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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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天色已黑，圍場內卻沒有半分要寂靜下來的景象。阿瑞烏族人喜歡在夜間活動，短短一天的圍獵還消耗不了他們太多精力，只消略作休整就能緩過來。此時沒幾個營帳是亮了燈的，可外頭卻見許多族人一邊鬼叫著飄浮游蕩，一邊與同伴嬉笑玩樂。吳風步伐緩慢地走在回他自己營帳的路上，機械地接受著一個個迎面而來的族人的行禮，他不想要下屬跟著，先前就讓他們自行退下了。
在吳風的營帳外，下屬們如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夜色之中，手中握著武器，見主子回來，更像是設定好的程序一般齊刷刷行禮。對此，吳風只是隨意地一揮手，下屬掀開營帳入口處的簾子，吳風徑直走了進去。
他一進入到營帳內，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間一角裏突然亮了起來，那是個懸浮在空中的光源，正如圓月一般散發著柔和的銀白色光芒，將偌大的營帳裏的景象照亮了大半。
吳風全然對那燈沒什麽興趣，他的視線逐漸從光源上下移，移到了被他置放在營帳角落裏的一只籠子上。
那只籠子，和今日晚間宴席上大師傅帶上來的那幾只很像。只是這只籠子不是鐵鑄的也不是金造的，而是他特意囑咐族內工匠挑選名貴的金絲楠木所制成的。
被驟然而起的光線攪了休息，木籠中的女人揉了揉眼睛，艱難地貼著籠條站了起來。
鄭瀾月身上被套了件月白色的長裙，裙擺一直垂到了腳踝，將其上的禁制幾乎全部遮住，只餘點點金光偶爾洩出。她伸出一雙被金環牢牢禁錮住的雙手，握住了距離吳風最近的那兩根籠條。
四目相對，吳風就那麽站在木籠前，靜靜地凝視著她。最終，還是鄭瀾月先開了口，打破了這片令人難以忍受的寂靜。
“殿下。”她柔聲喚道，聲音是溫軟含情的，她戴著禁制的一只手從兩根籠條之間伸出，似乎想要去觸碰吳風。
吳風並沒有要阻止她舉動的意思，甚至還主動往前傾了身子，於是鄭瀾月的指尖便觸上了他的面頰。
“哢噠”一聲，木籠上掛著的鎖應聲而開。鄭瀾月仿佛被燙到了一般，將手指撤了回來，無措地看著吳風。
吳風揚起眉毛，用命令的口吻對她說道：“出來。”
鄭瀾月躊躇了一下，輕輕一推，“當”的一聲，鎖跌到了地上，她舒出一口氣，推開籠門走了出來，赤著腳站在了冰涼又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吳風皺了一下眉，卻是先打開了雙臂，鄭瀾月立時會意，幫著他將外衣脫了下來，掛在營帳入口處的架子上。吳風在座椅上坐下，她便跟著過去，待走到他面前後，膝蓋一彎，跪在了他的腳下。
地面上多有石子突出，雖然隔了一層裙子，卻仍是能硌得人生疼生疼。鄭瀾月沒心思去管這些，將吳風手邊的茶杯添滿，便垂眸候在一邊。
她發現，其實跪得久了習慣了，似乎膝蓋也就被磨煉出來了，不會再那麽嬌嫩怕疼了。
吳風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麽，起初沒有和她交談。好一會兒後，他才如夢初醒般看到在一旁已跪了幾十分鐘的鄭瀾月，皺了皺眉，朝她遞出了一只手。
看著伸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只皮膚細膩的手，鄭瀾月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受寵若驚地搭了上去。
下一瞬，她被一股強力提起，吳風像拎一只小雞一樣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幾乎是自然而然的，鄭瀾月的胳膊為了保持平衡，環上了他的脖子。
“殿下？”她擡眸看向吳風，眼睛裏滿是驚慌，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躍躍欲試的期待。
吳風卻不去看懷中的女人，只是像抱著個娃娃一樣把她摁在懷裏，臉上表情顯然是還沒有將註意力從自己的思緒中拔出來。
好一會兒後，吳風突然從座椅中站了起來。
這一下突如其來，可把鄭瀾月嚇了一跳，立刻本能地抱緊了他的脖子。這在他們二人簽訂主仆契約以前，鄭瀾月是萬萬不敢這麽做的。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兩人都默契地意識到無論是從肢體上還是情感上，他們都比之前親密了許多——這種親密程度甚至遠超他們正兒八經談戀愛的那兩年。
在吳風心裏，他對這一微妙的變化是感到很滿意的。
走到床邊，他往下一拋，鄭瀾月從他手中滾落，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被子裏，她被震得胸口一悶，還沒來得及直起上半身，吳風就如同一只遮擋住了所有光芒的巨大蝙蝠一般，朝她壓了下來。
鄭瀾月頭皮發麻，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忍不住繃緊了自己全身的皮膚。誰知她繃了好一會兒，預料之中熟悉又陌生的劃破皮膚的刺痛感卻並沒有出現。她忍不住詫異地睜開眼睛，正對上了吳風那雙靜如死水的灰色眸子。
“……殿下？”她輕聲開口喚了一句，那聲音是急切的，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吳風索取。怪不得她放蕩，這是早已被寫進阿瑞烏族契約中的條款。
吳風就這麽默不作聲地在上方盯了她半天，才緩緩開口道：“知道我今天幹什麽去了嗎？”
鄭瀾月頓了一下，回答道：“去參與圍獵……”
“嗯。”吳風伸出細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搭上了她的衣領，在邊緣緩緩滑動著，“知道結果嗎？”
鄭瀾月搖了搖頭。
“我一整天都待在您的營帳裏……怎麽可能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她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吳風不禁皺了皺眉。
對啊……她一直被他鎖在這裏，他在外面如何，她又怎麽會目睹半分？
雖然她被鎖在這裏，他心裏踏實得很，可考慮到這一弊端……吳風產生了新的想法。
她如今是他的血仆，又不是那些個卑賤的任誰都能打兩巴掌的血奴。若是說白日裏出現在他的身邊，那也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想了一會兒，吳風對自己的想法很滿意，他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再低頭看去時，發現鄭瀾月眸中已盛滿了越來越濃的驚恐——她以為他又要想出些什麽新的法子來折磨她了。
在意識到她為何會如此後，吳風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心情大好，心裏的那股念頭也變得愈加堅定了。
“那好吧，我告訴你，”他慢悠悠地說，“單日圍獵只有前三名能夠拿到獎品，而我，只得了第二。”
鄭瀾月下意識地覺得他這話裏存在邏輯漏洞，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沒有指出，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您……必然是可以得到獎品的嘍？……”
“那是自然。”吳風揚起眉毛，“只不過，那些糊弄人的獎品，我才不稀罕要。”
鄭瀾月這會兒漸漸放下心來，大著膽子繼續問道：“是……什麽獎品？”
吳風問：“你真想知道？”
“如果您願意跟我說的話……”
“好吧。”吳風說。
然後，他用非常詳細的語言，跟鄭瀾月描述了今晚宴席中的場景。
鄭瀾月聽得臉色發白，不過她沒有允許自己露出除此以外的情緒。
“那些東西……確實配不上殿下。”最後，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這樣說道。
吳風聞言，好笑地望著她問道：“你這意思，是只有你配得上我？”
鄭瀾月語氣淡淡地說：“這取決於殿下您呀。不管怎麽說，我都是您的東西。”
吳風聽了這話，似乎很是受用。他的手指一用力，將鄭瀾月的裙子領口扯開了大半，沖著那片白皙的肌膚一口咬了下去。
在漫長而折磨人的痛感中，鄭瀾月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一陣頭暈目眩過後，鄭瀾月睜開濕潤的眼睛，看到吳風唇邊殘留著一些她的鮮血，他伸出殷紅的舌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將那一小塊血跡慢慢地舔舐幹凈了。
她一時間失了神，以至於吳風叫出那個只在她生命中出現過幾次的稱呼時，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小月亮，”他說，“你知道我們認為因弗枘身上最新鮮、最美味的血液在哪裏嗎？”
鄭瀾月迷迷糊糊地隔著一層水霧看他，思緒被沖擊得亂七八糟，分辨不出吳風在表達些什麽。
吳風也壓根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他手掌往下探，一把掀開了裙子下擺。
鄭瀾月差點驚叫出聲：“別……”
可是契約不容許她在這時違抗吳風的意願，吳風也不允許。他埋下頭，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當大腿根部傳來清晰的刺痛感之時，伴隨著奇異的愉悅與痛苦，鄭瀾月咬住自己的手，低聲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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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黑，圍場內卻沒有半分要寂靜下來的景象。阿瑞烏族人喜歡在夜間活動，短短一天的圍獵還消耗不了他們太多精力，只消略作休整就能緩過來。此時沒幾個營帳是亮了燈的，可外頭卻見許多族人一邊鬼叫著飄浮游蕩，一邊與同伴嬉笑玩樂。吳風步伐緩慢地走在回他自己營帳的路上，機械地接受著一個個迎面而來的族人的行禮，他不想要下屬跟著，先前就讓他們自行退下了。
在吳風的營帳外，下屬們如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夜色之中，手中握著武器，見主子回來，更像是設定好的程序一般齊刷刷行禮。對此，吳風只是隨意地一揮手，下屬掀開營帳入口處的簾子，吳風徑直走了進去。
他一進入到營帳內，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間一角裏突然亮了起來，那是個懸浮在空中的光源，正如圓月一般散發著柔和的銀白色光芒，將偌大的營帳裏的景象照亮了大半。
吳風全然對那燈沒什麽興趣，他的視線逐漸從光源上下移，移到了被他置放在營帳角落裏的一只籠子上。
那只籠子，和今日晚間宴席上大師傅帶上來的那幾只很像。只是這只籠子不是鐵鑄的也不是金造的，而是他特意囑咐族內工匠挑選名貴的金絲楠木所制成的。
被驟然而起的光線攪了休息，木籠中的女人揉了揉眼睛，艱難地貼著籠條站了起來。
鄭瀾月身上被套了件月白色的長裙，裙擺一直垂到了腳踝，將其上的禁制幾乎全部遮住，只餘點點金光偶爾洩出。她伸出一雙被金環牢牢禁錮住的雙手，握住了距離吳風最近的那兩根籠條。
四目相對，吳風就那麽站在木籠前，靜靜地凝視著她。最終，還是鄭瀾月先開了口，打破了這片令人難以忍受的寂靜。
“殿下。”她柔聲喚道，聲音是溫軟含情的，她戴著禁制的一只手從兩根籠條之間伸出，似乎想要去觸碰吳風。
吳風並沒有要阻止她舉動的意思，甚至還主動往前傾了身子，於是鄭瀾月的指尖便觸上了他的面頰。
“哢噠”一聲，木籠上掛著的鎖應聲而開。鄭瀾月仿佛被燙到了一般，將手指撤了回來，無措地看著吳風。
吳風揚起眉毛，用命令的口吻對她說道：“出來。”
鄭瀾月躊躇了一下，輕輕一推，“當”的一聲，鎖跌到了地上，她舒出一口氣，推開籠門走了出來，赤著腳站在了冰涼又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吳風皺了一下眉，卻是先打開了雙臂，鄭瀾月立時會意，幫著他將外衣脫了下來，掛在營帳入口處的架子上。吳風在座椅上坐下，她便跟著過去，待走到他面前後，膝蓋一彎，跪在了他的腳下。
地面上多有石子突出，雖然隔了一層裙子，卻仍是能硌得人生疼生疼。鄭瀾月沒心思去管這些，將吳風手邊的茶杯添滿，便垂眸候在一邊。
她發現，其實跪得久了習慣了，似乎膝蓋也就被磨煉出來了，不會再那麽嬌嫩怕疼了。
吳風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麽，起初沒有和她交談。好一會兒後，他才如夢初醒般看到在一旁已跪了幾十分鐘的鄭瀾月，皺了皺眉，朝她遞出了一只手。
看著伸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只皮膚細膩的手，鄭瀾月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受寵若驚地搭了上去。
下一瞬，她被一股強力提起，吳風像拎一只小雞一樣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幾乎是自然而然的，鄭瀾月的胳膊為了保持平衡，環上了他的脖子。
“殿下？”她擡眸看向吳風，眼睛裏滿是驚慌，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躍躍欲試的期待。
吳風卻不去看懷中的女人，只是像抱著個娃娃一樣把她摁在懷裏，臉上表情顯然是還沒有將註意力從自己的思緒中拔出來。
好一會兒後，吳風突然從座椅中站了起來。
這一下突如其來，可把鄭瀾月嚇了一跳，立刻本能地抱緊了他的脖子。這在他們二人簽訂主仆契約以前，鄭瀾月是萬萬不敢這麽做的。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兩人都默契地意識到無論是從肢體上還是情感上，他們都比之前親密了許多——這種親密程度甚至遠超他們正兒八經談戀愛的那兩年。
在吳風心裏，他對這一微妙的變化是感到很滿意的。
走到床邊，他往下一拋，鄭瀾月從他手中滾落，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被子裏，她被震得胸口一悶，還沒來得及直起上半身，吳風就如同一只遮擋住了所有光芒的巨大蝙蝠一般，朝她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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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她輕聲開口喚了一句，那聲音是急切的，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吳風索取。怪不得她放蕩，這是早已被寫進阿瑞烏族契約中的條款。
吳風就這麽默不作聲地在上方盯了她半天，才緩緩開口道：“知道我今天幹什麽去了嗎？”
鄭瀾月頓了一下，回答道：“去參與圍獵……”
“嗯。”吳風伸出細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搭上了她的衣領，在邊緣緩緩滑動著，“知道結果嗎？”
鄭瀾月搖了搖頭。
“我一整天都待在您的營帳裏……怎麽可能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她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吳風不禁皺了皺眉。
對啊……她一直被他鎖在這裏，他在外面如何，她又怎麽會目睹半分？
雖然她被鎖在這裏，他心裏踏實得很，可考慮到這一弊端……吳風產生了新的想法。
她如今是他的血仆，又不是那些個卑賤的任誰都能打兩巴掌的血奴。若是說白日裏出現在他的身邊，那也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想了一會兒，吳風對自己的想法很滿意，他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再低頭看去時，發現鄭瀾月眸中已盛滿了越來越濃的驚恐——她以為他又要想出些什麽新的法子來折磨她了。
在意識到她為何會如此後，吳風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心情大好，心裏的那股念頭也變得愈加堅定了。
“那好吧，我告訴你，”他慢悠悠地說，“單日圍獵只有前三名能夠拿到獎品，而我，只得了第二。”
鄭瀾月下意識地覺得他這話裏存在邏輯漏洞，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沒有指出，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您……必然是可以得到獎品的嘍？……”
“那是自然。”吳風揚起眉毛，“只不過，那些糊弄人的獎品，我才不稀罕要。”
鄭瀾月這會兒漸漸放下心來，大著膽子繼續問道：“是……什麽獎品？”
吳風問：“你真想知道？”
“如果您願意跟我說的話……”
“好吧。”吳風說。
然後，他用非常詳細的語言，跟鄭瀾月描述了今晚宴席中的場景。
鄭瀾月聽得臉色發白，不過她沒有允許自己露出除此以外的情緒。
“那些東西……確實配不上殿下。”最後，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這樣說道。
吳風聞言，好笑地望著她問道：“你這意思，是只有你配得上我？”
鄭瀾月語氣淡淡地說：“這取決於殿下您呀。不管怎麽說，我都是您的東西。”
吳風聽了這話，似乎很是受用。他的手指一用力，將鄭瀾月的裙子領口扯開了大半，沖著那片白皙的肌膚一口咬了下去。
在漫長而折磨人的痛感中，鄭瀾月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一陣頭暈目眩過後，鄭瀾月睜開濕潤的眼睛，看到吳風唇邊殘留著一些她的鮮血，他伸出殷紅的舌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將那一小塊血跡慢慢地舔舐幹凈了。
她一時間失了神，以至於吳風叫出那個只在她生命中出現過幾次的稱呼時，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小月亮，”他說，“你知道我們認為因弗枘身上最新鮮、最美味的血液在哪裏嗎？”
鄭瀾月迷迷糊糊地隔著一層水霧看他，思緒被沖擊得亂七八糟，分辨不出吳風在表達些什麽。
吳風也壓根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他手掌往下探，一把掀開了裙子下擺。
鄭瀾月差點驚叫出聲：“別……”
可是契約不容許她在這時違抗吳風的意願，吳風也不允許。他埋下頭，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當大腿根部傳來清晰的刺痛感之時，伴隨著奇異的愉悅與痛苦，鄭瀾月咬住自己的手，低聲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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