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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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5G沖浪石錘了。]
——[之前松校長說過，“度西嶺的生態環境很好，奇奇怪怪的物種比較多。我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對這裏的動物也只是熟悉一二。所以——不建議大家來度西嶺。”]
——[高情商：這裏很危險，不建議來。實際上：別來！都別來！]
松月涼看向魏有書，很容易就讀懂了他的心思。
畢竟之前在胡氏客棧，他就對小滿說過，“樹多路多，猛獸也多，要註意安全。”
松月涼又看向武先，眼底帶上了笑意，“還真有叫閑閑的。”
武先幾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
沒錯，閑閑是他的小名。
老一輩曾經說過，小名不能隨便起。他這個“閑閑”真的是閑到不得了，沒建國之前閑到跟各種仙子談戀愛，建國之後閑到跑下山去用不同的身份找不同的事情做——果然都是太閑的過。
武先指尖微動。
遠處的山林中，傳來一聲虎嘯，帶著強烈的沖擊力和壓迫感。
上官山木然地問：“閑閑？”
松月涼道：“走吧！”
——[走……走吧？]
——[走哪？松校長是朝著虎嘯的方向去了吧？]
——[還真有閑閑啊？誰家放養個野生老虎叫閑閑啊？]
——[松校長也太自信了吧？這麽多人，真出了事故怎麽辦？]
——[劇本而已，不要當真。說不準是音響。反正，聲音傳來了，看不見是因為沒遇上。]
——[6！現在的劇本真6！]
秦無還是有理智在的，“松校長，走……走哪？那個方向……”
他清楚度西嶺沒有劇本，他也並不想去看閑閑。
松月涼語氣平淡，“去看閑閑。”
秦無倒抽了一口涼氣。就算真的是松校長放養的，但這麽多嘉賓和工作人員，對閑閑來說全是陌生人……誰出了事他都擔不起責任。
“秦導放心，只要跟著我們這些原住民，甚至只跟著小滿老師。閑……閑閑跟忙忙一樣，是不會攻擊人類的。有可能它也並不想露面。”武先面無表情地強調，“他比較內秀。”
雖然他的本體很帥，但他並不想被圍觀。
——[內秀？]
——[哈哈哈，這樣形容百獸之王像話嗎？]
——[閑閑，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內秀。]
——[大家帶入一下貓科動物，百獸之王說到底就是大型貓科動物。貓科動物都是根據性格來起名字的。]
魏有書搭上了秦無的肩膀，“走吧！”
上官山也趕忙上前，搭上了秦無得另一側肩膀，“走吧走吧！嘴上說不要，心裏還是很誠實的嗎。”
秦無無力反駁。
松月涼道：“放心！”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是很能安定人心。
繞過茶山，是一處陡峭的崖壁，青石臺階掛在上面，有些位置窄到只能容一個人過，木質的欄桿滿是歲月的痕跡。
“這麽窄的臺階。閑閑不會突然出來吧？狹路相逢的話，都沒法給它讓路。”
上官山的語氣誇張，驚恐地看向了秦無。
魏有書長臂一伸，拍上了他的腦袋，“別鬧！”
上官山捂住了頭，“大師兄，你為什麽總揪著我打。那二師兄和老四老五你都不打。”
林為三人異口同聲，“我們不欠打！”
秦無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我覺得閑閑應該沒有那麽……武老師剛才不是說了，閑閑比較內秀。所以我覺得——”
他看向上官山，“你還是安靜些，你要是再咋咋呼呼像個二哈。他嫌棄你，就不出來了。”
“……我不信！”上官山第一個踏上了臺階，“閑閑，嘬嘬嘬……閑閑，嘬嘬嘬……”
付昭昭深吸一口氣，“老三，你給我下來！你還想打頭陣呢？”
她本來就很害怕，她也理解不了上官山為什麽不害怕。
付昭昭的話音剛落，魏有書和林為就一左一右拽上了上官山的領子，給他揪了下來。
上官山並不在意，嘴上沒停，“閑閑，嘬嘬嘬……”
武先的額角跳了又跳，他先一步跨上了臺階。
上官山見狀，一矮肩掙開了魏有書和林為，快步跟了上去，一路上鍥而不舍地“嘬嘬嘬”。
到了一處平臺，武先長嘆了一口氣，指尖微動。
他轉頭，“來了！”
再不來，“嘬嘬嘬”就快成他的魔咒了。
眾人順著武先的目光看了過去。
崖壁對面的樹叢中，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兒。不一會兒，一只老虎探出了頭，跳上了一處石臺，臭著臉盯著上官山。
一人一虎隔著溝壑對視良久。
上官山的頭歪了歪，“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他是在瞪我吧？”
傅嚴扒著欄桿看看對面，又看看上官山，點了點頭，“三師兄，我覺得他對你很不滿。”
“是因為‘嘬嘬嘬’？”
楚宋道：“大概是吧！”
百獸之王怎麽能“嘬嘬嘬”的叫呢？
“那‘咪咪咪’？”上官山扶著欄桿往外探了探身子，擡高了聲音，“咪咪咪……”
幾個師兄弟簡直沒眼看。
武先的額角重重跳了跳。
對面的“閑閑”楞了一下，狠狠瞪了一眼上官山，轉身鉆入了樹林中，消失不見。
“哎？”上官山可惜，“怎麽走了啊？”
付昭昭驚奇道：“他的情緒好豐富！”
白露點了點頭，“這麽一看，確實挺內秀的樣子。看起來比三師兄還要成熟。”
上官山不可置信地看了過來，“白露，三師兄在你心中就這麽……就這麽……”
——[閑閑看起來確實是比三師兄還要成熟。]
——[感覺他不屑於跟三師兄交流。]
——[如果三師兄靜音，他說不準就直接跳過來了。而不是隔著溝壑無語。]
——[對對對，我在閑閑的臉上看出了無語和嫌棄。]
“挺好。”魏有書開口，“別人是貓嫌狗棄，你是虎嫌蛇棄。”
林為點了點頭，“照這麽看來，一會兒你見了忙忙還是閉上嘴比較好。”
傅嚴和楚宋也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對！”
——[哈哈哈，師兄們平時都是這麽相處的嗎？]
——[所以最大的鎮場子，最小的最受寵，不大不小的最遭嫌棄是慣例。]
——[一般在家裏的兄弟姐妹也是這樣。]
“噗——”秦無沒憋住。
“哼哼——”趙有也沒憋住。
一直屏住呼吸的付昭昭松了松攥著滿聽和白露的手，也笑了，心底的恐懼散了大半。
滿聽看向松月涼，用眼神問他，“閑閑，是武先？”
松月涼嘴角微揚，用眼神回答，“是。閑閑是武先的小名。已經好幾百年沒人這麽叫他了。”
笑聲是會傳染的，除了上官山。
他正泫然欲泣，“還以為能摸到的。”
武佑很清楚閑閑的身份，見上官山這麽“難過”，皺緊了眉頭，有些為難。
真讓小叔叔的本體出來給大家摸，那成何體統。
“上官老師，小……閑……閑閑已經很大了，你摸他……”武佑努力想著合適的詞，“你摸他不合適……要不然你還是摸小虎崽吧！”
扶著欄桿惆悵的上官山瞬間站直了身子，兩眼灼灼地看向武佑，“小虎崽？摸？小虎崽？”
武佑點了點頭，“閑……閑大了，不喜歡被摸了。小虎崽還是喜歡被摸一摸的。”
上官山試探地問，“活的？小虎崽？”
武佑再次點了點頭，“這個時間，它應該在溪邊睡覺。”
——[真有？]
——[說好的一山不容二虎呢？]
——[閑閑的小崽子？]
——[不能吧，劇本吧？]
——[你們註意看秦導和趙導的表情，真不像是劇本。]
秦無已經麻木了。
自從來了度西嶺，他手上的本就貧瘠的臺本就沒正常走過。
趙有也已經徹底懵了。
他早就相信秦無沒有背著他搞劇本了，他現在覺得是整個度西嶺背著他們兩個搞劇本了。
順著陡峭的崖壁翻過去，再沿著平緩的溪岸向下，便到了之前松月涼帶著滿聽挖松蕈的地方。
接連的陰雨天過後，這裏的松蕈和野菜的長勢比之前還好。
——[度西嶺果真不缺錢。連松蕈長得都跟不值錢的野菜一樣。]
——[別看這些野菜長得好像很常見的樣子，比松蕈也便宜不到哪去。]
——[三師兄還不死心地四處張望呢！]
——[武佑只是說，應該在溪邊睡覺。]
——[有就太……]
——[拿野生老虎做劇本，不僅僅是成本高，還會一不小心進去的。]
——[夠了夠了，就算是想火想帶貨，我也能原諒了。]
武佑見上官山一直張望，忍不住問：“上官老師，動物園裏不是有老虎嗎？你沒摸過？”
“小時候摸過！後來就沒興趣了。”上官山突然正經起來，“山林裏的動物跟動物園的是不一樣的。”
——[6！小時候摸過……]
——[我的童年，去動物園看老虎。三師兄的童年，去動物園摸老虎。]
——[沒毛病啊！動物園是三師兄家的又不是你家的。]
——[紮心了！]
武佑大概明白了上官山想表達的意思——圈養的老虎跟自由奔跑的老虎是不一樣的。
他拉著上官山蹲下身子，朝樹林中看過去，偷偷勾了勾手指。
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
不多時，一只奶呼呼的小老虎扒開草叢，睡眼惺忪地鉆了出來。
溪邊的人聲漸消。
上官山楞了一下，伸出了雙手，“咪咪咪？”
小虎崽也楞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噙著兩眼淚，跌跌撞撞地朝著上官山撲了過來。
——[我人麻了！]
——[這踏馬真的有老虎幼崽！這踏馬真的是老虎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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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松校長說過，“度西嶺的生態環境很好，奇奇怪怪的物種比較多。我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對這裏的動物也只是熟悉一二。所以——不建議大家來度西嶺。”]
——[高情商：這裏很危險，不建議來。實際上：別來！都別來！]
松月涼看向魏有書，很容易就讀懂了他的心思。
畢竟之前在胡氏客棧，他就對小滿說過，“樹多路多，猛獸也多，要註意安全。”
松月涼又看向武先，眼底帶上了笑意，“還真有叫閑閑的。”
武先幾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
沒錯，閑閑是他的小名。
老一輩曾經說過，小名不能隨便起。他這個“閑閑”真的是閑到不得了，沒建國之前閑到跟各種仙子談戀愛，建國之後閑到跑下山去用不同的身份找不同的事情做——果然都是太閑的過。
武先指尖微動。
遠處的山林中，傳來一聲虎嘯，帶著強烈的沖擊力和壓迫感。
上官山木然地問：“閑閑？”
松月涼道：“走吧！”
——[走……走吧？]
——[走哪？松校長是朝著虎嘯的方向去了吧？]
——[還真有閑閑啊？誰家放養個野生老虎叫閑閑啊？]
——[松校長也太自信了吧？這麽多人，真出了事故怎麽辦？]
——[劇本而已，不要當真。說不準是音響。反正，聲音傳來了，看不見是因為沒遇上。]
——[6！現在的劇本真6！]
秦無還是有理智在的，“松校長，走……走哪？那個方向……”
他清楚度西嶺沒有劇本，他也並不想去看閑閑。
松月涼語氣平淡，“去看閑閑。”
秦無倒抽了一口涼氣。就算真的是松校長放養的，但這麽多嘉賓和工作人員，對閑閑來說全是陌生人……誰出了事他都擔不起責任。
“秦導放心，只要跟著我們這些原住民，甚至只跟著小滿老師。閑……閑閑跟忙忙一樣，是不會攻擊人類的。有可能它也並不想露面。”武先面無表情地強調，“他比較內秀。”
雖然他的本體很帥，但他並不想被圍觀。
——[內秀？]
——[哈哈哈，這樣形容百獸之王像話嗎？]
——[閑閑，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內秀。]
——[大家帶入一下貓科動物，百獸之王說到底就是大型貓科動物。貓科動物都是根據性格來起名字的。]
魏有書搭上了秦無的肩膀，“走吧！”
上官山也趕忙上前，搭上了秦無得另一側肩膀，“走吧走吧！嘴上說不要，心裏還是很誠實的嗎。”
秦無無力反駁。
松月涼道：“放心！”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是很能安定人心。
繞過茶山，是一處陡峭的崖壁，青石臺階掛在上面，有些位置窄到只能容一個人過，木質的欄桿滿是歲月的痕跡。
“這麽窄的臺階。閑閑不會突然出來吧？狹路相逢的話，都沒法給它讓路。”
上官山的語氣誇張，驚恐地看向了秦無。
魏有書長臂一伸，拍上了他的腦袋，“別鬧！”
上官山捂住了頭，“大師兄，你為什麽總揪著我打。那二師兄和老四老五你都不打。”
林為三人異口同聲，“我們不欠打！”
秦無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我覺得閑閑應該沒有那麽……武老師剛才不是說了，閑閑比較內秀。所以我覺得——”
他看向上官山，“你還是安靜些，你要是再咋咋呼呼像個二哈。他嫌棄你，就不出來了。”
“……我不信！”上官山第一個踏上了臺階，“閑閑，嘬嘬嘬……閑閑，嘬嘬嘬……”
付昭昭深吸一口氣，“老三，你給我下來！你還想打頭陣呢？”
她本來就很害怕，她也理解不了上官山為什麽不害怕。
付昭昭的話音剛落，魏有書和林為就一左一右拽上了上官山的領子，給他揪了下來。
上官山並不在意，嘴上沒停，“閑閑，嘬嘬嘬……”
武先的額角跳了又跳，他先一步跨上了臺階。
上官山見狀，一矮肩掙開了魏有書和林為，快步跟了上去，一路上鍥而不舍地“嘬嘬嘬”。
到了一處平臺，武先長嘆了一口氣，指尖微動。
他轉頭，“來了！”
再不來，“嘬嘬嘬”就快成他的魔咒了。
眾人順著武先的目光看了過去。
崖壁對面的樹叢中，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兒。不一會兒，一只老虎探出了頭，跳上了一處石臺，臭著臉盯著上官山。
一人一虎隔著溝壑對視良久。
上官山的頭歪了歪，“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他是在瞪我吧？”
傅嚴扒著欄桿看看對面，又看看上官山，點了點頭，“三師兄，我覺得他對你很不滿。”
“是因為‘嘬嘬嘬’？”
楚宋道：“大概是吧！”
百獸之王怎麽能“嘬嘬嘬”的叫呢？
“那‘咪咪咪’？”上官山扶著欄桿往外探了探身子，擡高了聲音，“咪咪咪……”
幾個師兄弟簡直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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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閑閑”楞了一下，狠狠瞪了一眼上官山，轉身鉆入了樹林中，消失不見。
“哎？”上官山可惜，“怎麽走了啊？”
付昭昭驚奇道：“他的情緒好豐富！”
白露點了點頭，“這麽一看，確實挺內秀的樣子。看起來比三師兄還要成熟。”
上官山不可置信地看了過來，“白露，三師兄在你心中就這麽……就這麽……”
——[閑閑看起來確實是比三師兄還要成熟。]
——[感覺他不屑於跟三師兄交流。]
——[如果三師兄靜音，他說不準就直接跳過來了。而不是隔著溝壑無語。]
——[對對對，我在閑閑的臉上看出了無語和嫌棄。]
“挺好。”魏有書開口，“別人是貓嫌狗棄，你是虎嫌蛇棄。”
林為點了點頭，“照這麽看來，一會兒你見了忙忙還是閉上嘴比較好。”
傅嚴和楚宋也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對！”
——[哈哈哈，師兄們平時都是這麽相處的嗎？]
——[所以最大的鎮場子，最小的最受寵，不大不小的最遭嫌棄是慣例。]
——[一般在家裏的兄弟姐妹也是這樣。]
“噗——”秦無沒憋住。
“哼哼——”趙有也沒憋住。
一直屏住呼吸的付昭昭松了松攥著滿聽和白露的手，也笑了，心底的恐懼散了大半。
滿聽看向松月涼，用眼神問他，“閑閑，是武先？”
松月涼嘴角微揚，用眼神回答，“是。閑閑是武先的小名。已經好幾百年沒人這麽叫他了。”
笑聲是會傳染的，除了上官山。
他正泫然欲泣，“還以為能摸到的。”
武佑很清楚閑閑的身份，見上官山這麽“難過”，皺緊了眉頭，有些為難。
真讓小叔叔的本體出來給大家摸，那成何體統。
“上官老師，小……閑……閑閑已經很大了，你摸他……”武佑努力想著合適的詞，“你摸他不合適……要不然你還是摸小虎崽吧！”
扶著欄桿惆悵的上官山瞬間站直了身子，兩眼灼灼地看向武佑，“小虎崽？摸？小虎崽？”
武佑點了點頭，“閑……閑大了，不喜歡被摸了。小虎崽還是喜歡被摸一摸的。”
上官山試探地問，“活的？小虎崽？”
武佑再次點了點頭，“這個時間，它應該在溪邊睡覺。”
——[真有？]
——[說好的一山不容二虎呢？]
——[閑閑的小崽子？]
——[不能吧，劇本吧？]
——[你們註意看秦導和趙導的表情，真不像是劇本。]
秦無已經麻木了。
自從來了度西嶺，他手上的本就貧瘠的臺本就沒正常走過。
趙有也已經徹底懵了。
他早就相信秦無沒有背著他搞劇本了，他現在覺得是整個度西嶺背著他們兩個搞劇本了。
順著陡峭的崖壁翻過去，再沿著平緩的溪岸向下，便到了之前松月涼帶著滿聽挖松蕈的地方。
接連的陰雨天過後，這裏的松蕈和野菜的長勢比之前還好。
——[度西嶺果真不缺錢。連松蕈長得都跟不值錢的野菜一樣。]
——[別看這些野菜長得好像很常見的樣子，比松蕈也便宜不到哪去。]
——[三師兄還不死心地四處張望呢！]
——[武佑只是說，應該在溪邊睡覺。]
——[有就太……]
——[拿野生老虎做劇本，不僅僅是成本高，還會一不小心進去的。]
——[夠了夠了，就算是想火想帶貨，我也能原諒了。]
武佑見上官山一直張望，忍不住問：“上官老師，動物園裏不是有老虎嗎？你沒摸過？”
“小時候摸過！後來就沒興趣了。”上官山突然正經起來，“山林裏的動物跟動物園的是不一樣的。”
——[6！小時候摸過……]
——[我的童年，去動物園看老虎。三師兄的童年，去動物園摸老虎。]
——[沒毛病啊！動物園是三師兄家的又不是你家的。]
——[紮心了！]
武佑大概明白了上官山想表達的意思——圈養的老虎跟自由奔跑的老虎是不一樣的。
他拉著上官山蹲下身子，朝樹林中看過去，偷偷勾了勾手指。
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
不多時，一只奶呼呼的小老虎扒開草叢，睡眼惺忪地鉆了出來。
溪邊的人聲漸消。
上官山楞了一下，伸出了雙手，“咪咪咪？”
小虎崽也楞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噙著兩眼淚，跌跌撞撞地朝著上官山撲了過來。
——[我人麻了！]
——[這踏馬真的有老虎幼崽！這踏馬真的是老虎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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