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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76.你自己選個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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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76.你自己選個喜歡的

那截死物在埋在裏面有種說不出詭異,江策川皺著眉頭,心情十分覆雜,而江臨舟原本也很有興致,但是發現江策川毫無反應後也失去了興致,退了出來。

還是不一樣的。

東西沒了,怎麽都不一樣。

他原本只當被瘋狗咬了一口,但眼下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他不是個完整的男人,只不過是個連房事都行不了的太監……

察覺到江臨舟退出去的江策川,撐起身來一看他家主子垂著頭一臉沮喪的樣子。

自己不是都給他()了嗎?他怎麽還不高興?

江臨舟察覺到他的目光,擡起頭來,“你根本沒感覺對吧?”

怎麽可能沒感覺?!那麽一大團擠在你腸子裏誰能沒感覺?江策川有點被氣笑了,他剛想開口反駁卻半路閉上了嘴,江臨舟看向他的眼裏明顯有淚花了。

……這是覺得自己嫌棄他了?

別的先不說他哪有這個膽子,他心疼都還來不及……

“怎麽沒感覺,爽()我了。”

江策川隨口胡說八道。

“撒謊,你一聲也沒叫。”

江策川的安慰顯然太假了些,江臨舟又不是傻子,先前他用那些東西的時候,江策川叫的跟殺豬一樣,到他這了,連聲哼哼都沒有。

反應過來的江策川回想了一下剛才,一聲也沒有?這也能怪他?被他好一通折騰後嗓子都啞了,還要求他喊的跟之前一樣大聲,這也太苛責人了,他又不是收錢哭喪的。

江臨舟看著一聲也不吭,甚至也不辯駁一下的江策川,心裏更難受了。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了,江策川攥了攥了拳頭,感覺力氣恢覆的差不多了,扣著江臨舟的膝蓋,把人往下一拖,直接拽倒了。

錦緞做的被面滑溜的很,江臨舟直接倒了下去,陷在錦被裏。

江策川剛直起身來就聽到骨頭的“哢哢”聲,腰背上傳來的酸痛差點讓他兩眼一黑也跟著栽下去。

他都快死了,江臨舟還說他沒感覺,非得死在這裏才叫有感覺嗎?

一邊想著一邊恨恨地推開江臨舟的膝蓋。

江臨舟已經看出來他想幹什麽了,開始推他的肩膀,企圖把人推開。

江策川心道麻煩,直接一口下去了。

江臨舟瞬間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看著江策川,他沒想讓江策川幫他()的……

“不用這樣……”江臨舟忽然覺得很難堪,他就像在河邊放了只魚餌,而江策川就是他用魚餌釣上來的魚,但是這條魚不上岸也不回去,就一個勁地咬著魚餌不松口。

“我第一次給人(),三小姐多擔待。”

江策川不信了,他都做到這份上了,要是江臨舟還覺得自己嫌棄他,他真的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自己都讓他拿奇奇怪怪的東西懟了個爽,他到底還在懷疑什麽?

江臨舟不喜歡計劃外的事,照著江策川肩膀砸了兩下,結果跟給他鬧玩一樣,果然,他就知道還是()下得少了,讓他這麽快就恢覆了力氣。

見江策川沒有松口的樣子,他開始扯江策川的頭發,這下子江策川是真急了,他擡起頭,不耐煩道:“再拽我親你嘴!”

說著還往上爬了爬,湊了過去。

江臨舟好潔,當然不肯讓吃過那東西的江策川親自己,隨即皺著眉頭偏頭躲開。

看著不情不願的江臨舟,江策川心情卻好了不少,這才是他本來想的樣子,讓江臨舟在他()()宛轉求()。

雖然有點不太一樣,但是總比剛才任他擺布強多了。

他一邊賣力地(),一邊心裏想著他要是給江臨舟()()了,回頭就讓沈無疾拜他做師父。

江策川沒給人做過這種事,毫無章法,有時候會磕碰到,可能有點疼,但是江臨舟看到他賣力()()的臉,竟然從那截死肉上得到了些許()愉。

聽到江臨舟極力壓抑著卻還是漏出來的呻()聲,江策川更加賣力了。

果然不論那東西剩多少,他都是身上的一塊肉,都是有感覺的。

江策川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江臨舟,心裏還是顫了一下,他家三小姐倒在錦被裏,皺眉抿嘴,手緊緊抓著被子,像是一張繃緊了的弦,看的江策川口幹舌燥。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吃不到的才是最折磨人的。

江策川覺得自己每多看江臨舟一眼,就是對自己多淩遲一刀。

心裏不禁想到這沈完得長成什麽樣子,才能生得出江臨舟這般美貌的孩子。畢竟江成秋頂多算得上五官端正,也就勝在個子高,走起路來大步流星的,看著比較有氣勢。

又感嘆到自己攢了那麽多年的錢跟寶貝,都隨著藏雲閣大火去了,到如今只剩下江臨舟這麽”一顆”慶中珠玉了。

於是看著他看江臨舟的眼神越發愛憐。

“夠了!”

從餘韻中抽離開的江臨舟去推江策川的臉,他不喜歡江策川給他(),也不喜歡他給江策川()。

江策川被打斷擡起頭來,盯著他說了句“不夠。你不是說我沒叫嗎,我這就叫給你聽聽!”

說著就往江臨舟身上()。

將那一截東西塞回了()()裏,仰著頭張著嘴就開始殺豬,吵得江臨舟腦子嗡嗡響。

聽的人興致全無。

江策川覺得幹嚎還不夠,又開始了動作,猛然擡起然後()下。

落下的瞬間兩個人都慘叫出聲。

不是因為有多快樂,而是因為太疼了。

江策川落下的位置剛好是江臨舟的盆骨處,他身上沒長幾兩肉,瘦的骨頭突出,此刻就像一把刀一樣狠狠紮了江策川一下。

而江臨舟也沒好到哪裏去,被江策川習武的精壯體格狠狠撞了一下,盆骨的骨頭像是裂開了一樣,也夠他疼的。

他都懷疑江策川是不是故意報覆自己……

罪魁禍首“嘶”了半天才緩過勁來,結果一低頭就看見江臨舟不滿地瞪著他,薄唇一啟,“滾下去。”

美人嗔怒。

江策川腦子裏冒出來這四個字,然後麻溜地滾開躺到江臨舟身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差點坐碎他的盆骨……

但是又想到江策川賣力的伺候他,江臨舟又不想生氣,只點點頭,無奈說道:“嗯。”

察覺到自家主子沒生氣,江策川的手就開始不安分了,似乎要把江臨舟從他這裏占到的便宜全拿回來。

江臨舟一開始是放任的態度,別太過分就隨他去了,直到腰上戳著個硬邦邦的東西……

察覺出是什麽東西的他立馬扭頭看向江策川。

但江策川沒註意到江臨舟向他投過來的像是殺人一般的眼神,還在羞澀開口道:“主子,該換我了吧?”

他雖然挨了()了,但是不代表他就要一直挨(),他看過的話本子裏有互相開鑿的。

“什麽該換你?”

江臨舟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把擡起頭的江策川嚇了一跳。

一時間江策川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了。

江臨舟正在懊悔,應該在做饅頭的面團跟菜裏都放上(),劑量還是放少了,江策川一旦休息過來就開始想三想四。

下一次自己肯定不會再心軟了,後半夜直接塞上東西給他拴床頭上。

“江策川,敢說出來你就死定了。”

江臨舟威脅完,扯過被子蓋住,嘆了口氣。

江策川急了,一拳頭錘在床上,“憑什麽啊,你完了不就該我了嗎,而且你當時不是說讓我在上面嗎?後來反悔我也認了,我不是也老老實實給你()了嗎,現在我們倆換一下都不行?”

“困了。”

江臨舟調了個頭,把頭枕在枕頭上,一副隨便你說什麽我都要睡了的樣子。

江策川氣得胸口起伏,又不敢發作,他都快憋炸了,江臨舟就沒管過他的前面!

過了一會,江臨舟感覺周圍安靜地有些過於詭異,不知道江策川又在作什麽妖呢,忽然在這寂靜之中傳來了幾聲急促的()()。

江臨舟身體僵了一下,心道江策川又在幹什麽?一轉過身就看見他在自力更生,又跟之前給他看東西是不是扁了一樣,把東西杵在他眼前頭。

還沒等他開口呵斥就被()了一臉。

江策川正賣力呢,全然不知道江臨舟已經轉過身來了,而自己正正好好()了他一臉,氣得江臨舟噔噔下床取了毒針又紮回了江策川身上。

靜謐的夜晚,江策川被五花大綁地在拴在床上,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宮殿,不知道的還以為江臨舟正在對他嚴刑逼供。

江臨舟把箱子擺在江策川面前,冷冷說道:“你自己選個喜歡的。”

江策川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哭喊著:“我他娘的什麽都不要!你忘恩負義!虧我給你當了這麽多年的走狗!最後竟然落得這麽個下場!你還是不是男人,有種把老子放下來我跟你一決雌雄!輪換都不願意總使陰招!有本事你殺了老子!我看誰還跟條傻狗一樣給你賣命!”

江臨舟冷笑一聲,“我不是男人的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說著把箱子裏的東西全都抖落在桌子上,饒是江策川這種厚顏無恥的人看了一眼也感覺非禮勿視。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送來的你找他去啊!就會逮著我使勁!”

江策川跑也跑不了,急得呲哇亂叫,又看見桌子上的東西更害怕了,也不管江臨舟什麽臉色了,還是像一條泥鰍一樣扭來扭去,但是怎麽也掙脫不了束縛,有一種死到臨頭的感覺。

江臨舟堵了他的嘴,“你要是乖乖挨一頓()就沒事了,非要來挑戰我的耐心。”

說不出話來的江策川急得直蹬腿,他本來就該在上面的,要不是他心疼江臨舟,心疼他家大小姐,豁出去把那二兩肉給他用了……但是誰知道江臨舟不讓自己用他那二兩肉……

還好門口的守衛走了,不然聽到江策川殺豬一樣哭喊,還以為是要過年了。

宰年豬的嚎叫聲在後半夜格外綿長。

屋內江臨舟壓著江策川隱忍地說道:“不會叫就閉上嘴。”

江策川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心情,瞪著他說:“我就叫!疼還不讓人叫了?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江臨舟心裏冷哼一聲,我就是天理跟王法。

“那你叫吧,後面敢不出聲你試試。”

聽到江臨舟的威脅,江策川縮了一下脖子,有點後悔,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又扯著個脖子哭喊。

從那天晚上開始,宮裏又多了一段九千歲喜歡在半夜虐打男寵的流言蜚語,在給江臨舟抹黑的路上江策川可謂是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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