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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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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以身入局

江晚棠深知,若此番她若不上鉤,等待她的便是身敗名裂,名聲盡毀。

試問,一個帝王如何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差點被那樣一個低賤粗鄙的人玷汙。

不只是姬無淵,她不能讓任何知道自己的這段不堪過往。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地步,為自己的鄉野出身正名,絕不要再跌入深淵泥沼...

出手,是死;

不出手,便是離死不遠。

戚家那些人很聰明,不管是出於哪種情況,她都難逃一死。

江晚棠有預感,不管是哪種死法,他們都不會讓她死的太好看。

但是不論是何種情況,在雷石出現在她面前的那刻,她都不可能會讓他再見到明日的太陽。

欺辱過她的人,都得死!

江晚棠嘴角彎起一抹明艷的笑意,眼神中隱隱帶著幾分殺氣。

謝之宴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他看著她笑著道:“既然他們都準備好了請君入甕的大戲,我若不入局,這戲可就太可惜了...”

謝之宴皺了皺眉,眸色深深的註視著江晚棠,不安道:“你想做什麽?”

“不可莽撞行事!”

“今日他們既然敢在宮宴設局,必定有所依仗,且做好了萬全的籌謀。”

“你若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再等等,縱是你不出手,陛下他也一定會出手的......”

江晚棠卻是輕輕一笑,笑容莫測:“謝大人,你應該比我清楚,今夜便是最佳時機。”

“何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入此局,不戰何為?”

謝之宴的眉頭皺得更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江晚棠笑道:“謝大人,不必擔憂,他們有他們的萬全之策,我亦有我的破局之法。”

話落,她瀟灑轉身離開。

謝之宴眸光覆雜看著她離開的倔強背影。

最終,他無奈嘆了口氣。

既然她非要唱這出戲,那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江晚棠回到宴席上之時,遠遠便瞧見高位上的戚太後早已沒了蹤影。

她便知,應是虞太妃出手了。

心有靈犀一般,姬無淵登時也越過攢動的人影,註意到了她,他桌案前敬酒的幾位大臣識趣的退了下去,獨獨王福海站他身旁。

他眸色深深的看著她,那意思顯然是……過來。

江晚棠故意從人群中經過,朝主位上的姬無淵走去。

過來,沒一會便感受到了一道強烈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帶著探究意味,讓人無法忽視。

視線的源頭正是躲在暗處,宴席邊緣的雷石。

江晚棠勾了勾唇,離這麽近,總該認出來了吧。

她緩緩上前,在姬無淵的身側坐下,後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話語關切:“有沒有好一些?”

說著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眉眼,最後落在她的眼角處,指腹摩挲了幾下。

那是她不久前,眼淚滑落的位置。

她早就整理過妝容,確定無異樣。

姬無淵輕輕的摩挲著,像極了擦淚的動作。

江晚棠有一瞬僵住,點了點頭,之後笑意漫不經心的道:“嗯,好多了。”

“江晚棠…”姬無淵突然很認真的喊她的名字,眸色幽深暗沈,他說:“有孤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他頓了頓,又道:“不要跑出去太遠,找不到你,孤會很擔心。”

江晚棠一時失語,許久,才詫異問他:“怎麽突然說這些?”

“沒什麽...”姬無淵微微收了點情緒,將放在江晚棠眼角的手放了下來,他說:“就是想告訴你,孤是你的依靠。”

“你隨時都能靠。”

他一雙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眸光帶著說不出的柔和與覆雜。

江晚棠睫顫了顫,說:“好。”

隨後姬無淵見她一直都沒吃什麽東西,特意讓王福海傳了一些她平日裏愛吃的膳食上來。

江晚棠不想被他看出異樣,低頭食之無味的吃了幾口。

用膳後,她便以乏累了由,去附近安排的偏殿裏休息了。

而江晚棠前腳剛離開宴席,後腳便有幾道身影四散去通風報信。

江晚棠特意尋了一處位置較偏的偏殿,剛走到半路,一道殿門突然打開,有人捂住她的嘴將她拽了進去。

她剛想出手反擊,便看清了來人正是謝之宴。

江晚棠沒好氣的道:“謝之宴,你拽我進來做什麽?”

謝之宴低聲道:“你若想休息,便在此處休息,我方才排查過,此處是安全的。”

江晚棠哼笑了一聲:“此處還是留給謝大人吧,我有休息的地方。”

說完,她便轉身。

而此時的謝之宴看準時機擡手朝她後頸襲去,卻不曾想江晚棠早有預料,先他一步轉過身來,揚袖一甩。

一股迷煙吸入謝之宴的口鼻內,他的身體頓時無力的朝後倒去。

江晚棠伸手扶住了他。

謝之宴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意識還是清醒的,但身體無法動彈。

江晚棠笑了笑,眸中的笑意狡黠:“謝大人,同樣的招數用一次就夠了。”

“第二次,我可不會再上當。”

謝之宴睜了睜眼,眼眸泛紅。

江晚棠看出他的意圖,又道:“謝大人,可千萬不要想著用內力偷偷緩解藥效,這『迷』香可是專門用來對付習武之人的。”

“你越是動用內力,藥效散開的越快。”

“就好比,此時,你是不是已經開始覺得頭暈了?”

謝之宴微微瞇起眼睛,強忍著頭部傳來的陣陣眩暈感,冷冷地看著她,咬牙切齒:“江晚棠!”

江晚棠調笑道:“動氣也不行哦。”

謝之宴腦子裏的眩暈感愈來愈強烈,不受控制:“你究竟想做什麽?”

“等你醒來不就知道了......”

說完,江晚棠揚袖在他面前又晃了晃,直到他漸漸閉上了雙眼。

謝之宴的克制力比她想象的還要強,一般人都是當即就暈的,他竟然堅持了這麽久,還是她加大香量,才暈過去的。

她將人扶到了殿內的榻上休息。

隨後,便關上殿門走了出去。

這本就是她的私事,她不想將謝之宴牽扯進來,也不想再欠他人情。

人情也是債,總歸是要還的。

她不喜歡受制於人的感覺,所以今日這局,她非入不可。

江晚棠左拐右拐,走到最偏僻的一處偏殿,打開殿門,卻有人早等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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