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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祭品魅魔 怨恨的種子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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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祭品魅魔 怨恨的種子悄然萌芽。……

時間仿佛凝固了許久, 浴室內終於歸於寂靜。

迪厄斯的神智漸漸回籠,恍如從一場荒誕的夢境中蘇醒,當他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浴室裏時, 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隨即, 這困惑化作了震驚,他的雙手正死死扣著一對纖細的腳踝,順著視線往下,他看清了腳踝的 主人。

少年仰躺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 面色蒼白如紙, 那雙總是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無光,粉嫩的唇瓣被咬得血跡斑斑。

更觸目驚心的是他遍布全身的傷痕, 那些紅痕與淤青在白瓷般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無聲訴說著方才的暴行。

然而面對這幅慘狀, 迪厄斯的眸色卻愈發幽深。

少年在灰色大理石映襯下,宛如一件被獻祭的藝術品,脆弱中透著令人窒息的病態美感, 莫名激起人心底最陰暗的施虐欲。

就在迪厄斯沈溺於這扭曲的美感時,少年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他痛苦地蹙眉,被咬破的唇瓣滲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此刻的他就像開到荼蘼的玫瑰, 仿佛下一秒就會雕零。

這個畫面也終於喚醒了迪厄斯的理智。

“塞繆爾……”

不安如潮水般湧來, 他意識到那場“夢境”很可能是真實發生的暴行。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竟對這樣的少年產生了不該有的陰暗欲念。

“放……放過我……”透支過度的身體讓魅魔的體質也承受不住。

蘇丞意識模糊, 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皇帝還是那個怪物, 只能嘶啞地哀求,“陛下……求您……”

少年說完便緊緊閉上了雙眼,纖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兩片陰影。

迪厄斯心頭猛地一顫, 顫抖的指尖急忙探向少年頸側,直到感受到微弱的脈搏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塞繆爾!”

他小心翼翼地將少年抱起,懷中人冰涼的體溫和虛弱的呼吸讓他胸口泛起陣陣刺痛。

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讓他隱約明白,少年此刻的慘狀與自己脫不了幹系。

“醒醒,別睡……”他低聲呼喚,指腹輕撫過少年冰涼的臉頰。

蘇丞眼睫輕顫,緩緩睜開雙眼,當看清皇帝眼中真切的擔憂時,他黯淡的眸子忽地亮起微光,氣若游絲地開口:“陛下……真的是您嗎?”

“是我。”迪厄斯立即收緊雙臂,聲音低沈而堅定,“別怕,已經沒事了。”

“小心……”蘇丞的視線漸漸渙散,在陷入黑暗前用盡最後力氣提醒道,“那個……怪物……”

將少年安頓在醫療室後,迪厄斯立即調取了監控記錄。

畫面中的“自己”舉止如常地吩咐廚房準備少年愛吃的菜肴,甚至親自為他布菜,但這些溫馨的場景,在他記憶中全是空白。

想起那顆被自己強行融合的邪惡種子,一個可怕的猜測逐漸浮現在迪厄斯腦海。

雖然他早已將其壓制,但每逢月圓之夜,殘留的意志仍會撕扯他的精神海,難道那顆邪惡的種子已經進化到能操控自己身體的程度?

想到少年可能在自己意識空白時遭受的折磨,迪厄斯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憤怒與自責在胸腔翻湧,但更強烈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作為帝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他絕不容許任何存在以這種方式褻瀆他的權威。

*

蘇丞原以為被那些觸手怪物折騰過後,他至少要臥床休養好幾天。

卻沒想到皇室醫療技術如此先進,或者說他魅魔體質的恢覆力實在過於驚人,僅僅小半天的時間,他就已經完全恢覆了元氣。

雖然身體已經無恙,但他精神上卻進入了漫長的賢者時間,那晚過於刺激的“游戲”,讓他短期內對任何親密互動都興致缺缺。

“唉……”他無奈嘆息,觸手帶來的快感確實超乎想象。

但這樣下去不僅會掏空身體,更會影響之後與皇帝的正常互動,怎麽看都得不償失。

小呆突然興奮地插話:“宿主大大!皇帝好感度昨晚暴漲15點,現在已經有70了哦!”

“嗯?”蘇丞詫異,“和那個怪物……也能漲皇帝好感?”

“不是啦!”小呆解釋道,“是皇帝清醒後看到您受傷的樣子,愧疚感爆棚才漲的!”

蘇丞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睛,如果皇帝的愧疚能轉化為好感度……這或許是個速通秘籍?

*

關於皇室詛咒,整個帝國最了解的莫過於大祭司,但大祭司已故,迪厄斯只能求助於其傳承者,一位白發蒼蒼的學者。

學者沈思良久,最終建議迪厄斯通過冥想和內省來控制那個占據他身體的存在。

然而迪厄斯很快發現,即便擁有強大精神海,掌握這種古老技巧也絕非易事。

在修行無果後,迪厄斯轉向科技手段,皇室秘密研究機構的全面檢測顯示,他的身體和精神海都毫無異常。

這時治療室送來少年的檢測報告,當看到“體內存在促進快速恢覆的未知物質”時,迪厄斯眸光一沈。

他清楚記得,當初在光輝之翼帶回少年時的檢測並無此項。

“是那個怪物留下的嗎?”迪厄斯眉頭緊鎖,立即下令對這種物質展開研究。

他必須知道,這種物質除了恢覆能力,是否還有其他影響?

處理完這些,夜色已深,回到寢宮時,少年正蜷縮在床上,緊閉的雙眼和微蹙的眉頭,昭示著他並不安穩的睡眠。

看著少年恢覆紅潤的面容,迪厄斯心頭卻浮現出他當時蒼白哀求的模樣,指尖不自覺地撫向那微蹙的眉心。

“唔……”少年突然驚醒,身體猛地一顫。

在昏暗光線中,他警惕地環視四周,最終鎖定床邊的身影,緊繃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都昭示著他隨時準備逃離的警惕狀態。

“塞繆爾,是我……”迪厄斯放柔聲音,收回手。

少年往被子裏縮了縮,只露出一雙驚惶的眼睛,“陛……陛下?真的是您?”

迪厄斯打開頂燈,今天反覆查看監控時他就發現,那個怪物再怎麽模仿,也藏不住眼神裏的邪氣。

他相信少年能分辨出來,“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蘇丞的目光在那雙暗紅眼眸上停留片刻,雖然冰冷,卻如山岳般令人安心,他慢慢從被窩裏鉆出來,“陛下……”

迪厄斯坐在床邊,手指剛觸到少年淩亂的發絲就察覺到他的瑟縮,立即收回手,“還難受嗎?”

見少年搖頭後仍欲言又止,他主動開口,“你是想問那個‘怪物’的事?”

蘇丞點了點頭,“陛下,我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塞繆爾,那個怪物……你可以理解為我的第二人格。”他斟酌著詞句,“這一切都與皇室詛咒有關,但我向你保證,會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不會讓你再受祂的迫害。”

見少年仍睜大雙眼,他又補充道:“這個詛咒牽涉甚廣,一旦洩露不僅會動搖我的地位,更可能引發帝國動蕩,所以……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

蘇丞震驚之餘更覺困惑,他不明白,皇帝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訴他?難道就不怕他借此生事?

迪厄斯敏銳地捕捉到少年眼中的覆雜情緒,他突然意識到,這場危機或許正是打破僵局的契機。

“塞繆爾,我明白若非你母親的事,你寧死也不願留在我身邊。”

他深深凝視著蘇丞的雙眼,“但對我而言,你很重要,我告訴你這些,既是不願欺騙你,也是希望……你能了解更真實的我。”

蘇丞怔住了,皇帝眼中罕見的鄭重讓他意識到,自己對迪厄斯而言或許並不只是個床伴或寵物……

難道……他是被皇帝當作伴侶看待的嗎?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掙紮所取代。

他怎能忘記自己是怎樣被迫留在皇帝身邊的?更何況,他心裏還裝著另一個人。

如果接受皇帝,豈不是連心都背叛了哈裏森?

這個念頭讓他羞愧難當,難道幾次肌膚之親,就能讓他墮落成只知貪歡的魅魔嗎?

他垂下眼睫避開皇帝的目光,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個怪物……還會再來嗎?”

迪厄斯很想給出肯定的答覆讓少年安心,但他更不願欺騙對方,“我不確定……但我會盡全力阻止祂。”

蘇丞輕輕點頭,盡管畏懼皇帝,但在他心中,皇帝始終是強大不可戰勝的存在。

這份信念如堅固城墻,暫時擋住了他對怪物的恐懼。

“陛下,我相信您!”他鼓起勇氣,第一次直視那雙冰冷的眼眸。

這一刻,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能克服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原來皇帝也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可怕。

“您一定能消滅那個怪物!”

迪厄斯註視著少年眼中閃現的鋒芒,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神采。

一直以來,他都希望少年能在自己面前展現真實的一面,因為只有卸下恐懼,他才能真正走進對方心裏。

“謝謝你,塞繆爾……”他罕見地放柔聲音,手指輕撫過少年柔軟的發絲,“有你的支持,我一定能渡過這次危機。”

蘇丞被這番鼓勵說得心頭一熱,他咬了咬唇,終於下定決心,“陛下,那個怪物說了很多奇怪的話……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覆述給您聽……”

“不必勉強。”迪厄斯目光微沈,他確實想了解浴室裏發生的事,但更不願看到少年因此痛苦。

“我沒那麽脆弱。”蘇丞擡起頭,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我也會盡全力配合您盡快解決那個怪物。”

迪厄斯沈吟片刻,點了點頭,“但如果你一旦感到不適就立即停止。”

蘇丞鄭重點頭,開始講述那晚的經歷,說到觸手的形態時,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泛起紅暈。

那些粗鄙的言辭讓他羞恥得幾乎說不下去。

“他還說……說我會為他誕下子嗣……”蘇丞困惑地皺眉,“可我是男性,這怎麽可能……”

迪厄斯瞳孔驟縮,通過少年的描述,他已經拼湊出那晚的恐怖畫面。

不僅身體被觸手侵犯,更可怕的是,那個怪物很可能在少年精神海裏種下了種子。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種子的可怕,除了他成功同化種子外,其他被寄生者全都淪為了克魯神的傀儡。

這也是當年他寧可背負暴君之名,也要肅清皇室的緣由。

*

迪厄斯行事向來雷厲風行,當晚他就帶著蘇丞前往研究院進行精神海檢測。

當檢測結果顯示異常能量波動時,蘇丞心頭一跳,在腦海中悄悄詢問系統,“這該不會真是那個邪惡種子吧?”

“當然不是啦!”小呆立即回應,奶牛貓形態在精神海裏驕傲地昂起頭,“根據主神公司最高守則,我們系統必須守護宿主的精神安全,就算我受損也不會讓那種邪惡的東西寄生在宿主身上!”

蘇丞笑著揉了揉小呆的貓腦袋,毫不吝嗇地誇讚一番後繼續追問,“那這些異常能量是什麽?”

“那個第二人格當時想給您打精神烙印,被我及時攔截了。”小呆解釋道,“這些只是破碎烙印的殘餘能量,過段時間就會自然消散,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得知真相的蘇丞松了口氣,但迪厄斯看完報告後卻是臉色驟變,他立即詢問研究人員,“能清除掉這些異常能量嗎?”

研究人員謹慎回答:“陛下,雖然能量很不穩定,但若及時用儀器處理還是可以清除的,只是……過程會非常痛苦,需要極強的意志力。”

迪厄斯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他清楚記得,當年那些被寄生的皇室成員,體內的種子早已與精神海完全融合,最終都變成了可怖的怪物。

而現在,至少少年還有救。

“塞繆爾,這些異常能量必須立即清除,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蘇丞心知這些能量會自行消散,卻無法向皇帝解釋。

好在小呆表示可以接管身體感知,讓他免受痛苦,於是他故作忐忑地點頭,“陛下,我準備好了……”

躺在治療臺上,隨著儀器啟動的嗡鳴聲,系統精準操控著蘇丞的身體反應。

迪厄斯緊握少年冰涼的手,聲音低沈而堅定,“堅持住,你能做到的。”

由系統接管身體後,“蘇丞”的手突然用力回握,額角青筋暴起,細密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那痛苦隱忍的模樣讓迪厄斯心如刀絞,若非他的緣故,少年怎會遭此折磨?

當清除程序接近尾聲,少年的身體漸漸放松,迪厄斯急忙俯身:“塞繆爾?”

蘇丞緩緩睜眼,布滿血絲的眸子透著疲憊,雖然系統屏蔽了痛覺,但身體消耗卻是真實的。

他虛弱地勾起嘴角:“陛下……我沒事……”

見少年話音未落便陷入昏迷,迪厄斯心頭一緊,“他情況如何?!”

冰冷的聲線裹挾著駭人威壓席卷整個醫療室,在場眾人頓時面色慘白,冷汗涔涔。

“陛、陛下……”研究院主管硬著頭皮解釋,“清除過程很順利,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度導致昏迷,只需靜養即可恢覆。”

得到確認後,迪厄斯周身寒意稍斂,他小心翼翼抱起治療床上的少年,眸光竟透出幾分罕見的溫柔。

而此時昏睡的蘇丞並未聽見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攻略目標迪厄斯好感度+5,當前75點】

*

深夜,蘇丞在睡夢中突然感到小腿傳來異樣的觸感。

他猛地睜眼,只見一條乳白色半透明的觸手正在他唇邊游移,似乎正在尋找入侵的契機。

蘇丞心臟驟然緊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在最初的驚駭過後,他立即意識到,是那個怪物又來了。

距離上次怪物出現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這段時間裏,皇帝對他的態度明顯軟化,他知道這是好感度即將突破第一個閾值的征兆。

但經驗告訴他,若不下猛藥,好感度很難突破80點大關,果然,這兩個月來盡管皇帝對他百般呵護,好感度卻始終卡在75點紋絲不動。

身處深宮,能利用的變數實在有限,思來想去,唯一能打破僵局的,竟是這個曾助他刷高好感度的觸手怪物。

而現在,它終於再次現身了。

借著月光,蘇丞看清了怪物臉上那抹詭異的假笑。

他緩緩起身,趁對方不備,迅速從枕下摸出一個小巧的黑色裝置。

這是皇帝給他的,專門用來對付怪物的高科技武器,可以在啟動的瞬間將目標麻痹至昏迷。

蘇丞正要啟動裝置,一條觸手突然纏住他的手腕。

劇痛之下,武器脫手落在床上,眼看另一條觸手就要卷走武器,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撲向怪物。

“膽子不小。”怪物眼中閃過訝異,隨即冷笑著用觸手將他牢牢禁錮,“投懷送抱?但很可惜這份‘禮物’……我不怎麽喜歡。”

蘇丞沒有掙紮,直視怪物雙眼高喊,“陛下!快醒醒!別讓這怪物得逞!”

怪物剛要嘲笑蘇丞的天真,突然身形一滯,眉心痛苦地皺起。

在觸手力道微松的一瞬間,蘇丞趁機後退,繼續呼喊,“陛下!我知道您能聽見的!回來吧!”

怪物眼神恍惚一瞬,隨即被暴怒取代,“閉嘴!”

見皇帝未能奪回身體,蘇丞迅速抄起床頭安神香瓶擲去。

“砰!”香瓶正中面門,液體濺入眼中,怪物發出痛吼的瞬間,蘇丞轉身沖向房門。

可還未觸及門把手,冰冷的觸手已纏上四肢,將他狠狠拽回。

被觸手拖向怪物的蘇丞猛地低頭,狠狠咬住纏在身上的觸手。

怪物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驟然收緊觸手,“再反抗就勒斷你的手腳!”

劇痛讓少年面色發白,卻仍倔強地高喊,“陛下!快醒醒!別讓這怪物……”

話音未落,怪物突然渾身劇顫,神情恍惚間竟吐出微弱呼喚,“塞繆爾……”

“陛下!”蘇丞眼中燃起希望,聲音更加堅定,“是我!您快……”

“閉嘴!”怪物暴怒地勒住他的脖頸,蘇丞眼前一黑,無力地癱軟下來。

當他用盡全力擡起頭時,那雙盈滿生理淚水的眼眸竟依然倔強,“我……相信陛下……一定會……消滅你……”

怪物瞳孔微縮,這個看似脆弱的少年,竟能保持如此意志。

但隨即祂又嗤笑出聲,多麽可笑啊,這份盲目的信任。

畢竟沒人比祂更清楚,那個所謂的皇帝,從始至終都在欺騙這個天真的少年。

怪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就這麽相信皇帝?”

蘇丞沒有立即回答,他正通過系統購買著疼痛屏蔽buff。

待痛感消退後,他擡起蒼白的臉,聲音虛弱卻堅定,“我當然相信陛下,你剛才的反應已經證明,陛下遲早會消滅你!”

“天真得可憐……”怪物嗤笑道,“讓我告訴你真相吧,你心心念念的皇帝,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你,在他眼裏,你不過是個工具罷了!”

“你休想挑撥離間!”蘇丞冷冷打斷。

“不信?那就聽好了……”怪物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掙紮,隨即又恢覆陰冷,

“當年皇帝肅清皇室,可不是為了爭奪皇位,皇室成員都被種下邪惡種子,只有他靠著強大精神力同化了種子,但每到月圓之夜,殘留能量仍會讓他痛不欲生。”

看著少年警惕的神情,怪物愉悅地繼續道:“你以為與你無關?大錯特錯!多年前大祭司就預言過,艾因斯沃斯家的混血魅魔是唯一能解開詛咒的存在,所以皇帝收你為徒,根本不是看中你的機甲天賦,而是將你當作解咒的工具!”

這番話猶如驚雷炸響,蘇丞瞳孔驟縮,難道這些年所有的器重與栽培,都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那些旁人艷羨的目光,此刻回想起來竟像是最惡毒的嘲諷。

怪物見狀,如同吐信的毒蛇般繼續蠱惑,“還不止呢,為了不讓你起疑,他每逢月圓之夜召你入宮時,都會對你施加精神控制,甚至在你精神海烙下恐懼印記,這也是你內心深處懼怕他的真相。”

最初的囚禁確實令蘇丞憤怒絕望,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在一次次親密接觸中,那份依賴與信任與日俱增,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滋生了怎樣的感情。

但此刻怪物的每句話都像利刃,將過往溫情生生割裂,怨恨的種子悄然萌芽。

然而就在負面情緒即將吞噬蘇丞的理智時,他猛然驚醒,他怎麽能因一個怪物的話,就對陛下產生懷疑?!

怪物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在意識消退前留下最後一句話,“既然不信我,不如親口問問你親愛的陛下?”

隨著怪物的意識退去,迪厄斯逐漸恢覆了身體掌控權。

與上次不同,這次他清晰地目睹了少年為喚醒他所做的一切,那個向來膽怯的少年,竟不惜受傷也要將他從黑暗中拉回。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他冰冷的心罕見地泛起暖意。

【迪厄斯好感度+5,當前80點】

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扶起癱軟的少年,“塞繆爾,傷得重嗎?”

蘇丞摸了摸自己刺痛的脖頸,在對上皇帝目光時眼神覆雜地搖頭,“我沒事,陛下……”

迪厄斯正欲將人抱起,卻聽懷中人輕聲問道:“陛下……您都聽到了吧?”

皇帝身形微僵,他明白少年真正想問的是什麽,沈默片刻,他終是點頭,“嗯。”

蘇丞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將疑惑問出了口,“那怪物說的……都是真的?每逢月月圓之夜……您都在操控我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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