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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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貓老板這一趴就趴了幾個小時，天都快要亮了，公雞遠遠地打鳴，鳥兒在枝頭跳躍吶喊。
貓老板回過神來，起身時都有些怔楞，視線左右看了看，天快要亮了？
它怎麽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不是，它待在這幹什麽。
察覺到自己是看小蟲子睡覺看到現在後，貓老板一爪子撓在了自己臉上。
它昏了頭了，這只小蟲子說不定有什麽能迷惑其他動物的特殊能力。
可怕。
它飛快地跳起來，離貨架八丈遠。
不然還是拍死好了，不不不，驅趕走就好了。
貓老板站在櫃臺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貨架下方，仿佛能穿透貨架盯在小蟲子身上。
糾結的情緒拉扯了許久，貓老板依舊沒有下定決心，天慢慢大亮起來，它從端坐的姿勢變成半躺最後整個躺了下來。
算了，困難來了睡大覺。
貓老板一覺睡到大上午，還是有顧客來拍門，它才不情不願地打著哈欠起床開門做生意。
來的是斜對門的鱷魚，它來買把長柄刷。
鱷魚帶著一身腥味地走進店裏，看到貓老板時張開大嘴，裏面是一條不小的魚。
“吃不吃，我剛進的貨，還活著，很新鮮。”
貓老板對從它嘴裏吐出來的新鮮食材沒有興趣，搖頭拒絕了。
“不要，想吃我會自己去捉。”
鱷魚不以為意：“你是去荷塘那邊捉魚吧，那都是河魚，有什麽好吃的，我這可是海魚，你看，顏色是不是特別漂亮，風味完全不同，外皮腥鹹肉質細嫩，我賣的不便宜，送給你你都不吃。”
鱷魚張大嘴巴讓它看。
貓老板多瞅了兩眼，那條魚確實很漂亮，細膩的鱗片閃著五顏六色的光，仿佛一件藝術品一般，蜷縮起的身體讓它忍不住想起蜷縮成一團的小蟲子。
小蟲子說不定也挺好吃，皮膚光滑肉質細嫩，除了太小了就沒什麽缺點了。
甩了甩腦袋，貓老板皺起眉頭，昨夜盯小蟲子太久了它才又想到她，還是早點解決掉為好，不然都影響到它生活了。
鱷魚張嘴張累了，見它還是沒有下來拿走魚的意思，將嘴給閉上了。
“你不想吃就算了，我吃掉了啊，啥時候想吃了去我店裏。快給我來把刷子。”
貓老板跳下櫃臺輕巧地躍到貨架上方，取下一根極長的刷子遞給它。這刷子很特殊，兩端都有刷頭，一邊大一邊小。
“不是前段時間剛買了把嗎，怎麽又要買了？”
鱷魚唔了聲：“那把不小心被我壓斷了，上上把是被咬壞了，上上上把是丟了。你這刷子也太脆了，總是壞，是不是故意坑我錢？”
貓老板白了它一眼：“是你自己沒保管好，怪我了？”
鱷魚悶聲道：“怪我，要是我能找到願意幫忙的鸻鳥就不用買刷子自己動手了。”
鸻鳥是種和鱷魚共生的鳥類，吃蠕蟲寄生蟲為主，會幫鱷魚清除身上的蟲子，也會在鱷魚進食之後幫忙清理牙齒，可謂是鱷魚的好幫手。
然而石頭城裏沒有鸻鳥居住，更沒有鸻鳥願意陪同鱷魚來到城市中定居，它們更喜歡和族群其他鳥生活在一起。
沒了幫手的鱷魚只能自力更生了。
鱷魚嘆口氣，付了錢後嘴裏叼著刷子就要離開。
怕它又將刷子咬斷了，貓老板跳下來。
“我幫你綁到背上，或是給你送到店裏？”
鱷魚眼前一亮：“好啊好啊，給我送來店裏吧，你來我店裏看看我今天進的貨，肯定有你喜歡的。”
貓老板欣然應允，叼著刷子一腳關上門跟著鱷魚走了。
這邊祝語聆一口氣睡到了大上午才醒來，醒來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的渾身都疼。
昨天勞動量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有前幾天的逃命打底也沒能緩解多少。
她緩緩坐起身，兩條手臂都快要擡不起來了，肩背酸疼的厲害。
完蛋，才只有這麽點活動量就累成這樣，剩下的貨架可怎麽辦。
田螺姑娘也太辛苦了。
祝語聆盤膝坐著啃了會東西填飽肚子，朝外看了眼，發現店門關著，貓老板也不在，她爬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給自己做個拉伸。
剛拉伸完沒多久，貓老板就回來了，它嘴裏還叼著一條表皮銀灰色的大魚。
這是鱷魚老板極力推薦的海魚，聽說肉質極為肥嫩美味，基本沒什麽刺，相當好吃，它好不容易才搶購回來的幾條。
貓老板從前在一座海城附近游歷的時候吃過這種魚，好像叫什麽鮭魚，肉是鮮亮的紅色，帶有均勻的白紋，肥而不膩，比它吃過的大部分魚都好吃，可惜後面離開那裏後，在別處遇到都很貴，它也很少吃到了。
這次遇到它就沒放過，打算帶回來細細品嘗。
貓老板非常講究地從貨架上挑了個漂亮的大盤子裝著魚，又找出一把刀，將魚肉一塊塊切開擺好。
做完這一切後，它才優雅地低頭咬住一塊魚肉細細品了起來。
果然還是記憶中的味道，好吃。
貓老板吃的一臉滿足，喉嚨間不自覺發出輕喃聲。
祝語聆在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它口中叼著的魚了，原來今天貓老板的夥食是條魚，瞧著可真新鮮，上次就見貓老板從荷塘邊抓了條魚，看來它很喜歡吃魚。
她也想吃魚了，燒魚烤魚魚片粥生魚片，裹上米飯一口下去該多麽滿足。
剛吃了東西的肚子又開始咕嚕起來，祝語聆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按理說貓老板現在在店裏，她應該躲在貨架下不要出來，可架不住嘴饞，她借著貨架遮擋，悄無聲息地挪了出來，不顧身上酸痛，輕手輕腳地爬上貨架，一直爬到了貨架最頂上，這裏視野很高，她叉著腰踮著腳朝櫃臺上看去。
只見貓老板的盤子裏已經被分解開的魚散發著誘人光澤，祝語聆的口水更多了，三文魚，竟然是三文魚啊！
糟糕，她更想吃了！
口水滴到下巴上祝語聆都不知道，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貓老板優雅地吞掉一塊又一塊魚肉，眼見盤子裏就沒剩多少了。
好急。
祝語聆恨不得能沖進盤子裏也吃一口，可她硬生生忍住了。
擦了擦嘴角，她蹲了下來，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當初落海就讓她真死了算了，能活過來雖然很感激，可變小又到這種地方算什麽，折磨她麽？
她好想家，想能隨意吃喝隨意追劇想躺下就躺下的日子，雖然上班很苦很累，卻也有下班和周末的自由時候，能稍微喘口氣做想做的事。
這幾天的極限逃生東躲西藏的生活耗盡了她所有精神，每天都在盡力安慰自己，能活著就很好了，能吃到一口東西已經很好了。
可堆積的委屈還是在這一刻爆發了。
祝語聆坐在貨物旁邊抱著膝蓋將腦袋埋進去無聲地哭了起來。
你看，現在就算哭都不敢大聲。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掉止也止不住，哭到鼻涕泡也冒了出來，祝語聆胡亂用袖子擦著，越哭越委屈。
而那邊的貓老板在祝語聆爬上貨架時，就耳尖地聽到了那細微的聲響，它的耳朵極為靈敏，祝語聆放輕的動作在它聽來也一清二楚。
小蟲子今天這麽張狂，大白天就敢出來還上貨架了。
她想幹什麽？
貓老板一邊吃著，視線微微上擡掃向貨架那邊，待祝語聆踮著腳朝這邊張望時，它及時垂下頭看似在專心吃飯，實際已經看見她那雙渴望的眼睛了。
偷看自己吃飯？還是看中了自己的飯？
可惜可惜，她吃不著。
貓老板不高興之餘又有些得意，被這麽盯著竟覺得嘴裏的魚肉更好吃了幾分。
尾巴不自覺在身後掃來掃去。
一條魚很快就剩下腦袋和尾巴附近一塊了。
它有點飽了。
放平日貓老板才不管剩下多少，吃飽就放在一邊不會再動了，但今天為了饞那只小蟲子，它硬是準備將剩下的都吃光光。
正要下嘴，它的耳朵就動了動。
好像聽到了哭聲，和貓幼崽哭的時候很像。
餵得那只小流浪早就不這麽哭了，且聲音是從貨架那邊傳來的。
貓老板的動作僵住了。
小蟲子哭了？她會哭？
貓老板覺得很不可思議。她被饞哭了還是餓哭了？貓幼崽餓的時候就是這樣，可煩人了，不餵飽就會一直叫，但叫的又很讓貓心軟。
貓老板吃不下去了，它盯著盤裏的剩下的一點肉，尾巴一甩，魚肉連帶著盤子一同推了下去。
啊，好可惜，掉下去了呢，那就不吃了。
貓老板面無表情地想著，又朝貨架看了一眼後，直接朝樓上跑去了，這一次跑動間它步伐放的很重，到樓上後還乒裏乓啷地不知道在幹什麽，似乎是在跑酷。
實際貓老板上去後就跳了一圈，然後在爬架上臥下來開始洗漱了，它現在有在好好刷牙。
祝語聆哭了一陣就停了下來，聽到貓老板離開，她站起來踮著腳朝櫃臺看了眼，盤子和沒吃完的魚肉都掉下去了，貓老板竟然不收拾就走了，是又不舒服了嗎？
她有些擔憂，但是視線掃到沒吃完的魚尾巴，口水又分泌了出來。
魚尾掉下去也沒摔在地上，而是半截身子在盤子裏，還幹凈著，這麽大一塊肉扔了太可惜了。
動作快一點應該來得及在貓老板下來前吃掉。
祝語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爬下貨架，百米沖刺到盤子旁邊，抱起魚尾就趴上去狂啃了起來。
雖然不是最好吃位置，但她已經幸福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嗚嗚嗚，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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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老板這一趴就趴了幾個小時，天都快要亮了，公雞遠遠地打鳴，鳥兒在枝頭跳躍吶喊。
貓老板回過神來，起身時都有些怔楞，視線左右看了看，天快要亮了？
它怎麽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不是，它待在這幹什麽。
察覺到自己是看小蟲子睡覺看到現在後，貓老板一爪子撓在了自己臉上。
它昏了頭了，這只小蟲子說不定有什麽能迷惑其他動物的特殊能力。
可怕。
它飛快地跳起來，離貨架八丈遠。
不然還是拍死好了，不不不，驅趕走就好了。
貓老板站在櫃臺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貨架下方，仿佛能穿透貨架盯在小蟲子身上。
糾結的情緒拉扯了許久，貓老板依舊沒有下定決心，天慢慢大亮起來，它從端坐的姿勢變成半躺最後整個躺了下來。
算了，困難來了睡大覺。
貓老板一覺睡到大上午，還是有顧客來拍門，它才不情不願地打著哈欠起床開門做生意。
來的是斜對門的鱷魚，它來買把長柄刷。
鱷魚帶著一身腥味地走進店裏，看到貓老板時張開大嘴，裏面是一條不小的魚。
“吃不吃，我剛進的貨，還活著，很新鮮。”
貓老板對從它嘴裏吐出來的新鮮食材沒有興趣，搖頭拒絕了。
“不要，想吃我會自己去捉。”
鱷魚不以為意：“你是去荷塘那邊捉魚吧，那都是河魚，有什麽好吃的，我這可是海魚，你看，顏色是不是特別漂亮，風味完全不同，外皮腥鹹肉質細嫩，我賣的不便宜，送給你你都不吃。”
鱷魚張大嘴巴讓它看。
貓老板多瞅了兩眼，那條魚確實很漂亮，細膩的鱗片閃著五顏六色的光，仿佛一件藝術品一般，蜷縮起的身體讓它忍不住想起蜷縮成一團的小蟲子。
小蟲子說不定也挺好吃，皮膚光滑肉質細嫩，除了太小了就沒什麽缺點了。
甩了甩腦袋，貓老板皺起眉頭，昨夜盯小蟲子太久了它才又想到她，還是早點解決掉為好，不然都影響到它生活了。
鱷魚張嘴張累了，見它還是沒有下來拿走魚的意思，將嘴給閉上了。
“你不想吃就算了，我吃掉了啊，啥時候想吃了去我店裏。快給我來把刷子。”
貓老板跳下櫃臺輕巧地躍到貨架上方，取下一根極長的刷子遞給它。這刷子很特殊，兩端都有刷頭，一邊大一邊小。
“不是前段時間剛買了把嗎，怎麽又要買了？”
鱷魚唔了聲：“那把不小心被我壓斷了，上上把是被咬壞了，上上上把是丟了。你這刷子也太脆了，總是壞，是不是故意坑我錢？”
貓老板白了它一眼：“是你自己沒保管好，怪我了？”
鱷魚悶聲道：“怪我，要是我能找到願意幫忙的鸻鳥就不用買刷子自己動手了。”
鸻鳥是種和鱷魚共生的鳥類，吃蠕蟲寄生蟲為主，會幫鱷魚清除身上的蟲子，也會在鱷魚進食之後幫忙清理牙齒，可謂是鱷魚的好幫手。
然而石頭城裏沒有鸻鳥居住，更沒有鸻鳥願意陪同鱷魚來到城市中定居，它們更喜歡和族群其他鳥生活在一起。
沒了幫手的鱷魚只能自力更生了。
鱷魚嘆口氣，付了錢後嘴裏叼著刷子就要離開。
怕它又將刷子咬斷了，貓老板跳下來。
“我幫你綁到背上，或是給你送到店裏？”
鱷魚眼前一亮：“好啊好啊，給我送來店裏吧，你來我店裏看看我今天進的貨，肯定有你喜歡的。”
貓老板欣然應允，叼著刷子一腳關上門跟著鱷魚走了。
這邊祝語聆一口氣睡到了大上午才醒來，醒來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的渾身都疼。
昨天勞動量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有前幾天的逃命打底也沒能緩解多少。
她緩緩坐起身，兩條手臂都快要擡不起來了，肩背酸疼的厲害。
完蛋，才只有這麽點活動量就累成這樣，剩下的貨架可怎麽辦。
田螺姑娘也太辛苦了。
祝語聆盤膝坐著啃了會東西填飽肚子，朝外看了眼，發現店門關著，貓老板也不在，她爬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給自己做個拉伸。
剛拉伸完沒多久，貓老板就回來了，它嘴裏還叼著一條表皮銀灰色的大魚。
這是鱷魚老板極力推薦的海魚，聽說肉質極為肥嫩美味，基本沒什麽刺，相當好吃，它好不容易才搶購回來的幾條。
貓老板從前在一座海城附近游歷的時候吃過這種魚，好像叫什麽鮭魚，肉是鮮亮的紅色，帶有均勻的白紋，肥而不膩，比它吃過的大部分魚都好吃，可惜後面離開那裏後，在別處遇到都很貴，它也很少吃到了。
這次遇到它就沒放過，打算帶回來細細品嘗。
貓老板非常講究地從貨架上挑了個漂亮的大盤子裝著魚，又找出一把刀，將魚肉一塊塊切開擺好。
做完這一切後，它才優雅地低頭咬住一塊魚肉細細品了起來。
果然還是記憶中的味道，好吃。
貓老板吃的一臉滿足，喉嚨間不自覺發出輕喃聲。
祝語聆在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它口中叼著的魚了，原來今天貓老板的夥食是條魚，瞧著可真新鮮，上次就見貓老板從荷塘邊抓了條魚，看來它很喜歡吃魚。
她也想吃魚了，燒魚烤魚魚片粥生魚片，裹上米飯一口下去該多麽滿足。
剛吃了東西的肚子又開始咕嚕起來，祝語聆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按理說貓老板現在在店裏，她應該躲在貨架下不要出來，可架不住嘴饞，她借著貨架遮擋，悄無聲息地挪了出來，不顧身上酸痛，輕手輕腳地爬上貨架，一直爬到了貨架最頂上，這裏視野很高，她叉著腰踮著腳朝櫃臺上看去。
只見貓老板的盤子裏已經被分解開的魚散發著誘人光澤，祝語聆的口水更多了，三文魚，竟然是三文魚啊！
糟糕，她更想吃了！
口水滴到下巴上祝語聆都不知道，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貓老板優雅地吞掉一塊又一塊魚肉，眼見盤子裏就沒剩多少了。
好急。
祝語聆恨不得能沖進盤子裏也吃一口，可她硬生生忍住了。
擦了擦嘴角，她蹲了下來，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當初落海就讓她真死了算了，能活過來雖然很感激，可變小又到這種地方算什麽，折磨她麽？
她好想家，想能隨意吃喝隨意追劇想躺下就躺下的日子，雖然上班很苦很累，卻也有下班和周末的自由時候，能稍微喘口氣做想做的事。
這幾天的極限逃生東躲西藏的生活耗盡了她所有精神，每天都在盡力安慰自己，能活著就很好了，能吃到一口東西已經很好了。
可堆積的委屈還是在這一刻爆發了。
祝語聆坐在貨物旁邊抱著膝蓋將腦袋埋進去無聲地哭了起來。
你看，現在就算哭都不敢大聲。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掉止也止不住，哭到鼻涕泡也冒了出來，祝語聆胡亂用袖子擦著，越哭越委屈。
而那邊的貓老板在祝語聆爬上貨架時，就耳尖地聽到了那細微的聲響，它的耳朵極為靈敏，祝語聆放輕的動作在它聽來也一清二楚。
小蟲子今天這麽張狂，大白天就敢出來還上貨架了。
她想幹什麽？
貓老板一邊吃著，視線微微上擡掃向貨架那邊，待祝語聆踮著腳朝這邊張望時，它及時垂下頭看似在專心吃飯，實際已經看見她那雙渴望的眼睛了。
偷看自己吃飯？還是看中了自己的飯？
可惜可惜，她吃不著。
貓老板不高興之餘又有些得意，被這麽盯著竟覺得嘴裏的魚肉更好吃了幾分。
尾巴不自覺在身後掃來掃去。
一條魚很快就剩下腦袋和尾巴附近一塊了。
它有點飽了。
放平日貓老板才不管剩下多少，吃飽就放在一邊不會再動了，但今天為了饞那只小蟲子，它硬是準備將剩下的都吃光光。
正要下嘴，它的耳朵就動了動。
好像聽到了哭聲，和貓幼崽哭的時候很像。
餵得那只小流浪早就不這麽哭了，且聲音是從貨架那邊傳來的。
貓老板的動作僵住了。
小蟲子哭了？她會哭？
貓老板覺得很不可思議。她被饞哭了還是餓哭了？貓幼崽餓的時候就是這樣，可煩人了，不餵飽就會一直叫，但叫的又很讓貓心軟。
貓老板吃不下去了，它盯著盤裏的剩下的一點肉，尾巴一甩，魚肉連帶著盤子一同推了下去。
啊，好可惜，掉下去了呢，那就不吃了。
貓老板面無表情地想著，又朝貨架看了一眼後，直接朝樓上跑去了，這一次跑動間它步伐放的很重，到樓上後還乒裏乓啷地不知道在幹什麽，似乎是在跑酷。
實際貓老板上去後就跳了一圈，然後在爬架上臥下來開始洗漱了，它現在有在好好刷牙。
祝語聆哭了一陣就停了下來，聽到貓老板離開，她站起來踮著腳朝櫃臺看了眼，盤子和沒吃完的魚肉都掉下去了，貓老板竟然不收拾就走了，是又不舒服了嗎？
她有些擔憂，但是視線掃到沒吃完的魚尾巴，口水又分泌了出來。
魚尾掉下去也沒摔在地上，而是半截身子在盤子裏，還幹凈著，這麽大一塊肉扔了太可惜了。
動作快一點應該來得及在貓老板下來前吃掉。
祝語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爬下貨架，百米沖刺到盤子旁邊，抱起魚尾就趴上去狂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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