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年少桀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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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年少桀驁
下一瞬，雅間內“嘭”的一聲響起。
行雲被江晚棠一腳踹到了琴架上，痛呼了一聲。
他擡手捂住自己的胸膛，惱怒的看著江晚棠。
“貴人這是何意？”
“是行雲哪裏做得不好嗎？”
江晚棠淡道：“公子會武，完全可以避開我這一腳，不是嗎？”
“而且，我方才也沒怎麽用力，公子演得有些誇張了......”
行雲聞言，臉色一變：“行雲聽不懂貴人在說什麽。”
“貴人故意撒錢吸引我的註意，若只是是來比武的，怕是來錯了地方，這裏是尋歡作樂之地。”
江晚棠起身走到他身前，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和他身下壓斷的琴架。
半晌，似是惋惜般道：“嘖，真是浪費了把好琴！”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方才彈奏的曲子中，有幾首是江南一帶的民間小調吧。”
行雲聞言，瞳孔猛地一震，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晚棠。
後者笑了笑，挑起他的下頜，居高臨下的審視他俊美的容顏，輕聲道：“覆水不可收，行雲難重尋……”
“公子來京城，可是來尋人的？”
行雲卻是身體一顫，猛然瞪大了眼睛，冷聲質問：“你是誰？”
“你又知道些什麽？！”
她說的沒錯，他確實是來尋人的。
為此特意進了這京城最繁華的尋歡樓，為的就是好打探消息。
只是，他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不會有人發現端倪。
江晚棠輕笑一聲，收回了手，淡淡道：“我不但知道你是來尋人的，還知道你要尋的是你妹妹。”
聽到“妹妹”一詞，行雲的眼眶泛紅，雙手緊握成拳。
“而你，現在只需知道我是來幫你的。”
“至於我是誰，日後你自然會知曉。”
“你我素未謀面，我為何要信你？”行雲冷冷看著她。
江晚棠淡然一笑：“你我無冤無仇，信或是不信，你都沒得選擇。”
“不是嗎？”
行雲，咬了咬牙，緊握的拳頭終是慢慢松了開來。
他開口，字字顫抖:“我妹妹現在何處？”
“她可……還安好？”
江晚棠垂眸，神情若有所思。
上一世，這些事還是在十個月後雲裳在長安門擊鼓鳴冤，才徹底爆發出來，轟動了整個京城。
而那時，行雲的妹妹，早已是黃土下掩埋的一具紅顏枯骨。
這一世，是她重生歸來，提前將這些事揭發了出來。
至於這會，行雲的妹妹是死是活，她倒真的不清楚。
江晚棠斂了思緒，沈聲問道：“你妹妹是何時不見的？”
行雲閉了閉眼，面容沈重。
“半年前，我與妹妹進京采買，與她在城外走散。”
“此後，便再未尋到她的蹤跡。”
行雲一雙眼睛通紅，字字哽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妹妹。”
“都怪我！”
“都怪我！！”
“此生若是尋不到她，我亦無顏去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
他滿臉愧疚，悔恨，自責的模樣，令人見之動容。
江晚棠亦是動容。
光看行雲的樣貌，就能想到他妹妹是何等的出眾姿色。
也正是如此，才會落入戚貴此等禽獸之手。
只是，時隔半年之久，怕是已經兇多吉少。
行雲跪爬到江晚棠面前，攥住她的裙裾，乞求道：“求貴人，告知家妹現在何處？”
說罷，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記響頭。
江晚棠見狀，連忙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給你一處地址，或許在那裏能尋到你的妹妹。”
“只是那裏肯定有人把守，危險重重。”
“你切記小心行事，不要沖動！”
“一旦發現問題，便及時收手，去大理寺報案即可。”
說罷，江晚棠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行雲點了點頭：“謝貴人相助！”
“不必謝，我也是在幫自己。”江晚棠淡淡道。
行雲沒有再多說什麽，立馬便動身前往她所說之處。
……
而此時此刻的五樓雅間。
姬無淵幾人已是把酒言歡，酒過三巡。
在姬無淵再次拿起酒壺的時候，被謝之宴伸手攔下。
後者勸誡道：“陛下，時辰不早了，您該回宮了。”
“漏夜離宮，陛下好歹註意些影響。”
姬無淵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放心，我偷偷出宮的，沒人知道。”
趙熠見兩人這副“親密”模樣，連“嘖”了好幾聲。
“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
“難怪京中都傳你們之間有一腿，若不是我自幼與你們相識，我都要相信你們之間有龍陽之好了。”
裴烈坐在一旁，默默不說話。
其實，他也曾懷疑過。
姬無淵的目光冷冷的瞥了過來，說：“龍陽之好？”
“……”
嘖，膈應誰呢？
姬無淵勾了下嘴角，陰惻惻的道：“趙老二，皮又癢了？”
趙熠求生欲極強，忙擺手解釋道：“這可不我說的，朝中大臣和京中百姓們可都是這麽傳的！”
“這次你大張旗鼓的選秀，滿京城可都在傳我們大理寺卿謝大人失寵了，陛下最愛的還是女人......”
姬無淵眉峰微挑，有些詫異的看向謝之宴道：“還有這事？”
謝之宴點了點頭，語氣淡淡：“謠傳罷了，陛下無需在意。”
姬無淵的面色沈了沈，沒有言語。
見狀，趙熠再度開口：“後位空懸，六宮如同虛設...”
“表哥，你可知此次選秀，不少朝中大臣，世家大族都動了爭奪後位的心思，塞進名冊上的女子不計其數。”
“一下這麽多女人進宮，日後你那後宮怕是少不了熱鬧看了？”
“那又如何？”姬無淵微揚了嘴角，話語極盡涼薄：“都是棋子罷了。”
趙熠詫異的睜大了眼眸：“萬一真遇上你喜歡的呢？”
“不可能。”
姬無淵輕蔑的笑了笑，用十足篤定的語氣道：“孤不會喜歡那些女人。”
“準確來說，孤不會喜歡任何女人。”
此刻姬無淵妖孽俊美的面容，映在燭光的光暈下，說不出的疏冷氣質，宛若那九天之上的謫仙降臨，十足的冷情禁欲感。
趙熠眨了眨眼，幾分怔楞，愕然。
隨後，他玩味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謝之宴。
“看我做甚？”謝之宴隨意地扯了扯唇角，笑容孤傲輕狂：“那些男歡女愛俗事，我亦毫無興趣。”
於他而言，男女情愛，只會平白浪費時間，徒增煩惱罷了。
趙熠氣得咬牙：“表哥可是說了，會將那些江小姐，王小姐，李小姐......打包好送到你榻上，你也不要？”
謝之宴不屑的“嗯”了聲，道：“白送，我也不要！”
“好！好！好！”
趙熠簡直要被這兩人氣笑了，連說三個‘好’字。
“你們清高，你們了不得！”
“老子等著日後看你們在女人身上栽跟頭一天！”趙熠氣得咬牙切齒，恨恨的道，“最好給我栽在同一個跟頭上！”
“老子倒要看看是兄弟情深，還是美人恩重？”
然姬無淵和謝之宴，兩人相視一笑，毫不在意。
彼時年少輕狂，少年人心性桀驁，不識情愛滋味...
殊不知，一語成讖，後悔莫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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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雲被江晚棠一腳踹到了琴架上，痛呼了一聲。
他擡手捂住自己的胸膛，惱怒的看著江晚棠。
“貴人這是何意？”
“是行雲哪裏做得不好嗎？”
江晚棠淡道：“公子會武，完全可以避開我這一腳，不是嗎？”
“而且，我方才也沒怎麽用力，公子演得有些誇張了......”
行雲聞言，臉色一變：“行雲聽不懂貴人在說什麽。”
“貴人故意撒錢吸引我的註意，若只是是來比武的，怕是來錯了地方，這裏是尋歡作樂之地。”
江晚棠起身走到他身前，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和他身下壓斷的琴架。
半晌，似是惋惜般道：“嘖，真是浪費了把好琴！”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方才彈奏的曲子中，有幾首是江南一帶的民間小調吧。”
行雲聞言，瞳孔猛地一震，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晚棠。
後者笑了笑，挑起他的下頜，居高臨下的審視他俊美的容顏，輕聲道：“覆水不可收，行雲難重尋……”
“公子來京城，可是來尋人的？”
行雲卻是身體一顫，猛然瞪大了眼睛，冷聲質問：“你是誰？”
“你又知道些什麽？！”
她說的沒錯，他確實是來尋人的。
為此特意進了這京城最繁華的尋歡樓，為的就是好打探消息。
只是，他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不會有人發現端倪。
江晚棠輕笑一聲，收回了手，淡淡道：“我不但知道你是來尋人的，還知道你要尋的是你妹妹。”
聽到“妹妹”一詞，行雲的眼眶泛紅，雙手緊握成拳。
“而你，現在只需知道我是來幫你的。”
“至於我是誰，日後你自然會知曉。”
“你我素未謀面，我為何要信你？”行雲冷冷看著她。
江晚棠淡然一笑：“你我無冤無仇，信或是不信，你都沒得選擇。”
“不是嗎？”
行雲，咬了咬牙，緊握的拳頭終是慢慢松了開來。
他開口，字字顫抖:“我妹妹現在何處？”
“她可……還安好？”
江晚棠垂眸，神情若有所思。
上一世，這些事還是在十個月後雲裳在長安門擊鼓鳴冤，才徹底爆發出來，轟動了整個京城。
而那時，行雲的妹妹，早已是黃土下掩埋的一具紅顏枯骨。
這一世，是她重生歸來，提前將這些事揭發了出來。
至於這會，行雲的妹妹是死是活，她倒真的不清楚。
江晚棠斂了思緒，沈聲問道：“你妹妹是何時不見的？”
行雲閉了閉眼，面容沈重。
“半年前，我與妹妹進京采買，與她在城外走散。”
“此後，便再未尋到她的蹤跡。”
行雲一雙眼睛通紅，字字哽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妹妹。”
“都怪我！”
“都怪我！！”
“此生若是尋不到她，我亦無顏去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
他滿臉愧疚，悔恨，自責的模樣，令人見之動容。
江晚棠亦是動容。
光看行雲的樣貌，就能想到他妹妹是何等的出眾姿色。
也正是如此，才會落入戚貴此等禽獸之手。
只是，時隔半年之久，怕是已經兇多吉少。
行雲跪爬到江晚棠面前，攥住她的裙裾，乞求道：“求貴人，告知家妹現在何處？”
說罷，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記響頭。
江晚棠見狀，連忙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給你一處地址，或許在那裏能尋到你的妹妹。”
“只是那裏肯定有人把守，危險重重。”
“你切記小心行事，不要沖動！”
“一旦發現問題，便及時收手，去大理寺報案即可。”
說罷，江晚棠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行雲點了點頭：“謝貴人相助！”
“不必謝，我也是在幫自己。”江晚棠淡淡道。
行雲沒有再多說什麽，立馬便動身前往她所說之處。
……
而此時此刻的五樓雅間。
姬無淵幾人已是把酒言歡，酒過三巡。
在姬無淵再次拿起酒壺的時候，被謝之宴伸手攔下。
後者勸誡道：“陛下，時辰不早了，您該回宮了。”
“漏夜離宮，陛下好歹註意些影響。”
姬無淵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放心，我偷偷出宮的，沒人知道。”
趙熠見兩人這副“親密”模樣，連“嘖”了好幾聲。
“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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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淵的目光冷冷的瞥了過來，說：“龍陽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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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淵勾了下嘴角，陰惻惻的道：“趙老二，皮又癢了？”
趙熠求生欲極強，忙擺手解釋道：“這可不我說的，朝中大臣和京中百姓們可都是這麽傳的！”
“這次你大張旗鼓的選秀，滿京城可都在傳我們大理寺卿謝大人失寵了，陛下最愛的還是女人......”
姬無淵眉峰微挑，有些詫異的看向謝之宴道：“還有這事？”
謝之宴點了點頭，語氣淡淡：“謠傳罷了，陛下無需在意。”
姬無淵的面色沈了沈，沒有言語。
見狀，趙熠再度開口：“後位空懸，六宮如同虛設...”
“表哥，你可知此次選秀，不少朝中大臣，世家大族都動了爭奪後位的心思，塞進名冊上的女子不計其數。”
“一下這麽多女人進宮，日後你那後宮怕是少不了熱鬧看了？”
“那又如何？”姬無淵微揚了嘴角，話語極盡涼薄：“都是棋子罷了。”
趙熠詫異的睜大了眼眸：“萬一真遇上你喜歡的呢？”
“不可能。”
姬無淵輕蔑的笑了笑，用十足篤定的語氣道：“孤不會喜歡那些女人。”
“準確來說，孤不會喜歡任何女人。”
此刻姬無淵妖孽俊美的面容，映在燭光的光暈下，說不出的疏冷氣質，宛若那九天之上的謫仙降臨，十足的冷情禁欲感。
趙熠眨了眨眼，幾分怔楞，愕然。
隨後，他玩味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謝之宴。
“看我做甚？”謝之宴隨意地扯了扯唇角，笑容孤傲輕狂：“那些男歡女愛俗事，我亦毫無興趣。”
於他而言，男女情愛，只會平白浪費時間，徒增煩惱罷了。
趙熠氣得咬牙：“表哥可是說了，會將那些江小姐，王小姐，李小姐......打包好送到你榻上，你也不要？”
謝之宴不屑的“嗯”了聲，道：“白送，我也不要！”
“好！好！好！”
趙熠簡直要被這兩人氣笑了，連說三個‘好’字。
“你們清高，你們了不得！”
“老子等著日後看你們在女人身上栽跟頭一天！”趙熠氣得咬牙切齒，恨恨的道，“最好給我栽在同一個跟頭上！”
“老子倒要看看是兄弟情深，還是美人恩重？”
然姬無淵和謝之宴，兩人相視一笑，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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