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狂者之愛 11【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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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狂者之愛 11【VIP】
季瀾趕快從樓梯上跑下, 但躁動的人群在腳下湧動，讓人手足無措。並且在這吵鬧的環境中思考變得困難，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成功站在了地板上, 然而一到人群裏就徹底被淹沒了，剛剛還能望見一點季桉和Monica的影子，現在除了別人的後腦勺什麽也看不到。
下面不只是原本的觀眾，大家都聽說了剛剛發生的事，很多人乘著電梯湧入九十九層, 被擠壓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季瀾努力仰著頭讓自己舒服一點。
人流將她向前推, 但太慢了，等到達舞臺, 就只能看見zark那未來得及清理的屍體碎片。
“呃，好臭。”有人捂著鼻子吐槽。“沒想到那個戰無不勝的怪物竟然就這麽被吃了。”
“什麽戰無不勝, 一條魚而已。”
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黑島工作人員。“你好, 請問Monica和季桉去哪了？就是剛剛從缸裏出來那個女人跟她的……雇主。”
對方冷漠的眼神讓她越說越沒底氣。他無可奉告的表情則讓季瀾的尷尬更上一層樓。“抱歉，麻煩你了。”
她只能先回帳篷了，不過剛一轉身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擡頭一看，是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
“你是怎麽上來的？”
這是什麽問題。季瀾很奇怪：“乘電梯？”
“哈哈，”男人笑了：“你們這種人不允許單獨上樓，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很有潛力，你開個價，以後我就是你的雇主了。”
她大驚失色：“什麽？你認錯了，我不是黑島人！”
“哦？那你的顯示屏呢？要我提醒你嗎, 這裏只有兩種人, 胸前有顯示屏的和沒有的。”
而季瀾的衣服上空空如也。
“我會給你錢的，又不是白讓你幹活。”他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想要強行把她帶走。
季瀾後退了兩步：“我說了我不是黑島人，而且我很弱小，你把我買走不也是浪費錢嗎？”
“錢？你以為誰都喜歡那種東西嗎。”他居高臨下地笑道：“我就喜歡把弱小的人丟進去餵魚，越可憐越好，死得越慘越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這些窮人一樣除了錢沒有任何愛好的。”
他說完，幾個強壯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季瀾並不想站在原地送死，然而一轉身所有人都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那厚厚的人墻甚至連給她讓一步都不願意。
他們錮住她的身體。“你喜不喜歡這個水缸？我可以破例讓你在九十九層死，這個數字還挺吉利的，是吧。”
季瀾一言不發，直到走到窗邊，她忽然把腦袋探了出去，向著那層層鋼筋築成的牢籠之外的天空大喊：“Monica！！——”
她的身體毫不顧忌地向外伸展，如果不是被幾個人抓著，她一定會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餵！你在叫什麽？”
男人狠狠抓著她的頭發向後拉扯。
“這位先生，你在對我的侄女做什麽？”
頭皮忽然一松，季瀾擡頭，看到了季桉。
不過她最先看見的是他胸前的數字：0。
這代表什麽？還沒想清楚，就渾身一松，差點跌出窗外。
好在一只手接住了她。
“Monica？”
不光是季瀾驚喜，在場所有人都好奇地向這個強大的“怪物”投來探究的目光。
“抱歉，我不知道這個女孩竟然是你的侄女。”
中年人眼睛盯著季桉的顯示屏，雖然時間很短，但還是被季瀾捕捉到了。他們兩個都是零，她在這裏見到的最小的數字也是零，是不是說明這個屏幕只顯示負債不顯示收入？也就是說大家都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那你現在知道了。”季桉永遠都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但從來不會主動給別人臺階下。
“呃……不如我們交個朋友？還不知你在島外是做什麽的。”
“保姆，全職照顧我侄女。”
有Monica在前面開路，他們一路輕松，沒有一個人敢擋路。並且也不用乘人擠人的電梯，她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只有工作人員和少數穿西裝的人的通道。
“只有在八十層以上贏過的人和雇主才能走這個通道。”季桉攬著季瀾的肩膀，驕傲地說到。
她則看向Monica：“你是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Mon這麽巧，我又不是千裏耳。我們只是一直都沒走，先來熟悉了一下路，沒想到才剛離開那麽一小”
“雖然很方便，但要小心一點。”
電梯門打開，有兩條一模一樣的路分別向左右手邊延伸。
“這邊才是出口。”向著到了一層。
“那另一邊呢？”
Monica回頭室。”
她走在前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季瀾還是很有變化呢。
“瀾瀾，你想不想嘗嘗黑島特產？”
這是一個豐茂的島嶼，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實驗室才會在此選址，但是特產嘛……“你說的不會是黑蹼獸吧？”
“bingo！”
這種神奇的動物前兩年在社交媒體上很火，即使大家都說它的肉並不好吃，不管是清蒸還是紅燒都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和磨人的質感，但還是有很多人從黑島高價買黑蹼獸吃，僅僅為了滿足獵奇的心理。
看圖片季瀾以為它是一種中大型動物，沒有想到實物竟然這麽小，大約有一個小臂那麽長，是一種類熊的水陸兩棲動物，腳間有蹼，對人類沒有攻擊性，這麽看還挺可愛的，但是它只有一只眼睛。
那個標準到不像三維的圓眼睛就這麽盯著季瀾，即使它已經死了，但她還是渾身發毛。
而季桉竟然決定親自處理它。
“說實話我不太想吃。”
“這個在外面可要花大價錢呢。”他不理解為什麽能花小錢占大便宜的事竟然會有人不願意。“好了瀾瀾，別掃興，你不吃我也得做，最重要的是Monica。”他把黑蹼獸丟在地上，起身攬著她的脖子吻上去。“多虧了你，沒有你我就完了。”
“你怎麽會完蛋。”她離開他的懷抱。
或許是高興沖昏了頭腦，季桉被她一句話哄得傻樂好久，接著又開始肢解黑蹼獸。季瀾一個沒註意，目睹了它被扒皮抽筋的過程，趕緊別過腦袋躲進帳篷。
以前從沒吃過叔叔做的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他是會做飯的，賣相竟然還不錯。但那黑蹼獸看著再色香味俱全，沒想到那是實驗室輻射出的產物，她就嘗試無能。
雖然爸媽的思想固執、古板又脫離現實也不符常識，但有一點季瀾是認同的，現在這個時代，經過太多科技加工的食物和毒藥沒什麽區別，尤其是這種非自然形成的奇特食物。
他竟然連那只大眼睛都原封不動地搬上了桌。季瀾盯著害怕得咽了咽口水，然後強迫自己再也沒看它一眼。
她的確沒有嘗一口黑蹼獸肉，用青菜填飽了肚子，可那兩人又是喝酒碰杯，又是接吻吃肉的，真是不亦樂乎，也醉了個昏天黑地。季瀾實在擡不動季桉，能做的也只是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拼盡全力把Monica搬上床。
還剩最後一點力氣也只夠打開睡袋，可是人剛鉆進去，就聽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餵！”
她被猛地驚醒，左顧右看。
“在這兒呢。”
季瀾一個激靈，漆黑的夜晚裏竟然出現了一只眼睛在窗口盯著自己，那雙眼睛又大又圓，黑眼珠與眼白涇渭分明，說是屬於野獸也能讓人信服。
她下意識瞧了瞧季桉，發現他睡得正香才硬撐著起身走出帳篷。
“你怎麽來了？”
竇亦恒在黑暗裏很警惕，那雙眼睛高頻地眨呀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季瀾顯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
她有點不自然地開口：“你大晚上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她別扭的樣子終於把竇亦恒逗笑了，只不過她太瘦，臉上除了皮膚就是骨頭，一笑起來皮皺在一起，更像一只小動物。“不全是吧。”她忽然伸出手，直直放在季瀾面前。
“幹嘛？”她狐疑地打開手掌，一沓鈔票被放在手心。
“你家還有沒有罐頭？連帶昨天的，我一起買。”
季瀾趕緊點頭：“有有有。”不過她馬上把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不用買，我拿給你。
“等一下。”她的衣袖被拽住，扭頭卻正好和竇亦恒有點不服氣的目光對視。
“雖然你是有錢人，但我不是來乞討的。”
季瀾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好吧，你要幾個？”
“一個。”
拿到罐頭的竇亦恒轉頭就走，還好這一次輪到季瀾眼疾手快了。
“你明天還來不來？”
這個問題得到對方狐疑的上下打量：“怎麽，你這麽有錢還要做我的生意？”
“不是，我只是明天就要走了。”
“走”這個字眼在竇亦恒的概念裏不太一樣。“你指的是……”
“我要離開黑島了。所以先告訴你一下，還有就是，我叫季瀾，季節的季，波瀾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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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瀾趕快從樓梯上跑下, 但躁動的人群在腳下湧動，讓人手足無措。並且在這吵鬧的環境中思考變得困難，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成功站在了地板上, 然而一到人群裏就徹底被淹沒了，剛剛還能望見一點季桉和Monica的影子，現在除了別人的後腦勺什麽也看不到。
下面不只是原本的觀眾，大家都聽說了剛剛發生的事，很多人乘著電梯湧入九十九層, 被擠壓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季瀾努力仰著頭讓自己舒服一點。
人流將她向前推, 但太慢了，等到達舞臺, 就只能看見zark那未來得及清理的屍體碎片。
“呃，好臭。”有人捂著鼻子吐槽。“沒想到那個戰無不勝的怪物竟然就這麽被吃了。”
“什麽戰無不勝, 一條魚而已。”
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黑島工作人員。“你好, 請問Monica和季桉去哪了？就是剛剛從缸裏出來那個女人跟她的……雇主。”
對方冷漠的眼神讓她越說越沒底氣。他無可奉告的表情則讓季瀾的尷尬更上一層樓。“抱歉，麻煩你了。”
她只能先回帳篷了，不過剛一轉身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擡頭一看，是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
“你是怎麽上來的？”
這是什麽問題。季瀾很奇怪：“乘電梯？”
“哈哈，”男人笑了：“你們這種人不允許單獨上樓，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很有潛力，你開個價，以後我就是你的雇主了。”
她大驚失色：“什麽？你認錯了，我不是黑島人！”
“哦？那你的顯示屏呢？要我提醒你嗎, 這裏只有兩種人, 胸前有顯示屏的和沒有的。”
而季瀾的衣服上空空如也。
“我會給你錢的，又不是白讓你幹活。”他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想要強行把她帶走。
季瀾後退了兩步：“我說了我不是黑島人，而且我很弱小，你把我買走不也是浪費錢嗎？”
“錢？你以為誰都喜歡那種東西嗎。”他居高臨下地笑道：“我就喜歡把弱小的人丟進去餵魚，越可憐越好，死得越慘越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這些窮人一樣除了錢沒有任何愛好的。”
他說完，幾個強壯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季瀾並不想站在原地送死，然而一轉身所有人都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那厚厚的人墻甚至連給她讓一步都不願意。
他們錮住她的身體。“你喜不喜歡這個水缸？我可以破例讓你在九十九層死，這個數字還挺吉利的，是吧。”
季瀾一言不發，直到走到窗邊，她忽然把腦袋探了出去，向著那層層鋼筋築成的牢籠之外的天空大喊：“Monica！！——”
她的身體毫不顧忌地向外伸展，如果不是被幾個人抓著，她一定會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餵！你在叫什麽？”
男人狠狠抓著她的頭發向後拉扯。
“這位先生，你在對我的侄女做什麽？”
頭皮忽然一松，季瀾擡頭，看到了季桉。
不過她最先看見的是他胸前的數字：0。
這代表什麽？還沒想清楚，就渾身一松，差點跌出窗外。
好在一只手接住了她。
“Monica？”
不光是季瀾驚喜，在場所有人都好奇地向這個強大的“怪物”投來探究的目光。
“抱歉，我不知道這個女孩竟然是你的侄女。”
中年人眼睛盯著季桉的顯示屏，雖然時間很短，但還是被季瀾捕捉到了。他們兩個都是零，她在這裏見到的最小的數字也是零，是不是說明這個屏幕只顯示負債不顯示收入？也就是說大家都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那你現在知道了。”季桉永遠都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但從來不會主動給別人臺階下。
“呃……不如我們交個朋友？還不知你在島外是做什麽的。”
“保姆，全職照顧我侄女。”
有Monica在前面開路，他們一路輕松，沒有一個人敢擋路。並且也不用乘人擠人的電梯，她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只有工作人員和少數穿西裝的人的通道。
“只有在八十層以上贏過的人和雇主才能走這個通道。”季桉攬著季瀾的肩膀，驕傲地說到。
她則看向Monica：“你是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Mon這麽巧，我又不是千裏耳。我們只是一直都沒走，先來熟悉了一下路，沒想到才剛離開那麽一小”
“雖然很方便，但要小心一點。”
電梯門打開，有兩條一模一樣的路分別向左右手邊延伸。
“這邊才是出口。”向著到了一層。
“那另一邊呢？”
Monica回頭室。”
她走在前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季瀾還是很有變化呢。
“瀾瀾，你想不想嘗嘗黑島特產？”
這是一個豐茂的島嶼，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實驗室才會在此選址，但是特產嘛……“你說的不會是黑蹼獸吧？”
“bingo！”
這種神奇的動物前兩年在社交媒體上很火，即使大家都說它的肉並不好吃，不管是清蒸還是紅燒都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和磨人的質感，但還是有很多人從黑島高價買黑蹼獸吃，僅僅為了滿足獵奇的心理。
看圖片季瀾以為它是一種中大型動物，沒有想到實物竟然這麽小，大約有一個小臂那麽長，是一種類熊的水陸兩棲動物，腳間有蹼，對人類沒有攻擊性，這麽看還挺可愛的，但是它只有一只眼睛。
那個標準到不像三維的圓眼睛就這麽盯著季瀾，即使它已經死了，但她還是渾身發毛。
而季桉竟然決定親自處理它。
“說實話我不太想吃。”
“這個在外面可要花大價錢呢。”他不理解為什麽能花小錢占大便宜的事竟然會有人不願意。“好了瀾瀾，別掃興，你不吃我也得做，最重要的是Monica。”他把黑蹼獸丟在地上，起身攬著她的脖子吻上去。“多虧了你，沒有你我就完了。”
“你怎麽會完蛋。”她離開他的懷抱。
或許是高興沖昏了頭腦，季桉被她一句話哄得傻樂好久，接著又開始肢解黑蹼獸。季瀾一個沒註意，目睹了它被扒皮抽筋的過程，趕緊別過腦袋躲進帳篷。
以前從沒吃過叔叔做的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他是會做飯的，賣相竟然還不錯。但那黑蹼獸看著再色香味俱全，沒想到那是實驗室輻射出的產物，她就嘗試無能。
雖然爸媽的思想固執、古板又脫離現實也不符常識，但有一點季瀾是認同的，現在這個時代，經過太多科技加工的食物和毒藥沒什麽區別，尤其是這種非自然形成的奇特食物。
他竟然連那只大眼睛都原封不動地搬上了桌。季瀾盯著害怕得咽了咽口水，然後強迫自己再也沒看它一眼。
她的確沒有嘗一口黑蹼獸肉，用青菜填飽了肚子，可那兩人又是喝酒碰杯，又是接吻吃肉的，真是不亦樂乎，也醉了個昏天黑地。季瀾實在擡不動季桉，能做的也只是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拼盡全力把Monica搬上床。
還剩最後一點力氣也只夠打開睡袋，可是人剛鉆進去，就聽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餵！”
她被猛地驚醒，左顧右看。
“在這兒呢。”
季瀾一個激靈，漆黑的夜晚裏竟然出現了一只眼睛在窗口盯著自己，那雙眼睛又大又圓，黑眼珠與眼白涇渭分明，說是屬於野獸也能讓人信服。
她下意識瞧了瞧季桉，發現他睡得正香才硬撐著起身走出帳篷。
“你怎麽來了？”
竇亦恒在黑暗裏很警惕，那雙眼睛高頻地眨呀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季瀾顯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
她有點不自然地開口：“你大晚上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她別扭的樣子終於把竇亦恒逗笑了，只不過她太瘦，臉上除了皮膚就是骨頭，一笑起來皮皺在一起，更像一只小動物。“不全是吧。”她忽然伸出手，直直放在季瀾面前。
“幹嘛？”她狐疑地打開手掌，一沓鈔票被放在手心。
“你家還有沒有罐頭？連帶昨天的，我一起買。”
季瀾趕緊點頭：“有有有。”不過她馬上把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不用買，我拿給你。
“等一下。”她的衣袖被拽住，扭頭卻正好和竇亦恒有點不服氣的目光對視。
“雖然你是有錢人，但我不是來乞討的。”
季瀾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好吧，你要幾個？”
“一個。”
拿到罐頭的竇亦恒轉頭就走，還好這一次輪到季瀾眼疾手快了。
“你明天還來不來？”
這個問題得到對方狐疑的上下打量：“怎麽，你這麽有錢還要做我的生意？”
“不是，我只是明天就要走了。”
“走”這個字眼在竇亦恒的概念裏不太一樣。“你指的是……”
“我要離開黑島了。所以先告訴你一下，還有就是，我叫季瀾，季節的季，波瀾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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