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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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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球

那個充滿月光的夜晚後,許枝言就和顧千頌再沒有過任何交流。

他做夢了,夢的主角自然是顧千頌,夢到他和自己說話,夢到他的笑容,夢到他說的那番話。

許枝言在想那個人是誰。

他為了一段話而輾轉反側,他完全可以想這個人就是自己,可他不敢。

自己對顧千頌惡劣的態度,傷人的話語,就算是自己,這份喜歡真的如顧千頌所說的那樣嗎?

他怕那只是他的好勝心。

他不願意成為消遣,顧千頌甚至都沒有正經叫過他的名字,所說的感情就像是兒戲。

許枝言帶著滿腔的苦悶,站在操場大門前記人數登名字,想看到顧千頌又怕看到他。

關上門後,自己面前什麽人都沒有,連經過六班時,也沒見到他,仿佛消失了一樣。

跑操結束後,許枝言回到班上,一眼看到了立在他桌上的一瓶牛奶。

許枝言跑過去拿起那瓶牛奶,瓶底墊著一張紙條。

上面畫了一只小狗,掉著眼淚的委屈小狗。

……

中招了

許枝言這樣想著把紙條收好,把那瓶牛奶放進桌肚裏。

剛跑完操氣喘籲籲的張思沅,敲了敲許枝言的桌面說“老吳讓你去辦公室數卷子,什麽事這麽開心?”

許枝言:“……沒有!”

許枝言數完二班五十六張卷子後,放在櫃子上,剛準備走,就聽吳華恩說“你把六班的卷子也數一下,五十四張,數完再送到六班去讓江淮發了。”

許枝言數的很慢,總是手抖拿不起卷子,數完後想走看到櫃子上擺著的筆,腳步微頓。

到了六班門口,意外和出來的顧千頌打了個照面。

……

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被顧千頌後面的褚意映打破了。

“許枝言救命啊!你去跟會長說說情好嗎?”褚意映推搡開顧千頌,焦急的對許枝言說“那個活動讓我去安排,這不要我命嗎?高一那群弱智最難安排了!”

許枝言、顧千頌:“……”

許枝言捏緊手中的卷子說“已經定了,其他部長也不想接手。”

“就是!自己想辦法去,起開!”顧千頌怒不可遏的把褚意映推開。

許枝言把卷子給他說“吳老師讓你們發掉。”

顧千頌接過卷子遺憾的說“希望下次你來找我不是違紀或卷子。”

許枝言楞了楞,把單獨拿出來的卷子給他“這是你的。”

顧千頌疑惑的接過看到上面工工整整的三個字“顧千頌”,頓時咧開嘴笑了。

許枝言問:“你喜歡?”

顧千頌嗯了一聲,許枝言撩了撩頭發說“我可以送你一套卷子,每一張都寫上。”

顧千頌:“……那倒大可不必。”

許枝言咬著嘴唇猶豫的開口說“謝謝……你的牛奶。”

吳華恩進到六班,臉上罕見的是讚賞的表情“我就說沒有教不好的學生!顧千頌昨天這張試卷是獨立自主完成,證明你還是有學習的心的,就是能對上一題就更好了。”

“死春天再笑把你扔出去!”顧千頌拿筆狠狠刺向合不攏嘴的褚意映。

吳華恩笑嘻嘻指著他說“字也有很大進步啊!名字終於寫的像個漢字了,下次試卷上的字也要寫的漂亮一點啊。”

顧千頌尷尬的笑著心想“這好像有點困難,除非大小姐哪天想不開幫他寫作業。”

臨近期中,二班所有課餘時間都被占滿了,難得這次吳華恩開會,其他老師也有課,二班才獲得一節來之不易的體育課。

張思沅拿來羽毛球拍遞給許枝言說“賀濉和喬野打去了,我們倆打吧。”

許枝言為難的看著遞過來的拍子猶豫著說“我不會打。”

張思沅以為許枝言在謙虛忙說著“我打的也不好,不會可以學啊,來很簡單的!”

許枝言從來都是實話實說,他說他不會,他就真的是一竅不通。

張思沅看著成曲線運動的羽毛球,不禁懷疑這裏是不是有風,不然怎麽能做到拐彎的呢?

許枝言難為情的說“要不……你和他們兩個打吧,你和喬野對站賀濉?”

張思沅一臉我瘋了還是你瘋了的表情看著許枝言說“我跟他們打,那是打球還是打我啊?”

同樣上體育課的六班,這時也來到操場,顧千頌飛奔向許枝言的方向問“和我打嗎?”

淩音吐槽的全中……

一旁的賀濉停下打球的動作,對許枝言說“別跟他這個狗打!淩音之前跟他打,被氣得差點犯法。”

顧千頌:“……”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顧千頌沖上前和賀濉理論“打不過就汙蔑別人。”

許枝言皺眉叫停了兩個人的爭論說“我不會打,你確定嗎?”

顧千頌立馬拋下賀濉,瞬間孔雀開屏對許枝言說“只要是你打的球我都能接住。”

如他所說,許枝言打的球顧千頌確實都接住了,可問題是顧千頌打的球,許枝言一個也接不住啊。

兩個人一時之間,變成發球撿球的訓練,許枝言還是一臺故障了的發球機,每次的球都不知道會往哪落。

沒幾個回合,顧千頌就累的大喘氣,平時都是他讓別人累死或氣死,這回也是輪到他了。

賀濉都坐在草地上,觀賞起顧千頌的花式接球,邊看還邊喊加油,再誇那麽一兩句,只不過誇的是許枝言。

“許枝言帥啊!”

“對就這麽打,往他頭上打!”

顧千頌:“……”

顧千頌忍著沒上去和賀濉幹一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不好意思的許枝言說“大小姐,我們先暫停,有只狗總亂吠。”

顧千頌說著就把草地上的賀濉拽了起來,抓著他往實驗樓的方向走。

賀濉眼見離其他人越來越遠,湊到顧千頌耳邊說“說吧,把我拉過來什麽事?”

顧千頌:“打架,還能什麽事。”

賀濉嗤笑道“你騙誰都騙不了我,知子莫若父。”

顧千頌用力把賀濉推開罵道“去你的!”

賀濉:“說吧,父不嫌兒醜。”

顧千頌頓了頓,低垂著眼說“我表白了。”

顧千頌忙捂住賀濉張大的嘴,扼制住他要喊出口的尖叫。

賀濉平靜下來後,嚴肅的審視了一下這個問題問“拒絕你了?”

顧千頌很輕的點頭,賀濉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栽倒地上了。

顧千頌覆述了一遍那晚的事後,賀濉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沒事,我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真沒想到你還真是gay,你不會對我也有過……”

顧千頌:“宮中禁止對食。”

賀濉:“……”

“你就是太不正經了,許枝言肯定會覺得你在玩他。”賀濉踢開路邊的石頭,給他出主意“你高冷一點。”

顧千頌:“我都不知道他是直是彎。”

賀濉也沈默了,兩個人默契的掏出煙,點了一根。

回班時,許枝言見外面站了一排人,幾個和張思沅玩的好人,提醒道“班長,楊老頭在裏面發脾氣呢。”

楊老頭是二班的物理老師,不僅古板脾氣還爆,動不動就“大改革”。

“物理作業沒做的,沒寫好的通通站外面,楊老頭說要熱死我們長長記性。”

張思沅望了望裏面,楊老頭正唾沫橫飛的在講臺上訓話,下面還站了一排。

“這怎麽辦啊?我們現在進去一定會被罵的。”

張思沅剛說完就見許枝言踏進了二班的門,對楊老頭喊報告。

楊老頭剛想罵,可見人是許枝言就晾了他一會,過一會才讓他進來。

張思沅在外面看的目瞪口呆,喬野則站在外面。

“你不進去?”

“賀濉還沒來。”

張思沅:“……”

他現在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進退兩難的時候,楊老頭竟然看到他了,大聲罵道“張思沅站外面做什麽?想曬太陽啊,我帶你去操場軍訓!”

張思沅尷尬的進來,回到座位想坐下就被楊老頭叫起來“來黑板解題,解出來就坐下,沒解出來……抄十遍!”

張思沅看著黑板上那道壓軸題,長到占滿了半塊黑板,慷概赴死的站起來,手裏卻被塞了張紙條。

張思沅看向許枝言,眼裏都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許枝言甚至覺得他的眼眶都紅了。

“許枝言你就是我的救星!”下課後張思沅直接抱住了許枝言,就差沒親一口。

賀濉忙把兩人拉開“幹什麽?拉拉扯扯的。”

賀濉語氣炫耀不屑“我還以為這是基操。”

張思沅憤恨的職責道“你以為誰都像你和夏繁星一樣好命,有喬野和許枝言這樣好的同桌?”

喬野:“王成博不會幫你?”

張思沅回頭看了眼王成博,小聲的說“他不嘲笑我,我都要謝天謝地。”

許枝言覺得顧千頌在躲著自己,具體表現為偶遇顧千頌時,他會拽拽的別過頭,然後故作高冷的和他打招呼,連違紀裏都沒有顧千頌了。

才追多久啊,這就放棄了?

許枝言認真反思了自己最近有沒有對顧千頌說過什麽打擊他的話。

沒有啊。

許枝言看著自己床上的吱吱,生氣的抓住吱吱的臉,把她揉成皺巴巴的一團,本來就不好看的臉,現在更是雪上加霜,原本只是不高興的表情,現在變得十分委屈。

許枝言還生著悶氣,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中黑/道的群消息

[Double:出來玩嗎?@全體成員]

[靈:大哥要考試了。]

[Double:所以更要出來了啊!現在不玩更待何時。]

[Double:考完你還有心情出來嗎?]

[靈:……(讚)(讚)]

[星:我都可以@Y你去嗎?]

許枝言剛打出“不去”,賀濉又發了條信息。

[Double:我帶個家屬。]

[Y:去。]

[my:去哪?]

[Double:新開了一家游樂場,賀哥帶你們坐過山車!]

[靈:自己先別被嚇吐了。]

[my:等會別掛喬野身上。]

[Double:T_T孟意你學壞了。]

[qiao:我可以。]

[my:+1]

[靈:好吧,屈尊陪你去吧。]

[zsy:我爸媽把我當洪水猛獸的關在家裏,被囚禁了QWQ]

許枝言把吱吱的臉撫平,重新放了回去。

豎日

許枝言上了42號公交車,恰好在公交車上碰到了,一直躲著他的顧千頌。

顧千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匆忙別開視線。

許枝言咬唇盯著他,動作幅度巨大的坐在了他前面。

兩個人在目的地下了車,顧千頌就一直跟在他後面,也不說話一路無言的等在售票口。

還沒等來其他人,一個不速之客卻出現了。

許枝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寒寧,他出門的時候,沈寒寧不是早出門晨跑了嗎?

顧千頌也同樣震驚的看著沈寒寧,真是冤家路窄,陰魂不散。

沈寒寧開完票自然的站在了許枝言的左側。

三個人就這麽陷入了奇怪的氣氛,夾在中間許枝言尷尬的想把沈寒寧塞到地底下。

“買了票不進去,做慈善啊?”許枝言側過頭,怒視他問。

沈寒寧:“想和你一起進去。”

許枝言、顧千頌:“……”

顧千頌站不住了,沖到兩人中間,隔開他們說道“大庭廣眾之下,註意言辭!”

沈寒寧:“我的言辭有什麽問題嗎?”

顧千頌:“游樂場裏是有鬼嗎?進去還要一起。”

沈寒寧總是溫柔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他,讓人脊背發涼“那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顧千頌不甘示弱的回他“等人!”

許枝言打斷兩人小學雞一樣的吵架說道“要吵架去旁邊派出所。”

其他人一來就看到售票口旁立了三座雕塑,臉色都黑沈沈的。

賀濉:“這是幹嘛?站/街啊?”

顧千頌:“……”

許枝言抹了把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站在這裏,陪他們兩個出醜“都來了,就趕緊進去,等會還要排隊。”

淩音看見是年級第一,想起之前在密室店裏,沈寒寧和顧千頌“爭風吃醋”的樣子,現在又出現在售票口,立馬腦補十萬字的“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偶像劇劇情。

淩音是第一個和沈寒寧搭話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之前對年級第一的敬畏,十分自來熟的邀請道“沈寒寧是這個名字吧?要不我們一起!”

冷著臉的沈寒寧聽到淩音邀請自己,笑著回她“沒錯,好啊很榮幸和你們一起。”

許枝言對兩人翻了個白眼,走到夏繁星身邊,卻見夏繁星在偷瞄沈寒寧。

“……”

賀濉把顧千頌拉到一邊,壓著聲音質問道“我好不容易把許枝言給你約出來了,這個沈寒寧又是怎麽回事!”

顧千頌面如死灰的看著,努力扯了扯嘴角“我也想知道啊。”

賀濉:“虧老子還特意晚來了一會,我以為你和許枝言已經打的火熱了,結果你們三個在售票口當石獅子!”

顧千頌:“少來!你肯定是睡過頭了。”

賀濉尷尬的咳嗽了幾下,掩飾著說“那不是昨晚和我寶貝聊的有點晚了嗎。”

賀濉抱著喬野對手臂說“我老早就想玩了,只不過一直沒機會。”

淩音:“嗯,別吐我身上。”

孟意望著高聳入雲的過山車,喉結滾了滾說“這麽高?夏繁星我倆去玩別的吧?”

夏繁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覺得還好吧。”

顧千頌笑著說:“星星怎麽會怕高呢?”

許枝言本來就不好的臉色,現在更差了,恨不得把顧千頌瞪出一個洞來。

淩音看向孟意“你恐高?”

孟意訕笑著說“有點……”

淩音:“那你給我買個冰淇淋吧,好熱啊。”

賀濉看著其他幾人說“許枝言你坐第幾排?”

沈寒寧:“他不能玩。”

所有人:“?”

許枝言:“……”

顧千頌訝異的問“大小姐你恐高?”

許枝言閉上眼,點點頭“我去和孟意一起排隊。”

顧千頌轉頭對賀濉說“賀狗你自己吐吧,我不奉陪了!”

沈寒寧也想起身,可安全帶已經系好了,夏繁星怯生生的坐在他旁邊。

顧千頌跟在許枝言後面,試探著問“大小姐,這麽長的隊,我們去……去迷宮吧!”

許枝言沒回他,眼睛盯著前方,顧千頌往他看的方向望去,是一個賣氣球的小販。

顧千頌二話不說跑過去給他買了一個HelloKitty的氣球,然後系在了他手腕上。

許枝言:“?”

許枝言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繩結,顧千頌給他打了個小巧可愛的蝴蝶結。

許枝言正想罵他,可見顧千頌認真的給自己手腕系一個帕恰狗的氣球,又咽了下去。

兩個人進到迷宮後,顧千頌對他說“大小姐,我帶你速通!”

許枝言調侃的笑他“因為運氣好?”

顧千頌拉下他的氣球,用氣球碰碰他的臉說“看哥怎麽帶你,保證破紀錄。”

許枝言只覺被氣球碰過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心也冒出了汗。

顧千頌運氣確實好到爆,他們全程就沒有進過一個死胡同,一路通暢的感覺,讓許枝言覺得舒適,可又覺得太快了,不說體驗感,他和顧千頌獨處的時間過去的太快了。

出來的時候,工作人員讓他們在一張紙上簽字,說這是破紀錄的紀念。

顧千頌先接過筆,在上面一筆一劃簽下名字,等許枝言準備簽的時候,發現顧千頌簽的是自己的名字。

“許枝言”三個字,靜靜的躺在紙上,許枝言想這應該是顧千頌寫的最好看的一次了。

許枝言揚起嘴角配合著簽下“顧千頌”三個字。

和其他人會和的時候,賀濉正扶著椅子幹嘔,喬野去給他買水了。

“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你。”淩音拍著他的背“不過我挺意外的,繁星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夏繁星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剔透了,襯得他清秀又單純“或許繁星就應該掛在天上呢。”

身旁的沈寒寧聽到這話,笑著附和他,如墨般的眼睛被水暈染開,撒下點點。

淩音看見許枝言和顧千頌手腕上的氣球,覺察出什麽看向冷下臉的沈寒寧,掏出手機記錄三人的修羅場。

喝了水後緩過勁來的賀濉,對幾人說“游樂場的項目還是太危險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玩點平地游戲。”

沈寒寧在中途接了個電話後,說自己有事就道了別,顧千頌壓著嘴角目送他離開。

幾人玩到游樂場臨近關閉,孟意被催著回了家,淩音和他一起上了公交車。

賀濉:“一下子人都回去了。”

喬野:“那你還想去哪?”

賀濉笑嘻嘻的說“其實旁邊還新開了一家KTV,可惜了淩音回去了。”

顧千頌拆臺道“誰要聽你鬼哭狼嚎?”

賀濉瞪了他一眼,下意識瞥了許枝言一眼“許枝言你去不去?”

“……”許枝言沈默片刻,給沈儀發了條要晚回家的消息說道“可以。”

夏繁星見許枝言都留下了,也跟著去了KTV。

一進包廂,賀濉就飛快的點了幾首歌,麥都沒給顧千頌。

顧千頌氣笑了看著賀濉“你這歌單來這丟人現眼啊?”

賀濉不服的讓開位置“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歌單。”

顧千頌想了想點了首自己唯一記住名字的歌,許枝言聽到前奏的時候,驚的站起來。

“大小姐也聽出來了?就是百靈鳥之前藝術節唱的那首歌。”

許枝言冷靜下來,有恢覆平常的表情,顧千頌意識到什麽解釋道“我是覺得你很喜歡這首歌。”

許枝言聽到這話,翹起嘴角,坐在沙發上吃果盤。

賀濉拿了副撲克牌出來,忽悠著夏繁星和許枝言。

賀濉:“你倆也不唱歌,和我玩牌啊。”

許枝言:“你怎麽不拿骰子?直接玩比大小啊。”

賀濉楞了楞,從許枝言的眼神裏,一下看出他是會玩的,有些發怵賀濉的技術可算不上好。

喬野的手覆上賀濉拿著骰子的手“不許玩。”

顧千頌把麥還給賀濉,拿過骰子“大小姐我跟你玩。”

許枝言:“我傻嗎?跟你玩。”

夏繁星猶豫著說“那我跟你玩吧?”

許枝言壞笑著答應了,胸有成竹的搖骰子。

當第三次輸給夏繁星的時候,許枝言懷疑的查看骰子,確定沒有任何手腳之後,懊惱的撐著腦袋。

賀濉嘿嘿笑著,聲音通過麥響徹在整個包廂裏“許枝言我還以為你很行呢,結果就是紙老虎啊。”

被許枝言一記眼刀瞪了回去,顧千頌拿過賀濉給的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說“輸了要有懲罰吧,抽一張。”

許枝言隨便掀開一張,上面寫著“說出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等著許枝言說出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

“……”許枝言沈默了很久,然後說“我喝酒。”

賀濉滿臉問號的看著許枝言問“是沒有秘密,還是見不得人啊?”

許枝言拿過酒揚脖一口喝掉了“不好說。”

接下來的每一局,許枝言就沒贏過,抽到的牌他都完成不了,喝了五六杯酒後,臉紅的可以給ktv當燈球了,到後面連牌都不抽了,直接喝。

顧千頌心疼的看著桌上一排空酒杯“大小姐……別玩了吧。”

許枝言打開蓋子,就接著拿了杯酒,顧千頌感覺攔住他說“贏了!贏了!大小姐別喝了。”

賀濉把牌給到夏繁星讓他抽一張,夏繁星把牌上的內容念了出來“是否有喜歡的人”

夏繁星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在賀濉的目光下結巴的說道“有……”

許枝言推開抱住他的顧千頌,搶過賀濉手裏的麥,醉醺醺的說“繼續!我非要知道你喜歡的是誰!”

顧千頌趕緊攬過他,把骰子扔了“我帶他回去,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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