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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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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早晨

1

江榮最後還是沒能玩得盡興,因為江效榮暈了過去。

他對奸屍沒多大興趣。

最後他掐著江效榮軟了的手,草草地拿著江效榮的手給自己擼了出去——也只有在江效榮暈了的時候他才能這麽弄。

他抱著人去清洗,近乎一米九、八十kg的人在他懷裏像一只超大號的娃娃,滿懷的軟肉勾得人想再來一次。

男人在養子額頭上印上一個輕柔的吻,理智戰勝情欲,沒舍得把人弄醒。

管家很了解兩個人的情況,所以江榮不用擔心床單的問題。

出了浴室,男人把江效榮輕輕地放在床上,擺好江效榮的頭,不帶情欲的親了親江效榮還有些肉肉的臉:“晚安。”

2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的想法變幻的天氣,不過睡了一覺,他就把“他對奸屍沒多大興趣”這個想法收了回來。

美人在側愛人在懷,他為什麽要自己解決晨勃問題。

身邊的人還熟睡著,絲毫意識不到一會兒會發生什麽事。

男人伸出手,把玩著那似玉一般滑嫩的腿肉,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插到江效榮緊閉的大腿間。

動作不大,但江效榮從來都睡得不太安穩,況且還有生物鐘,男人才蹭了沒一會他就跟著醒了。

理智回籠,昨天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幕在江效榮的腦子裏回放,因為晨勃再加上男人的頂弄,他的陰莖早就流水了。江效榮報赧,反手過去推了推男人緊貼著他的後背的胸膛,小聲到:“生日已經過了…”

男人頓了一下,不知惱不惱,聲音泛著些無奈,還摻雜著一絲江效榮讀不懂的意思:“我們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半弄到今天淩晨一點半,你說過了幾個小時?”

在江效榮還沒反應過來時,男人起身,半跪著,手臂圈起養子的細腰,讓養子的雙腿分開掛在他的跨部上:“可是寶寶,我硬了。”

他伸手揉捏那兩瓣臀肉,抓著臀峰往中間擠,性器在臀峰處蹭:“小榮,不要讓我生氣。”

男人操進江效榮的股縫,粗長的性器隨著男人的心意時不時操到養子的尾椎骨,一只手細細地套弄養子流著淫水的陰莖,一只手玩弄養子因為姿勢而深凹的腰窩。

養子的敏感點被把玩,快感把他沖成一灘軟肉,像骨頭都被敲斷筋骨浸進溫水裏,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軀幹,只好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男人身上,手指無力地抓著枕頭,嘴巴咬住床單,怕再次惹怒男人,不敢出聲。

男人在他的股縫大開大合地操幹,欣賞著那團深色軟肉在自己白色的手指裏變幻形狀的模樣,消了些怒火。

當養子已經在他的手裏出來了兩次時,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得也射了出來。濕潤粘稠的精液沾到養子的會陰,從睪丸滴往柱身,再和養子的精液混到一起。男人俯身,小口小口地舔舐養子的耳垂,手指輕柔地覆上養子哭得有些腫的眼皮,放軟了聲音:“不要生氣。”

他嘆息一般,輕輕地在江效榮的耳邊道:“我愛你。”

江效榮還沒緩過來,抽噎著,有些怯懦:“三爺……”

男人半跪著起身,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江效榮下了床,滿面春風:“怎麽了?”

懷裏的人低了腦袋,像只鵪鶉一樣埋進自己的胸口,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沒。”

3

因為生日,江榮帶著江效榮放縱了幾天,今天假期算正式結束,等著他們的是一堆積壓的公務。

江效榮還在換衣服,所以江榮先到了客廳。

桌子上有一個等著他來開桌的江逸,還有一個在主座旁站著的管家。

江家的管家算是一個世襲的職位,在江家初來費城時,管家的爺爺就在給江榮的太爺爺做事了,現在的管家算江榮的長輩。管家一家是費城本地人,雖然改了江姓,但名沒有用中文。

江榮入了主座,把自己位置上的小籠包夾到左手邊江效榮的食盤上,在切開自己面前的煎蛋時開口:“Timothy,那兩只伯勞鳥在老撾做的事怎麽樣了?”

管家彎著腰,用標準的普通話和江榮匯報:“不算有進展。離您遇到大少爺那年已經過去太久了,很多東西和人都已經找不到了。況且當年我們查的時候,大少爺的父母確實應該是被誤殺的。”

江榮點了點頭,不算太意外這個結果,畢竟東南亞不是他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他有心不想查出個究竟。他叉起一片被他切開的煎蛋,繼續問:“Emlen表態了嗎?他們應該知道,江家和岑家都不會放棄何馬州那邊的市場。”

Timothy的語氣沒有波折,答:“沒有。他們家族的新的主人好像沒什麽經驗,不明白為什麽您和岑先生不願意放開何馬州的生意。”

江榮把那片煎蛋吞入胃部,聲音泛著淫欲飯飽的懶惰:“太蠢了,我不介意他們完得更快。”

Timothy答:“岑先生已經動手了。”

“休斯頓那邊來的貨呢?”江榮喝了一口牛奶,“那一批純度很高的大麻,應該很受現在的年輕人的喜歡。”

Timothy答:“德克薩斯州有一位議員有點不懂事,用稅費的理由攔下了那批大麻的流通。”

江榮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低沈的聲音褪了那股懶惰,聽不出喜怒:“議員什麽時候管起了稅?我就休息了幾天,無腳鳥們就落地了?”

Timothy搖了搖頭,答:“德克薩斯州那邊的無腳鳥和您的聯系不多,他們不知道是不是您的意思,所以沒敢亂動。其他地方的無腳鳥也都在等您的命令,所以沒人敢動。”

江榮點頭,又叉了一片煎蛋:“還不算太蠢。不過有錢不賺,他們在想些什麽?”

江榮擡眸,看向小口吃著面包的江逸:“這樣的無腳鳥才是合格的無腳鳥,知道麽?”

江逸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咽下喉嚨的食物,點了點頭:“我清楚了,父親。”

4

江逸,江榮唯一的親生兒子,二十一歲的江榮把七歲的江效榮回家時江逸已經兩歲了,現在十四,在費城一個私立的貴族高中讀高一。

“費城裏一位當上議員的無腳鳥叛變了,”Timothy低著頭:“他的兒子在Sullivan家的賭場上賭輸了兩千一百五十四萬,他不想他的兒子被Sullivan家的人殺,也不敢和您說,私自攔下了您在紐約準備要交易的那批軍火,低價賣給了…Emlen現任家主。”

江榮一頓,瞟了Timothy一眼:“這是岑欽動手的原因吧?”

“他是議員,配得上一只狙擊伯勞鳥。”江榮喝了一口粥,“Sullivan家的事我不管,叛變的無腳鳥你應該比我知道怎麽處理最好。”

“我來吧。”江效榮不知道什麽時候換好了衣服,走到客廳的餐桌邊,“父親,您快一個月沒給我安排任務了。”

他坐上江榮左手邊的位置,黑色的西裝把他襯得有些瘦削,豐滿的胸肉卻在胸口處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裁剪得體的褲筒包裹住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呼之欲出的肉感讓人止不住有一些下流的想法,黑色的襪子讓他的腳踝在視覺上有一種一掐就斷的纖細感。

圓圓的小狗眼看到了自己的餐盤上的小籠包,像小狗看到了骨頭一樣欣喜,給他一根尾巴,一定搖得飛起:“秦記小籠包?我記得他們的店鋪裏我們這很遠呀?”

他胃不好,是慢性胃炎,平日裏男人細細地養著。男人覺得這類東西太油,對他的胃不好,所以平時很少給他吃。

他對著男人一笑,圓圓的眼睛彎成一輪彎月:“謝謝父親。”

男人被他的喜悅感染,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裏確實軟了很多:“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現在已經不想江效榮去犯險了。

所以他現在很討厭他給江效榮起的這個名字。效榮效榮,給江榮效力。

江效榮小口小口地吃著小籠包,像是怕把它們吃完。他最近跟在男人身邊跟得有些無聊,忘不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手上的槍繭有些發癢。他露出討好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不太同意他的提議的男人:“父親,江家找不出比我優秀的狙擊手。我最近都快閑死啦,您就當給我放松一下,好不好?”

男人最受不了他撒嬌。養子說的對,江家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優秀的狙擊手。男人終究是對養子心軟了,舀了一勺自己碗裏的粥餵給養子:“我不幹涉你,什麽時候要動手了記得和Timothy說。”

江效榮喝下那口粥,又送給男人一個大大的笑。

江榮不合時地想起很久以前不知道哪裏看到一句話:狗不一定愛他的主人,但一定忠誠於他的主人。

在小狗十一歲時男人看到小狗在射擊場上揮灑汗水的模樣,他心血來潮起了要自己培養小狗的想法。可惜那個時候小狗腦內已經被灌輸了要忠於他、忠於江家的想法,除了忠誠和感恩,小狗很難再對他生出別的想法。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耐心,還有很多對小狗的愛。

小狗要當江榮手下最優秀的伯勞,他就會是江效榮最佳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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