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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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3
龍長老和吳語不緊不慢地品著茶，目光悠哉游哉地游走在會客廳裏掛著的幾幅油畫上面，仿佛她們來只是為在此暫作休整而已。
管家默默地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問道：“敢問長老和小姐，如果主上一直不回來，你們打算怎麽辦？”
龍長老將茶盞放下，淡淡說道：“急什麽，你怎麽知道他會一直不回來？”
“長老請恕我直言，外面的局勢您應該比我清楚得多，主上以往忙的時候，一個星期不回一次城堡也是常有的事。”
“那又如何？”吳語說，“堂哥這偌大的城堡，不會騰不出來幾間客房吧？”
“——自然騰得出來。”
會客廳門開了，眾人聞聲望去，反應不一。
龍長老和吳語飛快地別開了臉，仿佛是在會客廳門口處看到了什麽臟東西一般。管家看到鄭瀾月，心中一喜，連忙上前去把她拉進了會客廳。
鄭瀾月去坐在了龍長老和吳語對面的沙發上，平靜地接著剛才的話對她們說：“二位如果想一直待在這裏不走，我相信主上也絕無二話。”
龍長老慢慢地把視線移到了她臉上，冷笑一聲道：“好大的膽子。”
吳語淡淡一笑，連看都不願意看鄭瀾月一眼：“如今這世道倒是變了，以前可沒聽說過誰家血仆能隨意出入主人家的會客廳，還能這樣和主人家的客人擡杠的。”
管家聽她們語氣不善，急忙道：“兩位不可亂說——”
“難道不是麽？”吳語漠然看向管家，“一個因弗枘，也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們面前和我們說話？”
“兩位不必急著罵我，”鄭瀾月絲毫不因她們處處流露出的歧視與厭惡而變了神色，或是膽怯退縮，她平靜地說道，“畢竟我們現在要討論的不是血仆的地位，而是你們二位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座主上恩準我隨意居住的城堡裏。”
她的言下之意是，你們不必急著批判我為何能有臉出現在這會客廳裏，我倒要先問問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我家裏。
吳語聽出了這層意思，她那張白得像紙一樣的臉泛上了些許血色，求助般地看向了龍長老。
龍長老笑了：“好個牙尖嘴利的賤種。”
她用一種令人不安的親切語氣對鄭瀾月說：“你以為你生下了主上的孩子，就可以和我們平起平坐了，是不是？”
鄭瀾月歪頭看著她們，笑了笑，不露破綻地說：“這個……我說了可不算。那還要看主上的意思。”
“告訴你，你如果是那麽想的，可就大錯特錯了。”吳語說，“你以為你的孩子未來就能繼承主上的地位和財產？別太好笑了。主上現在還如此年輕，不過是一時對你感興趣而已。可他總有一天是要和族內女子結婚生子的，到了那時有主母收拾你，看你還如何囂張？”
管家已經在一旁完全震驚了。在這幾個女人的唇槍舌戰中，他甚至連話都插不上一句。
鄭瀾月點了點頭，似乎很是讚同她的話：“小姐您說得對。不過，我此次前來不是要和你們打口水仗的，我是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吳語冷哼一聲。
“我知道兩位在族群中的地位必定很高，”她們不接她的話，鄭瀾月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否則也不敢就這麽在主上不在的情況下硬闖進來。可不管你們是來做什麽的，兩位有沒有想過，等主上回來了，該如何向他交代？”
“有什麽好想的？”龍長老冷笑道，“你不會以為，主上會和我們計較這些吧？這不是你一個血仆該考慮的事情。”
鄭瀾月嘆了口氣，似乎很是煩惱：“可我必須要考慮這些。您知道的，我們這些因弗枘身處這個時代本就不易，好不容易得到阿瑞烏族大人垂憐，如果不能用卑賤餘生為大人分憂，才是真真正正地浪費生命……近日的政務已經夠主上煩心的了，如果連這些家宅之中的瑣事，管家先生和我都不能為他分憂的話，那您說，主上又為何要提拔我們呢？”
龍長老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管家被她笑得嚇了一跳，連忙挪到鄭瀾月身邊，生怕她突然對鄭瀾月下毒手。
“好啊，”龍長老笑夠了，這才盯著鄭瀾月，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倒是個明事理的血仆！既然如此，想讓我們離開此處也不是沒有辦法。”
鄭瀾月說：“哦？”
“不如這樣吧。”龍長老饒有興趣地盯著鄭瀾月，如同正準備攻擊一只獵物的毒蛇，“如果你答應到我家中短暫‘做客’，我們立刻就離開這裏。”
鄭瀾月一怔：“嗯？”
管家聽到這個要求，不由得大驚失色：“長老，這怎麽行？！您就不要再開玩笑了，哪裏有血仆不提前告知主人就隨意跟他人走的道理？”
龍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具體情況要具體分析。你說的那些血仆，豈能和這位——鄭小姐相提並論？”
管家叫道：“可是、可是可是——”
“好了。”龍長老大手一揮，對鄭瀾月說道，“這位——鄭小姐，你願不願意跟我們去做客？放心，你可是主上孩子的生母，有這麽個身份在，我們必得好好招待啊。”
鄭瀾月眼睛一轉，說道：“那好。”
管家：？
他聽到鄭瀾月答應的時候人都傻了。小姐，你在幹什麽？？？
你瘋了吧？
還不等他表示抗議，龍長老就對著身後的那群肌肉猛女說：“那麽，就請鄭小姐走吧！”
於是立刻便有兩個猛女走到鄭瀾月身邊，一邊一個鉗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拉去。
“等等——”鄭瀾月叫道。
兩個猛女停了下來，龍長老看著她等她開口，鄭瀾月說：“我自己會走。就不勞這兩位大人費勁了。”
“好吧。”龍長老示意兩個猛女放開她，“我想，我們也該懂點待客之道。你說是吧？”
她笑容可掬地看向吳語，後者微微皺著眉頭，卻並沒有那麽開心。
*
到了車上，吳語才問龍長老說：“龍姨，把她帶走幹什麽？”
龍長老漫不經心地回道：“總歸是個籌碼。”
坐在後面的鄭瀾月聞言，嘴角抽了抽。她們還真是不在乎人質心情啊，她還在這兒呢。
幾輛座駕飛快地穿過北闕城，從城市的一頭駛向另一頭，期間倒是沒忘記刻意避開那塊政府機構密布的地帶。
看來她們並非全然無所顧忌。鄭瀾月想道。
座駕最終停下，龍長老、吳語、鄭瀾月以及那一群肌肉猛女都下了車。
此處也坐落著一座城堡，鄭瀾月擡頭迎著陽光去打量它，只覺雖不如吳風的那座宏偉，卻也足夠氣派。
這便是龍長老的住處。
“——鄭小姐，請吧。”龍長老似笑非笑地對她說道。
鄭瀾月發現龍長老在叫她“鄭小姐”的時候，前面總要先停頓一下，仿佛是在給自己做著什麽心理建設——就好像這三個字是什麽讓人難以啟齒的汙言穢語一般。
她點了點頭，擡腳便跟著她們一起走了。
*
“來人啊。”龍長老說，“給鄭小姐上茶。”
鄭瀾月此時已坐在了龍長老城堡的會客廳裏，她說：“您也太客氣了。”
“龍姨，”吳語看上去似乎不太開心，“我們就這樣擅自把主上的血仆從他府中帶走，這樣做真的妥當嗎？”
龍長老嗔她道：“我是請鄭小姐來做客的，又不是要來難為她的。哪裏不妥當？”
吳語還有些遲疑：“可是不管怎麽樣，堂哥的管家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一般來說，血仆不經過主人允許，是不能隨意外出到別人家去的。”
“你也說了是‘一般來說’，”龍長老說，“這位——鄭小姐，是什麽一般的情況嗎？”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不懷好意的近乎猥褻的笑容：“吳風連孩子都能讓她生，還想把她生的孩子定為繼承人，估計要不了多久，鄭小姐就要被擡成‘榮譽阿瑞烏族人’了。”
吳語：“……”
鄭瀾月：“……”
鄭瀾月想了想，說了一句：“您還挺看得起我的。”
“——不管怎麽說，”龍長老接著說道，似乎沒聽見鄭瀾月說話一般，“到時候我們與你堂哥對峙時，手上多個籌碼總不會更壞。”
鄭瀾月聽著她們說話，隱隱覺得她們在籌劃著一樁大事。她不作聲了，只是默默地聽著。
“可是，堂哥未必會為了一個血仆對我們低頭吧？”吳語說道。
“我想也不至於。”龍長老說，“不是說把她帶走就能讓主上低頭。你不要忘了，他違抗先主的意思不與你成婚，反而日日寵幸他的血仆，這本身就可作為那件事的一個動機。畢竟族內因為想擺脫母父控制而弒母弒父的年輕人，可不少哇。”
鄭瀾月聽了前面的話，一句“哪有日日寵幸，這都是哪裏來的謠言”差點沖口而出，被她壓了壓才咽了回去。而就在她強壓不滿的時候，她聽到了龍長老後面的話，不由得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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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長老和吳語不緊不慢地品著茶，目光悠哉游哉地游走在會客廳裏掛著的幾幅油畫上面，仿佛她們來只是為在此暫作休整而已。
管家默默地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問道：“敢問長老和小姐，如果主上一直不回來，你們打算怎麽辦？”
龍長老將茶盞放下，淡淡說道：“急什麽，你怎麽知道他會一直不回來？”
“長老請恕我直言，外面的局勢您應該比我清楚得多，主上以往忙的時候，一個星期不回一次城堡也是常有的事。”
“那又如何？”吳語說，“堂哥這偌大的城堡，不會騰不出來幾間客房吧？”
“——自然騰得出來。”
會客廳門開了，眾人聞聲望去，反應不一。
龍長老和吳語飛快地別開了臉，仿佛是在會客廳門口處看到了什麽臟東西一般。管家看到鄭瀾月，心中一喜，連忙上前去把她拉進了會客廳。
鄭瀾月去坐在了龍長老和吳語對面的沙發上，平靜地接著剛才的話對她們說：“二位如果想一直待在這裏不走，我相信主上也絕無二話。”
龍長老慢慢地把視線移到了她臉上，冷笑一聲道：“好大的膽子。”
吳語淡淡一笑，連看都不願意看鄭瀾月一眼：“如今這世道倒是變了，以前可沒聽說過誰家血仆能隨意出入主人家的會客廳，還能這樣和主人家的客人擡杠的。”
管家聽她們語氣不善，急忙道：“兩位不可亂說——”
“難道不是麽？”吳語漠然看向管家，“一個因弗枘，也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們面前和我們說話？”
“兩位不必急著罵我，”鄭瀾月絲毫不因她們處處流露出的歧視與厭惡而變了神色，或是膽怯退縮，她平靜地說道，“畢竟我們現在要討論的不是血仆的地位，而是你們二位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座主上恩準我隨意居住的城堡裏。”
她的言下之意是，你們不必急著批判我為何能有臉出現在這會客廳裏，我倒要先問問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我家裏。
吳語聽出了這層意思，她那張白得像紙一樣的臉泛上了些許血色，求助般地看向了龍長老。
龍長老笑了：“好個牙尖嘴利的賤種。”
她用一種令人不安的親切語氣對鄭瀾月說：“你以為你生下了主上的孩子，就可以和我們平起平坐了，是不是？”
鄭瀾月歪頭看著她們，笑了笑，不露破綻地說：“這個……我說了可不算。那還要看主上的意思。”
“告訴你，你如果是那麽想的，可就大錯特錯了。”吳語說，“你以為你的孩子未來就能繼承主上的地位和財產？別太好笑了。主上現在還如此年輕，不過是一時對你感興趣而已。可他總有一天是要和族內女子結婚生子的，到了那時有主母收拾你，看你還如何囂張？”
管家已經在一旁完全震驚了。在這幾個女人的唇槍舌戰中，他甚至連話都插不上一句。
鄭瀾月點了點頭，似乎很是讚同她的話：“小姐您說得對。不過，我此次前來不是要和你們打口水仗的，我是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吳語冷哼一聲。
“我知道兩位在族群中的地位必定很高，”她們不接她的話，鄭瀾月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否則也不敢就這麽在主上不在的情況下硬闖進來。可不管你們是來做什麽的，兩位有沒有想過，等主上回來了，該如何向他交代？”
“有什麽好想的？”龍長老冷笑道，“你不會以為，主上會和我們計較這些吧？這不是你一個血仆該考慮的事情。”
鄭瀾月嘆了口氣，似乎很是煩惱：“可我必須要考慮這些。您知道的，我們這些因弗枘身處這個時代本就不易，好不容易得到阿瑞烏族大人垂憐，如果不能用卑賤餘生為大人分憂，才是真真正正地浪費生命……近日的政務已經夠主上煩心的了，如果連這些家宅之中的瑣事，管家先生和我都不能為他分憂的話，那您說，主上又為何要提拔我們呢？”
龍長老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管家被她笑得嚇了一跳，連忙挪到鄭瀾月身邊，生怕她突然對鄭瀾月下毒手。
“好啊，”龍長老笑夠了，這才盯著鄭瀾月，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倒是個明事理的血仆！既然如此，想讓我們離開此處也不是沒有辦法。”
鄭瀾月說：“哦？”
“不如這樣吧。”龍長老饒有興趣地盯著鄭瀾月，如同正準備攻擊一只獵物的毒蛇，“如果你答應到我家中短暫‘做客’，我們立刻就離開這裏。”
鄭瀾月一怔：“嗯？”
管家聽到這個要求，不由得大驚失色：“長老，這怎麽行？！您就不要再開玩笑了，哪裏有血仆不提前告知主人就隨意跟他人走的道理？”
龍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具體情況要具體分析。你說的那些血仆，豈能和這位——鄭小姐相提並論？”
管家叫道：“可是、可是可是——”
“好了。”龍長老大手一揮，對鄭瀾月說道，“這位——鄭小姐，你願不願意跟我們去做客？放心，你可是主上孩子的生母，有這麽個身份在，我們必得好好招待啊。”
鄭瀾月眼睛一轉，說道：“那好。”
管家：？
他聽到鄭瀾月答應的時候人都傻了。小姐，你在幹什麽？？？
你瘋了吧？
還不等他表示抗議，龍長老就對著身後的那群肌肉猛女說：“那麽，就請鄭小姐走吧！”
於是立刻便有兩個猛女走到鄭瀾月身邊，一邊一個鉗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拉去。
“等等——”鄭瀾月叫道。
兩個猛女停了下來，龍長老看著她等她開口，鄭瀾月說：“我自己會走。就不勞這兩位大人費勁了。”
“好吧。”龍長老示意兩個猛女放開她，“我想，我們也該懂點待客之道。你說是吧？”
她笑容可掬地看向吳語，後者微微皺著眉頭，卻並沒有那麽開心。
*
到了車上，吳語才問龍長老說：“龍姨，把她帶走幹什麽？”
龍長老漫不經心地回道：“總歸是個籌碼。”
坐在後面的鄭瀾月聞言，嘴角抽了抽。她們還真是不在乎人質心情啊，她還在這兒呢。
幾輛座駕飛快地穿過北闕城，從城市的一頭駛向另一頭，期間倒是沒忘記刻意避開那塊政府機構密布的地帶。
看來她們並非全然無所顧忌。鄭瀾月想道。
座駕最終停下，龍長老、吳語、鄭瀾月以及那一群肌肉猛女都下了車。
此處也坐落著一座城堡，鄭瀾月擡頭迎著陽光去打量它，只覺雖不如吳風的那座宏偉，卻也足夠氣派。
這便是龍長老的住處。
“——鄭小姐，請吧。”龍長老似笑非笑地對她說道。
鄭瀾月發現龍長老在叫她“鄭小姐”的時候，前面總要先停頓一下，仿佛是在給自己做著什麽心理建設——就好像這三個字是什麽讓人難以啟齒的汙言穢語一般。
她點了點頭，擡腳便跟著她們一起走了。
*
“來人啊。”龍長老說，“給鄭小姐上茶。”
鄭瀾月此時已坐在了龍長老城堡的會客廳裏，她說：“您也太客氣了。”
“龍姨，”吳語看上去似乎不太開心，“我們就這樣擅自把主上的血仆從他府中帶走，這樣做真的妥當嗎？”
龍長老嗔她道：“我是請鄭小姐來做客的，又不是要來難為她的。哪裏不妥當？”
吳語還有些遲疑：“可是不管怎麽樣，堂哥的管家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一般來說，血仆不經過主人允許，是不能隨意外出到別人家去的。”
“你也說了是‘一般來說’，”龍長老說，“這位——鄭小姐，是什麽一般的情況嗎？”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不懷好意的近乎猥褻的笑容：“吳風連孩子都能讓她生，還想把她生的孩子定為繼承人，估計要不了多久，鄭小姐就要被擡成‘榮譽阿瑞烏族人’了。”
吳語：“……”
鄭瀾月：“……”
鄭瀾月想了想，說了一句：“您還挺看得起我的。”
“——不管怎麽說，”龍長老接著說道，似乎沒聽見鄭瀾月說話一般，“到時候我們與你堂哥對峙時，手上多個籌碼總不會更壞。”
鄭瀾月聽著她們說話，隱隱覺得她們在籌劃著一樁大事。她不作聲了，只是默默地聽著。
“可是，堂哥未必會為了一個血仆對我們低頭吧？”吳語說道。
“我想也不至於。”龍長老說，“不是說把她帶走就能讓主上低頭。你不要忘了，他違抗先主的意思不與你成婚，反而日日寵幸他的血仆，這本身就可作為那件事的一個動機。畢竟族內因為想擺脫母父控制而弒母弒父的年輕人，可不少哇。”
鄭瀾月聽了前面的話，一句“哪有日日寵幸，這都是哪裏來的謠言”差點沖口而出，被她壓了壓才咽了回去。而就在她強壓不滿的時候，她聽到了龍長老後面的話，不由得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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