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如果你當老婆，我就同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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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如果你當老婆，我就同意你
宋溫河的目光落在姚盛意的笑臉上，那笑容像春日裏最暖的陽光，直直地照進他心裏。鬼使神差地，他微微俯身，在姚盛意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你幹嘛？”姚盛意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後退半步，後背撞到試衣間的門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像受驚的小鹿，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耳垂都紅得發燙，“這可是試衣間！”
宋溫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手臂傳過來，像溫柔的鼓點。他眉梢挑得老高，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拜托，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會怎麽想？我們倆在試衣間待了這麽久……”
“你以為這是寫小說啊？”姚盛意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卻輕得像羽毛，“想象力這麽豐富，怎麽不去當作家？”他嘴上嗔怪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洩露了心底的一絲雀躍。
“我喜歡的人就是個大作家啊。”宋溫河故意往前湊了湊，兩人的距離瞬間縮到零，他能清晰地聞到姚盛意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著商場裏的梔子花香，讓人頭暈目眩，“不多點想象力，怎麽跟得上你的腦回路？”
姚盛意被他說得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燙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抵在宋溫河的胸口，用力把人往外推：“那我們就……出去吧你！”
沒想到宋溫河像腳下生了根，只是優雅地轉了個圈，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又穩穩地站回原地，一步都沒挪動。他微微嘟著嘴，眼眶泛紅，像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可憐巴巴地望著姚盛意：“就這麽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姚盛意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心頭一軟，原本的嗔怪瞬間煙消雲散。他別過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好了好了，不鬧了，我們去看衣服。”
宋溫河剛要說話，就被姚盛意搶了先。對方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急切的解釋，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我給你買衣服，不是瞧不起你，也不是覺得你可憐，更不是認同簡寒的話。”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像在撒嬌，“我就是……想報答你。”
“報答我什麽？”宋溫河微微歪著頭，指尖輕輕勾起姚盛意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像淬了蜜的刀，溫柔又帶著點不容錯辯的侵略性，“報答我昨晚給你做的那碗炒飯？”
“不止……”姚盛意的聲音細若蚊吟，眼神慌亂地瞟向別處，“還有你照顧我，陪我……”
宋溫河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姚盛意的唇：“那我最想要的報答，你給得起嗎？”他的聲音很低，像情人間的耳語，“我想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讓我照顧你，往後餘生，一日三餐，四季冷暖，都有我在。”
姚盛意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看著宋溫河認真的眼睛，那裏像藏著整個星空，亮得讓他移不開眼。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發疼，臉上卻故意露出狡黠的笑：“如果你願意當‘老婆’，那我就答應你。”他說完，還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宋溫河低低地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姚盛意的頭發，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好啊，只要你願意，當什麽都可以。”他的眼底滿是寵溺，像看著自己的全世界，“走吧，去看看你給我挑的衣服。”
商場的男裝區裏，姚盛意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指尖劃過一件件剪裁精致的西裝，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星。“這件，這件，還有那件灰色的，都包起來。”他的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完全沒註意到宋溫河越來越皺的眉頭。
宋溫河跟在後面，看著吊牌上的價格，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些錢夠他們在村裏吃上半年了。他拉住姚盛意的手腕，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小意，真的夠了，再買我們都拿不下了。”
“可是我想給你買嘛。”姚盛意轉過身，拽著宋溫河的胳膊左右搖晃，像只耍賴的小貓，鼻尖差點蹭到對方的肩膀，“就再買兩套，好不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懇求，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宋溫河被他晃得心頭發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學著他的語氣軟聲軟氣地說：“可是現在到飯點了呀，再不去吃飯，我的小作家就要餓肚子了。”他伸手捏了捏姚盛意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對方一陣輕顫，“餓壞了怎麽辦？我會心疼的。”
姚盛意的臉頰微微發燙，他別過頭，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別扭：“那……我們回家吃吧。”
“嗯？”宋溫河楞了楞，“回家吃？”
“對啊。”姚盛意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期待，“你昨晚做的飯還在冰箱裏呢，扔了可惜。”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軟了，“而且……你做的飯好吃。”
宋溫河的心裏像被灌了蜜，甜得發脹。他看著姚盛意微紅的耳根，忽然覺得那些昂貴的西裝都比不上對方這一句“好吃”。“好，我們回家。”他笑著握緊姚盛意的手，指尖相扣的瞬間，仿佛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回到家，宋溫河把飯菜熱了熱，端上桌時，姚盛意已經乖乖地坐在餐桌前，雙手托著下巴，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饞貓。“好香啊。”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宋溫河剛把碗放在他面前，姚盛意就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嘴角沾著點米飯，像只偷吃東西的松鼠，眼睛因為滿足而微微瞇起。“再給我盛點。”他含糊不清地說，臉頰鼓鼓的。
宋溫河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飯粒，指尖擦過柔軟的唇瓣時，引來姚盛意一陣輕顫。“要是吃飽了就別硬撐，我知道你平時飯量小，像只小貓。”
“我沒硬撐。”姚盛意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委屈，像被冤枉的孩子，“是你做的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他把空碗往前推了推，眼神裏滿是期待，“再來一碗。”
宋溫河無奈地搖搖頭，還是起身給他盛了一碗。“怎麽樣？”他把碗遞過去，語氣裏帶著點小小的得意，“比你平時吃的那些幾百塊一餐的好吃吧？”
姚盛意故意別過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湊合吃吧。”
“那以後就天天給你做這‘湊合吃’的飯。”宋溫河在他對面坐下，托著下巴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春水，“好不好？”
姚盛意的動作頓了頓，他擡起頭，撞進宋溫河盛滿笑意的眼眸裏，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你……”他張了張嘴，想問“你願意嗎”，卻聽見宋溫河反問：“那你願意以後都吃我做的飯嗎？”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話語都融化在這默契的目光裏。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餐桌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吃完飯，姚盛意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的邊緣，杯壁上的水珠沾濕了指腹，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他的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想什麽心事。
宋溫河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在他身邊坐下，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姚盛意轉過頭，眼神裏帶著點猶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蘇楠說，你昨晚給他打電話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我家的事……是不是很狗血？”
宋溫河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腹，帶來一陣溫暖的觸感：“我是給他打了電話，但他沒說什麽。”他的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誓，“我更想聽你親口告訴我，你的故事。我想從你這裏，聽到最真實的版本。”
“為什麽？”姚盛意不解地看著他，“你明明有機會知道的。”
“因為我不想通過別人的嘴了解你。”宋溫河的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幾乎要碰到姚盛意的小腿，眼神認真得讓人心頭發顫，“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和那些愛八卦的人一樣。我想要的，是你的信任。”他頓了頓，目光像溫水，一點點漫過姚盛意緊繃的神經，“所以，你願意告訴我嗎？”
姚盛意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那裏沒有同情，沒有好奇，只有純粹的尊重和溫柔。他忽然覺得，那些深埋心底的過往，或許可以試著說出來了。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像誰悄悄拉長的擁抱，將兩人溫柔地裹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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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河的目光落在姚盛意的笑臉上，那笑容像春日裏最暖的陽光，直直地照進他心裏。鬼使神差地，他微微俯身，在姚盛意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你幹嘛？”姚盛意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後退半步，後背撞到試衣間的門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像受驚的小鹿，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耳垂都紅得發燙，“這可是試衣間！”
宋溫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手臂傳過來，像溫柔的鼓點。他眉梢挑得老高，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拜托，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會怎麽想？我們倆在試衣間待了這麽久……”
“你以為這是寫小說啊？”姚盛意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卻輕得像羽毛，“想象力這麽豐富，怎麽不去當作家？”他嘴上嗔怪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洩露了心底的一絲雀躍。
“我喜歡的人就是個大作家啊。”宋溫河故意往前湊了湊，兩人的距離瞬間縮到零，他能清晰地聞到姚盛意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著商場裏的梔子花香，讓人頭暈目眩，“不多點想象力，怎麽跟得上你的腦回路？”
姚盛意被他說得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燙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抵在宋溫河的胸口，用力把人往外推：“那我們就……出去吧你！”
沒想到宋溫河像腳下生了根，只是優雅地轉了個圈，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又穩穩地站回原地，一步都沒挪動。他微微嘟著嘴，眼眶泛紅，像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可憐巴巴地望著姚盛意：“就這麽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姚盛意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心頭一軟，原本的嗔怪瞬間煙消雲散。他別過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好了好了，不鬧了，我們去看衣服。”
宋溫河剛要說話，就被姚盛意搶了先。對方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急切的解釋，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我給你買衣服，不是瞧不起你，也不是覺得你可憐，更不是認同簡寒的話。”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像在撒嬌，“我就是……想報答你。”
“報答我什麽？”宋溫河微微歪著頭，指尖輕輕勾起姚盛意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像淬了蜜的刀，溫柔又帶著點不容錯辯的侵略性，“報答我昨晚給你做的那碗炒飯？”
“不止……”姚盛意的聲音細若蚊吟，眼神慌亂地瞟向別處，“還有你照顧我，陪我……”
宋溫河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姚盛意的唇：“那我最想要的報答，你給得起嗎？”他的聲音很低，像情人間的耳語，“我想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讓我照顧你，往後餘生，一日三餐，四季冷暖，都有我在。”
姚盛意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看著宋溫河認真的眼睛，那裏像藏著整個星空，亮得讓他移不開眼。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發疼，臉上卻故意露出狡黠的笑：“如果你願意當‘老婆’，那我就答應你。”他說完，還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宋溫河低低地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姚盛意的頭發，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好啊，只要你願意，當什麽都可以。”他的眼底滿是寵溺，像看著自己的全世界，“走吧，去看看你給我挑的衣服。”
商場的男裝區裏，姚盛意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指尖劃過一件件剪裁精致的西裝，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星。“這件，這件，還有那件灰色的，都包起來。”他的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完全沒註意到宋溫河越來越皺的眉頭。
宋溫河跟在後面，看著吊牌上的價格，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些錢夠他們在村裏吃上半年了。他拉住姚盛意的手腕，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小意，真的夠了，再買我們都拿不下了。”
“可是我想給你買嘛。”姚盛意轉過身，拽著宋溫河的胳膊左右搖晃，像只耍賴的小貓，鼻尖差點蹭到對方的肩膀，“就再買兩套，好不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懇求，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宋溫河被他晃得心頭發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學著他的語氣軟聲軟氣地說：“可是現在到飯點了呀，再不去吃飯，我的小作家就要餓肚子了。”他伸手捏了捏姚盛意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對方一陣輕顫，“餓壞了怎麽辦？我會心疼的。”
姚盛意的臉頰微微發燙，他別過頭，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別扭：“那……我們回家吃吧。”
“嗯？”宋溫河楞了楞，“回家吃？”
“對啊。”姚盛意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期待，“你昨晚做的飯還在冰箱裏呢，扔了可惜。”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軟了，“而且……你做的飯好吃。”
宋溫河的心裏像被灌了蜜，甜得發脹。他看著姚盛意微紅的耳根，忽然覺得那些昂貴的西裝都比不上對方這一句“好吃”。“好，我們回家。”他笑著握緊姚盛意的手，指尖相扣的瞬間，仿佛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回到家，宋溫河把飯菜熱了熱，端上桌時，姚盛意已經乖乖地坐在餐桌前，雙手托著下巴，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饞貓。“好香啊。”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宋溫河剛把碗放在他面前，姚盛意就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嘴角沾著點米飯，像只偷吃東西的松鼠，眼睛因為滿足而微微瞇起。“再給我盛點。”他含糊不清地說，臉頰鼓鼓的。
宋溫河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飯粒，指尖擦過柔軟的唇瓣時，引來姚盛意一陣輕顫。“要是吃飽了就別硬撐，我知道你平時飯量小，像只小貓。”
“我沒硬撐。”姚盛意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委屈，像被冤枉的孩子，“是你做的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他把空碗往前推了推，眼神裏滿是期待，“再來一碗。”
宋溫河無奈地搖搖頭，還是起身給他盛了一碗。“怎麽樣？”他把碗遞過去，語氣裏帶著點小小的得意，“比你平時吃的那些幾百塊一餐的好吃吧？”
姚盛意故意別過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湊合吃吧。”
“那以後就天天給你做這‘湊合吃’的飯。”宋溫河在他對面坐下，托著下巴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春水，“好不好？”
姚盛意的動作頓了頓，他擡起頭，撞進宋溫河盛滿笑意的眼眸裏，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你……”他張了張嘴，想問“你願意嗎”，卻聽見宋溫河反問：“那你願意以後都吃我做的飯嗎？”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話語都融化在這默契的目光裏。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餐桌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吃完飯，姚盛意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的邊緣，杯壁上的水珠沾濕了指腹，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他的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想什麽心事。
宋溫河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在他身邊坐下，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姚盛意轉過頭，眼神裏帶著點猶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蘇楠說，你昨晚給他打電話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我家的事……是不是很狗血？”
宋溫河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腹，帶來一陣溫暖的觸感：“我是給他打了電話，但他沒說什麽。”他的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誓，“我更想聽你親口告訴我，你的故事。我想從你這裏，聽到最真實的版本。”
“為什麽？”姚盛意不解地看著他，“你明明有機會知道的。”
“因為我不想通過別人的嘴了解你。”宋溫河的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幾乎要碰到姚盛意的小腿，眼神認真得讓人心頭發顫，“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和那些愛八卦的人一樣。我想要的，是你的信任。”他頓了頓，目光像溫水，一點點漫過姚盛意緊繃的神經，“所以，你願意告訴我嗎？”
姚盛意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那裏沒有同情，沒有好奇，只有純粹的尊重和溫柔。他忽然覺得，那些深埋心底的過往，或許可以試著說出來了。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像誰悄悄拉長的擁抱，將兩人溫柔地裹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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