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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們…一起 就像你幫淩譯和隊長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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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們…一起 就像你幫淩譯和隊長那樣

秦序離慕臨荀最近, 註意到他的動作,當他不舒服,起身湊過來,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席衍回頭望過來。

淩琛從後視鏡裏掃了眼。

慕臨荀搖了搖頭, 右手依然捂著左側胸膛,左手指尖從身下衣擺裏探進去,衣服隨著他的動作向上掀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皮膚。

淩琛認真駕駛著飛行器, 無法分心。

淩譯作為黑蛇的主人, 明知發生了什麽,始終沒說一句話, 他獨自坐在後排, 兩只耳朵不知不覺紅了個透。

席衍目不轉睛盯著慕臨荀的動作, 視線濃稠晦暗。

秦序呼吸微滯,身體有些燥熱。

慕臨荀在二人的觀望下,揪出了那條不老實的黑蛇, 他捏著黑蛇尾巴,黑蛇頭朝下,整個身體扭曲地掙紮著。

淩譯低頭, 手指緊攥成拳頭, 竭力克制著心底的欲念。

席衍神情漸冷, 轉過頭沒再看。

秦序身體的燥熱頓時退散,他忽地伸出手, 打算捏住黑蛇腦袋扔到淩譯身上, 卻不想那條黑蛇動作靈巧地鉆進了慕臨荀另外一條胳膊的衣袖裏。

黑蛇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挑釁看著秦序,那個眼神好像在說‘你有本事把手伸進來抓我啊’, 它邊得瑟,身後尾巴邊搖晃,尾巴尖掃得慕臨荀手臂泛癢。

黑蛇賤嗖嗖的模樣讓秦序火大,轉頭給了淩譯一記眼神,礙於慕臨荀沒吭聲,他不好說黑蛇的壞話,“慕向導,你不要這麽縱容它,大灰就是被它帶壞的。”

席衍毫無預兆地笑了聲,似在諷刺。

“笑什麽,我就不信它沒學壞一點兒。”秦序指著獅子說。

席衍:“起碼懂分寸。”

秦序冷笑,“大灰也懂分寸。”

席衍:“是嗎?那我真沒看出來。”

慕臨荀從不參與他們的勾心鬥角,袖子裏的黑蛇沒再亂來,他靠著車窗想事情,由於今天穿了皮靴,精神體舔不到他腳踝,各自找位置趴下,相處還算和諧。

飛行器快要抵達住宅時,前方有兩輛飛行器攔住了他們。

三輛飛行器降落,席衍開門下去,看到對面下來的人,掩藏住眸底敵意,似笑非笑地問:“葉向導,你這是什麽意思?”

慕臨荀坐在飛行器裏,冷冷盯著前面的人。

“慕臨荀在嗎,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飛行器窗戶開著,葉致誠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來。

葉致誠身後站了幾個人,手背上紋著統一圖案,那幾人是應冥群養的私兵,葉致誠此種舉動無疑是在表明他和應冥群是一夥的。

葉致誠是向導,沒有攻擊力,應冥群派來的這幾人給了他昂首說話的底氣。

席衍站在葉致誠對面,一個人的氣場堪比對面好幾個人,他面上溫和的笑意令人感到不安。

葉致誠有點畏懼席衍。

就在這時,慕臨荀走來了,秦序他們三人跟在他身後,氣勢比對面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葉致誠壓下心中忐忑,朝慕臨荀看去,“慕向導,方便單獨談談嗎?”

“有事直說。”慕臨荀態度冷淡。

葉致誠:“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談。”

慕臨荀:“沒必要。”

“你不想在這裏說,我們可就走了。”秦序有些不耐煩。

葉致誠哪聽小輩用這種口氣跟他說過話,見他們態度堅決,深吸了口氣,微笑道:“慕向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應首席的確對你沒有惡意,反而非常看重你,他深知你對他有誤會,想讓我來幫忙勸說幾句。”

這裏沒有人經過,倒是不用怕被有心人聽到。

葉致誠這句話直接把矛盾擺到明面上了,既如此,他們也沒必要再維持好臉色。

秦序眼含譏諷,“你這些話,傻子來了都能聽笑。”

席衍:“你這麽幫應冥群賣力,在管理層還只是最底層的職位,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

葉致誠掃視著07隊的四名哨兵,沈下聲來:“席衍,你們是F133區的哨兵,不該隨意揣測應首席,況且應首席對慕向導沒有惡意,你們不用把他當寶貝一樣護著,我們不會怎麽樣他。”

“十九年前,是你透露了靳向導的行蹤?”慕臨荀突然問道。

葉致誠被問得措手不及,表情有片刻空白,眼中驚慌轉瞬即逝,很快恢覆鎮定,他疑惑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嗎?”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眼裏剎那的驚慌足以說明一切。

“慕向導,你年紀小,容易聽信別人的讒言佞語,你有什麽疑問可以跟我去見應首席,他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葉致誠一副和藹關懷的神情。

慕臨荀見葉致誠這樣關懷,只覺得厭煩,“不見。”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懶得再和葉致誠交流,轉過身返回飛行器,淩譯緊跟著他,像是在守護珍寶,一刻都舍不得離開。

秦序三兩步跟過去。

葉致誠被落了面子,臉上笑意凝固,看向沒走的席衍和淩琛,警告道:“相信我,你們和應首席做對沒有好處。”

“聽你這麽說,我更想和他過不去了,我倒要看看會有什麽壞處。”席衍漫不經心地離開,留給葉致誠一個背影。

淩琛漠然掃了葉致誠一眼,擡起腳步往回走。

直到07隊的飛行器離開,葉致誠還站在原地沒動,他眉頭緊鎖,預估到接下來幾天不會有安分生活。

慕臨荀本身的能力就很令人吃驚,07隊又是一支實力強大的隊伍。席衍、秦序、淩琛、淩譯,他們是S級哨兵中的佼佼者,每一個人單領出來都不容小覷。

這樣四個人像狗護骨頭那樣護著慕臨荀,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飛行器內。

席衍和秦序說著關於葉致誠的事,灰狼靠在慕臨荀座椅側面發呆,獅子沒能搶到好位置,趴在狼旁邊睡覺。

慕臨荀看著袖口裏探出來的黑蛇腦袋,手指展開,黑蛇向前挪動,腦袋剛好放在他掌心裏,他手指微蜷,指尖撫了撫它的腦袋。

黑蛇吐出長長的信子纏繞住他手指。

雪豹看得眼饞,將腦袋放到慕臨荀腿上,嘴裏發出了軟乎乎的撒嬌聲。

慕臨荀用空閑的那只手撫摸它,雪豹仰起腦袋,伸出舌頭舔舐他手腕,舌尖好幾次鉆進他袖口裏,隨著一次次舔舐慢慢往深處探,舌頭把他袖子推上去一截。

沒過多久,他手背被雪豹嘴裏的齒尖刮蹭了一下,雪豹動作頓住,小心翼翼舔兩口,神態心虛又自責。

慕臨荀眸光垂下,大拇指揉了揉雪豹長著小絨毛的嘴巴,那裏肉乎乎的,小絨毛輕輕磨著指腹,手感還不錯,雪豹眨眨眼睛,張嘴接著舔他手。

淩琛坐在和慕臨荀同排的位置,目光始終盯著他的手指。

他們回到住宅,幾人下車往裏面走。

淩琛跟在慕臨荀身後,依然盯著雪豹舔過的那只手,他跟著慕臨荀上樓,來到慕臨荀房間門外,沒有進去,立在門邊,眼神晦澀地窺探裏面的人。

直到獅子關上門,門板徹底阻隔了視線,淩琛擡手摸了摸嘴巴。

下午,管理層派出多人調查林向導提到的兩件事。

林向導明知是應冥群養的私兵對他動的手,卻還是派人挨個調查區裏的哨兵,目的是為了查出這其中有多少人是站在應冥群身後的。

至於廣場上驚現屍體那件事,則是從老人家裏展開調查,這番調查引起了許多居民的註意,一下午過去,有幾名普通居民主動上報,說他們死去的親戚朋友在送去火化前消失了,這件事又引起了F133區居民的廣泛關註。

應冥群得知事情擴大範圍,氣得吐出了一口血,掌心不慎被手裏的刀尖劃破,傷口出奇的沒有迅速愈合。

他從抽屜裏找出一支液體給自己註射,穩住聲線問:“言彌的家人同意了嗎?”

葉致誠:“還在商談中,他家人是知識分子,沒有看到證據前不會鬧大,可惜我們找不到證據。”

“找不到證據就去偽造證據。”應冥群想往慕臨荀身上潑臟水,趁機把他抓過來。

寂靜深夜裏,有道可疑的身影闖進07隊的住宅,他剛踏進院子,遭受到了令他措不及防的攻擊,不到十秒,手腳被粗麻繩捆綁,嘴裏塞了一團麻布。

席衍蹲下身,翻看他的手背,“不是應冥群的人。”

秦序嘖了聲,“沒意思。”

按道理來講,他們不應該對普通人動手,但是只要有人敢擅闖進來,就得準備好付出代價。

淩譯面無表情戴上面具,“走了。”

“隊長,你可要好好審問他。”秦序找出面具。

今晚由秦序、淩琛去闖1號實驗室,淩譯有其他事要辦。

他們走後,席衍單手拖著地上的人往屋裏走,屋裏開著燈,亮如白晝,沙發上的少年撫摸著精神體,手腕上是條無法忽視的黑蛇。

雪豹獨享著被撫摸的殊榮,眼睛懶洋洋瞇起,灰狼恨得牙癢癢,只能待在慕臨荀另一邊用嘴巴頂他側腰。

獅子趴在他腳邊,絲毫不心急。

慕臨荀看向席衍帶進來的人。

席衍把人扔到地上,“給你兩個選擇。”

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翻了個白眼,被麻布塞著的嘴巴發出幾道唔唔聲,那個聲調似乎是在說,“要殺就殺!”

席衍失笑,“第一個選擇,如實說出你今天的目的,告訴我背後人是誰。”

說到這裏,男人連翻三個白眼,席衍下句話卻讓他墮入深淵。

“第二個選擇,我找個汙染重地把你扔進去,等你死了,把你屍體分成幾段送到你家人面前,等他們嚇暈過去再挨個殺了。”

男人瞪大雙眼,眼球裏布滿了紅血絲,他用力點頭,意思是願意配合。

席衍摘下男人嘴裏的抹布。

“是管理層那位葉向導讓我來的,他給了我一大筆貨幣,讓我來這裏埋個東西。”男人說。

慕臨荀:“埋什麽?”

男人掙了掙手,白著臉說:“在戒指裏,你們想看就要先給我松綁。”

他是個普通人,席衍不擔心他耍花招,拉著繩子隨手一拽,普通人無論如何也掙不開的粗麻繩輕易被他扯斷,男人看得心驚膽顫,趕忙從戒指裏掏出葉致誠給他的東西。

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光腦。

席衍拿在手裏把玩,一時之間沒太看懂葉致誠的意思,“他和你說了什麽?”

“讓我埋完快點跑。”男人頓了頓,滿眼哀怨,“他跟我說這裏沒人住,所以我才有膽子來,我這人只是愛點小財,不小心鉆錢眼裏了,沒有想過要害人,早知道來這趟會有危險,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慕臨荀從席衍手中拿過光腦,低頭操作半分鐘,破解了上面的屏蔽功能,上面驟然顯示出一條發送失敗的消息。

【林向導,我是言彌,求您救救我,慕臨荀要殺我!】

席衍看笑了,“葉致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呢。”

找一個光腦搞出這種消息,又要埋到他們的住宅裏,是個人都能猜到葉致誠打了什麽算盤。

慕臨荀放下光腦,“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他就讓我做這些。”男人為了保命,特意豎起三根手指發誓,“我發誓,如果我對你說了假話,就讓我出門被飛行器撞死!”

席衍趁他不註意,往他身上粘了個竊聽定位一體的窄小芯片,接著給人松綁,“你走吧,不用去找雇傭你的人,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記得跑遠一點。”

淩譯今天的任務是把葉致誠綁過來,不出意外,葉致誠活不久了。

那人楞了片刻,連忙點頭,“謝謝謝謝!我一定跑得遠遠的!”

人走後,席衍看著桌上的光腦深思,忽地笑出了聲,“應冥群不肯派給葉致誠人了,區裏有身份記載的哨兵沒辦法為葉致誠所用,他只能找普通人幹這種蠢事。”

慕臨荀推了推趴在腿上的雪豹,雪豹坐起來,他起身要離開,被席衍拽住了衣角。

“不用等他們,早點休息,有事明天早上說。”

慕臨荀應一聲,拽回自己的衣角。

席衍等他離開,面無表情廢掉了桌上的光腦,

淩晨一點鐘。

慕臨荀從浴室出來,看到雪豹無力躺在屋內地毯上,後背多了幾道大大小小的傷口,有道傷口一直在流血。

黑蛇焦急圍著雪豹打轉。

灰狼狀態同樣不太好,平時看到慕臨荀從浴室出來,會癡癡地跑過去迎接,今天蔫頭耷腦的趴在床上,尾巴萎靡垂著。

獅子知道此時情況不對,沒有沖過去像以前那樣舔舐慕臨荀腿上的水珠。

慕臨荀來到雪豹身旁蹲下,撫了撫它的腦袋,雪豹可憐巴巴地哼叫一聲,用腦袋拱了拱他的手掌,他看了眼雪豹背後的傷口,有深有淺,情況不太樂觀。

他正要去查看床上的那頭狼,屋裏門被人敲響,只好先過去開門。

門打開,外面的男人突然撲上來把他擁緊,低頭埋在他脖頸處,握起他身側的手掌,骨節分明的手指蠻不講理地插入他指縫中。

淩琛情況糟糕,渾身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他像失去理智的淩譯那般,固執擁著慕臨荀不肯松手,同樣讓慕臨荀無法掙脫。

慕臨荀手指被扣著,看見了淩琛身後走來的人。

“1號實驗室看守的人很多,淩琛為了讓我進去,一個人吸引走外面的哨兵,程寺就在那批人當中,他眼睛被治好了,能力比之前進步許多,跟淩琛打得不相上下,我找機會進入實驗室,看到了一些東西。”秦序眉宇間夾雜著幾分煩躁。

程寺本就是S級哨兵,若他投靠應冥群得到治療,必定飲用了那些液體,能力有提高是正常的。

秦序情緒不佳,是因為看到了實驗室裏面的某些東西,心裏煩悶的提不起興致,灰狼受他情緒影響,導致精神萎靡不振。

“我錄了像,找出一些實質性的證據。”秦序說罷,抓住了慕臨荀另一只手,放低聲音:“慕向導,我也受傷了,你幫幫我吧。”

秦序肩膀上確實有道傷口,他衣服顏色深,不顯色,隱約能看到肩頭濕了一塊,再加上淩琛身上的血腥味太重,顯得他身上的血味沒那麽沖鼻子。

慕臨荀鼻息間血味濃郁,低眸看著身前的男人,並未吭聲。

秦序以為他想要先給淩琛疏導,不願給他們獨處的機會,荒唐的言語脫口而出:“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

慕臨荀擡眼看他。

秦序神色認真且執拗,聲音帶了幾分沙啞:“就像你幫淩譯和隊長那樣,我們三個人…一起。”

如果能和慕臨荀那樣親密,秦序不在乎多一個人分享,只限今晚,因為他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松開慕臨荀的手,他想要抱住慕臨荀,想吻慕臨荀,很想很想。

他還沒等到慕臨荀的回答,隔壁響起道令他不喜的聲音。

“我們那時候沒有理智了,難不成你也失去理智了?”席衍從屋裏出來,嗓音含了難以掩飾的冷意,“秦序,你比我們那時候要清醒多了。”

秦序沒有失去理智,他很清醒,可他懂了親近慕臨荀的訣竅,死不承認自己的情況,利用蒼白的臉色賣慘,有氣無力道:“我真的很難受,大灰它……”

“進來。”慕臨荀回抱住快暈過去的淩琛,帶著人往裏走,這句話對誰說的顯而易見。

秦序眼睛亮起,很快遮掩住激動,特意斜了席衍一眼,得意洋洋地進了屋,反手關門把席衍隔絕在門外。

席衍眼神耐人尋味地盯著眼前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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