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這就是我們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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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眾人吃得非常滿意。
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大家溜達著回鎮上招待所。
這一路上, 錢局長的眼睛也沒閑著, 看到新鮮的東西總要停下來問一問。
比如說他看著田邊的蓄水池, 還有水面上的綠萍，就忍不住多問問幾句。一問才知道，這蓄水池是三合土的, 每四五畝地就有一個。蓄水池雨天蓄水，旱天灌溉。至於綠萍, 那是綠肥的一種, 青綠肥是他們四分場的主要肥料來源之一，另外一大來源就是養豬場的豬糞。
錢局長越聽越滿意, 旁邊的袁記者也在飛快地記錄著。
等到了鎮上, 一路走過去，大夥更是一路稱讚。四分場整體規劃合理科學, 物盡其用, 地盡其用。既不浪費資源又能讓人民群眾生活方便舒服，真是兩全其美。
除了這些，路上隨處可見的口號和標語, 也是一大特色。
農田方向豎立著一個大牌子，紅旗迎風飄揚, 上面寫著兩行大字：南泥灣精神傳萬代, 井岡山紅旗飄天下。
家屬區的墻上也刷著標語：寧失千金, 不失人心。領導就是責任就是服務。
路邊的綠化帶裏也豎著牌子：守衛人民的一草一木。
紀書記和錢局長看得頻頻點頭, 錢局長特意問道：“這些標語都是誰寫的？”
“小楊同志寫的。”
“哈哈, 果然還是她。”
楊君蘇一行人把錢局長等人送到招待所, 寒暄了一會兒才離開。
等到離開招待所，宋要武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今天的任務可算完成了。
張書記主動說道：“小楊啊，你今天可沒少累，下午早點下班休息吧。”
楊君蘇說道：“謝謝張書記。”
……
溫北伐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呆在招待所，他自己偷偷溜了出來。四處看看，逮著人就聊一聊。
他走著走著就到了合作社，剛才的那些老人都回家吃飯去了，裏面有一幫年輕人在劈裏啪啦地打著算盤算帳。
李衛紅正在查看帳本，見一個老人家問東問西的，就上前詢問。
溫北伐擺手：“沒事，小同志你忙你的，我就隨便看看。”
李衛紅問道：“老人家，你是不是也想做零工？你會編席子還是編筐子？”
溫北伐：“我不大會編這些東西。小同志，我向你打聽一個人，那個楊君蘇你熟不？”
李衛紅道：“老人家，你可問對人了。沒有誰比我跟楊姐更熟。”
“哦哦，那你說說她是怎樣的一個人。”
李衛紅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我們楊姐俠肝義膽，智慧勇敢，威力無邊。反正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樣的人。我們合作社就是她帶頭搞的，她為人民服務，自己不拿一點報酬；林間套種也是她想的，就為了給國家節約土地資源，還有養豬廠養殖廠，哪一樣不是她挑起的？對了還有職工集資建房。來來，這是我們農場的內刊，還有《農業報》《農墾報》的轉載，你自己看。”
溫北伐接過報紙一目十行地看著，越看越喜歡，越看越上頭。
李衛紅在旁邊接著說道：“我們楊姐的光輝事跡那真要說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總的來說，她能力強，人品好，覺悟高，兩袖清風，全無私心，一心為革命。”
其他人也加入進來：“那可不是嘛。我們最服她了。”
溫老爺子越聽越滿意，聽夠了，才背著手慢慢踱步離開了。
張進觀察了溫北伐一會兒，說道：“這個人很奇怪，到處打聽楊姐的事。衛紅，你也警醒點，不要什麽都往外說。”
李衛紅說：“你放心，我又不傻。這個人是考察團裏的，我說的全是楊姐的好話。”
楊君蘇安排老人在前院配合領導們的檢查，而李衛紅等人，今天就沒讓他們露面，就是防著領導有可能興致一來搞個微服私訪，微服私訪都是見過他的人那可怎麽行，必須得是生面孔。
結果錢局長等人還沒來私訪，溫北伐倒先來了。
李衛紅覺得只要來了就好，也不枉費她的一番準備。
張進一聽老人家是考察團的，就說：“你怎麽不早說？”早說了我也跟著說楊姐的好話。
李衛紅笑道：“差不多就可以了，楊姐告訴我，萬事都要有個度，過猶不及。”
大家聚在一起熱烈討論：“你們說，楊姐這次能往上升一級不？”
“我看懸，不是楊姐能力不夠，她的能力太夠了。是上面的位置太少了。一個蘿蔔一個坑。楊姐要往上升，得宋場長去總場，可明顯總場沒有空位呀。”
“噓，這是上面的規定，不要瞎議論。”
“偷偷說說而已。”
……
楊君蘇忙完這一切後便去了食堂。
溫明知早就準備好了酸梅湯和涼面，一看到楊君蘇回來就趕緊端上來。
陳波笑著跟大家說：“完了，以後有他在，咱們要在楊姐面前失寵了。”
大家擠眉弄眼，相視而笑。
楊君蘇看到溫明知，粲然一笑：“回來就有現成的飯菜吃可太幸福了。有了對象後感覺就是不一樣。”
溫明知聽著這話像喝了一碗冰水似的，心頭舒爽無比。
他忙說道：“這不算什麽，我只能在生活上照顧一下你，工作上的事我又幫不了忙。”
楊君蘇一邊喝酸梅湯，一邊說道：“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搞定，不用你幫忙。”
溫明知坐在她對面，面帶笑容地看著她把涼面吃完。
他誠懇地道歉：“蘇蘇對不起，我爺爺不該不跟你打招呼就跑來搗亂，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楊君蘇笑道：“沒添麻煩，他挺守規矩的，就跟在後面看看。沒關系，這些細節不必在意。”
溫明知固執地說道：“不，細節也要註意，鞋裏的沙子才最讓人難受。”
楊君蘇：“你說得對。”
溫明知說：“我以前沒談過戀愛，我也不太懂得怎麽談。你哪裏不舒服了不高興了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會及時改正。”
楊君蘇說：“其實談戀愛也是人際關系的一種，不管你有沒有經驗，只要你的人是善良真誠的，願意替別人著想，跟你談戀愛，感覺都不會太差，不要妄自菲薄。”
溫明知聽著這些貼心的話，臉上一陣發熱，“嗯嗯，那我就放心了。”
溫明知接著又說起了自家爺爺。
“其實我爺爺以前不這樣，我感覺他好像有點返老還童了。”
“正常，老人都會有點像小孩。”
“他想見你一面，你什麽時候方便？”
“這個周日上午吧。”
“好。”
兩人約好時間，溫明知很懂事地說道：“蘇蘇，你今天肯定累了，回辦公室歇個午覺，我這就去把爺爺領回家，咱們周日見。”
“好。”
楊君蘇吃飽喝足，回辦公室瞇了一會兒。
溫明知去招待所找到溫北伐，把他領回家。
溫北伐笑容滿面地說道：“哎呀，明知，你這個對象是真不錯，我一上午聽的全是誇她的話。”
溫明知無奈道：“爺爺，我早就跟你說過，蘇蘇是我所見過最好的女孩，你還不信，非要跑過來自已看。”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
“我剛才跟她說了，這周日安排你們正式見一面，爺爺，你要好好表現。”
“好好。我會爭取給她留一個好印象。”
……
溫北伐離開後，那些農墾局的工作人員也沒閑著，幾個人私下裏去走訪，看看四分場的情況是否真如他們表現得那樣。
結果這一走訪，發現人家楊君蘇一點都沒誇張，不，應該說她表現得太保守了。
他們走訪的每一個職工和群眾都對楊君蘇和宋要武讚不絕口。
職工們說道：“宋場長是個好領導，大刀闊斧，有魄力有眼界有能耐，有這樣的領導是我們的福氣；楊科長是個好幹部，這幾年工作兢兢業業克勤克儉，始終把群眾放在心上，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她一點私心都沒有，不拿一分補貼，不要一點好處，我們有時候都希望她能拿點好處，也讓我們心裏好受些。”
家屬們說道：“我們從來沒見過楊同志這樣的好同志，在工作上雷厲風行，積極進取；在生活中和風細雨，心細無比。楊同志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她還是我們家屬的榜樣，是婦女的楷模。”
等到走訪李衛紅時，李衛紅語調激昂：“說起我跟楊科長的過往，那話就長了，我就簡單說幾句。總的來說就是，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我們合作社，全靠楊姐帶。
我們楊科長，智勇雙全，德才兼備。我們真心希望以後能多出現她這樣的女幹部。我從楊科長和宋場長身上看到女領導的優勢和長處：她們既有大局和眼界，又能從細處實際著眼。做決定時，既能考慮到男同志，也能照顧到我們女同志，考慮事情細致又周全。善於學習和進步，善於總結和反省。領袖說婦女能頂半邊天，那可不是隨便說。還有人說，解放婦女就是解放全人類，我認為他們說得都對。”
走訪的工作人員點頭：“這位同志，我也認為你說得對。”
工作人員把走訪的消息匯總後送到錢局長手裏，錢局長看了一遍說道：“這個小楊同志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年紀輕輕就有此作為，難得的是不驕不躁不飄不浮，認真踏實。對領導不頂撞不逢迎，對群眾認真負責。錢局長越看越喜歡。
農墾局的領導們並沒有在勝利農場逗留太久，第三天上午就離開了，送人的事自然輪不到楊君蘇，總場那邊自有安排。
袁洛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回去，他還得在農場停留一天，補充一些采訪資料。
這事自然得找楊君蘇幫忙。
楊君蘇見到袁洛，自然是熱情招待：“袁記者，幾年不見，你的業務水平大為精進，舉手投足間盡顯職業大記者的風範。”
袁洛笑著回應：“楊同志，幾年不見，你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
兩人商業互捧了一會兒，袁洛便把話題轉下正題：“楊同志，是這樣的。我需要補充一下采訪資料，雖然我也記了很多，拍了不少照片，但總覺得還不夠，希望你能幫個忙。”
楊君蘇笑道：“我們自然得積極配合，這裏有很多資料，你隨便挑選。”
楊君蘇說著，把拿出一疊照片，這裏頭既有果園百花盛開的美景，又有秋收的場景，還有盛夏時節俯拍大田的照片，還有冬天肥豬出欄時，人們臉上滿足的笑容，每一張都可以拿來當頭版照片，比他拍得好多了。
袁洛挑得眼花繚亂，不知道該選哪張好。
楊君蘇很大方地說道：“袁記者，你隨便挑。”
楊君蘇不但給他準備了照片，還準備了很多資料和工作總結報告等等，有些報告，有些報告寫得相當有水平，修改一下都能拿出來發表。袁洛是如獲至寶。
楊君蘇還鼓勵道：“袁記者，我三年前看你的報道就覺得你大筆如椽、思想深刻、視角獨特……經過三年的歷練和進步，你現在肯定是更上一層樓。我建議你往市報和省報投稿。”
袁洛心花怒放：“楊同志，我也正有此意。”
袁洛帶著一摞厚厚的資料，愉快地離開了。
……
溫北伐要正式會見未來的孫媳婦，他提前幾天就開始安排，飯菜得安排上。雞鴨魚肉都弄來了，零食水果也準備齊全。
溫北伐自己也去理發，刮胡子，掏耳朵，再換上一身新衣裳。
溫致遠見爺爺這副架勢，不由得無奈道：“爺爺，差不多就行了。君蘇是晚輩，你老是長輩。”
溫北伐說：“長輩也得留下好印象，你那天也要換身新衣裳。”
溫致遠無言以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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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紅正在查看帳本，見一個老人家問東問西的，就上前詢問。
溫北伐擺手：“沒事，小同志你忙你的，我就隨便看看。”
李衛紅問道：“老人家，你是不是也想做零工？你會編席子還是編筐子？”
溫北伐：“我不大會編這些東西。小同志，我向你打聽一個人，那個楊君蘇你熟不？”
李衛紅道：“老人家，你可問對人了。沒有誰比我跟楊姐更熟。”
“哦哦，那你說說她是怎樣的一個人。”
李衛紅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我們楊姐俠肝義膽，智慧勇敢，威力無邊。反正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樣的人。我們合作社就是她帶頭搞的，她為人民服務，自己不拿一點報酬；林間套種也是她想的，就為了給國家節約土地資源，還有養豬廠養殖廠，哪一樣不是她挑起的？對了還有職工集資建房。來來，這是我們農場的內刊，還有《農業報》《農墾報》的轉載，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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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紅在旁邊接著說道：“我們楊姐的光輝事跡那真要說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總的來說，她能力強，人品好，覺悟高，兩袖清風，全無私心，一心為革命。”
其他人也加入進來：“那可不是嘛。我們最服她了。”
溫老爺子越聽越滿意，聽夠了，才背著手慢慢踱步離開了。
張進觀察了溫北伐一會兒，說道：“這個人很奇怪，到處打聽楊姐的事。衛紅，你也警醒點，不要什麽都往外說。”
李衛紅說：“你放心，我又不傻。這個人是考察團裏的，我說的全是楊姐的好話。”
楊君蘇安排老人在前院配合領導們的檢查，而李衛紅等人，今天就沒讓他們露面，就是防著領導有可能興致一來搞個微服私訪，微服私訪都是見過他的人那可怎麽行，必須得是生面孔。
結果錢局長等人還沒來私訪，溫北伐倒先來了。
李衛紅覺得只要來了就好，也不枉費她的一番準備。
張進一聽老人家是考察團的，就說：“你怎麽不早說？”早說了我也跟著說楊姐的好話。
李衛紅笑道：“差不多就可以了，楊姐告訴我，萬事都要有個度，過猶不及。”
大家聚在一起熱烈討論：“你們說，楊姐這次能往上升一級不？”
“我看懸，不是楊姐能力不夠，她的能力太夠了。是上面的位置太少了。一個蘿蔔一個坑。楊姐要往上升，得宋場長去總場，可明顯總場沒有空位呀。”
“噓，這是上面的規定，不要瞎議論。”
“偷偷說說而已。”
……
楊君蘇忙完這一切後便去了食堂。
溫明知早就準備好了酸梅湯和涼面，一看到楊君蘇回來就趕緊端上來。
陳波笑著跟大家說：“完了，以後有他在，咱們要在楊姐面前失寵了。”
大家擠眉弄眼，相視而笑。
楊君蘇看到溫明知，粲然一笑：“回來就有現成的飯菜吃可太幸福了。有了對象後感覺就是不一樣。”
溫明知聽著這話像喝了一碗冰水似的，心頭舒爽無比。
他忙說道：“這不算什麽，我只能在生活上照顧一下你，工作上的事我又幫不了忙。”
楊君蘇一邊喝酸梅湯，一邊說道：“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搞定，不用你幫忙。”
溫明知坐在她對面，面帶笑容地看著她把涼面吃完。
他誠懇地道歉：“蘇蘇對不起，我爺爺不該不跟你打招呼就跑來搗亂，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楊君蘇笑道：“沒添麻煩，他挺守規矩的，就跟在後面看看。沒關系，這些細節不必在意。”
溫明知固執地說道：“不，細節也要註意，鞋裏的沙子才最讓人難受。”
楊君蘇：“你說得對。”
溫明知說：“我以前沒談過戀愛，我也不太懂得怎麽談。你哪裏不舒服了不高興了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會及時改正。”
楊君蘇說：“其實談戀愛也是人際關系的一種，不管你有沒有經驗，只要你的人是善良真誠的，願意替別人著想，跟你談戀愛，感覺都不會太差，不要妄自菲薄。”
溫明知聽著這些貼心的話，臉上一陣發熱，“嗯嗯，那我就放心了。”
溫明知接著又說起了自家爺爺。
“其實我爺爺以前不這樣，我感覺他好像有點返老還童了。”
“正常，老人都會有點像小孩。”
“他想見你一面，你什麽時候方便？”
“這個周日上午吧。”
“好。”
兩人約好時間，溫明知很懂事地說道：“蘇蘇，你今天肯定累了，回辦公室歇個午覺，我這就去把爺爺領回家，咱們周日見。”
“好。”
楊君蘇吃飽喝足，回辦公室瞇了一會兒。
溫明知去招待所找到溫北伐，把他領回家。
溫北伐笑容滿面地說道：“哎呀，明知，你這個對象是真不錯，我一上午聽的全是誇她的話。”
溫明知無奈道：“爺爺，我早就跟你說過，蘇蘇是我所見過最好的女孩，你還不信，非要跑過來自已看。”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
“我剛才跟她說了，這周日安排你們正式見一面，爺爺，你要好好表現。”
“好好。我會爭取給她留一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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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訪的每一個職工和群眾都對楊君蘇和宋要武讚不絕口。
職工們說道：“宋場長是個好領導，大刀闊斧，有魄力有眼界有能耐，有這樣的領導是我們的福氣；楊科長是個好幹部，這幾年工作兢兢業業克勤克儉，始終把群眾放在心上，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她一點私心都沒有，不拿一分補貼，不要一點好處，我們有時候都希望她能拿點好處，也讓我們心裏好受些。”
家屬們說道：“我們從來沒見過楊同志這樣的好同志，在工作上雷厲風行，積極進取；在生活中和風細雨，心細無比。楊同志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她還是我們家屬的榜樣，是婦女的楷模。”
等到走訪李衛紅時，李衛紅語調激昂：“說起我跟楊科長的過往，那話就長了，我就簡單說幾句。總的來說就是，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我們合作社，全靠楊姐帶。
我們楊科長，智勇雙全，德才兼備。我們真心希望以後能多出現她這樣的女幹部。我從楊科長和宋場長身上看到女領導的優勢和長處：她們既有大局和眼界，又能從細處實際著眼。做決定時，既能考慮到男同志，也能照顧到我們女同志，考慮事情細致又周全。善於學習和進步，善於總結和反省。領袖說婦女能頂半邊天，那可不是隨便說。還有人說，解放婦女就是解放全人類，我認為他們說得都對。”
走訪的工作人員點頭：“這位同志，我也認為你說得對。”
工作人員把走訪的消息匯總後送到錢局長手裏，錢局長看了一遍說道：“這個小楊同志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年紀輕輕就有此作為，難得的是不驕不躁不飄不浮，認真踏實。對領導不頂撞不逢迎，對群眾認真負責。錢局長越看越喜歡。
農墾局的領導們並沒有在勝利農場逗留太久，第三天上午就離開了，送人的事自然輪不到楊君蘇，總場那邊自有安排。
袁洛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回去，他還得在農場停留一天，補充一些采訪資料。
這事自然得找楊君蘇幫忙。
楊君蘇見到袁洛，自然是熱情招待：“袁記者，幾年不見，你的業務水平大為精進，舉手投足間盡顯職業大記者的風範。”
袁洛笑著回應：“楊同志，幾年不見，你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
兩人商業互捧了一會兒，袁洛便把話題轉下正題：“楊同志，是這樣的。我需要補充一下采訪資料，雖然我也記了很多，拍了不少照片，但總覺得還不夠，希望你能幫個忙。”
楊君蘇笑道：“我們自然得積極配合，這裏有很多資料，你隨便挑選。”
楊君蘇說著，把拿出一疊照片，這裏頭既有果園百花盛開的美景，又有秋收的場景，還有盛夏時節俯拍大田的照片，還有冬天肥豬出欄時，人們臉上滿足的笑容，每一張都可以拿來當頭版照片，比他拍得好多了。
袁洛挑得眼花繚亂，不知道該選哪張好。
楊君蘇很大方地說道：“袁記者，你隨便挑。”
楊君蘇不但給他準備了照片，還準備了很多資料和工作總結報告等等，有些報告，有些報告寫得相當有水平，修改一下都能拿出來發表。袁洛是如獲至寶。
楊君蘇還鼓勵道：“袁記者，我三年前看你的報道就覺得你大筆如椽、思想深刻、視角獨特……經過三年的歷練和進步，你現在肯定是更上一層樓。我建議你往市報和省報投稿。”
袁洛心花怒放：“楊同志，我也正有此意。”
袁洛帶著一摞厚厚的資料，愉快地離開了。
……
溫北伐要正式會見未來的孫媳婦，他提前幾天就開始安排，飯菜得安排上。雞鴨魚肉都弄來了，零食水果也準備齊全。
溫北伐自己也去理發，刮胡子，掏耳朵，再換上一身新衣裳。
溫致遠見爺爺這副架勢，不由得無奈道：“爺爺，差不多就行了。君蘇是晚輩，你老是長輩。”
溫北伐說：“長輩也得留下好印象，你那天也要換身新衣裳。”
溫致遠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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