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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脈脈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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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脈脈的晚餐

眾人見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腳步將邁未邁。

索棘兒看著他們的小動作,故意說道:“哎喲,我可是餓了。”

列忠臨聞言咬咬牙,說道:“哪能讓郡主餓著,咱們趕緊的!”轉身便去搬餐椅。

有一人開了頭,其他人見自家將軍一臉平靜,紛紛效仿。

這下餐桌總算坐滿了人,熱熱鬧鬧地,與往常無異。

列風道:“大家都餓了,起筷吧。”

楊大嫂憋了半天,趁著這會兒氣氛融洽,滿是欣慰地感嘆:“真好啊,大家還能這麽開開心心地一起吃頓飯。我還以為再沒機會和郡主一起用膳了。”

索棘兒正夾住一塊清蒸鮮鱸魚往嘴裏送,感受著鮮嫩爽滑的魚肉在嘴裏融化,說道:“楊大嫂別擔心。您做飯這麽好吃,簡直和我家歡嬸有得一拼。我以後啊,只要回鎖雲都,肯定來將軍府蹭吃蹭喝。”

楊大嫂喜笑顏開,笑著笑著無意中瞥到福伯和列忠臨悄悄在一旁擠眉弄眼,笑臉來不及消失,又帶上幾分茫然。

這時列風接話道:“哦?歡嬸做飯這麽好吃?我還沒吃過。”

眾人:這是暗示嗎?還是將軍話趕話,不小心說到敏感話題而不自知?

眾人趕緊低頭吃飯,心裏都替自家將軍捏了一把汗。就連翠翠心裏也咯噔一下。

索棘兒笑道:“近期估計沒機會了。等侯爺消氣再說吧。”

列風點頭,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蟲草雞湯。放下湯碗,道:“這湯不錯。”

眾人紛紛松口氣。

列風用公筷往索棘兒碗裏夾了塊糖醋裏脊,道:“先吃完正餐,再吃甜品。”

索棘兒收回時不時飄向擂沙湯圓的目光,笑嘻嘻道:“擂沙湯圓我在這吃完,還能打包不?”

楊大嫂聞言樂開了花,趕緊道:“可以!可以!吃完飯,郡主您再坐會兒,我馬上給您做好。”

索棘兒開心道:“謝謝楊大嫂!”

福伯笑瞇了眼:“郡主還是那麽愛吃擂沙湯圓。以前在府裏過年,這道菜必不可少啊。”

索棘兒嚼著糖醋裏脊,使勁兒點頭。

這時列風開口道:“不然你們以為我怎麽請得動郡主?”

眾人:……

將軍怎麽回回都在危險邊緣走鋼絲。沒救了!

索棘兒仰仰頭,神情得意:“那是。”

正崩潰的眾人:

嗯?沒事……

那……繼續吃?

必須的呀。

福伯、楊大嫂、列忠臨和翠翠默默交換眼神。

索棘兒夾了塊蒜蓉蒸扇貝,用筷子挑起圓潤潔白的扇貝肉,吃得一臉幸福:“鮮美!”

列風點頭:“楊大嫂的海鮮醬料是獨制的,非常不錯。”

索棘兒咬著筷子,想了想,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得讓應若谷向楊大嫂學做擂沙湯圓和海鮮醬料。”

說著,她轉過頭詢問:“楊大嫂,您的獨門絕學外傳不?”

楊大嫂正吃了口鰻魚炒飯,聽郡主這麽一說,趕緊把嘴裏的炒飯咽下去,回答道:“哎呀,郡主言重了。哪是什麽獨門絕學,您說的那個朋友,什麽谷的……?”

楊大嫂話沒說完,感受到側前方一記冰冷的眼刀,漸漸消音,膽怯地瞥了一眼眼刀主人,自家將軍。

列風清清嗓子道:“雖然不是什麽不外傳的獨門絕學,但楊大嫂操持府裏的飲食,挺忙的。應兄也很多事務要處理。恐怕很難約上時間。”

說著列風看向楊大嫂,語氣平和:“是吧,楊大嫂?”

並沒有很忙的楊大嫂:“……”

自家將軍都這麽說了,楊大嫂識趣地趕緊點頭稱是,一臉遺憾地賠笑。

索棘兒歪歪頭,看向列風,有點失落。

列風給索棘兒碗裏夾了個蒜蓉蒸生蠔,伸手揉了把她的腦袋,說道:“這有什麽的。對你和應兄來說,要想來吃好吃的,不就是個傳送陣這麽簡單的事嗎?”

索棘兒想了想,此話有理。再說應若谷的烹飪天賦十分高超,很多菜式他吃過一回,回去就能原汁原味地做出來。

這麽想著,索棘兒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愉快地接受了列風的提議。

她夾起白嫩爽滑的生蠔放進口中,感受蠔肉與舌尖的纏綿和消融,味蕾得到極大的滿足。

正餐吃得七七八八,索棘兒正要去夾擂沙湯圓,列風已經先她一步,給她夾了兩個。

擂沙湯圓外邊滾了一層糖粉和麥皮,軟糯的糯米粉裏面裹著鹹甜流沙。如果剛剛出爐,很可能會被燙一嘴。現在食用正是時候,熱度適中,不燙嘴,又剛好熱乎乎的。咬上一口,感受流沙在口腔裏翻滾四溢。

盡管這樣,列風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小心燙。”

索棘兒正用勺子舀起一個,很乖地回答:“好。”

擂沙湯圓送入口中,索棘兒感受著甜滋滋的味道,開心得瞇起了眼睛。

列風失笑:“就這麽愛吃。”

索棘兒高興道:“當然,甜食讓人心情愉快!”

眾人邊紛紛附和,邊偷偷交換眼神,心照不宣:“冷面”將軍竟然笑了!還是那種溫柔繾綣的笑意!

一頓晚餐,起初眾人吃得心驚膽戰,疑心會不會吃著吃著兩位主兒便掀翻餐桌,大吵一架。

後來疑慮漸消,看情況大抵不至於,應該能好好吃完這頓飯。於是眾人的心頭大石輕輕落下。

其後發現這竟是一頓溫情脈脈的晚餐。將軍看郡主的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這讓眾人對將軍和郡主的關系更是摸不著頭腦。

用餐結束,列忠臨、福伯和楊大叔七手八腳地收拾。楊大嫂正要去泡茶,翠翠說道:“楊大嫂,泡茶就讓翠翠來吧,您還得給郡主做份擂沙湯圓外帶,不耽誤您的功夫。”

楊大嫂欣慰地應下,說道:“泡茶的用具都還在原來的地方,沒變。”

翠翠抿嘴笑道:“好嘞,我知道。”

列風與索棘兒離開餐廳,往客廳走去。列風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棘兒,有一件事,我從前一直沒問你,但心裏挺奇怪的。”

索棘兒歪歪頭:“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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