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黑化將軍愛上我 朱砂混著血珠在雪白的……

關燈
第69章 黑化將軍愛上我 朱砂混著血珠在雪白的……

夜幕低垂, 霍延洲如常來到少年房中。

他神色如舊,動作熟稔地將少年攬入懷中,親手將那物事置入其內。

待少年背身躺下後, 他才悄然離去。

兩個時辰後, 萬籟俱寂,皎潔月光下,一道挺拔身影穿過庭院,徑直走向少年居所。

房門被毫不掩飾地推開, 驚醒了榻上之人。

蘇丞從睡夢中驚醒, 燭火亮起的瞬間,他看清了來人面容, 頓時睡意全無。

餘光瞥向床尾, 他不動聲色地將隨意擱置的玉具踢向暗處, 卻仍止不住心跳如擂。

“哥、哥哥……”蘇丞撐起身子,怯生生地望著逼近的高大身影,“你怎麽……”

“東西可還好好放著?”霍延洲打斷了他的話, 居高臨下的目光如炬,將少年每一絲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蘇丞攥緊被角,強作鎮定地點頭, “放、放著呢……”

“當真?”霍延洲面容肅冷, 目光如刀鋒般直刺少年眼底, “再給你一次機會。”

蘇丞呼吸驟緊,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讓他鼻尖沁出細汗, 半晌才囁嚅道:“我……我……”

見少年語不成句, 霍延洲眸色愈沈,“為何不乖乖聽話?”

蘇丞低垂眼簾,沈默以對, 可他攥著被褥的指節已然繃緊到極致,將內心的惶恐暴露無遺。

然而少年這副惶然無措的模樣並未激起霍延洲半分憐惜。

他眸色冷峻,心底寒意更甚,他向來最是厭惡背信之人。

屋內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霍延洲神色愈沈,重生以來積壓的戾氣在胸腔翻湧。

他本該用最狠厲的手段報覆這個少年,可那夜木屋中的糾纏,卻讓一切變得混沌不清。

若非得天垂憐,窺見前世記憶,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淪為刀下亡魂。

而眼前這人,終究還是會為了權勢,甘為太子手中利刃……

不取其性命已是仁慈,可這些時日的種種,又算什麽?

他素來鄙夷耽於美色之徒,如今卻因一時貪歡,縱得少年膽敢在他眼皮底下欺瞞。

萬千思緒掠過,霍延洲眸光漸冷,不過是個暖床的玩物,何須多餘情愫?若不斷絕,終成負累。

雖已決意割舍,但紛亂心緒仍需厘清,他最後掃了眼驚惶不安的少年,未置一詞,轉身離去。

待腳步聲遠去,蘇丞緩緩擡頭,面上懼色盡褪。

他望著門外流淌的月華,正欲起身合門,腦海中陡然炸開系統的哀嚎聲,驚得他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小呆突然在蘇丞腦中炸開一串電子音:“警報!霍延洲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僅剩10點!”

蘇丞揉了揉太陽穴:“……系統拉黑功能怎麽用來著?”

小呆的電子音瞬間帶上了哭腔:“宿、宿主大人!您不會要拋棄這麽可愛又會吹彩虹屁的系統吧?”

蘇丞嘆了口氣:“你這突然一嗓子,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嗚嗚我錯了!”小呆立刻調出控制面板,“已經設置好音量閾值了!保證不會再嚇到宿主大人!”

蘇丞:“……你好歹也是個成熟的系統了,區區10點波動也值得大呼小叫?之前從+90直降到-100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激動啊。”

小呆委屈巴巴:“那不一樣嘛!這次可是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正向好感度!”

“聽說過欲揚先抑嗎?”蘇丞倚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月光。

“霍延洲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感情上卻是個十足的楞頭青,他越是壓抑對我的感覺,日後反彈就會越厲害,等著看吧,遲早讓這塊百煉鋼化成繞指柔。”

小呆的數據流頓時歡快地閃爍起來:“宿主大人最棒了!”

它興奮地轉著圈,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主神眷顧的幸運兒,才能匹配到這麽厲害的宿主。

*

丫鬟自幼習武,昨夜院中剛響起腳步聲她便醒了,透過窗縫瞧見是自家將軍,她略一猶豫,終究沒有現身。

這些日子將軍與蘇公子之間的氛圍著實微妙,憑著女子的直覺,她心中已隱約有了猜測。

初時這個念頭確實令她驚詫,但轉念一想,京中權貴好男風者不在少數,以蘇公子的品貌,將軍動心倒也不足為奇。

只是今早見蘇公子神色郁郁,連早膳都未動幾筷,她輕聲勸了幾句無果,不免暗自揣測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

霍延洲離開小院後並未回房,而是在書房揮毫潑墨半個時辰才平覆心緒,之後更是徹夜未眠,在練功房習武到天明。

沐浴用膳後,初夏的朝陽已帶著幾分灼熱。

臨近辰時,霍延洲放下書卷往小院行去。

見丫鬟端著幾乎未動的早膳退下,他眸光微動,卻未多言,徑直推門而入。

未等少年開口,霍延洲便道:“你父親昨日已經回府。”

蘇丞猛地站起,一時竟忘了昨夜的事情,就連對男人的懼怕都拋之腦後,“父親回來了?!”

見少年如尋到靠山般激動,霍延洲聲音中隱隱含著冷意,“想見他?”

少年眼中光芒閃爍,卻又遲疑道:“哥哥是準我回蘇家了嗎?”

霍延洲不置可否,“府外備了馬車,要去便去。”

蘇丞凝視著男人沈靜的面容,卻讀不出任何情緒。

這些時日在將軍府的種種經歷,讓他歸家的渴望愈發強烈。

他抿了抿唇,強壓下心頭莫名的不安,快步走出了房間。

霍延洲目送少年離去,轉身走向墻邊的黑漆木盒。

盒中玉具整齊排列,那根纖細的顯然是少年自己放回的。

他略作沈吟,取出一根稍粗的玉具和白色瓷罐,隨即跟了出去。

馬車內,蘇丞緊繃著身子,當霍延洲突然上車時,他險些驚呼出聲。

車輪滾動的聲音裏,少年攥緊了衣角,卻始終不敢開口詢問。

熟悉的街景在車窗外掠過,蘇丞的心跳越來越快。

眼看蘇府近在咫尺,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哥哥是要……同我一起去見父親嗎?”

霍延洲沒有立即回答,片刻後,他掀起車簾,命車夫將馬車停在了蘇府附近的小巷中。

“我想了一夜。”霍延洲的聲音低沈,“覺得不該如此欺瞞你父親。”

蘇丞渾身一僵,喉頭發緊,“哥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霍延洲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既然我稱你父親一聲世叔,作為晚輩,我就理應坦誠相告。”

蘇丞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他死死盯著不遠處蘇府的大門,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我明明已經答應你了……你怎能……怎能這樣不講信用?”

“信用?”霍延洲冷笑一聲,“你倒是先說說,自己答應過的事,又是怎麽做的?”

少年頓時語塞,眼中的憤怒漸漸被心虛取代,確實,是他違背承諾在先……

“將軍……”車夫突然壓低聲音,“您看那邊,好像是蘇府的馬車……”

霍延洲掀開車簾,只見一輛裝飾考究的馬車正緩緩停在蘇府門前。

蘇丞的目光死死黏在窗外,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父親!

少年呼吸一滯,本該歡喜的重逢時刻,此刻卻讓他渾身發冷。

見霍延洲作勢要下車,他慌忙撲上前拽住對方的衣袖,聲音裏帶著哭腔。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說什麽我都聽,求你別去見我父親……”

霍延洲垂眸看著這個慣會撒嬌的少年,語氣平淡,“這話你說過多少次了?”

“這次是真的!”蘇丞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他豎起三指對天起誓,“若再有半句虛言,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見少年發下如此重誓,霍延洲終於重新坐定。

他從懷中取出那根玉具和白色瓷罐,聲音低沈:“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少年,“為了證明你的誠意,現在就在我面前,自己放進去。”

蘇丞剛發完毒誓,聞言卻如遭雷擊,他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聲音發顫,“在……在這裏?”

“就在這裏。”霍延洲語氣不容置疑。

他就是要趁此機會,徹底擊碎少年最後那點反抗之心。

夏日微風拂過,單薄的車簾輕輕飄蕩,透過縫隙,隨時可能被路人窺見車內景象,更不必說車夫就在咫尺之遙……

蘇丞羞得耳尖通紅,聲音細若蚊吶,“哥哥,我們回府再……好不好?回去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霍延洲眸色微動,卻仍沈聲道:“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如何讓我信你?看來還是該讓你父親……”

“我做!”蘇丞慌忙拽住他的衣袖,眼中噙著淚,“就在這裏做……”

霍延洲這才將玉具與瓷罐遞過去,蘇丞接過時指尖一顫,這玉具竟比之前的粗了一圈。

他怯生生央求,“能用之前那個細些的嗎?”

“沒帶。”霍延洲不容反駁,“往後都用這個。”

見男人神色冷峻,蘇丞知道再無商量餘地,他咬著唇瞥向飄動的車簾,終是顫抖著解開衣帶……

……

或許是太過緊張,又或許是那玉具確實粗了些,少年折騰了近半個時辰都未能成功。

他急得淚眼婆娑,抽噎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還是霍延洲看不下去,親自出手相助才勉強完成。

霍延洲的目光掠過少年哭紅的眼尾,落在那被咬得滲血的唇瓣上……

為忍住嗚咽,少年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穿。

將渾身脫力的少年攬入懷中,霍延洲親手為他整理衣衫。

雖未受傷,但少年此刻定然不好受,而這才是他懲罰的開始。

蘇丞虛軟地靠在男人胸前,雙眸渙散失神。

方才在馬車上,幾乎如同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的屈辱經歷,已將他所有的驕傲碾得粉碎。

待馬車駛回將軍府,蘇丞已昏昏沈沈,任由霍延洲當眾將他抱下馬車。

途經的下人們紛紛低頭回避,他卻連羞恥的力氣都沒有了,比起馬車裏發生的事,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霍延洲雖不知少年這般自暴自棄的心思,卻對他此刻的乖順頗為滿意。

他已決定過兩日便去蘇府拜訪,和蘇明琮提出交易一事,若事情成了,蘇丞將徹底失去世家公子的身份,成為他豢養的籠中雀。

如今這般馴服的模樣,正是再好不過。

霍延洲將人輕放在床榻上,見少年眉宇間的痛色漸消,想來已適應了體內之物。

他憶起南風館館主的指點,不由暗忖先前確實太過縱容。

若次次都因那幾滴眼淚就心軟,不知何時才能再嘗到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蘇丞在神識中雀躍:“竟是馬車play!霍將軍這情趣,簡直超越了時代!”

小呆發來困惑的表情包:“……”方才滿屏馬賽克,它沒看明白發生了什麽。

“為了不崩人設,我可憋壞了。”蘇丞暗自竊喜,“這下總算能好好配合,往後只剩蜜裏調油~”

小呆頓時來了精神:“宿主大大!那我們的任務進度是不是要突飛猛進了?”

“自然。”蘇丞胸有成竹,“床笫之間和諧了,還怕好感度不漲?”

小呆的數據流頓時歡快地打起轉來,連虛擬形象都冒出了粉色泡泡。

*

燭影搖紅中,霍延洲將最後一封密報湊近燈焰。

羊皮紙在火光中蜷曲成灰,映得他眉間陰翳愈發濃重。

探子送來的消息與前世如出一轍,唯有一處細微變化,便是太子與蘇平知的“偶遇”。

“倒是會挑時候……”這兩人間的來往雖看似只是尋常見禮,卻已足夠讓他警覺。

前世太子借蘇丞之手將他推入深淵,這一世他即便已將那人提前鎖在金籠裏,卻依舊……

霍延洲忽然憶起三日前的密報,太子已經在派人追查他的身世。

是了,蘇家這條線,東宮豈會輕易割舍?即便折了蘇丞這枚棋,還有蘇家那個嫡長子。

“主上,可要加派暗樁?”

“換批生面孔。”霍延洲碾碎指間紙灰,袖口暗紋在燭火下明滅不定,“重點關註蘇平知與東宮的任何往來。”

離開書房後,霍延洲踏著滿地清輝走向小院,見屋內果然還亮著燭光,他輕輕推門而入。

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響,蘇丞緩緩支起身子。

這半月來他已養成習慣,總要等到男人出現才能安心就寢。

可每當那道高大的身影逆著燭光逼近時,他仍會不自覺地繃緊脊背。

目光觸及霍延洲手中的黑漆木盒,蘇丞呼吸一滯。

那盒中的器物他再熟悉不過,可今夜那物件在燭光下泛著的冷光,竟比往日所見都要駭人。

他下意識往床榻裏側縮了縮,指尖攥緊了錦被。

霍延洲將少年的瑟縮盡收眼底,卻仍穩步走到榻前,將器物遞了過去。

這半月來,他每隔三日便更換不同尺寸的玉具,今夜這最後一枚若能適應……

“自己來。”霍延洲聲音平淡,“這是最後一個,若能成,便帶你回蘇府。”

蘇丞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上回“回蘇府”的承諾,最終演變成馬車裏那場折辱……

“不必擔憂。”霍延洲看穿他的心思,“這次只要你做到,我絕不食言。”

掌心的玉器沈甸甸的,帶著沁人的涼意,蘇丞垂眸良久,終是咬著唇點了點頭。

……

“哥哥……”蘇丞的嗓音浸透了水汽,像只被雨水打濕的幼貓,指尖顫抖地揪著霍延洲的衣袖,“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霍延洲撫過少年汗濕的鬢發,指腹蹭過那泛紅的眼尾,“再忍忍。”話音未落,他手上驟然發力。

少年渾身劇顫,漂亮的眸子驟然失焦。

他像被抽了骨似的癱軟下來,唯有抓著衣袖的指尖還在無意識地痙攣。

燭火搖曳間,霍延洲瞧見那蒙著水光的眼底竟浮起一絲異樣的迷離。

“乖。”他吻上少年眼尾的朱砂痣,滿意地感受著懷中人細微的戰栗。

南風館主果然沒騙他,那摻了秘藥的香膏確實妙用無窮。

日覆一日的養護,終會讓這具身子食髓知味。

想到少年終有一日會主動纏著他求歡,霍延洲喉結微動。

到那時,這雙含淚的眸子該是怎樣動人的光景……

*

轉眼又過了幾天,當霍延洲再次踏入房中時,蘇丞神情帶著膽怯。

晨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陰影,半晌才輕聲道:“哥哥,你說過……若我適應了,就帶我回蘇家。”

霍延洲眸光微動,不用深思,他都能猜到……

向來倔強的少年,此刻這般反常主動,無非是歸家心切,盤算著等回到蘇府便能逃脫他的桎梏。

這個念頭讓他胸口泛起莫名的窒悶,連帶著語氣也沈了幾分。

“放心,我既已答應就絕不會食言,但在此之前,我還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去什麽地方?”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停下時,蘇丞心中莫名忐忑,他接過霍延洲遞過來的帷帽,乖乖戴好,這才握著對方的手下了馬車。

蘇丞起初還有些懵懂,待他進入樓內,卻看見幾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正在調笑面容姣好的少年。

那些少年神情慵懶,眼角眉梢都帶著刻意的媚態,而空氣中浮動的甜膩熏香,更是讓他面色蒼白。

“霍將軍……”南風館館主諂笑著迎上來,目光卻在觸及蘇丞的身影時驟然一亮,“這位小公子的身段好生風流……”

霍延洲冷冷打斷,“給他刺青。”

聽到“刺青”二字,蘇丞身形一顫,下意識向後退去,卻被霍延洲一把捉住手腕。

南風館館主淡笑不語,他拍了拍手,命人去取朱砂與銀針,然後親自帶路,“兩位請……”

“哥哥,我……我不去……”蘇丞掙脫不開,只得低聲哀求,他現在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不說事事都聽我的,莫非你又要反悔?”

“可我……我不能……”在大崇,向來只有優伶和奴籍之人才會在身上刺青,蘇丞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若被人看見……”

霍延洲俯身湊在蘇丞耳邊,嗓音低沈,“是刺在隱蔽處,除了我,沒人會看到。”

“那……那也不行!”蘇丞搖頭,掙紮間,帷帽掉落,他顫抖著擡起臉,正對上樓內眾人驚艷的目光。

霍延洲滿意地看著他這副驚懼模樣,他攬住少年僵硬的肩膀,態度強硬地將人帶入了雅間。

為了刺青,蘇丞被迫換上了一襲輕薄的紗衣。

雪白的肌膚在紅紗下若隱若現,腰間的系帶勾勒出纖細的腰線,他羞恥地低著頭,連耳尖都紅得滴血。

柳館主取出一套銀針,在燭火上細細炙烤,朱砂在瓷碗中研磨,泛起血色的漣漪。

“公子莫怕。”柳館主湊近他耳畔,吐息帶著甜膩的香氣,“這鳳凰圖騰最配您這樣的妙人……”

蘇丞仰面躺在軟榻上,微涼的空氣激得他渾身戰栗。

“將軍真要刺鳳凰?”柳館主用指尖蘸取朱砂,在蘇丞白皙的腿根勾勒輪廓,“這圖騰向來只有花魁才……”

“開始吧。”霍延洲的聲音依舊冰冷。

“為什麽……”蘇丞眼中含淚,望向霍延洲的目光中滿是絕望,他都已經那般順從,為何還要這樣對他?

霍延洲沒有在意蘇丞眼中的淚光,“我要你每次看到這鳳凰印記,都記得自己是誰的所有物。”

當第一針落下時,蘇丞猛地繃緊腰肢,朱砂混著血珠在雪白的肌膚上綻開,宛如雪地裏濺落的紅梅。

他死死咬住軟木,喉間溢出幼獸般的嗚咽,那針尖每游走一寸,都在碾碎他作為蘇家二公子的驕傲。

少年的額頭因疼痛沁出細密汗珠,霍延洲輕撫他的臉頰。

“有了這刺青,你便不必再煩擾皇子伴讀一事,日後就能安心留在將軍府了。”

蘇丞渙散的瞳孔驟然緊縮,他忽然記起,在大崇,身有刺青者永不得入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原來霍延洲不僅要囚禁他的身體,更要摧毀他仕途為官的抱負。

當柳館主的針尖游走時,蘇丞痛得眼前發黑,淚水滾落而下。

恍惚間,他看見太後壽宴上,自己敬獻的《百景圖》正在朱砂中化為灰燼。

霍延洲凝視著少年大腿內側逐漸有了輪廓的圖騰。

浴火鳳凰被曼陀羅花枝纏繞,每片花瓣都刺得極深,確保經年不褪。

他指尖撫過滲血的線條,滿意地看到少年隨之戰栗。

這具身體從此將帶著他的印記,就像古籍上鈐蓋的收藏印,宣告著不容置疑的所有權。

柳館主技藝精湛,待夕陽西沈時,那精巧美麗的鳳凰圖騰已是完整無缺。

鳳凰垂首,曼陀羅纏繞其羽翼,每一筆都艷麗得驚心動魄。

蘇丞面色慘白,他顫抖著手,想要碰觸那綺麗的紅色鳳凰,卻在即將觸及的瞬間頹然垂落。

霍延洲自後方擁住他,手指順著刺青紋路游走,“很美,很配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