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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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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

鄭瀾月茫然扭頭看他:“嗯?”

吳風卻不看她,懶洋洋地往後一仰,靠在了鐵椅子的靠背上,閉上了雙眼,撂下一句:“刑具都給你準備好了,想怎麽報覆他,你說了算。”

摩爾聽他這樣說,瞪大了眼睛,開始奮力扭動起身體來:“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吳風睜開一只眼睛漫不經心地瞟了他一眼:“字面意思啊。”

“我怎麽了?我什麽時候和阿瑞烏族作對過?為什麽報覆我?”摩爾大叫道。

鄭瀾月沈著地開口道:“你是沒有和他們作對過。”

“那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快放開我!你們要什麽我都能給!”

“可你傷害過我啊。”鄭瀾月說。

摩爾登時停止了喊叫,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鄭瀾月。

“你……?”

“摩爾,恐怕你都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吧。”鄭瀾月淡淡地說道。

“你是誰?”摩爾驚恐地看著她,“我從來沒有害過阿瑞烏族人……不,你不是阿瑞烏族人!”

一旁的下屬們聽到這話,忍不住條件反射地皺了皺眉頭。

“是,我的確不是阿瑞烏族人。”鄭瀾月說,“我是挪得星東半星球人。照阿瑞烏族大人們的說法,我是個因弗枘。”

下屬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吳風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她。

她這樣一次性不把話說完地吊著摩爾,再加上審訊室這冰冷的極具壓迫感的氛圍,摩爾被這雙重的心理攻勢折磨得有些崩潰。

“你到底是誰?”摩爾的聲音帶上了點乞求的意味,“快告訴我……我要瘋了。”

“我叫鄭瀾月。”

摩爾的表情在一瞬間轉為迷茫的空白,他眼神飄忽著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片刻後,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是你!”他喊道。

“沒錯,是我。”鄭瀾月平靜地看著他,“我很高興你還能想起來。”

面前這白裙女人從聲音到長相都會給人留下一個溫柔的印象,可偏偏出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摩爾的臉色因為驚恐而變得煞白。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摩爾結結巴巴地問道。

“這與你無關。”鄭瀾月朝那只鐵皮箱瞥了一眼,突然微笑了一下,“不過我也覺得,能在這裏面對面地見到摩爾先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呢。”

摩爾看著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與他有交集的人太多,因為他而落得個淒慘下場的人也不在少數,鄭瀾月只是其中平平無奇的一個罷了,他甚至都得想上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麽人。

幾年前,他包養了個理工學院的青年學者,叫邁克·戴維斯。這人是他最喜歡的那種類型,文弱、白凈、高學歷的年輕男子。雖然有點勢利,但不勢利的人也不會勾搭上他啊。於是就在認識的當晚,摩爾就把他拉進酒店給辦了。完事兒之後,那小浪貨就叉著雙腿躺在床上和他提要求,說希望他能幫自己處理一個人,這個人是他在IDT的競爭對手,是學術界的新銳,叫鄭瀾月。

當時饜足的男人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他雖然只是個富商,但隨隨便便處理個人還是不難的。於是,在鄭瀾月以為歲月靜好、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候,她不會想到,自己的人生因為一個同行忮忌,便悄然地發生了改變。

她的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放在了腿上。

“這——是邁克·戴維斯慫恿我這麽做的!我本沒有要害你的意思!都是那個浪貨的錯!後來——後來我就把他給甩了,我和他沒有什麽關系的!”摩爾驚恐地看著鄭瀾月走到了那只鐵皮箱前,看樣子似乎是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要先使用哪件刑具。

摩爾倒抽了一口涼氣,因為巨大的恐懼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你這個毒婦,你想幹什麽?我是給你使過點絆子,可你現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這兒嗎?你還攀上了阿瑞烏族首領,命都這麽好了還有什麽不能釋懷的?——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

鄭瀾月只是身形微微移動了一下,摩爾便以為她要開始折磨自己,大叫起來。吳風“嘶”了一聲,一個下屬走到了摩爾面前,一拳揮到了他臉上,打得他滿嘴是血。

鄭瀾月大概翻看了一下鐵皮箱裏的物件。當那些冰冷的刑具接觸到她指尖時,她瞬間便聯想到了書上那足以使人產生幻痛的描述,不由得有些膽寒。吳風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審訊室裏的一幕,見鄭瀾月半天沒有下一步動作,便出聲叫她,朝她招招手道:“小月亮,過來。”

鄭瀾月本來就不怎麽想面對那些恐怖的刑具,聽到他叫自己後立刻轉身走開,走回到吳風身邊:“主上,您有何吩咐?”

吳風把她拉進自己懷裏,用手指戳戳她軟軟的臉頰,問道:“你是不是害怕了?剛才還不承認。”

摩爾看著他們:“……”

鄭瀾月:“……”

她被拉到吳風腿上,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吳風這麽問了,便搖了搖頭,說:“主上,我不知道你們的刑具該怎麽用啊。”

吳風若有所思道:“也是。可他剛才還罵了你,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吧?”

鄭瀾月搖了搖頭,她還沒有那麽善良。

摩爾見狀,連忙說:“首領大人,您別誤導您的小情人啊。我剛剛說什麽了?我明明什麽都沒說過!”

“你罵我了,我聽見了。”鄭瀾月說,“你罵我是毒婦。”

摩爾說:“我——”

“小月亮說得對,這些刑具操作起來是有點麻煩。那麽,你想怎麽樣?”吳風問她道。

鄭瀾月思考了一下,問道:“主上,能否用刺刑?”

吳風不屑道:“有點太輕了吧?”

“可是這樣對我來說,比較方便吧。”鄭瀾月說,“至少不用我和他一直待在一起。”

“怎麽,難道你不喜歡那樣?”吳風笑著問她道,“看著自己的仇人痛苦慘叫,這難道不是人生的一大樂事嗎?”

鄭瀾月打了個寒顫。

“好吧,就知道你們因弗枘膽子小。”吳風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隨即冷聲命令下屬道,“就按小姐的意思辦吧。”

說完,他抱著鄭瀾月站起身來,便要往審訊室外走去。

摩爾聽到剛剛判了自己刑罰的同胞窩在阿瑞烏族首領的懷裏,有些羞赧地小聲道:“主上,我、我自己會走……”

“閉嘴,”只聽阿瑞烏族首領說道,“我就要抱你。”

審訊室的門被毫不留情地關上了,摩爾怔怔地看著門口,自言自語道:“這也是個賤貨……”

“閉嘴!”留在審訊室裏的下屬給了他一巴掌,對其他的同事說道,“把他帶走。”

*

老秦一直等在吳風的座駕上,當他看到主上抱著小姐出來後,見怪不怪地拉開車門下了車,等候吳風二人上車。

吳風把鄭瀾月抱到後排的沙發上讓她躺好,吩咐老秦讓司機開車,之後便急不可耐地也鉆進了後排,打開了隔音墻。

“主上?”鄭瀾月紅著臉支起身子,但很快就被按了回去,被吳風捏著臉親吻。

“小壞蛋,”吳風含混不清地說,“從哪學來的刺刑?”

鄭瀾月被他親得嗚嗚咽咽地道:“從……從書上……嗯!主上別——!”

吳風抱住她喟嘆道:“你倒是學得快。看來多讀點書,還是有用處的。”

“那當然。”鄭瀾月說,“無論在什麽時候,多讀書總是好的——啊!”

她被吳風咬了一口,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倒不是因為吳風咬得她疼——她被咬得多了,都已經有耐痛性了。令她難以啟齒的是,每次被吳風按在懷裏吸血時,快感竟遠遠蓋過了痛感。

吳風埋頭了片刻,便伸出舌頭來細細地為鄭瀾月舔舐傷口。鄭瀾月不禁在他的撫弄下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可下一瞬,她感覺到吳風的手往下探,撩起了她的裙子,不由得驚叫道:“主上!”

有這麽急嗎?回城堡去再做不行嗎??

可惜,她是反抗不了吳風的。

鄭瀾月被迫兩腿敞開,做出隨時準備接納吳風的樣子。

吳風念道:“刺刑。”

“什、什麽?”

吳風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問鄭瀾月道:“你知道刺刑是如何實施的麽?”

鄭瀾月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刺刑所需要用到的執行器具,乃是一根直徑約10厘米的粗長金樁。

受此刑罰的罪人會被懸吊起來,對準金針被特制成45度斜面的尖端坐下,使金針從下/體刺入,一點點地縱向穿透人體。整個過程可持續兩到三天,是阿瑞烏族中用以處罰罪人的較輕的刑罰。

有時,看施刑人心情,還會在金樁上塗上蜂蜜,這樣可以招來蟲子啃噬,使罪人更加痛苦難忍。

鄭瀾月有些怔楞地聽著他在自己耳邊低語,突然她瞪大眼睛急促地喘息一聲,難耐地仰起了頭。吳風伏在她耳邊,溫柔的嗓音與身下的動作可謂十分地不相稱:“你倒是知道心疼你們因弗枘的人……他曾經那樣害你,一個刺刑便可抵消掉了?”

“嗯……”鄭瀾月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主上……您、您知道的,我們因弗枘膽子小、性情溫順……這樣的刑罰,已是足夠、足夠嚴厲的了……”

“好——”吳風俯首去親她的臉頰,“我只是覺得,我的小月亮作出這麽寬容的審判,有點太便宜他了。”

“主上……”鄭瀾月氣息不穩地勸道,“您不是也說過,太過高壓的統治方式不好……您、您要適當地放寬一些對挪得星人的限制,這樣、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為您所用……”

眼看她說著說著就又為自己的同胞求上情了,吳風心中忍不住一陣煩躁,身下愈發加重了力道,仿佛要讓鄭瀾月的那張嘴再說不出他不想聽到的話。

座駕載著不為人知的春光,繼續在北闕城內飛速行駛。

*

待吳風回到城堡,剛安頓好累得昏睡過去的鄭瀾月後,還不等他也小憩一會兒,這副歲月靜好的圖景便被慌張跑來的下屬給打碎了。

“你幹什麽?”吳風皺眉看著下屬,之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主上、主上!”下屬氣喘籲籲,哭喪著臉稟報吳風道,“我們……我們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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