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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黑化將軍愛上我 前世刻骨之仇,此刻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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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黑化將軍愛上我 前世刻骨之仇,此刻終……

林間的夜晚並不安寧, 陸齊在木屋外守候多時,心緒愈發覆雜。

他審完江瑞麟與兩名劫匪,得知事情始末後匆匆趕回, 卻在靠近木屋時聽到了異常動靜。

習武之人耳力敏銳, 那斷續的嬌吟雖與平日大不相同,但他仍能辨認出,那是蘇小公子的聲音。

環顧四周不見主子身影,事實已然明了, 這個認知讓陸齊心頭一震。

作為奉命保護蘇小公子的暗衛, 他深知主子對其重視。

但一直以為只是兄弟之情,怎會……怎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陸齊心頭莫名發悶, 先前他向主子稟報路途遙遠時, 雖句句屬實, 卻也藏了私心。

他知道自己身為暗衛,竟暗中貪慕蘇小公子,實在卑劣難言。

但他也確實希望主子能讓他為蘇小公子解去藥性。

可未曾想到, 主子最終並未選擇他,而是親自……

思緒翻湧間,木屋內的聲響終於在黎明時分漸漸平息。

又過了許久, 隨著“吱呀”一聲, 木門開啟。

陸齊下意識擡頭, 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邁步而出,向來凜冽迫人的氣勢, 此刻竟似柔和了幾分。

“主子……”

盡管徹夜纏綿, 霍延洲冷峻的面容依舊如常,但若細看,便能發現那雙深邃眼眸中暗藏的饜足。

他轉身望向木床, 少年原本瑩白的肌膚此刻布滿青紫痕跡,旖旎中透著幾分淒艷,莫名激起人心底的施虐欲。

霍延洲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內心卻遠非表面平靜。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床笫間如此失控,昨夜種種如烙印般深深刻在腦海。

少年瓷白肌膚在他掌下輕顫,纖細腰肢無力弓起,粉白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

就連那細碎嗚咽都化作撩人音符,這般純真又妖冶的姿態,宛若初春帶雪的嬌花,在他手中被迫盛放。

僅是回想,霍延洲的呼吸便沈重了幾分,可一想到自己和蘇丞的關系,他又眸色驟暗。

明知不該逾越這層關系,昨夜卻仍放縱如野獸。

這讓向來掌控一切的他心生躁意,甚至泛起殺機,或許了結這一切才是上策……

察覺到主子周身威壓陡增,陸齊心頭一緊,不敢妄加揣測,只得小心請示,“主子?”

霍延洲斂去思緒,沈聲問道:“審清楚了?”

“是。”

陸齊連忙稟報江瑞麟如何買通匪徒、意圖玷汙蘇小公子的經過,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已帶憤懣。

“主子,那江瑞麟卑鄙無恥,蘇小公子與韓公子分明清清白白,他竟因無端猜忌就要毀人清白,實在歹毒!”

霍延洲將暗衛的不忿盡收眼底,沈吟片刻後忽然道:“去把韓文朔帶來。”

“遵命……”

待暗衛離去,霍延洲獨立木屋外。

晨光初現,卻照不進他幽深的眼眸,昨夜癲狂雖攪亂心緒,卻澆不滅沸騰的恨火。

當他選擇留在木屋那一刻,便已決意要讓這一夜成為少年永恒的夢魘。

而韓文朔,正是這出戲不可或缺的棋子。

他太了解少年的抱負與驕傲,更清楚少年對韓文朔這般高潔之人的仰慕。

正因如此,才要親手碾碎這份憧憬,他不會讓少年知曉昨夜真相,反要讓韓文朔背負這骯臟的罪責。

當少年發現心中明月竟是這般齷齪之徒,當信仰崩塌時那絕望的神情……

光是想象,就讓他心底泛起覆仇的快意。

*

迷藥的效力讓韓文朔昏睡整夜,當他睜眼看到陌生的木屋頂時,一時恍惚不知身在何處。

更令他震驚的是,自己懷中還摟著蘇丞,兩人皆是衣衫不整。

少年雙眸緊閉,在他懷中睡得正沈,這荒謬的場景讓韓文朔以為尚在夢中。

可懷中溫軟的觸感如此真實,連少年身上特有的幽香都清晰可聞。

突然,一陣劇痛襲上額角,韓文朔悶哼一聲,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守夜遇襲,隨從倒地,自己被迷暈……

“糟了!”他猛地坐起,警覺環顧四周,簡陋的木屋裏除了他們,竟空無一人。

身側傳來少年不適的輕哼,韓文朔轉頭看去,頓時如遭雷擊。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蓋在兩人身上的衣物滑落,露出少年滿身的青紫淤痕。

尤其是腰間那清晰的掌印,昭示著昨夜發生過什麽。

滔天的怒火瞬間席卷全身,韓文朔僵在原地,死死盯著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年,整個人如墜冰窟。

而此時的蘇丞,被系統強行喚醒後,只覺渾身酸痛欲裂。

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著疲憊,仿佛整個人都要散架一般。

小呆:“宿主大大快醒醒!霍延洲要搞事情了!”

蘇丞:“讓我猜猜……他是不是準備栽贓給韓文朔?”

小呆:“嗚嗚嗚沒錯!韓公子要背好大一口鍋!”

蘇丞:“霍延洲倒是會玩,古代人還能整出這種ntr戲碼,既然他主動給自己戴綠帽,那我何必攔著?”

小呆:“……?!!”

韓文朔此刻已是目眥盡裂,他不敢置信,自己視若珍寶、連愛意都不敢輕易表露的少年,竟在與他同行時遭此玷汙!

滔天怒火與蝕骨愧疚交織,幾乎要將韓文朔逼瘋。

就在他雙目泛紅之際,忽見少年睫羽輕顫。

“韓……大哥?”沙啞的嗓音不覆往日清越。

蘇丞頭痛欲裂,渾身沈重如灌鉛。

待看清自己如今的處境時,他驚得想要起身,卻因牽動傷處而痛呼出聲。

“子丞!”韓文朔慌忙用衣衫裹住少年,小心翼翼將他扶起。

蘇丞面如死灰,雖未經過人事,但身體的異樣已讓他明白發生了什麽。

纖弱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他眸中最後一絲光彩也漸漸熄滅。

見少年整個人就如失了靈魂的木偶一般,雙目無神的呆坐在那裏,任憑自己如何呼喚也沒有任何反應,韓文朔心如刀絞。

他將人緊緊擁入懷中,素來溫潤的嗓音顫抖不已,“對不起……都是我沒能護住你……”

明知再多懺悔也彌補不了傷害,他卻仍一遍遍重覆著。

壓抑的氣氛被突然的踹門聲打破。

霍延洲立在門口,冷眼看著床上相擁的二人,眼底翻湧著被冒犯的怒意,那淩厲的氣勢讓空氣都為之一凝。

韓文朔愕然擡頭,在對上霍延洲冰冷的目光後猛然醒悟,此刻他們的姿態何其暧昧。

他正要解釋,又突然想到,若說出真相,少年遭歹徒玷汙之事便會公之於眾。

對世家子弟而言,這不僅是奇恥大辱,更會毀盡清譽。

念頭急轉間,韓文朔決定將錯就錯。

在大崇,世家公子與知己野合雖算不得光彩,但總好過讓少年受辱之事鬧得滿城風雨。

至少……能保住他最後一絲體面。

韓文朔心意已決,眼底壓抑已久的情愫再難掩飾。

他深知少年遭此劫難皆因自己失職,又怎會因此心生嫌隙?反倒憐惜更甚。

他將懷中人擁得更緊,溫聲耳語,“別怕,有我在……”

見少年乖順地依偎在韓文朔懷中,霍延洲眸色驟冷。

昨夜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的少年,此刻竟對旁人這般溫順。

“素以高潔著稱的韓公子,竟在荒郊野外交頸而臥,倒是讓霍某大開眼界。”

韓文朔知少年視霍延洲如兄長,若在平日必當禮敬有加。

可此刻這誅心之言,卻讓他忍不住反駁,“霍將軍此言差矣,我與子丞兩情相悅,不過效仿古人風雅,何來下作之說?”

霍延洲瞇起雙眸,昨夜與少年纏綿的分明是他,這韓文朔昏迷一夜,怎會如此篤定?莫非那迷藥還有致幻之效?

越看越覺礙眼,他將目光轉向少年,“丞兒,你當真與他在此幽會?”

蘇丞神情恍惚,淚眼朦朧地望著門口的兄長,半晌才怔怔擡眸,望向緊擁自己的韓文朔。

蘇丞如何不明白韓文朔的良苦用心?

這位皇城聞名的謙謙君子,向來潔身自好,如今卻要為保全他的名聲而擔下這等風流韻事。

少年心底翻湧著感激與愧疚,韓大哥待他如至親,若因他之故名聲受損,他如何能心安?

見少年泫然欲泣的模樣,韓文朔心尖發軟,仿佛能讀懂他所有顧慮。

他輕撫少年單薄的背脊,柔聲安撫,“莫要憂心,一切有我……”

兩人這般情意綿綿,讓霍延洲眸色愈發陰沈,他不再多言,擡手示意暗衛將人押進來。

“韓公子這番做派,倒讓霍某刮目相看。”隨著他冰冷的話語,陸齊押著兩名男子入內,“這兩位,想必韓公子不陌生?”

看清來人正是昨夜那對劫匪,韓文朔目眥欲裂。

而那二人見到他,卻如見救星般高喊,“韓公子!求您看在我們兄弟盡心辦事的份上,救救我們啊!”

見劫匪竟向自己求救,韓文朔既驚且怒,“休得胡言!我與你等素不相識,更不可能讓你們這等卑劣之徒為我辦事!”

霍延洲冷眼旁觀,淡淡道:“既然韓公子不願相救,那便隨我去見官吧。”

兩個劫匪聞言渾身發抖,哭嚎聲響徹木屋,“韓公子!分明是您重金雇我們綁來這位小公子,如今您得償所願,怎能見死不救!”

這番話如晴天霹靂,震得蘇丞渾身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韓文朔,聲音發顫,“韓大哥……他們說的……”

“子丞莫要聽信讒言!”韓文朔急聲辯解,“我怎會做出那等卑劣之事?”

蘇丞心底發寒,在他心中,韓文朔向來高潔,能與這樣的君子相交是他的榮幸。

可若連韓文朔都在欺騙他……

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反倒讓混沌的思緒漸漸清明。

雖然記不清昨夜細節,但看著衣衫不整的韓文朔,以及他手臂上醒目的抓痕……

恍惚間,腦海中浮現出一道黑影,那黑影將他牢牢禁錮,任他如何哀求都無動於衷。

漸漸地,黑影的面容竟與眼前韓文朔的面容重疊在一起……

霍延洲適時開口,“丞兒可曾想過,皇城周邊向來太平,怎會這般湊巧,你初次遠游就遇上劫匪?”

他頓了頓,語氣轉沈,“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精心設計?”

自劫匪向韓文朔求救那刻起,蘇丞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此刻兄長的話,更如最後一根稻草。

想到這般不堪竟是出自自己最信任之人之手,少年只覺心如刀絞。

那份赤誠真心,竟被人如此踐踏!

見少年用驚懼的目光看著自己,韓文朔心如刀割。

他緊握少年雙手,聲音哽咽,“子丞,你當真不信我?我寧可自己遭罪,也不願你受半分傷害!”

可蘇丞已聽不進任何解釋,那雙握著他的手,此刻只讓他想起毒蛇的信子,驚得他渾身發顫。

“別碰我!”帶著哭腔的嗓音支離破碎,少年拼命掙脫,慌亂間竟從床榻滾落。

“子丞!”

韓文朔剛要上前,陸齊的劍鋒已抵住他的咽喉,“韓公子最好別動。”

低矮的木床雖摔不重傷,卻也讓蘇丞狼狽不堪。

本就松散的衣衫更是滑落,露出布滿青紫的雪白肌膚。

圓潤的肩頭、修長的雙腿上,昨夜歡愛的痕跡與今日的磕傷交織,顯得格外刺目。

陸齊猝不及防將蘇小公子這副模樣盡收眼底,腦海中不由浮現昨夜隱約聽到的旖旎聲響,頓時耳根發燙,慌忙移開視線。

見少年面色慘白搖搖欲墜,霍延洲明知不該心軟,這前世薄情寡義的叛徒,為權勢能毫不猶豫背棄自己。

可想到昨夜少年在自己身下暈厥數次的模樣,終究還是上前用薄衫裹住那單薄身軀,將人打橫抱起。

蘇丞淚濕的小臉緊貼在霍延洲胸膛,仿佛要將自己完全藏進這方寸之地。

感受著懷中人如受傷幼獸般的顫抖,霍延洲眼底暗芒流轉。

前世刻骨之仇,此刻終於嘗到一絲報覆的快意。

重生以來,他設想過千百種折磨這叛徒的方式。

而眼前少年遭摯友背叛後痛不欲生的模樣,不正是他最期待的景象?

然而在品味這份快意的同時,他心頭卻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異樣。

霍延洲暫壓下這莫名情緒,轉向面如死灰的韓文朔,問出那個對蘇丞而言堪稱誅心的問題。

“韓公子,即便這兩個匪徒栽贓於你,我倒要問問,你與丞兒相交以來,百般呵護,當真只是視他為知己,而非……另有所圖?”

這犀利質問讓韓文朔心頭劇震。

宮宴初見的畫面倏然浮現,金殿之上,單薄少年挺直脊背,絕世姿容如皓月當空,那份從容氣度令他永生難忘。

那時的他尚不明白這份悸動,只迫切地想與少年相識。

而今時今日,他早已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從初見那刻起,他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將少年據為己有。

正因如此,面對霍延洲的質問,韓文朔竟無言以對。

他確實從一開始就懷著齷齪心思,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蘇丞忽然從霍延洲懷中擡頭,聽到兄長的質問,他心底仍存著一絲希冀。

畢竟在他心中,韓文朔不僅是良師益友,更是他傾慕已久之人。

然而,看著對方欲言又止,最終頹然垂首的模樣,蘇丞如墜冰窟。

原來一切皆是騙局,只有他傻傻地深陷其中,落得如此下場。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這般可笑,原以為能如尋常世家子弟般,與知己月下對酌、踏雪尋梅。

卻不料真心換來的,又是一場背叛,這般奢望,終究是癡人說夢了。

見少年目光渙散,神色呆滯,霍延洲沈聲道:“丞兒,現在你該明白了,這位‘高潔’的韓公子,接近你不過是為色所迷……”

“別說了!”蘇丞胸口悶痛,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只想逃離這噩夢般的地方。

可越是急促喘息,心口的壓迫感就越發強烈。

蘇丞的反應過於激烈,霍延洲立即察覺懷中人的異樣。

少年呼吸越發急促,面色漸漸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讓他心頭警鈴大作。

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讓蘇丞瞳孔開始渙散。

就在窒息感即將吞噬理智時,一枚藥丸被塞入口中。

清涼的藥效迅速擴散,卻抵不過少年對異物的本能抗拒。

他剛要吐出,後頸突然一麻,黑暗如潮水般襲來,意識瞬間沈入深淵。

*

再次蘇醒時,蘇丞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身下馬車的顛簸。

【重要提示!攻略對象霍延洲當前好感度總計-60點!撒花.jpg】

小呆:“宿主大大,霍延洲好感度已穩定在-60點!正式進入愛情線啦~”

蘇丞:“一個晚上才漲了40點?技術那麽差還把我弄疼了,差評!”

小呆:“畢竟是初哥嘛~不過檢測到您昨晚情緒值超高呢!這具特制身體果然給力~”

蘇丞:“算了,看在他八塊腹肌的份上原諒他了,希望他多來點‘愛的供養’”

小呆:“昨晚超險!霍延洲差點就叫暗衛來解藥性了,還好我的'尖叫雞鬧鐘'及時喚醒您!”

蘇丞:“鬧鐘很好,下次別用了,mua~”

小呆:“mua~最愛您啦!”

霍延洲放下書卷,目光落在錦被中微微顫動的身影上,“心口還悶嗎?”

蘇丞緩緩睜眼,雙頰緋紅,霍延洲掃過他僵硬的身姿,心知是昨夜未及時清理所致。

“睡了一整天。”他將食盒與水袋推近,“墊些點心,再一個時辰就到皇城了。”

見少年仍如精致玉雕般了無生氣,霍延洲合上書冊,“此事你待如何?報官還是……”

話音未落,蘇丞突然掙紮起身,眸中滿是驚惶,“別報官!”

霍延洲眼底閃過一絲譏誚,“怎麽?到現在還舍不得你那韓大哥?”

聽到那個名字,蘇丞面色驟白,指尖死死攥緊錦被。

“不是的……”蘇丞聲音發顫,明明車廂溫暖,他卻如墜冰窟。

他恨自己識人不明,更恐懼此事傳開後的流言蜚語。

那些世家子弟會用怎樣齷齪的目光打量他?坊間又會如何議論他?

想到這些,少年呼吸越發急促,連唇色都失了血色,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霍延洲一把攬入懷中。

“不能報官!”蘇丞揪著男人衣襟,嗓音嘶啞,“哥哥,求你……別讓這事傳出去……”

霍延洲拭去他眼角的淚痕,卻不急著答應,“那依丞兒的意思……是要我暗中處置了韓文朔?”

蘇丞聞言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驚惶,他雖恨那人虛偽,卻從未想過要其性命。

更何況韓文朔乃宰輔嫡子,若突然出事,必會掀起軒然大波。

屆時他與韓文朔的糾葛,怕是再也瞞不住了。

“不可!”蘇丞急得直搖頭,聲音哽咽。

見他這般反應,霍延洲眸色愈沈,“既不願報官,又不許我處置他,莫非丞兒對他……”

蘇丞渾身脫力,卻仍強撐著解釋,“哥你在說什麽?我怎會對男子……我只是……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霍延洲捏住少年下巴,見他眼尾鼻尖都泛著可憐的紅,眸中水霧朦朧,心頭那股無名火卻燒得更旺。

“他這般欺辱你,你竟不恨?”修長的手指緩緩下移,撫過那些未消的痕跡,“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被誰染指?”

蘇丞渾身一顫,腰間突如其來的力道讓他瞬間回神。

男人的手掌如烙鐵般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

他瞳孔驟縮,昨夜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突然變得清晰。

被禁錮的腰肢,炙熱的吐息,還有那雙如野獸般危險的眼睛……

霍延洲凝視著少年恍惚的神色,眸色漸深。

他本不貪戀情欲,可昨夜那婉轉承歡的身姿,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卻讓他食髓知味。

不知不覺間,他已俯身靠近,幾乎要吻上那片雪白的肌膚。

“哥……哥哥?”蘇丞終於驚醒,卻見男人近在咫尺的目光如猛獸盯緊獵物,讓他渾身發冷。

他本能地推拒,可綿軟的力道反倒讓霍延洲呼吸一滯。

就在少年掙紮越發激烈時,男人終是強壓下欲念,這副身子已經承受不起更多了。

“現在知道怕了?”霍延洲鉗住那雙纖細的手腕,眉宇間盡是淩厲。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你難道還不明白那些世家子弟是如何看待你的?竟還敢隨韓文朔遠游,就沒想過 會遭遇什麽?”

若非暗衛及時稟報,昨夜險些讓江瑞麟得手,霍延洲眼底寒意更甚。

想到少年若在他人身下那般情態……這念頭讓他心頭無名火起。

懾人的威壓撲面而來,蘇丞不禁瑟縮,“我知錯了……”

“錯在何處?”

“不該應他邀約,更不該與他同行出游……”

見少年這般戰戰兢兢,霍延洲面色愈發陰沈。

這煩躁更多源於對自身的惱火,前世他將少年視若珍寶,傾盡所有呵護。

重生後得知這份真心竟會換來背叛,殺意便再難抑制。

可昨夜失控後,二人關系已然偏離預期,這種失控感讓霍延洲隱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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