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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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他不甘心
烈日高懸, 熱浪滾燙，紅發藍眼的alpha瞇著眼睛，不爽地“嘖”了一聲。正進行著萬米長跑比賽的操場鬧哄哄地擠滿了人, 在跑道外圍上，還有兩三分鐘前才被趕跑, 此時又擠過去想要為運動員陪跑的alpha。而稍微陰涼處的主席臺上，清脆的女聲富有感情地朗讀著各班的加油稿, 音響將她的聲音傳遞到操場的每個角落裏。
這是趙黎第二年參與學校的運動會了。換作別的學校, 每逢運動會必下雨, 而他們學校的校長顯然異於常人，每次都能恰好選中最熱的那兩天來舉辦運動會。即使是依靠著樹幹, 躲在樹蔭下，他此時也被熱到額間開始滲出汗水。
原先他也被迫報名了今天的萬米長跑這項，但前兩天打籃球時，在另一個alpha的故意碰撞下，他沒能站穩，不小心崴腳了。
原先報名參加的項目只能臨時換人, 而他即使是崴了腳，向班主任遞出的請假條也依然沒能得到批準——校方規定, 運動會期間，全校師生都不能輕易請假。
還要負責為學生準備運動飲料的beta班主任步履匆匆, 只是歉意地提醒他學校有校醫室, 要是腳疼了可以先去醫務室那裏換藥, 等晚上放學就可以回家了。
請假無果, 校方為了防止學生大好時光躲去教室學習，還特地把每個教室的門都上了鎖。
有家不能回，教室也進不去。
趙黎只能沈著臉, 躲在樹蔭下，被迫繼續參與這場熱鬧的運動會。
信號槍響起，操場上猛地爆出一陣熱烈的加油聲，就連音響裏傳出的朗讀聲都變得激動起來。
趙黎遠遠地觀望著，實際上只看到了遠處的人墻，一點運動員的影子都沒能看見。
無聊。
煩躁。
但下一秒，他眼前卻突然卷起了一小陣風，與此同時，還伴隨些許檸檬的清香。
一小截白色的裙擺阻擋了他的視線。
趙黎擡起頭，陽光刺眼，迫使他半瞇著眼睛，去看突然擋住他視線的omega。
只見金發的omega紮著高馬尾，發尾處的頭發隨著他不斷墊腳而搖晃著。明明站在樹蔭下，omega手上卻還拿著遮陽傘，此時正背對著他，邊努力墊腳邊看向操場上的萬米長跑。
雖然本身就看不到操場上的比賽情況，但趙黎心裏不爽，看著omega的行為只覺得蠢笨，因而故意開口，加重了語氣說道：“餵，你擋到我了！”
話剛說出口，趙黎就註意到眼前的omega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急忙轉過身來，慌亂地開口道歉：“對不起，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金發omega的聲音軟軟的，道歉的時候更顯得可憐，趙黎只聽了一句，就煩躁地擺擺手：“算了，不用再道歉了，我本來就不看比賽。”
前後矛盾的話並沒有讓那個omega放松起來，反而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愧疚了。
兩人相視著沈默，在趙黎險些沈溺於那雙清澈透亮的藍色眼眸中時，他看到omega正努力翻找著隨身背著的那個雲朵造型的包包，最後從裏面翻找出來了好幾塊巧克力。
“對不起，這些巧克力送你。”
趙黎擡頭，看向omega那白皙手指上靜靜躺著的巧克力。
那個品牌的巧克力並不便宜。
再看金發omega的表情，顯然也帶著忍痛割愛的意味。
他並不愛吃巧克力，也沒無聊到去搶omega喜歡的東西吃。所以他搖了搖頭：“不用了，你自己留著……”
然而，金發的omega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而是將遮陽傘隨意地放在一邊的草地上，突然蹲在他的面前，將巧克力放到了他的手裏。
驟然靠近的臉龐讓趙黎本能地想要退後，但他本身靠在樹幹上，退無可退，只得直面omega那精致昳麗的臉龐，緊張到無措地咽了咽口水。
分明兩人都帶著信息素阻隔貼，但趙黎依舊能聞到omega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檸檬香味。
烈日下，他的臉迅速升溫。
“收下吧，我還有很多巧克力。本來這些是準備給我朋友的，他去參加萬米長跑了，不過他體能很好，其實不需要巧克力啦，是我自己總擔心他，就一起帶過來了。”
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趙黎漲紅了臉，努力分辨著omega口中所說的話。但他的註意力顯然都集中在omega的唇瓣上了，直到對方將話說完，他也只聽清了“巧克力”“很多”“朋友”這些字眼，完全無法在腦中組合成完整的句子。
為了掩飾自己沒仔細聽omega講話的舉動，趙黎不得已低下頭，將手心裏的巧克力收緊。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謝謝你。”
再次擡起頭時，他鼓起勇氣，詢問道，“同學，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雖說alpha和omega在不同的教學樓，但趙黎並非沒見過其他的omega，只是沒有哪個像眼前的omega一樣，讓他不由地緊張起來，連詢問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他忽的有些後悔剛剛因為心情不好，而故意開口嚇omega的舉動了。
但是，眼前的omega並沒有跟他計較這些，反而還主動道歉，又送他巧克力賠罪。趙黎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不是人事。
正當他兀自反思著的時候，金發的omega抿著嘴，小聲說著：“陸綾，陸地的陸，綾羅綢緞的綾。”
成功得知omega的名字，趙黎剛想順勢提出自己的名字，再想辦法和陸綾加個聯系方式。
然而，操場處突然暴起的歡呼聲將他的聲音蓋住，廣播裏正說著這次萬米長跑的運動員排名。
趙黎不得已閉上嘴，本想等這吵鬧的場景過去，剛剛才蹲在他面前的omega便匆匆忙忙起身，只對他擺擺手，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是在說著“拜拜”。沒等趙黎回應，突然出現的omega又匆匆跑開了。
金色的高馬尾晃動著，剛剛還舉著遮陽傘躲在樹蔭下的omega，離開的時候，連傘都顧不上，只目標明確地朝操場跑道那邊跑去。
很快的，金發的omega徹底融入人群，趙黎再也辨別不出對方的身影，只低頭念叨著陸綾兩字。
沒關系，他想著，在同個學校總會有再見的機會。
*
高中學業繁忙，生活節奏不慢。
受各學科的折磨，趙黎短暫地將那個偶然遇到的金發omega拋在腦後，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那股檸檬的香味，卻會在水果攤前，面對檸檬而不自覺失神著。
直到某天放學後，渾身是傷的趙黎倚靠在校外巷子的墻面。
骯臟狹窄的小巷子基本沒有學生願意經過。
但趙黎卻意外地在那裏又遇到了陸綾。
金發的omega披散著頭發，身上穿著略顯寬大的校服外套，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滿臉擔憂地問道：“同學，你還好嗎？”
額間的血還在往下流著，就連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趙黎忽然想到剛剛那群圍堵他的alpha，那些人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嘴裏說著要給他個教訓，讓他離某個beta遠點的話。
仗著人多，那些alpha連武器都沒怎麽拿，最終又被他打的灰溜溜離開了。只不過，他身上依舊掛彩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沈默著，面無表情地看向巷子口的陸綾。
膽小的omega似乎是在猶豫著，最終還是踏入了這小巷子中。
帶著檸檬香氣的手帕輕飄飄地落下，趙黎錯愕地擡起頭，他聽到陸綾說道：“先擦擦臉上的血吧。”
撲通撲通。
趙黎感覺自己的心臟從未如此劇烈地跳動著。
他將那張白凈的手帕握在手裏，沾染血跡的手指很快將手帕染臟。
“謝謝。”
不善言辭的alpha幹巴巴地說著。
“不用客氣，”金發的omega連忙擺手，不由囑咐道，“你快去醫院看看吧，等我朋友到了我也該走了……”
再次相遇的場景過於狼狽，趙黎緊握著手裏的手帕，再次擡起頭。
這次他依舊沒能將自我介紹的話說出口。
高大的alpha站在巷子口那，輕聲喊著陸綾的名字。在發現他的那一刻，剛剛還半蹲在他面前的omega立馬起身，再次朝他擺擺手，如同上次運動會一樣，只留給他個匆忙離去的背影。
他看到陸綾步伐輕快，笑著撲到了那個alpha的懷裏。
黑發黑瞳的alpha穩穩地將陸綾抱在懷裏，用手輕輕撫去omega頭發上的落葉，自然而然地接過他手裏的帆布包，只說道：“回家吧。”
他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趙黎，也不對剛剛omega的舉動過問半句，似乎並不將這小插曲放在心上。
而金發的omega語調輕快，邊摟著黑發alpha的手臂，邊低聲說著什麽。
被血染臟了的手帕上還殘留著omeg息素的味道，趙黎下意識地將它放到鼻尖，輕輕嗅著。
兩次與金發omega的相遇都只能落得個匆忙分別的下場。
紅發藍眼的alpha目光低沈，任由額間滲出的血液流下，手裏握著的手帕卻越攥越緊。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剛剛看到陸綾撲向黑發alpha時的心情。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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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高懸, 熱浪滾燙，紅發藍眼的alpha瞇著眼睛，不爽地“嘖”了一聲。正進行著萬米長跑比賽的操場鬧哄哄地擠滿了人, 在跑道外圍上，還有兩三分鐘前才被趕跑, 此時又擠過去想要為運動員陪跑的alpha。而稍微陰涼處的主席臺上，清脆的女聲富有感情地朗讀著各班的加油稿, 音響將她的聲音傳遞到操場的每個角落裏。
這是趙黎第二年參與學校的運動會了。換作別的學校, 每逢運動會必下雨, 而他們學校的校長顯然異於常人，每次都能恰好選中最熱的那兩天來舉辦運動會。即使是依靠著樹幹, 躲在樹蔭下，他此時也被熱到額間開始滲出汗水。
原先他也被迫報名了今天的萬米長跑這項，但前兩天打籃球時，在另一個alpha的故意碰撞下，他沒能站穩，不小心崴腳了。
原先報名參加的項目只能臨時換人, 而他即使是崴了腳，向班主任遞出的請假條也依然沒能得到批準——校方規定, 運動會期間，全校師生都不能輕易請假。
還要負責為學生準備運動飲料的beta班主任步履匆匆, 只是歉意地提醒他學校有校醫室, 要是腳疼了可以先去醫務室那裏換藥, 等晚上放學就可以回家了。
請假無果, 校方為了防止學生大好時光躲去教室學習，還特地把每個教室的門都上了鎖。
有家不能回，教室也進不去。
趙黎只能沈著臉, 躲在樹蔭下，被迫繼續參與這場熱鬧的運動會。
信號槍響起，操場上猛地爆出一陣熱烈的加油聲，就連音響裏傳出的朗讀聲都變得激動起來。
趙黎遠遠地觀望著，實際上只看到了遠處的人墻，一點運動員的影子都沒能看見。
無聊。
煩躁。
但下一秒，他眼前卻突然卷起了一小陣風，與此同時，還伴隨些許檸檬的清香。
一小截白色的裙擺阻擋了他的視線。
趙黎擡起頭，陽光刺眼，迫使他半瞇著眼睛，去看突然擋住他視線的omega。
只見金發的omega紮著高馬尾，發尾處的頭發隨著他不斷墊腳而搖晃著。明明站在樹蔭下，omega手上卻還拿著遮陽傘，此時正背對著他，邊努力墊腳邊看向操場上的萬米長跑。
雖然本身就看不到操場上的比賽情況，但趙黎心裏不爽，看著omega的行為只覺得蠢笨，因而故意開口，加重了語氣說道：“餵，你擋到我了！”
話剛說出口，趙黎就註意到眼前的omega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急忙轉過身來，慌亂地開口道歉：“對不起，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金發omega的聲音軟軟的，道歉的時候更顯得可憐，趙黎只聽了一句，就煩躁地擺擺手：“算了，不用再道歉了，我本來就不看比賽。”
前後矛盾的話並沒有讓那個omega放松起來，反而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愧疚了。
兩人相視著沈默，在趙黎險些沈溺於那雙清澈透亮的藍色眼眸中時，他看到omega正努力翻找著隨身背著的那個雲朵造型的包包，最後從裏面翻找出來了好幾塊巧克力。
“對不起，這些巧克力送你。”
趙黎擡頭，看向omega那白皙手指上靜靜躺著的巧克力。
那個品牌的巧克力並不便宜。
再看金發omega的表情，顯然也帶著忍痛割愛的意味。
他並不愛吃巧克力，也沒無聊到去搶omega喜歡的東西吃。所以他搖了搖頭：“不用了，你自己留著……”
然而，金發的omega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而是將遮陽傘隨意地放在一邊的草地上，突然蹲在他的面前，將巧克力放到了他的手裏。
驟然靠近的臉龐讓趙黎本能地想要退後，但他本身靠在樹幹上，退無可退，只得直面omega那精致昳麗的臉龐，緊張到無措地咽了咽口水。
分明兩人都帶著信息素阻隔貼，但趙黎依舊能聞到omega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檸檬香味。
烈日下，他的臉迅速升溫。
“收下吧，我還有很多巧克力。本來這些是準備給我朋友的，他去參加萬米長跑了，不過他體能很好，其實不需要巧克力啦，是我自己總擔心他，就一起帶過來了。”
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趙黎漲紅了臉，努力分辨著omega口中所說的話。但他的註意力顯然都集中在omega的唇瓣上了，直到對方將話說完，他也只聽清了“巧克力”“很多”“朋友”這些字眼，完全無法在腦中組合成完整的句子。
為了掩飾自己沒仔細聽omega講話的舉動，趙黎不得已低下頭，將手心裏的巧克力收緊。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謝謝你。”
再次擡起頭時，他鼓起勇氣，詢問道，“同學，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雖說alpha和omega在不同的教學樓，但趙黎並非沒見過其他的omega，只是沒有哪個像眼前的omega一樣，讓他不由地緊張起來，連詢問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他忽的有些後悔剛剛因為心情不好，而故意開口嚇omega的舉動了。
但是，眼前的omega並沒有跟他計較這些，反而還主動道歉，又送他巧克力賠罪。趙黎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不是人事。
正當他兀自反思著的時候，金發的omega抿著嘴，小聲說著：“陸綾，陸地的陸，綾羅綢緞的綾。”
成功得知omega的名字，趙黎剛想順勢提出自己的名字，再想辦法和陸綾加個聯系方式。
然而，操場處突然暴起的歡呼聲將他的聲音蓋住，廣播裏正說著這次萬米長跑的運動員排名。
趙黎不得已閉上嘴，本想等這吵鬧的場景過去，剛剛才蹲在他面前的omega便匆匆忙忙起身，只對他擺擺手，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是在說著“拜拜”。沒等趙黎回應，突然出現的omega又匆匆跑開了。
金色的高馬尾晃動著，剛剛還舉著遮陽傘躲在樹蔭下的omega，離開的時候，連傘都顧不上，只目標明確地朝操場跑道那邊跑去。
很快的，金發的omega徹底融入人群，趙黎再也辨別不出對方的身影，只低頭念叨著陸綾兩字。
沒關系，他想著，在同個學校總會有再見的機會。
*
高中學業繁忙，生活節奏不慢。
受各學科的折磨，趙黎短暫地將那個偶然遇到的金發omega拋在腦後，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那股檸檬的香味，卻會在水果攤前，面對檸檬而不自覺失神著。
直到某天放學後，渾身是傷的趙黎倚靠在校外巷子的墻面。
骯臟狹窄的小巷子基本沒有學生願意經過。
但趙黎卻意外地在那裏又遇到了陸綾。
金發的omega披散著頭發，身上穿著略顯寬大的校服外套，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滿臉擔憂地問道：“同學，你還好嗎？”
額間的血還在往下流著，就連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趙黎忽然想到剛剛那群圍堵他的alpha，那些人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嘴裏說著要給他個教訓，讓他離某個beta遠點的話。
仗著人多，那些alpha連武器都沒怎麽拿，最終又被他打的灰溜溜離開了。只不過，他身上依舊掛彩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沈默著，面無表情地看向巷子口的陸綾。
膽小的omega似乎是在猶豫著，最終還是踏入了這小巷子中。
帶著檸檬香氣的手帕輕飄飄地落下，趙黎錯愕地擡起頭，他聽到陸綾說道：“先擦擦臉上的血吧。”
撲通撲通。
趙黎感覺自己的心臟從未如此劇烈地跳動著。
他將那張白凈的手帕握在手裏，沾染血跡的手指很快將手帕染臟。
“謝謝。”
不善言辭的alpha幹巴巴地說著。
“不用客氣，”金發的omega連忙擺手，不由囑咐道，“你快去醫院看看吧，等我朋友到了我也該走了……”
再次相遇的場景過於狼狽，趙黎緊握著手裏的手帕，再次擡起頭。
這次他依舊沒能將自我介紹的話說出口。
高大的alpha站在巷子口那，輕聲喊著陸綾的名字。在發現他的那一刻，剛剛還半蹲在他面前的omega立馬起身，再次朝他擺擺手，如同上次運動會一樣，只留給他個匆忙離去的背影。
他看到陸綾步伐輕快，笑著撲到了那個alpha的懷裏。
黑發黑瞳的alpha穩穩地將陸綾抱在懷裏，用手輕輕撫去omega頭發上的落葉，自然而然地接過他手裏的帆布包，只說道：“回家吧。”
他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趙黎，也不對剛剛omega的舉動過問半句，似乎並不將這小插曲放在心上。
而金發的omega語調輕快，邊摟著黑發alpha的手臂，邊低聲說著什麽。
被血染臟了的手帕上還殘留著omeg息素的味道，趙黎下意識地將它放到鼻尖，輕輕嗅著。
兩次與金發omega的相遇都只能落得個匆忙分別的下場。
紅發藍眼的alpha目光低沈，任由額間滲出的血液流下，手裏握著的手帕卻越攥越緊。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剛剛看到陸綾撲向黑發alpha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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