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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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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奈何,無論索棘兒內心怎麽吶喊,都徒勞無功。

唇舌被男人一遍又一遍反覆地吮吸蹂躪,身體無力地被困鎖在男人懷中。

在一片旖旎的夢境裏,徒留聲聲嬌喘。

更令人面紅耳赤的是……

在這具身體裏似乎有兩個靈魂。

一個是正在做夢的索棘兒本人,正在為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張皇失措。

另一個大約是這身體的真正主人。

憂思君的正牌意中人。

此時她內心卻是滿腔濃情蜜意。只在剛一開始,感到錯愕和羞澀,很快便被甜蜜所填滿。

不但不排斥,竟然還挺享受這個親吻。

腦袋暈乎乎,心裏甜蜜蜜。

除此,竟還有依依不舍之情。

身體的主人,似乎知道兩人要分開了,巴不得這個吻,能吻到天長地久。

唉,憂思君和意中人,兩情相悅,郎情妾意,令人好生羨慕!

索棘兒心裏無言感慨。

不像我,單戀倒追風哥哥這麽多年,最終只落得個“放下自在”的收場。

回想和風哥哥結婚的那三年,夜夜獨守空房。

做得最激進的事,莫過於在秀嬤嬤的指路下,動過一點歪心思。奈何自己心地純良,下不去手。最後還無端引發了風哥哥的誤會,真是比竇娥還冤。

至於彩雲關列風醉酒那次,對鎖靈兒做了些出格的事。

一來風哥哥喝醉了,夢裏肯定把自己當成小鈴鐺了;二來自己事後對風哥哥進行了嚴肅的批評和嚴厲的懲罰,再耿耿於懷也顯得不合適。

所以呀,親密行為還是要在兩情相悅、你情我願時發生,才是美好的。不然,對雙方都是種折磨。

何必呢。

何苦呢。

那個願意全心全意與我深入交流的人,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

索棘兒就這麽神游天外地胡思亂想了一通,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長吻結束,憂思君與意中人戀戀不舍地分開。

索棘兒松了一口氣。卻見“自己”擡起了手,拉起男人的手掌,用手指在男人寬大的掌心裏寫著字。

索棘兒依稀感到夢中的女孩寫到:會去找你……等我。

噢!原來憂思君的意中人有過這個承諾!

索棘兒恍然大悟。

這就是憂思君托夢給我的原因。

他希望我幫他找到這位姑娘!

之前在床邊的絮絮念,我聽不見。於是憂思君又多給了一些提示,讓我明白他的意圖。

啊,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索棘兒內心得意洋洋。

但很快,索棘兒又有點為難了。

莫說去找這位姑娘,就連憂思君,她也不認識啊。

憂思君能托夢,那是否說明,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如果真這樣,她即便找到了這位姑娘,他們也無法團聚啊。

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姑且勿論憂思君生死未明,這位姑娘也毫無線索。

這世間人海茫茫,找一個人,只知道性別“女”,那怎麽找?

這比風哥哥的小鈴鐺還難找。小鈴鐺起碼還知道是半月坡牛家村的啞女。

頭大。

只是,這位姑娘為什麽要在憂思君手上寫字?

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還是她也不會說話?

這麽巧的麽……

*

次日,眾人是在一陣陣地動山搖中醒來的。

索棘兒前一刻還在夢裏與憂思君你儂我儂,臨別依依,下一刻夢境便崩塌碎裂。天旋地轉間,只來得及在茫茫人海間,與那雙熟悉的眼眸對視一眼……

仿佛做了一個世紀的夢。

索棘兒睜開雙眼時,竟有點不知今夕何夕。

身下床鋪仍在大幅度地搖晃,索棘兒一驚,這才發現不是在夢裏搖晃,而是地面在搖晃。

地震?!

強行讓頭腦清明,趕緊穿戴好,沖出農院開闊處。

此時除了索棘兒,其他七人都已聚在農院裏,個個擡頭望天。聽到動靜,又都轉頭看了過來。

應若谷笑道:“靈兒夠淡定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索棘兒翻了個白眼,問道:“怎麽回事?”

天地間一片昏暗,狂風大作,漫天飛沙亂舞。

明明巳時左右,卻如日薄西山的傍晚時分。

腳下脈沖式震動仍在持續。

整個農舍搖搖晃晃,屋頂的茅草、碎石不堪狂風與地震的夾擊,簌簌地往下掉。

索棘兒與應若谷、列風相視一眼,苦笑道:“咱們仨走的什麽運勢,走哪兒都地動山搖的,大陣仗!”

書生與樵夫卻一臉嚴肅地看過來。

看得索棘兒莫名地有點慌。

書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你們的幸運還是不幸。”

索棘兒挑挑眉,靜待前輩下文。

良久,書生說完了下半句:“魔君快要沖破封印了。”

此言一出,眾後生都一臉難以置信。

漆常暉擰著眉頭哀嚎道:“前輩,不要開玩笑了,魔君沖破封印這麽嚴重的事情,怎麽說是幸運呢……”

列風眸色微斂,問:“還有多久?”

書生捋著胡須想了想,道:“多則十天半月,少則三五天。”

聞言眾人心裏又是一驚。

應若谷看了看昏昏沈沈的天色,道:“這個情況持續多久了?”

樵夫道:“自魔君蘇醒以來,他就一直試圖沖破封印,但封印的力量強大,他弄出的動靜小,持續時間不長。魔君沖擊封印產生的震動一般發生在夏秋之交。”

書生點頭道:“可是,去年你們走後不久,這般地動山搖是愈來愈烈。而這樣的強震,不但首次發生在冬季,就連強度也是兩萬年來最強。”

樵夫面色凝重:“不是老書危言聳聽,按照現在這個能量沖擊下去,四聖的封印陣堅持不了多久。”

索棘兒喃喃自語:“奇了怪了,魔君的力量怎麽忽然增強那麽多?和昨天魔族軍師在蔚海皇宮布的天罡煉器陣有關系麽?”

就在這時,地面又是一陣強烈的晃動。整座農院似乎都搖搖欲墜。

眾人紛紛施法,運轉起靈力至腿部,以穩住身形。

這一波巨震比過去任何一次都長,靈力相對較弱的漆常暉逐漸露出疲態,臉色泛白。

“啊!”

忽然他感到腳下一空,驚呼出聲。身體沒了支撐,整個人失重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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