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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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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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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 但如果想要扮演好一個患有人格分裂的青春傷痛文學蝙蝠崽對於我來說實在是有些困難。

就像我一直所強調的,我並沒有當演員的天賦,也完全沒有接觸過什麽精神病患者。

阿卡姆的那群不算,他們已經超脫精神病的定義, 成為某種足以和邪神媲美的傳說級存在了。

這裏特指小醜, 某些刊裏他的行為真的很讓人掉san。

所以在思考了許久後,實際上差不多也就只有一兩分鐘, 我還是決定先在紐約待兩天, 練習練習,等感覺得差不多後再回去面對布魯斯他們。算是給我人設升級的一個習慣,過渡時期。

但世界意識並不怎麽喜歡我的這個決定, 祂在最開始聽到我的想法時用那種怨念的眼神望著我,控訴地說我其實就是不想回到哥譚去推動劇情。

如果我真的有想要好好扮演這個人設走劇情的話,從一開始我就不會為了藏一件明明本來可以很輕松就能解決掉的cos服特地從哥譚跑回紐約, 也不會為了送蜘蛛貓回蜘蛛聯盟而消失整整兩天。

明明在我準備送它離開前祂反覆向我強調過讓我早點回來的。

祂知道928宇宙和這個宇宙的時間差是多少,也不相信只是為了送蜘蛛貓回去居然會花費好幾個小時。

我只是想要逃避我原本應該履行的責任罷了。

我:……

我:“嗯——雖然我確實有這麽想,但你以為是誰讓事情變得這麽覆雜的?”

世界意識:……

世界意識:(心虛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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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在一句話解決完世界意識的抱怨後我撇撇嘴, 然後低下頭繼續給布魯斯他們發信息。

雖然就我本人來說,我其實真的,真的非常不願意面對布魯斯他們。那些青春傷痛文案讓我想要直接跑到月球度過我接下來短暫的一生。

但不管是為了打消布魯斯他們對我的懷疑,讓我能過上幾天不被打擾的安穩日子,還是為了告訴他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打算繼續待在紐約的事,我都應該主動聯系他們,告訴他們那些我和世界意識一起編造好的“真相”。

更何況因為世界意識那些不禮貌的回覆, 尤其是那種類似於“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沒有人能懂我的想法”, “我只想一個人待著”,“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我的容身之地”這樣的話,我也應該向布魯斯他們道歉。

即使那些話實際並不是我發出的,但……該怎麽說了,這個賬號是我的,世界意識會這樣也是因為我的突然離開,祂得扮演好那個青春傷痛文學主角的人設,而布魯斯他們之所以會得到這樣的答覆也是因為擔心我,想要知道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擺爛和逃避,他們原本應該是不用被這樣對待的。

更何況作為一個社恐,如果不以道歉作為開端的話,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該和布魯斯他們說什麽,這已經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想到這裏,我看了眼我和布魯斯他們的聊天記錄,他們對於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並沒有這麽在意(當然,我們知道這只是表象),對於我想要繼續留在紐約的決定也都紛紛表示理解,同時安慰我,說這件事沒什麽大不了的,讓我在紐約好好整理東西,多和鄰居們聊聊。

是的,沒錯,在向布魯斯他們解釋我為什麽想要繼續待在紐約時,我沿用了世界意識那個別說是糊弄布魯斯他們了,就連我都能一眼看穿的破爛理由。

一方面是因為我實在懶得想新理由了,這很麻煩,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布魯斯他們留下一個我現在很慌亂的印象。

在決定給他們發消息和視頻(這是必須的,只有文字和對話是沒有辦法說服布魯斯他們我就是“安娜”的,我們需要面對面交流確認)前我稍微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人格分裂的表現。

發現人格在進行轉換時並不會出現那種比如抽搐,突然停頓,或者其他什麽比較明顯的癥狀。

也不需要什麽特別的契機,或者該說那只是對其他人不特別,但對於患者本人來說卻是十分痛苦,悲傷,讓人會聯想到那些仿佛沼澤般的回憶,從而想要逃避,然後導致人格的轉換。

這點可以參考那些以多重人格為中演員的表演,他們現在就是我的演技速成導師。

雖然我其實馬克請教,他是我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分離性人格障礙患者,另一位是布魯有直接蓋章,而且布魯斯對於這件事也完全不承認,每次在我試圖勸說他去看看心理醫生時他總但在看過一些漫畫後,布魯斯在我這邊已了。馬克是三重人格的代表。

不過因為蜘蛛貓的事,世界意識禁止我再不會直說,祂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能夠攔住我,如果直接我作為青少年的叛逆。

所以每次當我提出我想要去到其他世界時,祂都只是用一種控訴的,委屈的,可憐兮兮的表情望著我,仿佛我是什麽負心漢一樣。

而我在看到祂這個表情後也基本上都會選擇放棄。沒辦法,誰讓我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呢。

然後在無奈地嘆了口氣後又會重新視線放回電視裏演員們的 表演上,想要試圖從中琢磨出一些扮演人格分裂患者的技巧。雖然每次看到一半時我都會沈浸到劇情中,全然忘記我是有任務在身的就是了。

而且這還可以完美的解釋“我”在監控裏的那些異常行為—的一切後我問

布魯斯他們在看到那些推文後必然會調查監控,查看我在紐約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雖然和我長著同一張臉,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陌生,陌生的甚至會讓我大呼“你確定這是我嗎”的程度,就是說,那張臉為什麽可以做出如此青春傷痛文學主角的表情啊!

而世界意識在看到我的反應後,用驕傲的表情望著我,得意洋洋地說這兩天的監控雖然是基於我以往的行程制作出來的,但為了更符合我青春傷痛文學蝙蝠崽的人設,祂特地參考了幾部比較出名的青春傷痛電影,讓我的行為能夠更加貼近,形象也能變得更加立體。

不過說到一半時祂又突然想起自己闖的禍,轉而用一種瑟縮的樣子看向我,讓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下次還是別出發了。”

除此之外,我還了解到多重人格的各個身份之間其實是並不能認識到對方的存在的。他們之間有著不同的個人經歷,性格,自我形象以及名字。大部分患者也都是在就診的時候才能知道自己另一個或者多個人格的存在。

而我在和布魯斯他們視頻時,基本上也都是基於這一點在進行表演的,“我”並不知道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人格切換之後另一個人格會感到失去了一段時間的存在——但依舊對此有個大致的猜測。

畢竟從之前世界意識告訴我的心理醫生和布魯斯的談話,他們似乎認為我早就通過谷歌搜索過自己的情況,對於自己的精神狀況也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不過說真的,在這件事發生前我到從來不知道我其實是個精神病,或者該說,我就沒有精神病!),不過因為害怕被拋棄,被歧視,被趕出家門,所以一直將自己的情況瞞著,不敢向任何人透露。

而這次在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後,“我”也依舊不敢向任何人提起,不僅如此,在自己的新家人問起時還會努力想要去隱瞞。

她並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也害怕從她的家人眼中看到任意一絲不好的情緒。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父親,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家人,她有了自己的房間,每天可以吃好吃的,睡到自然醒,不用再挨打被罵……這些都是她曾經只能在夢裏實現的東西,但是現在,那卻變成了現實。

她很難說自己現在是種什麽樣的感覺,但她知道,她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日子了,她想要讓現在生活繼續下去,她不想,或者該說,她不能再被拋棄。

不過就算她是如此努力地想要去掩蓋自己的異常,向她的家人反覆強調自己很好,之前的那些行為只是因為她最近睡得太晚,睡眠不足,導致腦子有些糊塗,她保證自己再也不會這樣了。

但她臉色的蒼白(根據世界意識的建議,為了讓我的慌亂和恐懼能顯得更加逼真一些,我特地在臉上抹了點粉。感謝化妝品,感謝科技,它讓表演這件事變得更加輕松),聲音裏止不住的顫抖,還有眼底的恐懼和絕望似乎都在告訴布魯斯,他的孩子並不好,她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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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當天下午,在應付完布魯斯他們後我美滋滋地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哦不,應該說是揣摩演技,結果看到最關鍵,主角好不容易快要發現真相的時候突然被門鈴聲打斷。

這讓我不高興地皺了皺眉,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暫停播放,一邊思考到底是誰找我——按理來說我在這邊除了布魯斯他們和樓下餐廳的幾個老板外就沒幾個認識的人,而且現在也還沒有到飯點,我沒有點外賣,不應該有人來敲門按門鈴——一邊慢吞吞地往門口的方向挪去。

然後一開門,我就看到因為上午那通視頻,緊急從哥譚趕來紐約的布魯斯。

我:?!!!

我:完了,演過了!(震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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