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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高三(七)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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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安看了一眼在一旁說著悄悄話顯得相當“親近”的赤一和韋向良,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後又是有些擔憂的看向在裏面講課的陳南。

雖然陳南的形象並不算是有多帥,還留著顯得有些邋遢的絡腮胡,但是這個男人卻帶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何西安知道,自己本身並不算是一個多麽聰明的女人,能活到現在全靠陳南的幫助。

她知道陳南是一個好人,而且越是接觸越會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

何西安苦笑了一聲,明明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產生這種感情的。

這只會成為陳南的絆腳石。

所以她一直把這種感情深深的壓在心底。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她能感覺得到早上碰到陳南的時候他對自己微妙的疏遠。

她不是想要懷疑陳南,她比任何人都信任陳南,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幫上陳南的忙。

就像現在,陳南在裏面講課,看上去從容鎮靜,但實際上應該是忐忑不安的,可是她卻只能在教室外面站著,幫不上任何的忙,甚至於在之後的游戲中她還很有可能成為他的拖累。

何西安咬了咬牙,只有這個她絕對不能接受。

她得振作起來,盡快找到完成游戲的辦法。

等這次游戲完成之後,她就可以得到500生命點了。

她摸了摸手表,想起了那個退出游戲的按鈕所需要的1000生命點。

只要她和陳南完成了這次游戲,那麽他和陳南就都可以湊齊1000生命點脫離這個該死的死神游戲了。

等到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和陳南表白,然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在一起了。

她知道,陳南應該也是對她有感覺的,只不過是因為和她有著同樣的顧慮。

否則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麽會獨獨對她特別照顧,甚至拼死相救?

想起正在不遠處等著她的幸福的未來,何西安更加充滿幹勁的透過窗戶來回掃視著教室裏的每一個同學的面孔。

結果還真被她發現了其中一個同學的樣子有些奇怪。

那個同學坐在座位的最後一排,手裏拿著筆,仿佛在低頭記著些什麽,但是他那眼神卻是經常四下亂瞟,仿佛是在害怕些什麽。

何西安拿出自己手裏拿著的座位表對照了一下,那個同學名叫董健術。

這樣的反應簡直就是在說他知道點什麽事情,也就是說很可能是關鍵人物。

何西安默默的把他的相貌和名字記在心裏,打算等到這節課下課的時候告訴陳南,然後一起去詢問。

但是,何西安並不是唯一一個發現董健術的情況的,其中也包括距離學生最近的陳南。

因此他下課的時候特意叫了董健術和他一起出來。

陳南即便是在教室裏,也一直註意著所有人情況,見陳南如此,何西安心裏頓時又出現了自己又沒幫上忙的無力感。

她想到或者觀察到的東西,陳南總是會先一步想到,這不得不說會讓人有點喪氣。

被點名的董健術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違抗身為老師的陳南的話。

可是一出教室看到一群新來的老師圍過來的場景頓時就害怕了,他縮在墻角,聲音顫抖,“別過來,你們想要幹什麽?”

陳南擺了擺手,示意其他玩家稍安勿躁,自己則是單獨上前,“你好,我只是覺得你上課的態度有些奇怪,想要問問你是不是遭遇了什麽特殊的事情?”

西裝男沒有理會陳南的指揮,上前了兩步,冷聲道:“你有沒有遇到過類似於見鬼之類的特別奇怪的事情,小子,這可關乎你的性命,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景文霆擡頭看了一眼西裝男,這男人是和周端是一個陣營的,雖說他們一起進入游戲有很大可能是把周端當小白鼠了。

西裝男的名字叫做“黑西裝”,當然了,這並不是真名,倒不是為了隱藏真名,游戲似乎對此有保護機制,不會讓現實影響游戲,而代號的出現只是為了讓其他玩家能盡快記住名字,方便稱呼。

不過這種代號有些時候也用不上,例如會給玩家編號的游戲,參與人數只有三五個的游戲,或者如現在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代表身份姓名的工作牌的游戲。

而韋向良至今都不知道黑西裝的名字的原因是黑西裝的身份牌被他自己用不透明的膠帶粘上遮擋起來了,他本人宣稱叫他黑西裝就好。

韋向良:……

他的名字不會是驢球,狗蛋,翠花這類比較難於啟齒的名字吧……

人大概都有類似於這種別人越是隱藏就越想知道的好奇心,韋向良覺得自己也不例外。

他現在就特別想知道黑西裝叫什麽?

畢竟這是恐怖世界,要是把自己的工作證遮擋住是要冒很大風險的,到底是什麽名字黑西裝就算是知道這樣會有些危險,也決定藏起來?

就在韋向良的思維開始發散的時候,一聲怒吼打斷了韋向良的思考。

“奇怪的是你們吧!”

被逼急的董健術忍不住的喊了起來,他有些崩潰的指著他們身後的生物老師周端,“他都已經死了,還是在所有人的面前死的,這樣你們居然還能夠若無其事的和他相處,這太奇怪了啊!”

董健術又把手指向韋向良,“老師,你當時也是看到了吧,那樣的慘狀怎麽可能是開玩笑?他死了啊!”

似乎是憑借著一股氣說完了話,不過當話被一口氣說完的時候,董健術更加恐懼了,甚至都沒敢看剛剛他著重點名的韋向良一眼,立刻沖回了教室,再次低頭把自己藏了起來。

眾人:……

其實董健術這麽說倒也沒錯。

只不過由於周端還活著,即便是鬼,在其他人眼裏依舊是活著的。

所以,校長只說這是周端跟大家開的玩笑,事情似乎被壓了下去,但是,對於親眼看到周端死亡的三年(七)班的同學們卻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

不如說董健術的害怕恐懼才是正常的反應。

他們這樣自然的接受反而顯得有些不正常了。

這間高中課間休息只有10分鐘,這麽一耽擱,下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而下一節課,是韋向良的課。

別的不敢說,韋向良的英語雖然有很多年都沒說了,但是他的英語確實是不錯的,除了講課的時候被那麽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倒也還好。

赤一趴在窗戶上百無聊賴的往裏看,韋向良又把他一個人丟在外面了。

這麽不重視他,韋向良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何西安和陳南說了兩句便分開了,她看了看四周,最後來到赤一的旁邊和他搭話,“赤一,你這個姓很少見啊!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呢!”

赤一:……

主人,人頭主動過來找我的情況下我可以砍嗎?

你快回來啊!

我這個問題相當急!

何西安:???

一節課同樣是無驚無險的過去,韋向良出門的時候,本來圍在走廊的玩家已經散了大半。

既然已經知道講課並不會觸發死亡機制,那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寶貴的搜查時間。

倒是何西安一直在門外,看到韋向良出來的時候還和他打了一個招呼,那表情有些尷尬。

韋向良有些疑惑,隨即就在何西安的旁邊看到了赤一,“赤一影響到你了?”

何西安連忙擺手:“沒有,就是你男朋友原來挺內向的啊!”

不僅沒有影響她,還一句話都沒和她說!

她一句話一句話問出去半分回答都沒有,連眼神都沒給一個,氣氛冷到凍死人的地步。

韋向良:???

內向?

這是在形容赤一?

這貨怎麽也和這兩個字不沾邊吧!

還沒等韋向良反應過來,赤一就滿臉興奮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主,韋向良,我可以……”

“不可以。”

韋向良打斷了赤一的話,看他那個神色就知道赤一又在想那些不健康的事情。

赤一:……

氣呼呼……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日子沒法過了。”

韋向良:……

他沒有理會赤一,反而看向何西安,“你今天沒有課啊,怎麽還在這裏?不去搜查一下?”

何西安是音樂老師,一周只有兩節課。

何西安苦笑著搖了搖頭,“陳南讓我在這裏繼續看著,看看接下來的課會不會出現意外情況,以免錯過了什麽消息。”

其實何西安也知道,也因為這裏比較安全所以陳南才會把她留下。

“也對,有隊友還是很方便的,至少還能分頭行動,效率比較高。”韋向良讚同的點了點頭,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把赤一留在這裏。

聽了韋向良的話何西安反而驚訝了,“赤一不是你隊友嗎?”

韋向良:……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耍賴的赤一嘆了口氣,“我們分不開的。”

赤一離不了自己太遠。

對情況一無所知的何西安:……

你們是連體嬰嗎?

還分不開?

分明就是不想分開!

仿佛自己吃了一口狗糧。

“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可以的話要是出了什麽狀況還是希望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有什麽線索能對上呢!畢竟是地獄難度的游戲,說不定是需要互相合作的,能活下來比什麽都強。”

韋向良散發著好好合作的善意。

這個時候韋向良謊稱自己等級8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要是等級1的韋向良說這番話,估計會被有多遠踹多遠,別拖他們後腿就好了,還能指望你什麽?

知道那麽多幹什麽?老老實實當一只試驗小白鼠就好了。

但是等級8的人說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何西安認真想了想,點了點頭,“我會考慮的。”

“那就最好。”

說完,韋向良輕輕的踢了一下坐在地上的赤一,“走了。”

其實他很想重重的踢的,可是他怕自己腳疼。

赤一鼓了鼓腮幫子,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韋向良:……

他看了眼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何西安,想了想赤一作為擋箭牌的重要性,伸手拉住了赤一的手。

小命比較重要,不過他還是解釋了一句。

“咳咳,別誤會,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赤一:???

“我們怎麽就不是那種關系了?”

正經的主人和劍的關系啊!

韋向良:“你閉嘴。”

何西安:……

我懂我懂,你們沒有關系,就是純友誼是吧!

我摔!

誰信啊!

可惡,好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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