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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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老秦走了，駱秋秋卻依然閑不下來。接連不斷新的前來慰問的人這天如潮水一般湧進了駱秋秋家中。他看著門口一輛接著一輛駛來的各有特色的座駕，不由得嘆氣聲連連。一會兒下來，喪父的憂愁已經全然被被迫營業的煩惱蓋過去了。
這小老頭兒，你說你死什麽呢？這下好了，你是可以去見該隱躲清靜了，苦的是你兒子我啊……
駱秋秋欲哭無淚地想道。他能休息的時間本就不多，現在更是被父親的後事占去了大半。不用說，這幾日落下的事務之後還得盡數補回來，不然主上那邊能輕饒他嗎？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命苦，漸漸地，甚至萌生出了抱族中某位富婆大腿當家庭煮夫的念頭來。
不過，在看到吳語款款從她的座駕上下來後，駱秋秋一個激靈，醒了。
駱秋秋從小就與吳語關系不錯，這會兒見她來，立刻迎上去將吳語引入門內。吳語眉頭間帶著些憂愁的神色，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裏面走。
“沒想到，駱叔父會走得如此突然。”待進入駱家的會客室，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吳語說道。她在剛聽到駱長老驟然離世一事時，也是驚訝不已。
駱秋秋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其實他現在差不多已經從喪父的悲傷中走了出來——在阿瑞烏族中，只有懦夫會長時間沈湎於親朋的離世。吳語現在也不會再時不時地與旁人訴說對姨母的思念，還是前兩日與吳風在一處時，情不自禁才提了幾句。
“那天晚上，事發的確突然。”駱秋秋說，“我正在睡著，突然被人叫醒……還以為是天災降臨了呢。”
“如此說來，倒是和兩年前……有相似之處。”
“姐姐，你說什麽？”
“我是說姨母去世的那晚。”吳語說，“現在回想起來，與駱叔父的情況竟然很是相似。”
駱秋秋皺起眉頭，吳語從思緒中抽身，擡眼看見他的表情，有些詫異地問道：“秋秋？”
“嗯？怎麽了？”駱秋秋被她這麽一叫，才猛然回過神來。
“秋秋，沒事吧？”吳語擔憂地問道，以為他還沒有從喪父的悲痛當中走出來。
“沒事、沒事。我剛才只是突然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沒什麽，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什麽奇怪？”吳語皺起眉頭，問道。
“就是……唉，姐姐，你就不感覺奇怪嗎？怎麽我們剛搬到挪得星來沒幾年，族中先後失去了幾位重要的長輩？……這幾位還都正值壯年，哪怕說是年輕也不為過。之前我還與秦兄說，這會不會是挪得星的環境有問題？會不會這挪得星，實際上並不適合我們居住？”
吳語眉頭緊蹙，聲音變得嚴厲了些：“怎麽會？如果是因為環境問題導致長輩身體機能下降，那無論如何先受到影響的也不該是像姨母和駱叔父這樣的長輩啊？他們可有純正的阿瑞烏貴族血統，原居星球上的天災都影響不了他們多少，總不至於到了挪得星就基因突變了吧？”
“……姐姐，我覺得不能拿原居星球那一套來考慮在挪得星上的情況。”駱秋秋搖搖頭，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好歹也是族內有點名氣的科學家，我簡單地跟你講講吧，阿瑞烏族人的基因千奇百怪，在不同的環境下機體所受到的影響、產生的反應也不一樣。以前咱們可以說貴族血統堅不可摧、能抵禦百病百災，可到了挪得星上，說不定這樣的基因反而成了一種劣勢呢？”
“你——！”吳語臉漲得通紅，猛然從沙發上站起，後退兩步，“駱秋秋，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這種狂悖之語，不要拿到外面去亂說，你知不知道？”
“欸——姐姐，姐姐，你坐——”駱秋秋好聲好氣地勸著怒發沖冠的吳語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我肯定不會拿這事出去亂說啊，我又不是傻子。這不是在跟你理性分析嘛，理性分析。”
“什麽理性不理性的？”吳語煩躁地揮開他的手，坐立不安地又站了起來，仿佛剛才是聽到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一般，環視四周確定了在場沒有第三個人，才又對駱秋秋說，“秋秋，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不管怎麽說，你現在還年輕，我知道你家裏也從來管你管得不嚴，你可能對於族內老一輩的口頭忌諱沒有那麽深的體會。可我這樣跟你說，你自己好好想一下：我們阿瑞烏貴族一向以自己的高貴血統為榮，這也是我們能夠領導族群的一個重要籌碼。如果你說我們的血統在當下反而變成了一種劣勢，這傳出去，豈不是動搖政權根基嗎？”
“——所以，我們才更應該想辦法，把此事盡快解決掉啊。”駱秋秋提高了聲音說，“吳語姐姐，我說你們的傳統思想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太過迂腐了也不好。既然發現有問題，就去解決它嘛。非要將其視為洪水猛獸藏著掖著，等小疾拖成了大病，連說這些的機會都沒有啦！”
“欸，你……”吳語嘆了口氣，見他一副要往外走的模樣，連忙問道，“這是要上哪兒去？這就去解決事情麽？你打算怎麽解決啊？”
“去找主上！”駱秋秋說，“我看啊，主上的思想可比你要先進上不少，吳語姐姐。”
吳語無奈地跺了跺腳：“毛躁小子，你能確定就是你說的這個緣由麽？萬一不是怎麽辦？你覺得主上看上去太和藹可親了是不是？”
於是駱秋秋原本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聞言又拐回到吳語面前：“可是吳語姐姐，你不覺得這事情很蹊蹺嗎？不管怎麽說，我們先一同前去把此事告知於主上，之後怎麽樣再由主上定奪嘛。”
“……”吳語說，“就為這一個沒有根據的猜想打擾堂哥，這……”
駱秋秋急得跺腳：“哎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有沒有想過，主上可是先主的親生兒子，血脈相連。要是先主病因真是我說的那樣，那主上——”
“快走！”吳語等不及他說完，拉起他就往外跑去。
*
“秋秋，我還說等駱長老正式下葬再去探望，怎麽今日你就來了？長老後事都處理完了麽？”吳風在兩人對面坐下，對駱秋秋說，語氣較平時而言顯得很溫和。
駱秋秋擺擺手，臉上看不出一點因為父親去世而感到傷心的痕跡。
“主上，逝者已逝，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甚至我們可以說，比起族群當前的事情，家父之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駱秋秋語速很快地說道，他看到吳風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這便是主上感到驚訝的表現了。見狀，他頓了頓，接著說：“主上，您不覺得，家父死得有些蹊蹺嗎？”
站在一旁靜待吩咐的老秦聞言，微微擡起了頭。
“哦？”吳風聽了這話，面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什麽蹊蹺啊？”
“主上，您是知道的，家父身體一向硬朗，且正值壯年。可從兩年前，他的身體便每況愈下，每次大夫給出的病因都是過於操勞之類的話，家父也按照他們的囑咐好好調養過，可前天晚上居然就這麽突然地去了。恕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主上，您不覺得，家父之死與先主之死，有共同之處嗎？”
茶杯磕到了桌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吳風手指攥緊了杯身。
“秋秋——”原本一直沈默不語的吳語沈聲叫了一句。吳風穩了穩心神，再擡眼時臉上表情已看不出什麽異樣：“無妨。讓他說下去。”
駱秋秋瑟縮了一下，其實他也有點害怕。不過作為族內年輕的科學先鋒，他覺得該發聲的時候，自己有必要為了該隱政權的穩固而發聲。
“先主在原居星球時，連天災都幾乎沒能影響到她分毫。可為何到了這挪得星身體狀況卻一落千丈，沒多久就……？包括家父也是如此，主上當真不覺得奇怪？”
“聽你這麽說，”吳風眸色淡然地看著他，“似乎是有那麽幾分道理。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麽？”
駱秋秋得了他的肯定，原本還有些膽怯的心理退去了大半，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主上，我是想說，兩位長輩的離去恐怕並非巧合！這挪得星上一定有什麽危害我族群中人的因素，我們需要盡快把這個因素給找出來！”
一時間，房間裏鴉雀無聲。
短暫的幾秒靜默後，吳風哈哈地笑了兩聲。
吳語見狀趕緊說道：“主上，秋秋所說也恐怕不是信口胡謅出來的，來之前他已經和我一起討論過這件事，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駱秋秋被吳風帶有嘲諷意味的兩聲笑整得心又提了起來，見吳語說過後吳風的表情又恢覆了嚴肅，這才將他具體所顧慮的血統、環境之類的事情完完全全地說給了吳風聽。吳風聽得很認真，似乎他說的是什麽金石良言。聽完後他問道：“那麽，你們想怎麽做呢？”
駱秋秋站了起來，神情嚴肅道：“主上，我鬥膽請您答應，成立專門的研究組，針對此事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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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走了，駱秋秋卻依然閑不下來。接連不斷新的前來慰問的人這天如潮水一般湧進了駱秋秋家中。他看著門口一輛接著一輛駛來的各有特色的座駕，不由得嘆氣聲連連。一會兒下來，喪父的憂愁已經全然被被迫營業的煩惱蓋過去了。
這小老頭兒，你說你死什麽呢？這下好了，你是可以去見該隱躲清靜了，苦的是你兒子我啊……
駱秋秋欲哭無淚地想道。他能休息的時間本就不多，現在更是被父親的後事占去了大半。不用說，這幾日落下的事務之後還得盡數補回來，不然主上那邊能輕饒他嗎？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命苦，漸漸地，甚至萌生出了抱族中某位富婆大腿當家庭煮夫的念頭來。
不過，在看到吳語款款從她的座駕上下來後，駱秋秋一個激靈，醒了。
駱秋秋從小就與吳語關系不錯，這會兒見她來，立刻迎上去將吳語引入門內。吳語眉頭間帶著些憂愁的神色，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裏面走。
“沒想到，駱叔父會走得如此突然。”待進入駱家的會客室，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吳語說道。她在剛聽到駱長老驟然離世一事時，也是驚訝不已。
駱秋秋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其實他現在差不多已經從喪父的悲傷中走了出來——在阿瑞烏族中，只有懦夫會長時間沈湎於親朋的離世。吳語現在也不會再時不時地與旁人訴說對姨母的思念，還是前兩日與吳風在一處時，情不自禁才提了幾句。
“那天晚上，事發的確突然。”駱秋秋說，“我正在睡著，突然被人叫醒……還以為是天災降臨了呢。”
“如此說來，倒是和兩年前……有相似之處。”
“姐姐，你說什麽？”
“我是說姨母去世的那晚。”吳語說，“現在回想起來，與駱叔父的情況竟然很是相似。”
駱秋秋皺起眉頭，吳語從思緒中抽身，擡眼看見他的表情，有些詫異地問道：“秋秋？”
“嗯？怎麽了？”駱秋秋被她這麽一叫，才猛然回過神來。
“秋秋，沒事吧？”吳語擔憂地問道，以為他還沒有從喪父的悲痛當中走出來。
“沒事、沒事。我剛才只是突然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沒什麽，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什麽奇怪？”吳語皺起眉頭，問道。
“就是……唉，姐姐，你就不感覺奇怪嗎？怎麽我們剛搬到挪得星來沒幾年，族中先後失去了幾位重要的長輩？……這幾位還都正值壯年，哪怕說是年輕也不為過。之前我還與秦兄說，這會不會是挪得星的環境有問題？會不會這挪得星，實際上並不適合我們居住？”
吳語眉頭緊蹙，聲音變得嚴厲了些：“怎麽會？如果是因為環境問題導致長輩身體機能下降，那無論如何先受到影響的也不該是像姨母和駱叔父這樣的長輩啊？他們可有純正的阿瑞烏貴族血統，原居星球上的天災都影響不了他們多少，總不至於到了挪得星就基因突變了吧？”
“……姐姐，我覺得不能拿原居星球那一套來考慮在挪得星上的情況。”駱秋秋搖搖頭，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好歹也是族內有點名氣的科學家，我簡單地跟你講講吧，阿瑞烏族人的基因千奇百怪，在不同的環境下機體所受到的影響、產生的反應也不一樣。以前咱們可以說貴族血統堅不可摧、能抵禦百病百災，可到了挪得星上，說不定這樣的基因反而成了一種劣勢呢？”
“你——！”吳語臉漲得通紅，猛然從沙發上站起，後退兩步，“駱秋秋，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這種狂悖之語，不要拿到外面去亂說，你知不知道？”
“欸——姐姐，姐姐，你坐——”駱秋秋好聲好氣地勸著怒發沖冠的吳語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我肯定不會拿這事出去亂說啊，我又不是傻子。這不是在跟你理性分析嘛，理性分析。”
“什麽理性不理性的？”吳語煩躁地揮開他的手，坐立不安地又站了起來，仿佛剛才是聽到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一般，環視四周確定了在場沒有第三個人，才又對駱秋秋說，“秋秋，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不管怎麽說，你現在還年輕，我知道你家裏也從來管你管得不嚴，你可能對於族內老一輩的口頭忌諱沒有那麽深的體會。可我這樣跟你說，你自己好好想一下：我們阿瑞烏貴族一向以自己的高貴血統為榮，這也是我們能夠領導族群的一個重要籌碼。如果你說我們的血統在當下反而變成了一種劣勢，這傳出去，豈不是動搖政權根基嗎？”
“——所以，我們才更應該想辦法，把此事盡快解決掉啊。”駱秋秋提高了聲音說，“吳語姐姐，我說你們的傳統思想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太過迂腐了也不好。既然發現有問題，就去解決它嘛。非要將其視為洪水猛獸藏著掖著，等小疾拖成了大病，連說這些的機會都沒有啦！”
“欸，你……”吳語嘆了口氣，見他一副要往外走的模樣，連忙問道，“這是要上哪兒去？這就去解決事情麽？你打算怎麽解決啊？”
“去找主上！”駱秋秋說，“我看啊，主上的思想可比你要先進上不少，吳語姐姐。”
吳語無奈地跺了跺腳：“毛躁小子，你能確定就是你說的這個緣由麽？萬一不是怎麽辦？你覺得主上看上去太和藹可親了是不是？”
於是駱秋秋原本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聞言又拐回到吳語面前：“可是吳語姐姐，你不覺得這事情很蹊蹺嗎？不管怎麽說，我們先一同前去把此事告知於主上，之後怎麽樣再由主上定奪嘛。”
“……”吳語說，“就為這一個沒有根據的猜想打擾堂哥，這……”
駱秋秋急得跺腳：“哎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有沒有想過，主上可是先主的親生兒子，血脈相連。要是先主病因真是我說的那樣，那主上——”
“快走！”吳語等不及他說完，拉起他就往外跑去。
*
“秋秋，我還說等駱長老正式下葬再去探望，怎麽今日你就來了？長老後事都處理完了麽？”吳風在兩人對面坐下，對駱秋秋說，語氣較平時而言顯得很溫和。
駱秋秋擺擺手，臉上看不出一點因為父親去世而感到傷心的痕跡。
“主上，逝者已逝，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甚至我們可以說，比起族群當前的事情，家父之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駱秋秋語速很快地說道，他看到吳風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這便是主上感到驚訝的表現了。見狀，他頓了頓，接著說：“主上，您不覺得，家父死得有些蹊蹺嗎？”
站在一旁靜待吩咐的老秦聞言，微微擡起了頭。
“哦？”吳風聽了這話，面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什麽蹊蹺啊？”
“主上，您是知道的，家父身體一向硬朗，且正值壯年。可從兩年前，他的身體便每況愈下，每次大夫給出的病因都是過於操勞之類的話，家父也按照他們的囑咐好好調養過，可前天晚上居然就這麽突然地去了。恕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主上，您不覺得，家父之死與先主之死，有共同之處嗎？”
茶杯磕到了桌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吳風手指攥緊了杯身。
“秋秋——”原本一直沈默不語的吳語沈聲叫了一句。吳風穩了穩心神，再擡眼時臉上表情已看不出什麽異樣：“無妨。讓他說下去。”
駱秋秋瑟縮了一下，其實他也有點害怕。不過作為族內年輕的科學先鋒，他覺得該發聲的時候，自己有必要為了該隱政權的穩固而發聲。
“先主在原居星球時，連天災都幾乎沒能影響到她分毫。可為何到了這挪得星身體狀況卻一落千丈，沒多久就……？包括家父也是如此，主上當真不覺得奇怪？”
“聽你這麽說，”吳風眸色淡然地看著他，“似乎是有那麽幾分道理。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麽？”
駱秋秋得了他的肯定，原本還有些膽怯的心理退去了大半，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主上，我是想說，兩位長輩的離去恐怕並非巧合！這挪得星上一定有什麽危害我族群中人的因素，我們需要盡快把這個因素給找出來！”
一時間，房間裏鴉雀無聲。
短暫的幾秒靜默後，吳風哈哈地笑了兩聲。
吳語見狀趕緊說道：“主上，秋秋所說也恐怕不是信口胡謅出來的，來之前他已經和我一起討論過這件事，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駱秋秋被吳風帶有嘲諷意味的兩聲笑整得心又提了起來，見吳語說過後吳風的表情又恢覆了嚴肅，這才將他具體所顧慮的血統、環境之類的事情完完全全地說給了吳風聽。吳風聽得很認真，似乎他說的是什麽金石良言。聽完後他問道：“那麽，你們想怎麽做呢？”
駱秋秋站了起來，神情嚴肅道：“主上，我鬥膽請您答應，成立專門的研究組，針對此事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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