，尾音卻微微上挑，像根羽毛在宋溫河緊繃的神經上輕輕刮了一下。
宋溫河簡直被這話噎得心口發疼，眼眶猛地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沖口而出：“因為我擔心你啊！”他往前踏了半步，胸口劇烈起伏，滿心的焦急與關切被這句反問戳得粉碎，剩下的只有鋪天蓋地的無奈和憤怒。
姚盛意卻像是被點燃了引線，借著酒勁猛地撐起身子，伸手揪住宋溫河的衣領，指腹攥得布料發皺，身體晃悠著幾乎要貼上來：“你別再耍我了，就是因為你，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話語裏帶著濃濃的委屈，尾音發顫，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顫抖的聲線淌出來。
宋溫河只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喉結滾動著吼道：“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從來都沒有耍過你！”吼完這句，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翻湧的情緒強壓下去，聲音卻冷了幾分，“好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自作多情。”說完，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推。
這一推力道沒輕沒重，姚盛意本就腳步虛浮，頓時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後倒去，手忙腳亂地想撐住沙發邊緣，卻還是狼狽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額角甚至磕到了茶幾腿。宋溫河看著他蜷縮在地上的樣子，瞬間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愧疚與心疼湧上來。他張了張嘴，聲音不自覺放軟了些，卻還是硬邦邦地說出違心話：“如果你不想讓我管你，那我以後就不管了，我不會再違反協議了。”
聽到“協議”兩個字，姚盛意的眼眶“唰”地紅了，一顆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他醉眼朦朧地望著宋溫河，分不清是酒精上頭的酸澀，還是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被戳中，只覺得委屈得厲害，鼻子一抽一抽的。
宋溫河說完後停頓了三秒，目光緊緊鎖著地上的人，像是在等一句反駁，或是一句挽留。可姚盛意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他終於別過頭，聲音低得像嘆息：“你好好休息吧！”隨後轉身，腳步沈重地回了自己房間，關門聲“砰”地響起，在寂靜的屋子裏格外刺耳，像一道裂痕劃開了空氣。
空蕩的客廳裏只剩下姚盛意一人，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摸到床邊，一頭栽倒上去，被子被蹭得亂七八糟。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燈影，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湧出，很快浸濕了枕頭。此刻，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孤獨與委屈，除了無聲地流淚，他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餐廳的餐桌上投下幾道暖金色的光帶。宋溫河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煎蛋在鍋裏“滋滋”冒著香氣，烤面包的焦香混著熱咖啡的醇厚，彌漫在整個屋子裏。
林曉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無聊地劃著手機，時不時擡頭好奇地打量四周，目光掃過樓梯口時亮了亮。宋溫河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看到她這副模樣，突然想起什麽，隨口問道：“你怎麽突然來了？”
林曉笑嘻嘻地擡起頭，把手機往兜裏一塞：“我來找你啊！”
宋溫河無奈地挑了挑眉，靠在廚房門框上，追問：“你來找我幹嘛？你來了，那潛水店怎麽辦？”
“雪姨幫我看著呢，我就是來看看你，過兩天就走，店裏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林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語氣輕松得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宋溫河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轉身把早餐擺上桌，目光卻不自覺地往樓梯口瞟了一眼。
“所以那個漂亮小哥哥昨晚上怎樣了？”林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臉八卦地湊上前，聲音壓得低低的。
宋溫河剛要開口說些什麽，不經意間擡眼，就看到姚盛意從樓上小心翼翼地下來了。他穿著寬松的灰色居家服，頭發睡得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耷拉著，遮住了半只眼睛，眼尾還有些紅腫，顯然是昨晚哭過的痕跡。
宋溫河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蟄了一下，下意識地低下頭，盯著桌上的咖啡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不想面對，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了，安靜得有些尷尬。林曉察覺到氣氛不對，也順著宋溫河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姚盛意那副模樣，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識趣地閉了嘴，假裝研究起茶幾上的盆栽。
姚盛意看到客廳裏的兩人，腳步猛地頓住，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眼神有些閃躲。昨晚的爭吵還歷歷在目，那些傷人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像細小的針在紮。他躊躇著，腳趾蜷縮起來，不知道是該轉身回房間，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最終，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饑餓感還是戰勝了尷尬，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腳步顯得自然些，裝作若無其事地朝著餐廳走去。
姚盛意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裏送了兩口面包，可心思全然不在這早餐上。面包的焦香在舌尖散開，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偷偷擡眼，瞥向沙發那邊的宋溫河和林曉——林曉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麽，宋溫河聽得認真，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柔和得不像話，仿佛昨晚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一股酸澀的情緒在姚盛意心底蔓延開來，像泡了醋的海綿，脹得發疼。他有點吃醋，氣宋溫河怎麽能如此若無其事，氣那個笑容不是給他的。可一想到宋溫河昨晚說的那些狠話，心裏又像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地疼。他把筷子重重一放，“啪”的一聲，起身時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引得宋溫河和林曉的目光短暫投來。他卻全然不顧，一怒之下大步邁向陽臺，“唰”地拉開玻璃門，將自己和屋內的熱鬧隔絕開來。
陽臺上微風輕拂，帶著點清晨的涼意，卻吹不散姚盛意滿心的煩悶。他靠在欄桿上，雙手撐著冰涼的金屬，望著遠處的海平面發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陽臺的寧靜。他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夏如星”三個字，沒好氣地劃開接聽：“餵，什麽事？”
“讓蘇楠接我電話。”夏如星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點火急火燎的急促。
姚盛意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沖得很：“你不會自己打給他嗎？”
“他把我電話掛了。”夏如星的語氣瞬間弱了下去，帶著點委屈和無奈，像只被欺負的小貓。
“那你就自己來找他，我又不是你小弟，沒有義務！”姚盛意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被夏如星這麽一使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音量不自覺提高了幾分，胸口又開始起伏。
“哦咦，你發什麽脾氣？”夏如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頭霧水，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戲謔，“哦，你是不是在吃宋溫河的醋？他是做了什麽事了嗎？”
“多管閑事，我才沒有！”姚盛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被說中心思後氣急敗壞，幾乎是吼出來的，說完“啪”地掛斷了電話。他低聲嘀咕了一句：“真不會說話。”說完，又忍不住往客廳裏瞧了一眼——宋溫河還在和林曉聊天，頭都沒擡一下，仿佛對陽臺這邊的一切毫無察覺。這讓姚盛意心裏更不是滋味了，像堵著一團棉花，悶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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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河把姚盛意半抱半拖地弄進家門，手臂箍著他軟綿的腰，幾乎是將人架著扔在沙發上。燈光下，姚盛意醉眼朦朧地歪著頭，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嘴角甚至還掛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宋溫河心中的怒火“噌”地竄得更高，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他第一次對著姚盛意吼出聲：“你膽子挺大啊！竟然敢去那種地方，你要是出什麽事了怎麽辦？”聲音裏的憤怒幾乎要炸開，尾音卻悄悄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後怕。
姚盛意被這聲吼震得腦袋晃了晃，昏沈中勉強擡起頭，睫毛上像掛著水汽，眼神迷茫又帶著股酒後的倔強：“那你為什麽要管我？”語調軟得發飄，尾音卻微微上挑，像根羽毛在宋溫河緊繃的神經上輕輕刮了一下。
宋溫河簡直被這話噎得心口發疼，眼眶猛地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沖口而出：“因為我擔心你啊！”他往前踏了半步，胸口劇烈起伏，滿心的焦急與關切被這句反問戳得粉碎，剩下的只有鋪天蓋地的無奈和憤怒。
姚盛意卻像是被點燃了引線，借著酒勁猛地撐起身子，伸手揪住宋溫河的衣領，指腹攥得布料發皺，身體晃悠著幾乎要貼上來：“你別再耍我了，就是因為你，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話語裏帶著濃濃的委屈，尾音發顫，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顫抖的聲線淌出來。
宋溫河只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喉結滾動著吼道：“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從來都沒有耍過你！”吼完這句，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翻湧的情緒強壓下去，聲音卻冷了幾分，“好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自作多情。”說完，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推。
這一推力道沒輕沒重，姚盛意本就腳步虛浮，頓時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後倒去，手忙腳亂地想撐住沙發邊緣，卻還是狼狽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額角甚至磕到了茶幾腿。宋溫河看著他蜷縮在地上的樣子，瞬間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愧疚與心疼湧上來。他張了張嘴，聲音不自覺放軟了些，卻還是硬邦邦地說出違心話：“如果你不想讓我管你，那我以後就不管了，我不會再違反協議了。”
聽到“協議”兩個字，姚盛意的眼眶“唰”地紅了，一顆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他醉眼朦朧地望著宋溫河，分不清是酒精上頭的酸澀，還是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被戳中，只覺得委屈得厲害，鼻子一抽一抽的。
宋溫河說完後停頓了三秒，目光緊緊鎖著地上的人，像是在等一句反駁，或是一句挽留。可姚盛意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他終於別過頭，聲音低得像嘆息：“你好好休息吧！”隨後轉身，腳步沈重地回了自己房間，關門聲“砰”地響起，在寂靜的屋子裏格外刺耳，像一道裂痕劃開了空氣。
空蕩的客廳裏只剩下姚盛意一人，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摸到床邊，一頭栽倒上去，被子被蹭得亂七八糟。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燈影，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湧出，很快浸濕了枕頭。此刻，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孤獨與委屈，除了無聲地流淚，他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餐廳的餐桌上投下幾道暖金色的光帶。宋溫河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煎蛋在鍋裏“滋滋”冒著香氣，烤面包的焦香混著熱咖啡的醇厚，彌漫在整個屋子裏。
林曉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無聊地劃著手機，時不時擡頭好奇地打量四周，目光掃過樓梯口時亮了亮。宋溫河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看到她這副模樣，突然想起什麽，隨口問道：“你怎麽突然來了？”
林曉笑嘻嘻地擡起頭，把手機往兜裏一塞：“我來找你啊！”
宋溫河無奈地挑了挑眉，靠在廚房門框上，追問：“你來找我幹嘛？你來了，那潛水店怎麽辦？”
“雪姨幫我看著呢，我就是來看看你，過兩天就走，店裏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林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語氣輕松得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宋溫河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轉身把早餐擺上桌，目光卻不自覺地往樓梯口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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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河剛要開口說些什麽，不經意間擡眼，就看到姚盛意從樓上小心翼翼地下來了。他穿著寬松的灰色居家服，頭發睡得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耷拉著，遮住了半只眼睛，眼尾還有些紅腫，顯然是昨晚哭過的痕跡。
宋溫河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蟄了一下，下意識地低下頭，盯著桌上的咖啡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不想面對，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了，安靜得有些尷尬。林曉察覺到氣氛不對，也順著宋溫河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姚盛意那副模樣，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識趣地閉了嘴，假裝研究起茶幾上的盆栽。
姚盛意看到客廳裏的兩人，腳步猛地頓住，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眼神有些閃躲。昨晚的爭吵還歷歷在目，那些傷人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像細小的針在紮。他躊躇著，腳趾蜷縮起來，不知道是該轉身回房間，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最終，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饑餓感還是戰勝了尷尬，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腳步顯得自然些，裝作若無其事地朝著餐廳走去。
姚盛意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裏送了兩口面包，可心思全然不在這早餐上。面包的焦香在舌尖散開，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偷偷擡眼，瞥向沙發那邊的宋溫河和林曉——林曉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麽，宋溫河聽得認真，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柔和得不像話，仿佛昨晚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一股酸澀的情緒在姚盛意心底蔓延開來，像泡了醋的海綿，脹得發疼。他有點吃醋，氣宋溫河怎麽能如此若無其事，氣那個笑容不是給他的。可一想到宋溫河昨晚說的那些狠話，心裏又像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地疼。他把筷子重重一放，“啪”的一聲，起身時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引得宋溫河和林曉的目光短暫投來。他卻全然不顧，一怒之下大步邁向陽臺，“唰”地拉開玻璃門，將自己和屋內的熱鬧隔絕開來。
陽臺上微風輕拂，帶著點清晨的涼意，卻吹不散姚盛意滿心的煩悶。他靠在欄桿上，雙手撐著冰涼的金屬，望著遠處的海平面發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陽臺的寧靜。他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夏如星”三個字，沒好氣地劃開接聽：“餵，什麽事？”
“讓蘇楠接我電話。”夏如星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點火急火燎的急促。
姚盛意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沖得很：“你不會自己打給他嗎？”
“他把我電話掛了。”夏如星的語氣瞬間弱了下去，帶著點委屈和無奈，像只被欺負的小貓。
“那你就自己來找他，我又不是你小弟，沒有義務！”姚盛意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被夏如星這麽一使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音量不自覺提高了幾分，胸口又開始起伏。
“哦咦，你發什麽脾氣？”夏如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頭霧水，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戲謔，“哦，你是不是在吃宋溫河的醋？他是做了什麽事了嗎？”
“多管閑事，我才沒有！”姚盛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被說中心思後氣急敗壞，幾乎是吼出來的，說完“啪”地掛斷了電話。他低聲嘀咕了一句：“真不會說話。”說完，又忍不住往客廳裏瞧了一眼——宋溫河還在和林曉聊天，頭都沒擡一下，仿佛對陽臺這邊的一切毫無察覺。這讓姚盛意心裏更不是滋味了，像堵著一團棉花，悶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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