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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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郭雅和戴詞一起打車，郭雅在路上囑咐道：“你去了，在那好好的，酒店給我發個定位，和朋友約好了嗎？”
戴詞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風景；“嗯約好了。”戴詞怕郭雅不放心繼續補充道，“我們兩人沒訂到同一時間段的車票，他上午就到了。”其實昨天就到了。
“那你在那好好的，我在這收拾收拾東西，二十號我就到了。”
“二十號我就回來了。”
郭雅輕笑了一聲，沒說話，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還沒和張瑞連說起這檔子事來，張瑞連大概率要大發脾氣一通。
出租車到了車站口，司機：“一共六十。”
郭雅付了費用，戴詞拉上行李箱和郭雅告了別。
郭雅看著戴詞進了站，才讓司機原路返回。
戴詞提前到了一個小時，找到候車室，激動忐忑。每一根神經末梢爬滿了興奮，終於等到檢票了，戴詞跑到前排檢票，進站時站在站臺上等車。
高鐵快速駛過停下，帶起一陣風，戴詞排隊上車，找到她的位置坐下。
等到發車點，高鐵飛速穿過各個鄉村，落日餘暉灑在村莊的屋頂上，染紅了雲朵，滾滾雲彩簇擁著落日。
一個多小時過得很慢，慢到戴詞細數了一遍她和陳臨觀的過往，從認識相處到分開再到再相逢。
列車員筆直地站在走道上，提醒乘客：“下一站慈縣，慈縣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整理好隨身物品。”
戴詞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她的行李箱不算沈，剛才上車時一哥熱心大哥給她遞上去的。
熱心大哥在前一站下車了，戴詞旁邊沒坐人。
戴詞伸手去夠行李架上的行李，車顛簸了一下。戴詞重心不穩，手舉著行李箱砸在了額角上。
戴詞疼得倒吸了一口氣，行李箱穩穩地放在地上。
戴詞揉了揉額角，車停下了。
她跟隨著人群下車。
“旅客們註意腳下安全，帶好隨身物品。”
一出站一堆出租車司機圍著戴詞。
“打車嗎？美女。”
“打車很便宜的，打表。”
戴詞擺了擺手，快步離開那一堆熱情拉客的司機們。
在家的時候戴詞訂好了酒店，她在手機上打了出租車。
一口價，這種的安全。
出租車就在附近，接著就到了，司機人很好，幫著戴詞將行李箱放在後備箱內。
戴詞坐上車，司機再次確認了一下地點：“去貝貝酒店是嗎？”
“是的，師傅麻煩了。”
快八點了，天完全黑了下來，車窗開著熱風灌了進來。
有些熱，戴詞摸了摸脖子，一手的汗。
司機停車在酒店門口：“到了，給個五星好評唄。”
戴詞：“好的，謝謝了。”
戴詞拉上行李箱，在酒店門口給了司機五星好評。
酒店旁邊有家便利店，戴詞走進去買了牙膏、牙刷、水杯、酒店一次性四件套和梳子。
買完日用品，戴詞站在速食區，買一個三明治。
讓店員加熱後，戴詞直接在就餐區吃完了。
她給陳臨觀發消息：你現在在幹嘛
陳臨觀秒回：放風。
戴詞：哦，給你個機會你猜猜我在哪。
陳臨觀：你突然這麽幼稚了怎麽。
戴詞索性給陳臨觀打了視頻電話，過了十幾秒鐘，對方接通了。
陳臨觀用了後攝鏡頭，看樣子是在小公園裏。
旁邊傳來一個男聲：誰呀。
陳臨觀頓了頓，扯了扯嘴角：“我女朋友。”
戴詞吞了吞口水，眼神躲閃，嘴硬道：“我才不是你女朋友。”
陳臨觀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名叫林凱，同宿舍的人。
林凱很自來熟外向，僅僅半天時間就和陳臨觀混熟了。
第一天飯後到晚上十點前可以隨意走動，十點一到宿舍樓門立馬鎖上。
十點十分開始查寢，一旦查不到人，將會面臨取消比賽資格的處罰。
陳臨觀和林凱兩人吃過飯後，林凱提議出來走走消消食，他吃多了。
於是兩人來了附近的小公園裏。
林凱一臉懷疑地盯著陳臨觀：“我不信。”
陳臨觀笑了聲：“嗯，我自己都不信。”
戴詞意識到陳臨觀沒聽她說話，悶悶地垂下了頭，耳尖發燙。
戴詞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便利店的燈光落入眼眸，眼睛亮亮的，下巴精巧，臉上沒塗粉飾，白凈好看。
陳臨觀看著屏幕裏的她，右上一片漆黑。他意識到攝像頭沒有反轉。
林凱擠進陳臨觀的鏡頭裏，對方很漂亮和陳臨觀長得有一點像。
林凱：“你妹妹”
陳臨觀痞笑道：“對，我妹妹。”
戴詞在屏幕裏辯解道：“我不是你妹妹。”
陳臨觀挑了挑眉：“你不是冬天的生日，嗯”尾音上揚帶著挑釁的意味。
戴詞之前無意識地提起過她的生日，陳臨觀卻記住了。
戴詞十二月最後一天的生日，確實比陳臨觀小幾個月。
但也就幾個月，兩人心智智力都相仿。
“對啊，也就幾個月而已。”
林凱壞笑著拍了拍陳臨觀肩膀：“我懂了。”
陳臨觀不解道：“你懂什麽了？”
林凱腳步滾來一顆籃球，他撿起來擡頭，一群初中生在打籃球。
林凱拍著球跑過去，對其中一個男生說：“我暫且加入你們。”
林凱水靈靈地打上了籃球。
公園內白色燈光很亮，長凳上坐著一個歇腿的老太太。
公園中心，一堆跳廣場舞的大姨大媽們。在電燈下，還有零散的幾桌打牌的人。
公園內很吵鬧，陳臨觀將手機聲音調到最大，堪堪聽清戴詞說話。
戴詞：“你在公園”
陳臨觀：“你在便利店。”
戴詞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手機底撐在桌面上，胳膊橫放在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
有些累了，奔波了一下午。
陳臨觀擡頭望向天空，夏夜的天空中點綴著幾顆繁星在漆黑的畫布上。
安安靜靜地綴在空中，寧靜祥和。
陳臨觀反轉攝像，對準天空，一點點放大，直到能看到星星為止。
“看星星。”
戴詞彎了彎唇：“好看。”
鏡頭裏的天空有些模糊不清，也能看到，沒有切身實地地觀看來得體驗感好。
切身實地地看
戴詞現在不就在慈縣嗎？一出門不就是了嗎？
戴詞拎著剛買的洗漱用品，拉著箱子走出便利店。
陳臨觀看她走動了，重新轉回鏡頭。
“怎麽了？”
戴詞擡頭仰望星空，星星亮閃閃地閃爍在天空之中。
“今晚星星真好看。”戴詞清晰消瘦的下顎線露在鏡頭裏。
陳臨觀擰眉，難以置信道：“你現在也在慈縣”
戴詞眼底浮現出得意的神態，語氣輕松道：“對啊。”
“你一個人”
“對。”
“你來幹什麽”
戴詞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我來找你”，幸好她說話前過了一下腦子：“來旅游。”
慈縣小眾城市，有幾樣特色美食，要說特色旅游景點是一個也沒有，倒是有幾家大商場。
哪個城市都有大商場，商場內無非就是包包鞋子服飾，各種各樣的小館子。
戴詞補充道：“想念這裏的特色美食，千層油餅了。”
“你住哪”
“住酒店呀，不然還能露宿街頭啊。”
“你明天集訓是嗎？”
“嗯，明天後天大後天都集訓，直到考前。”
“那你沒空是嗎？”
陳臨觀眉目沈了沈：“你有什麽事直說就行。”
戴詞故作輕松道：“找你，我要去。”
陳臨觀按響了手指關節：“我沒空。”
戴詞鏡頭拉近，眼睛直直地盯著陳臨觀：“你想不想見我。”
陳臨觀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當然想。”
很想。
非常想。
戴詞長舒了口氣：“那不就成了，你應該還不熟悉平日的流程吧，後天我去找你，給你個任務，明天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空和我說說。”
林凱打球打得三心二意的，他通情達理，想留給陳臨觀和手機裏的女孩獨自相處的時間。
再加上他前一陣忙於期末考試，快一個月沒碰籃球了，一上來打得稀碎。
讓初中的小孩子嫌棄道：“你多大了。”
林凱：“比你大。”
初中孩子直言不諱道：“你這打得也太爛了點吧。”
林凱瞬間感到好幾道閃電穿過他，鬥志瞬間起來了，怎麽能讓小孩看不起，簡直太丟臉了。
林凱趁男孩不註意，搶過球來，上演了好幾次精準搶籃扣籃。
瞧不起他的男生，目瞪口呆。
陳臨觀摘下了路邊的小草：“你在哪。”
戴詞笑了笑：“你要來找我”
陳臨觀被猜中了心思。
戴詞：“貝貝酒店，你沒空來找我的，我有空，我找你就行。”
林凱雖然在打球，也時不時地觀察著陳臨觀的動靜，看他不再舉著手機了，手機被他握在了手裏。
他手肘撐在膝蓋上，頭埋了下去。
脖子上的骨骼清晰可見。
林凱手裏的球拋給了看不清他的男孩：“哥哥，就先走了，你們好好玩吧。”
林凱叫了陳臨觀一聲：“陳臨觀，走吧。”
陳臨觀和他並肩走出公園，回到集訓地。
沿著街邊走，陳臨觀似是無意地提起：“我要是逃課會有什麽處罰”
林凱肘擊了陳臨觀一下：“我靠，兄弟，你想幹什麽”
陳臨觀雙手交疊扣在腦後：“隨便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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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雅和戴詞一起打車，郭雅在路上囑咐道：“你去了，在那好好的，酒店給我發個定位，和朋友約好了嗎？”
戴詞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風景；“嗯約好了。”戴詞怕郭雅不放心繼續補充道，“我們兩人沒訂到同一時間段的車票，他上午就到了。”其實昨天就到了。
“那你在那好好的，我在這收拾收拾東西，二十號我就到了。”
“二十號我就回來了。”
郭雅輕笑了一聲，沒說話，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還沒和張瑞連說起這檔子事來，張瑞連大概率要大發脾氣一通。
出租車到了車站口，司機：“一共六十。”
郭雅付了費用，戴詞拉上行李箱和郭雅告了別。
郭雅看著戴詞進了站，才讓司機原路返回。
戴詞提前到了一個小時，找到候車室，激動忐忑。每一根神經末梢爬滿了興奮，終於等到檢票了，戴詞跑到前排檢票，進站時站在站臺上等車。
高鐵快速駛過停下，帶起一陣風，戴詞排隊上車，找到她的位置坐下。
等到發車點，高鐵飛速穿過各個鄉村，落日餘暉灑在村莊的屋頂上，染紅了雲朵，滾滾雲彩簇擁著落日。
一個多小時過得很慢，慢到戴詞細數了一遍她和陳臨觀的過往，從認識相處到分開再到再相逢。
列車員筆直地站在走道上，提醒乘客：“下一站慈縣，慈縣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整理好隨身物品。”
戴詞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她的行李箱不算沈，剛才上車時一哥熱心大哥給她遞上去的。
熱心大哥在前一站下車了，戴詞旁邊沒坐人。
戴詞伸手去夠行李架上的行李，車顛簸了一下。戴詞重心不穩，手舉著行李箱砸在了額角上。
戴詞疼得倒吸了一口氣，行李箱穩穩地放在地上。
戴詞揉了揉額角，車停下了。
她跟隨著人群下車。
“旅客們註意腳下安全，帶好隨身物品。”
一出站一堆出租車司機圍著戴詞。
“打車嗎？美女。”
“打車很便宜的，打表。”
戴詞擺了擺手，快步離開那一堆熱情拉客的司機們。
在家的時候戴詞訂好了酒店，她在手機上打了出租車。
一口價，這種的安全。
出租車就在附近，接著就到了，司機人很好，幫著戴詞將行李箱放在後備箱內。
戴詞坐上車，司機再次確認了一下地點：“去貝貝酒店是嗎？”
“是的，師傅麻煩了。”
快八點了，天完全黑了下來，車窗開著熱風灌了進來。
有些熱，戴詞摸了摸脖子，一手的汗。
司機停車在酒店門口：“到了，給個五星好評唄。”
戴詞：“好的，謝謝了。”
戴詞拉上行李箱，在酒店門口給了司機五星好評。
酒店旁邊有家便利店，戴詞走進去買了牙膏、牙刷、水杯、酒店一次性四件套和梳子。
買完日用品，戴詞站在速食區，買一個三明治。
讓店員加熱後，戴詞直接在就餐區吃完了。
她給陳臨觀發消息：你現在在幹嘛
陳臨觀秒回：放風。
戴詞：哦，給你個機會你猜猜我在哪。
陳臨觀：你突然這麽幼稚了怎麽。
戴詞索性給陳臨觀打了視頻電話，過了十幾秒鐘，對方接通了。
陳臨觀用了後攝鏡頭，看樣子是在小公園裏。
旁邊傳來一個男聲：誰呀。
陳臨觀頓了頓，扯了扯嘴角：“我女朋友。”
戴詞吞了吞口水，眼神躲閃，嘴硬道：“我才不是你女朋友。”
陳臨觀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名叫林凱，同宿舍的人。
林凱很自來熟外向，僅僅半天時間就和陳臨觀混熟了。
第一天飯後到晚上十點前可以隨意走動，十點一到宿舍樓門立馬鎖上。
十點十分開始查寢，一旦查不到人，將會面臨取消比賽資格的處罰。
陳臨觀和林凱兩人吃過飯後，林凱提議出來走走消消食，他吃多了。
於是兩人來了附近的小公園裏。
林凱一臉懷疑地盯著陳臨觀：“我不信。”
陳臨觀笑了聲：“嗯，我自己都不信。”
戴詞意識到陳臨觀沒聽她說話，悶悶地垂下了頭，耳尖發燙。
戴詞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便利店的燈光落入眼眸，眼睛亮亮的，下巴精巧，臉上沒塗粉飾，白凈好看。
陳臨觀看著屏幕裏的她，右上一片漆黑。他意識到攝像頭沒有反轉。
林凱擠進陳臨觀的鏡頭裏，對方很漂亮和陳臨觀長得有一點像。
林凱：“你妹妹”
陳臨觀痞笑道：“對，我妹妹。”
戴詞在屏幕裏辯解道：“我不是你妹妹。”
陳臨觀挑了挑眉：“你不是冬天的生日，嗯”尾音上揚帶著挑釁的意味。
戴詞之前無意識地提起過她的生日，陳臨觀卻記住了。
戴詞十二月最後一天的生日，確實比陳臨觀小幾個月。
但也就幾個月，兩人心智智力都相仿。
“對啊，也就幾個月而已。”
林凱壞笑著拍了拍陳臨觀肩膀：“我懂了。”
陳臨觀不解道：“你懂什麽了？”
林凱腳步滾來一顆籃球，他撿起來擡頭，一群初中生在打籃球。
林凱拍著球跑過去，對其中一個男生說：“我暫且加入你們。”
林凱水靈靈地打上了籃球。
公園內白色燈光很亮，長凳上坐著一個歇腿的老太太。
公園中心，一堆跳廣場舞的大姨大媽們。在電燈下，還有零散的幾桌打牌的人。
公園內很吵鬧，陳臨觀將手機聲音調到最大，堪堪聽清戴詞說話。
戴詞：“你在公園”
陳臨觀：“你在便利店。”
戴詞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手機底撐在桌面上，胳膊橫放在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
有些累了，奔波了一下午。
陳臨觀擡頭望向天空，夏夜的天空中點綴著幾顆繁星在漆黑的畫布上。
安安靜靜地綴在空中，寧靜祥和。
陳臨觀反轉攝像，對準天空，一點點放大，直到能看到星星為止。
“看星星。”
戴詞彎了彎唇：“好看。”
鏡頭裏的天空有些模糊不清，也能看到，沒有切身實地地觀看來得體驗感好。
切身實地地看
戴詞現在不就在慈縣嗎？一出門不就是了嗎？
戴詞拎著剛買的洗漱用品，拉著箱子走出便利店。
陳臨觀看她走動了，重新轉回鏡頭。
“怎麽了？”
戴詞擡頭仰望星空，星星亮閃閃地閃爍在天空之中。
“今晚星星真好看。”戴詞清晰消瘦的下顎線露在鏡頭裏。
陳臨觀擰眉，難以置信道：“你現在也在慈縣”
戴詞眼底浮現出得意的神態，語氣輕松道：“對啊。”
“你一個人”
“對。”
“你來幹什麽”
戴詞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我來找你”，幸好她說話前過了一下腦子：“來旅游。”
慈縣小眾城市，有幾樣特色美食，要說特色旅游景點是一個也沒有，倒是有幾家大商場。
哪個城市都有大商場，商場內無非就是包包鞋子服飾，各種各樣的小館子。
戴詞補充道：“想念這裏的特色美食，千層油餅了。”
“你住哪”
“住酒店呀，不然還能露宿街頭啊。”
“你明天集訓是嗎？”
“嗯，明天後天大後天都集訓，直到考前。”
“那你沒空是嗎？”
陳臨觀眉目沈了沈：“你有什麽事直說就行。”
戴詞故作輕松道：“找你，我要去。”
陳臨觀按響了手指關節：“我沒空。”
戴詞鏡頭拉近，眼睛直直地盯著陳臨觀：“你想不想見我。”
陳臨觀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當然想。”
很想。
非常想。
戴詞長舒了口氣：“那不就成了，你應該還不熟悉平日的流程吧，後天我去找你，給你個任務，明天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空和我說說。”
林凱打球打得三心二意的，他通情達理，想留給陳臨觀和手機裏的女孩獨自相處的時間。
再加上他前一陣忙於期末考試，快一個月沒碰籃球了，一上來打得稀碎。
讓初中的小孩子嫌棄道：“你多大了。”
林凱：“比你大。”
初中孩子直言不諱道：“你這打得也太爛了點吧。”
林凱瞬間感到好幾道閃電穿過他，鬥志瞬間起來了，怎麽能讓小孩看不起，簡直太丟臉了。
林凱趁男孩不註意，搶過球來，上演了好幾次精準搶籃扣籃。
瞧不起他的男生，目瞪口呆。
陳臨觀摘下了路邊的小草：“你在哪。”
戴詞笑了笑：“你要來找我”
陳臨觀被猜中了心思。
戴詞：“貝貝酒店，你沒空來找我的，我有空，我找你就行。”
林凱雖然在打球，也時不時地觀察著陳臨觀的動靜，看他不再舉著手機了，手機被他握在了手裏。
他手肘撐在膝蓋上，頭埋了下去。
脖子上的骨骼清晰可見。
林凱手裏的球拋給了看不清他的男孩：“哥哥，就先走了，你們好好玩吧。”
林凱叫了陳臨觀一聲：“陳臨觀，走吧。”
陳臨觀和他並肩走出公園，回到集訓地。
沿著街邊走，陳臨觀似是無意地提起：“我要是逃課會有什麽處罰”
林凱肘擊了陳臨觀一下：“我靠，兄弟，你想幹什麽”
陳臨觀雙手交疊扣在腦後：“隨便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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