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長的冬 20【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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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最長的冬 20【VIP】
莫筱一楞：“和李長晝有關？”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繼續追問：“對，他說過的，因為車禍失憶, 總有一件事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卻模糊得連影子都抓不住，他對此很痛苦。叔叔阿姨對這件事閉口不言，奶奶，現在只有你能說出真相了。”
莫筱的神色很真誠：“如果你真的在乎他, 那就更應該讓他知道一直以來折磨著他的到底是什麽。”
奶奶被她怔住，楞了好一會兒。
“十八年前, 在李長晝出生之前，白枚還懷過一個孩子, 女孩子，我們想要男孩, 於是去了白溶洞。”
“等等, 奶奶，你不是說……”
“對，我是說過，世界上沒有龍。”她激動地提高聲音：“因為那東西根本就不是龍！”
莫筱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想起在網上看到的那篇文章。
“所謂一命換一命……”她輕輕呢喃著，推測道：“所以，你們想用把那個女孩換成男孩，但是沒成功，對吧？”
奶奶沒有說話, 看來是默認了。
至於為什麽沒成功, 無論莫筱怎麽問，她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好吧。”她對此表示理解：“當務之急是把李長晝找回來, 不能讓全村人為這一個失誤陪葬。”
看奶奶的表情，已經被她說動了。莫筱上前握住她的手：“試一試就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你以為逃到城裏，他就可以平安無事嗎？”
終於，她妥協了。
“我知道他們是怎麽離開的，我和你一起去。”
莫筱攙扶著奶奶出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松了一口氣。
雖然年紀大了，但奶奶腿腳很靈利，很快就帶著她出了村子。
“坐車進來要走好遠，其實不走公路的話，從這裏到汽車站步行只用一個小時。”
這地方白天看還算一條靜謐的小路，晚上完全是荒郊野嶺。莫筱關心道：“奶奶，你真的可以嗎？要不我還是自已去找吧。”
“我來都來了，怎麽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她哼了一聲：“別廢話了，老頭子拖著一個那麽大的男娃，走不遠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奶奶的腳步別說是老年人了，莫筱已經算體能不錯的年輕人了，想要跟上她都覺得吃力。
她需要仔細註意腳下的路，一時間，周圍竟然只有自已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一個下坡，莫名蔓延開的危機感讓她停下腳步，擡頭，前面空空如也。
奶奶呢？
她心跳如鼓，猛地一回頭，奶奶的臉正好出現在面前，兩只死人一般平靜到陰冷的眼睛盯著她的臉。
莫筱心裏大叫不好，然而來不及了。
倒在地上時她甚至來不及喊出聲，就滾到了樹叢裏。身體停不下來地翻滾，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她會掉在下面的公路上，在夜深人靜的晚上被視野不好的汽車撞飛。
虧了一棵歪脖子樹擋住了她的去路，身下是尖銳的樹枝，然而她動彈不得。閉上眼時，面前只有那張陰狠的臉。
她嘗試起身，可是努力了半天都沒成功，反而累出了一身汗。暗藍的天幕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已在掙紮。
沈重的呼吸在寂靜的環境裏格外明顯，擔心會招來野生動物，莫筱放棄了動作，慢慢讓自已靜下來。
掏出口袋裏的巧克力吃完後，她就安靜地等待天亮。
冷靜下來後仔細想想，奶奶是準備置她於死地的，也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死一個人估計也沒人知道。但她是不是以為只要她死了李長晝就能逃過一劫？
“這些人真是……”太天真了。
莫筱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感謝把全套保暖裝備穿上身的自已，這段時間竟然不算特別難熬。
慢慢等到太陽升起，她也恢覆了體力，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橫木搬開，終於站了起來。
莫筱沒有一絲猶豫，打開導航，準備向著城市的方向前去，然而她才剛爬到路面上，就發現了遠處那個不對勁的……人？
由於距離相隔太遠，那人在她眼裏就是一個扭曲的小手辦，但那動作還是不免讓她想起喪屍片裏的場景。
因為他走路姿勢很奇怪，像醉漢，卻不僅是搖晃，四肢也很僵硬，好像膝蓋打不了彎似的，腦袋懸掛在脖子上，速度很慢。
不管是喪屍還是怪物，按理說，還不跑的話，她估計就要成為電影開篇被觀眾罵蠢的NPC了，但莫筱不僅沒逃，還上前一步。
那是李長晝。
她沒搞他究竟是怎麽了，但她知道必須要趁這個機會去白龍洞。
莫筱丟下背包，，還沒湊近，人就撲通一下倒在地上，把她嚇了一跳。
“李長晝！”
看來爺爺將他帶到了醫院，他身上穿著病號服，露出的肌膚上布滿紋身一樣的黑色痕跡，但那些東西卻像有生命一般，在皮膚下游走，呈現出一個個奇怪的符號，貌似是漢字，但她又看不懂。
在這，是個人都會被凍出個好歹，李長晝也不例外，額頭滾燙，臉頰被燒紅。
他緊閉著眼睛，身體痛苦地扭動，嘴
莫筱湊近聽，發現他一，爬進來了——”
“什麽爬進去了？”皺著眉頭向下檢查，看到他的雙手一直在摳肚子。
莫筱用樹枝把那薄薄一層布料掀開，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知道他有這樣一條傷疤，所以莫筱做了準備，只是沒想到它竟然變成了這樣。
原本正常的傷疤鼓起來，新肉沖破皮膚，一顆一顆凸起，加上李長晝不停的呼吸和蠕動，它就像一條又長又肥的大蟲子爬在他的肚子上。而那些符文毫無懸念也沒有略過這片無法恢覆的肌膚，像某種封印的咒語，但看來並沒有什麽用。
因為從這道疤有星星點點的蟲子在往外爬。
莫筱一下彈起，不死心地叫了一聲李長晝的名字。先不說能不能搬得動，光是看著那些蟲子，她就不可能再碰他一下。
李長晝毫無反應，仍然痛苦地呻吟著。
她閉上眼嘆息，希望這一切不存在。
“好吧。”
沒辦法，莫筱跨過他的身體，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希望奶奶在看到她的時候不要太驚訝。
和她想象的一樣，奶奶現在已經在等死了，她換上早就準備好的壽衣，靜靜坐在客廳裏，面對著院子一動不動。
“奶奶你先別死。”莫筱幾乎可以說是闖入了家裏，因為害怕奶奶見到她還活著會補刀，她動作很快。“李長晝出事了。”
她把拍攝的視頻直直懟到她眼前，果然收獲了一個大大的震驚。
“這、這是什麽？”
點開視頻播放的瞬間，各種蟲子的嗡鳴在空氣中響起，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莫筱只放了一會兒就關了。
“你也看到了，他是從醫院跑出來的，醫生都對此無計可施，現在只有把人送到白龍洞，才有一線生機。”
再次提到那三個字，讓奶奶很不爽，可莫筱只是淡淡看著她：“我說的沒錯，逃到城裏不僅沒有躲過去，還起了反作用。”
“我一個人擡不動他，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救人，奶奶你還好打算一下吧。”
奶奶左邊的下眼皮止不住地跳動，表情從憤恨轉為呆滯，像是忽然想清楚了什麽。不過莫筱對此不太感興趣。“沒時間了。”
她知道她一定會跟上的，總不可能讓李長晝那麽淒慘地死在荒郊野嶺吧。
莫筱沒有猜錯，不僅奶奶跟上了，還叫了幾個男人，那些人一路上問什麽她都沒有回答，看到李長晝的一刻所有人一齊沒了聲音。
“這是……被什麽東西咬了？難道是貘子？”
“不像，我看怎麽像是”
“中邪了。”
此話一出，大家更不敢多說，只搬著李長晝向村去，但奶奶沒讓他們把他擡回家。
“去白溶洞。”
聽到這三個字，那幾個男人都不幹了：“嬸子，你讓我們幫你攙扶一下孩子可以，但是那地方我們說什麽都不會去的。”
“為什麽？”莫筱在一旁默默出聲。
“那洞裏有妖怪。”男人毫不吝嗇地回答了她。“去過洞裏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也不全是。她看著虛弱的李長晝，這個不就活下來了嗎，但到底是幸運還是茍延殘喘就不得而知了。
“晚了。”奶奶終於開口：“你們猜的不錯，是中邪，所以接觸過了他的人，哪怕不去也會被白龍找上。”
那幾人徹底怒了，把李長晝摔在地上：“我們和你李家無冤無仇，你為什麽害我們？”
“無冤無仇？”奶奶說話自帶威懾力：“你們敢發誓自已清清白白、手上沒沾染過人命嗎？”
“怎麽不敢發誓了，我們又不像你家人！”
奶奶哼笑：“趙偉山，你說得好聽，你爸媽從來沒告訴過你吧，你能出生是托了你姐姐的福，她永遠被留在了白溶洞。你看看這個孩子——”她指著地上的李長晝：“你的下場會和他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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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筱一楞：“和李長晝有關？”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繼續追問：“對，他說過的，因為車禍失憶, 總有一件事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卻模糊得連影子都抓不住，他對此很痛苦。叔叔阿姨對這件事閉口不言，奶奶，現在只有你能說出真相了。”
莫筱的神色很真誠：“如果你真的在乎他, 那就更應該讓他知道一直以來折磨著他的到底是什麽。”
奶奶被她怔住，楞了好一會兒。
“十八年前, 在李長晝出生之前，白枚還懷過一個孩子, 女孩子，我們想要男孩, 於是去了白溶洞。”
“等等, 奶奶，你不是說……”
“對，我是說過，世界上沒有龍。”她激動地提高聲音：“因為那東西根本就不是龍！”
莫筱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想起在網上看到的那篇文章。
“所謂一命換一命……”她輕輕呢喃著，推測道：“所以，你們想用把那個女孩換成男孩，但是沒成功，對吧？”
奶奶沒有說話, 看來是默認了。
至於為什麽沒成功, 無論莫筱怎麽問，她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好吧。”她對此表示理解：“當務之急是把李長晝找回來, 不能讓全村人為這一個失誤陪葬。”
看奶奶的表情，已經被她說動了。莫筱上前握住她的手：“試一試就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你以為逃到城裏，他就可以平安無事嗎？”
終於，她妥協了。
“我知道他們是怎麽離開的，我和你一起去。”
莫筱攙扶著奶奶出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松了一口氣。
雖然年紀大了，但奶奶腿腳很靈利，很快就帶著她出了村子。
“坐車進來要走好遠，其實不走公路的話，從這裏到汽車站步行只用一個小時。”
這地方白天看還算一條靜謐的小路，晚上完全是荒郊野嶺。莫筱關心道：“奶奶，你真的可以嗎？要不我還是自已去找吧。”
“我來都來了，怎麽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她哼了一聲：“別廢話了，老頭子拖著一個那麽大的男娃，走不遠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奶奶的腳步別說是老年人了，莫筱已經算體能不錯的年輕人了，想要跟上她都覺得吃力。
她需要仔細註意腳下的路，一時間，周圍竟然只有自已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一個下坡，莫名蔓延開的危機感讓她停下腳步，擡頭，前面空空如也。
奶奶呢？
她心跳如鼓，猛地一回頭，奶奶的臉正好出現在面前，兩只死人一般平靜到陰冷的眼睛盯著她的臉。
莫筱心裏大叫不好，然而來不及了。
倒在地上時她甚至來不及喊出聲，就滾到了樹叢裏。身體停不下來地翻滾，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她會掉在下面的公路上，在夜深人靜的晚上被視野不好的汽車撞飛。
虧了一棵歪脖子樹擋住了她的去路，身下是尖銳的樹枝，然而她動彈不得。閉上眼時，面前只有那張陰狠的臉。
她嘗試起身，可是努力了半天都沒成功，反而累出了一身汗。暗藍的天幕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已在掙紮。
沈重的呼吸在寂靜的環境裏格外明顯，擔心會招來野生動物，莫筱放棄了動作，慢慢讓自已靜下來。
掏出口袋裏的巧克力吃完後，她就安靜地等待天亮。
冷靜下來後仔細想想，奶奶是準備置她於死地的，也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死一個人估計也沒人知道。但她是不是以為只要她死了李長晝就能逃過一劫？
“這些人真是……”太天真了。
莫筱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感謝把全套保暖裝備穿上身的自已，這段時間竟然不算特別難熬。
慢慢等到太陽升起，她也恢覆了體力，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橫木搬開，終於站了起來。
莫筱沒有一絲猶豫，打開導航，準備向著城市的方向前去，然而她才剛爬到路面上，就發現了遠處那個不對勁的……人？
由於距離相隔太遠，那人在她眼裏就是一個扭曲的小手辦，但那動作還是不免讓她想起喪屍片裏的場景。
因為他走路姿勢很奇怪，像醉漢，卻不僅是搖晃，四肢也很僵硬，好像膝蓋打不了彎似的，腦袋懸掛在脖子上，速度很慢。
不管是喪屍還是怪物，按理說，還不跑的話，她估計就要成為電影開篇被觀眾罵蠢的NPC了，但莫筱不僅沒逃，還上前一步。
那是李長晝。
她沒搞他究竟是怎麽了，但她知道必須要趁這個機會去白龍洞。
莫筱丟下背包，，還沒湊近，人就撲通一下倒在地上，把她嚇了一跳。
“李長晝！”
看來爺爺將他帶到了醫院，他身上穿著病號服，露出的肌膚上布滿紋身一樣的黑色痕跡，但那些東西卻像有生命一般，在皮膚下游走，呈現出一個個奇怪的符號，貌似是漢字，但她又看不懂。
在這，是個人都會被凍出個好歹，李長晝也不例外，額頭滾燙，臉頰被燒紅。
他緊閉著眼睛，身體痛苦地扭動，嘴
莫筱湊近聽，發現他一，爬進來了——”
“什麽爬進去了？”皺著眉頭向下檢查，看到他的雙手一直在摳肚子。
莫筱用樹枝把那薄薄一層布料掀開，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知道他有這樣一條傷疤，所以莫筱做了準備，只是沒想到它竟然變成了這樣。
原本正常的傷疤鼓起來，新肉沖破皮膚，一顆一顆凸起，加上李長晝不停的呼吸和蠕動，它就像一條又長又肥的大蟲子爬在他的肚子上。而那些符文毫無懸念也沒有略過這片無法恢覆的肌膚，像某種封印的咒語，但看來並沒有什麽用。
因為從這道疤有星星點點的蟲子在往外爬。
莫筱一下彈起，不死心地叫了一聲李長晝的名字。先不說能不能搬得動，光是看著那些蟲子，她就不可能再碰他一下。
李長晝毫無反應，仍然痛苦地呻吟著。
她閉上眼嘆息，希望這一切不存在。
“好吧。”
沒辦法，莫筱跨過他的身體，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希望奶奶在看到她的時候不要太驚訝。
和她想象的一樣，奶奶現在已經在等死了，她換上早就準備好的壽衣，靜靜坐在客廳裏，面對著院子一動不動。
“奶奶你先別死。”莫筱幾乎可以說是闖入了家裏，因為害怕奶奶見到她還活著會補刀，她動作很快。“李長晝出事了。”
她把拍攝的視頻直直懟到她眼前，果然收獲了一個大大的震驚。
“這、這是什麽？”
點開視頻播放的瞬間，各種蟲子的嗡鳴在空氣中響起，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莫筱只放了一會兒就關了。
“你也看到了，他是從醫院跑出來的，醫生都對此無計可施，現在只有把人送到白龍洞，才有一線生機。”
再次提到那三個字，讓奶奶很不爽，可莫筱只是淡淡看著她：“我說的沒錯，逃到城裏不僅沒有躲過去，還起了反作用。”
“我一個人擡不動他，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救人，奶奶你還好打算一下吧。”
奶奶左邊的下眼皮止不住地跳動，表情從憤恨轉為呆滯，像是忽然想清楚了什麽。不過莫筱對此不太感興趣。“沒時間了。”
她知道她一定會跟上的，總不可能讓李長晝那麽淒慘地死在荒郊野嶺吧。
莫筱沒有猜錯，不僅奶奶跟上了，還叫了幾個男人，那些人一路上問什麽她都沒有回答，看到李長晝的一刻所有人一齊沒了聲音。
“這是……被什麽東西咬了？難道是貘子？”
“不像，我看怎麽像是”
“中邪了。”
此話一出，大家更不敢多說，只搬著李長晝向村去，但奶奶沒讓他們把他擡回家。
“去白溶洞。”
聽到這三個字，那幾個男人都不幹了：“嬸子，你讓我們幫你攙扶一下孩子可以，但是那地方我們說什麽都不會去的。”
“為什麽？”莫筱在一旁默默出聲。
“那洞裏有妖怪。”男人毫不吝嗇地回答了她。“去過洞裏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也不全是。她看著虛弱的李長晝，這個不就活下來了嗎，但到底是幸運還是茍延殘喘就不得而知了。
“晚了。”奶奶終於開口：“你們猜的不錯，是中邪，所以接觸過了他的人，哪怕不去也會被白龍找上。”
那幾人徹底怒了，把李長晝摔在地上：“我們和你李家無冤無仇，你為什麽害我們？”
“無冤無仇？”奶奶說話自帶威懾力：“你們敢發誓自已清清白白、手上沒沾染過人命嗎？”
“怎麽不敢發誓了，我們又不像你家人！”
奶奶哼笑：“趙偉山，你說得好聽，你爸媽從來沒告訴過你吧，你能出生是托了你姐姐的福，她永遠被留在了白溶洞。你看看這個孩子——”她指著地上的李長晝：“你的下場會和他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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