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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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6
吳語快步走在通往會議室的路上，突然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快走兩步趕上前去拍了那人一下，後者回過頭來，是魏長老。
魏長老猛然看見她，似乎小小地吃了一驚。她和平常一樣面色慘白，只是今日吳語發現她的嘴唇顏色似乎也有些發白，於是便關切地問道：“魏姨，你沒事吧？”
魏長老笑笑說：“還好。你呢？”
“也還好。”吳語說，她看著魏長老的臉，半開玩笑地問道，“您倒是看上去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怎麽，昨天晚上只顧著享受去了？”
魏長老慌忙來捂她的嘴：“吳語，這話可不能亂說。”
她們說話間已快到了會議室門口，吳語看到門口聚集著一群人，似乎都不是很想立刻進去。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人群，嘴上卻是接著剛才的話對魏長老說道：“唔，魏姨，我剛剛開玩笑的。”
“你看看。”魏長老也看著前面的人群說道，“就這架勢，開會前一天我敢熬夜享受麽？更何況，近來主上的脾氣似乎越來越不好了，你沒感覺麽？我現在只希望今天這個會別是專門開來批鬥我們倆的……”
她轉頭去看吳語，見後者面上一派風輕雲淡，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忍不住拍了她一把：“你倒是心態挺好。”
吳語聳了聳肩，說道：“又能怎麽樣呢？”
“吳小姐，你沒看態勢報告嗎，”魏長老在會議室外站定，語氣嚴肅地對吳語說道，“南部的損失可不小啊。”
“嗯，沒什麽吧。”吳語滿不在乎地說，眼神游蕩著在人群裏找自己的熟人，“打仗哪能不死人？我們倆還好好地站在這兒就已經很好啦——嗨，秋秋！”
她撇下魏長老，前去找駱秋秋說話了。
魏長老：“……”
她看著那兩個貴族子弟親親熱熱地湊到了一起，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主上到！”
眾人連忙紛紛讓開道來。吳風大步走來，沒有把眼神分給外面的任何一個人，直接走進了會議室。
眾人見首領已經進去了，這才互相看看自己的著裝，略作整理後也到了會議室中落座。
“諸位，”吳風見人都到齊了，開門見山地說道，“今日請你們前來，仍是要討論收覆西半星球的相關事宜。”
吳風開始念手裏的一份文件。會議室中其他的人安靜地聆聽著，只是聽著聽著，其中不少人就開始進行無聲的眼神交流了。
吳語和駱秋秋趁吳風沒看見，擠眉弄眼地“交流”了半天，都只恨自己不會讀心術，無法領會對方的完整意思。
“……所以，我們應該繼續把重點放在西部。諸位有意見嗎？”
婁長老舉起了手。
吳風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講話。
“主上，”婁長老問道，“我想確定一下，您的意思是應該把重心放在西半星球的軍事部署上，同時適當地削減南部的兵力嗎？”
吳風說：“沒錯。”
諸位長老、還有年輕的骨幹精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會議室中出現了一陣無聲的騷動。
吳風面色威嚴地掃視了一下他們，沈聲問道：“諸位若是對此有意見，我們可以現在討論。”
“主上，”吳語舉手道，“我與魏長老一同負責南部事務，先前也已經提交給您相關報告……”
吳風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
吳語頓了頓，接著說：“所以……根據現在的局勢來看，我們認為應該增加南部兵力，而不是削減。”
有幾位長老讚同地點了點頭，說：“主上，吳語小姐說的有理。”
吳風手指不急不慢地敲著黑檀木桌面，語調柔和地說：“可是，如今南部要塞已經被獵人組織占領了，再往那邊增兵，又有多大的意義呢？”
一般來說，當敵方剛剛奪取了一處要塞，但還根基不穩、尚未搭建起防禦工事時，這個時候增兵進行反攻是有很大可能將其重新奪回的。可聽吳風的意思，竟是想完全放棄南部防線就此不管了，這就很令人迷惑了。
“可是主上，”婁長老說，“南部要塞已然失守，我們的南部防線崩潰風險本就在逐日上升，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增兵以加強防禦、阻止敵人擴張嗎？”
魏長老輕輕地咳了一聲，說：“其實主上說的不無道理。既然南方的因弗枘們已經打下了要塞，不如暫且不管他們，把火力集中在西方。就這麽一時半會兒的，難道他們還能平推到北闕不成？”
“可是——可是我們至少應該在南方保持一定的兵力來牽制他們吧！”吳語已經有些生氣了，聲音提高了一些，“相關的戰略評估還沒出來，南部戰區並非全無戰略價值，還沒到要放棄增兵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采取空襲等手段對南部的因弗枘賤種們進行打擊！”
“吳語，先別著急。”吳風溫聲道，“諸位，我們並非是要今天就下決定放棄南方。我方才所提出的，也只是認為不必‘盲目地向南方增兵’，這有可能導致更大的損失。正如吳語所說，戰略評估還沒出來，急什麽呢？”
駱秋秋已斟酌了一會兒，這時說道：“依我看，吳語姐姐的話不無道理。我們都知道，因弗枘不但四肢簡單，頭腦也簡單。此次他們奪取了南部要塞，實屬偶然。我們在這個時候一鼓作氣增兵把南部要塞奪回來，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事。”
吳風挑眉道：“哦，‘實屬偶然’？所以他們在西邊也打了勝仗，這也是偶然咯？”
“……”
婁長老輕咳一聲，笑道：“主上，倒也沒必要長他人志氣。”
“您想多了。”吳風輕柔地說，“我只是認為，如今的因弗枘實則不容小覷，我更傾向於在西邊繼續加大火力。諸位想：一旦西半星球被我們攻下，南方的那些因弗枘能成什麽氣候？到時候還不是乖乖地任我們圍剿嗎？”
“可是主上，”吳語說，“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來了，西半星球相比於東半星球來說……並沒有那麽適合我們。我們更應該先把已經打下來的地方守好，否則打了丟、丟了打，這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照你的意思，”魏長老淡淡地反駁她道，“我們就應該偏安一隅，不應該開疆擴土嘍？吳小姐，你這是什麽思想啊？”
“哎——我哪有這麽說！”吳語的臉漲紅了，“我只是說應該守好已經打下的疆土，南部要塞是怎麽丟的？是否是因為我們之前對其還是不夠重視？魏長老，這是你我該反省的事情啊！”
“好了！”吳風說，“都住口！”
會議室恢覆了安靜。吳風皺眉道：“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看來此事一時是爭辯不出個所以然來了。既然這樣，今日我們也不必在這件事上浪費過多時間。我會命總參謀部盡快做出評估來，等之後再一起分析討論。”
說完，他又把目光移回到他的文件上，接著往下讀了。
*
終於出了會議室，吳語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到正好也走出來的魏長老，立刻上前去拉住她，帶著點怨氣說道：“魏姨，您剛剛幹嗎啊？凈跟我唱反調。”
魏長老輕輕抽回了手，眼神移開，確定了她們已離會議室的門很遠，身邊也沒有什麽人來聽她們二人談話，才說：“吳語，你們剛剛幹嗎跟都約好了一樣，一起來反對主上的提議？”
吳語聞言一怔：“啊？”
魏長老說：“據我所知，先主主持的會議可很少會出現這樣的場面。主上還年輕，我們對他還是要多鼓勵一點。”
吳語有些不服，她小聲說道：“也不看看是在幹什麽呢，還得照顧他的心情……”
魏長老溫和地問道：“你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
“沒什麽。”吳語立刻說道。
“主上的有些觀點，”魏長老說，“其實我也不是很讚同。可你看看剛才，接連幾個人提出與他相反的意見——那小駱也是個不懂事的，他一個搞科研的，讓他來這兒幹嗎？也不知道他懂什麽——總之，你們都提出反對意見了，我還不得支持他一下嗎？他畢竟是我們的首領啊。不然你堂哥說不定過會兒回家後一怒之下，把我們都給革職了，到時候你我可就徹底輕松嘍。”
吳語做了個鬼臉。
“不得不說，”魏長老喃喃道，“你和婁長老她們……觀點似乎還挺一致？”
“嗯。嗯？”吳語反應過來，微笑著看向魏長老，“魏姨您這話說的……怎麽，您不是也和婁姨關系很好嗎？”
魏長老淡淡一笑：“我們？還行吧。小婁和龍姐一樣，都是固執的性子。”
“幸好今天龍姨沒來，”吳語說，“否則只怕剛才的場面會更——精彩。”
魏長老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
“你知道就好。”她說，“以後說話可得註意點，嗯？”
吳語點點頭，臉上微笑不變：“好的，魏姨，我知道了。”
*
“你說什麽？”龍長老皺眉道，“吳風居然說要削減南部兵力？”
“還沒正式下決策。“吳語說。
“我看這孩子真是糊塗了！”龍長老冷冷地說。
吳語一看龍長老這反應，心想果然，她也不讚成吳風的這一提議。
“南方可是姨母帶領我們打下來的，”吳語憤憤地說，“這才幾年啊，居然就被因弗枘反撲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往除西方之外的地方增兵，下一次又會丟失哪裏的領土？”
“好了！”龍長老說，她思考片刻後，冷笑了一聲，“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我們的計劃能在決策下來前順利進行就好。”
吳語問：“那如果沒趕上呢？”
龍長老眸色沈沈，她說：“必須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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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語快步走在通往會議室的路上，突然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快走兩步趕上前去拍了那人一下，後者回過頭來，是魏長老。
魏長老猛然看見她，似乎小小地吃了一驚。她和平常一樣面色慘白，只是今日吳語發現她的嘴唇顏色似乎也有些發白，於是便關切地問道：“魏姨，你沒事吧？”
魏長老笑笑說：“還好。你呢？”
“也還好。”吳語說，她看著魏長老的臉，半開玩笑地問道，“您倒是看上去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怎麽，昨天晚上只顧著享受去了？”
魏長老慌忙來捂她的嘴：“吳語，這話可不能亂說。”
她們說話間已快到了會議室門口，吳語看到門口聚集著一群人，似乎都不是很想立刻進去。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人群，嘴上卻是接著剛才的話對魏長老說道：“唔，魏姨，我剛剛開玩笑的。”
“你看看。”魏長老也看著前面的人群說道，“就這架勢，開會前一天我敢熬夜享受麽？更何況，近來主上的脾氣似乎越來越不好了，你沒感覺麽？我現在只希望今天這個會別是專門開來批鬥我們倆的……”
她轉頭去看吳語，見後者面上一派風輕雲淡，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忍不住拍了她一把：“你倒是心態挺好。”
吳語聳了聳肩，說道：“又能怎麽樣呢？”
“吳小姐，你沒看態勢報告嗎，”魏長老在會議室外站定，語氣嚴肅地對吳語說道，“南部的損失可不小啊。”
“嗯，沒什麽吧。”吳語滿不在乎地說，眼神游蕩著在人群裏找自己的熟人，“打仗哪能不死人？我們倆還好好地站在這兒就已經很好啦——嗨，秋秋！”
她撇下魏長老，前去找駱秋秋說話了。
魏長老：“……”
她看著那兩個貴族子弟親親熱熱地湊到了一起，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主上到！”
眾人連忙紛紛讓開道來。吳風大步走來，沒有把眼神分給外面的任何一個人，直接走進了會議室。
眾人見首領已經進去了，這才互相看看自己的著裝，略作整理後也到了會議室中落座。
“諸位，”吳風見人都到齊了，開門見山地說道，“今日請你們前來，仍是要討論收覆西半星球的相關事宜。”
吳風開始念手裏的一份文件。會議室中其他的人安靜地聆聽著，只是聽著聽著，其中不少人就開始進行無聲的眼神交流了。
吳語和駱秋秋趁吳風沒看見，擠眉弄眼地“交流”了半天，都只恨自己不會讀心術，無法領會對方的完整意思。
“……所以，我們應該繼續把重點放在西部。諸位有意見嗎？”
婁長老舉起了手。
吳風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講話。
“主上，”婁長老問道，“我想確定一下，您的意思是應該把重心放在西半星球的軍事部署上，同時適當地削減南部的兵力嗎？”
吳風說：“沒錯。”
諸位長老、還有年輕的骨幹精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會議室中出現了一陣無聲的騷動。
吳風面色威嚴地掃視了一下他們，沈聲問道：“諸位若是對此有意見，我們可以現在討論。”
“主上，”吳語舉手道，“我與魏長老一同負責南部事務，先前也已經提交給您相關報告……”
吳風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
吳語頓了頓，接著說：“所以……根據現在的局勢來看，我們認為應該增加南部兵力，而不是削減。”
有幾位長老讚同地點了點頭，說：“主上，吳語小姐說的有理。”
吳風手指不急不慢地敲著黑檀木桌面，語調柔和地說：“可是，如今南部要塞已經被獵人組織占領了，再往那邊增兵，又有多大的意義呢？”
一般來說，當敵方剛剛奪取了一處要塞，但還根基不穩、尚未搭建起防禦工事時，這個時候增兵進行反攻是有很大可能將其重新奪回的。可聽吳風的意思，竟是想完全放棄南部防線就此不管了，這就很令人迷惑了。
“可是主上，”婁長老說，“南部要塞已然失守，我們的南部防線崩潰風險本就在逐日上升，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增兵以加強防禦、阻止敵人擴張嗎？”
魏長老輕輕地咳了一聲，說：“其實主上說的不無道理。既然南方的因弗枘們已經打下了要塞，不如暫且不管他們，把火力集中在西方。就這麽一時半會兒的，難道他們還能平推到北闕不成？”
“可是——可是我們至少應該在南方保持一定的兵力來牽制他們吧！”吳語已經有些生氣了，聲音提高了一些，“相關的戰略評估還沒出來，南部戰區並非全無戰略價值，還沒到要放棄增兵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采取空襲等手段對南部的因弗枘賤種們進行打擊！”
“吳語，先別著急。”吳風溫聲道，“諸位，我們並非是要今天就下決定放棄南方。我方才所提出的，也只是認為不必‘盲目地向南方增兵’，這有可能導致更大的損失。正如吳語所說，戰略評估還沒出來，急什麽呢？”
駱秋秋已斟酌了一會兒，這時說道：“依我看，吳語姐姐的話不無道理。我們都知道，因弗枘不但四肢簡單，頭腦也簡單。此次他們奪取了南部要塞，實屬偶然。我們在這個時候一鼓作氣增兵把南部要塞奪回來，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事。”
吳風挑眉道：“哦，‘實屬偶然’？所以他們在西邊也打了勝仗，這也是偶然咯？”
“……”
婁長老輕咳一聲，笑道：“主上，倒也沒必要長他人志氣。”
“您想多了。”吳風輕柔地說，“我只是認為，如今的因弗枘實則不容小覷，我更傾向於在西邊繼續加大火力。諸位想：一旦西半星球被我們攻下，南方的那些因弗枘能成什麽氣候？到時候還不是乖乖地任我們圍剿嗎？”
“可是主上，”吳語說，“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來了，西半星球相比於東半星球來說……並沒有那麽適合我們。我們更應該先把已經打下來的地方守好，否則打了丟、丟了打，這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照你的意思，”魏長老淡淡地反駁她道，“我們就應該偏安一隅，不應該開疆擴土嘍？吳小姐，你這是什麽思想啊？”
“哎——我哪有這麽說！”吳語的臉漲紅了，“我只是說應該守好已經打下的疆土，南部要塞是怎麽丟的？是否是因為我們之前對其還是不夠重視？魏長老，這是你我該反省的事情啊！”
“好了！”吳風說，“都住口！”
會議室恢覆了安靜。吳風皺眉道：“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看來此事一時是爭辯不出個所以然來了。既然這樣，今日我們也不必在這件事上浪費過多時間。我會命總參謀部盡快做出評估來，等之後再一起分析討論。”
說完，他又把目光移回到他的文件上，接著往下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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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出了會議室，吳語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到正好也走出來的魏長老，立刻上前去拉住她，帶著點怨氣說道：“魏姨，您剛剛幹嗎啊？凈跟我唱反調。”
魏長老輕輕抽回了手，眼神移開，確定了她們已離會議室的門很遠，身邊也沒有什麽人來聽她們二人談話，才說：“吳語，你們剛剛幹嗎跟都約好了一樣，一起來反對主上的提議？”
吳語聞言一怔：“啊？”
魏長老說：“據我所知，先主主持的會議可很少會出現這樣的場面。主上還年輕，我們對他還是要多鼓勵一點。”
吳語有些不服，她小聲說道：“也不看看是在幹什麽呢，還得照顧他的心情……”
魏長老溫和地問道：“你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
“沒什麽。”吳語立刻說道。
“主上的有些觀點，”魏長老說，“其實我也不是很讚同。可你看看剛才，接連幾個人提出與他相反的意見——那小駱也是個不懂事的，他一個搞科研的，讓他來這兒幹嗎？也不知道他懂什麽——總之，你們都提出反對意見了，我還不得支持他一下嗎？他畢竟是我們的首領啊。不然你堂哥說不定過會兒回家後一怒之下，把我們都給革職了，到時候你我可就徹底輕松嘍。”
吳語做了個鬼臉。
“不得不說，”魏長老喃喃道，“你和婁長老她們……觀點似乎還挺一致？”
“嗯。嗯？”吳語反應過來，微笑著看向魏長老，“魏姨您這話說的……怎麽，您不是也和婁姨關系很好嗎？”
魏長老淡淡一笑：“我們？還行吧。小婁和龍姐一樣，都是固執的性子。”
“幸好今天龍姨沒來，”吳語說，“否則只怕剛才的場面會更——精彩。”
魏長老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
“你知道就好。”她說，“以後說話可得註意點，嗯？”
吳語點點頭，臉上微笑不變：“好的，魏姨，我知道了。”
*
“你說什麽？”龍長老皺眉道，“吳風居然說要削減南部兵力？”
“還沒正式下決策。“吳語說。
“我看這孩子真是糊塗了！”龍長老冷冷地說。
吳語一看龍長老這反應，心想果然，她也不讚成吳風的這一提議。
“南方可是姨母帶領我們打下來的，”吳語憤憤地說，“這才幾年啊，居然就被因弗枘反撲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往除西方之外的地方增兵，下一次又會丟失哪裏的領土？”
“好了！”龍長老說，她思考片刻後，冷笑了一聲，“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我們的計劃能在決策下來前順利進行就好。”
吳語問：“那如果沒趕上呢？”
龍長老眸色沈沈，她說：“必須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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