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廁所

關燈
廁所

可能有點重口,慎入。

元最心不在焉地看著大熒幕,這電影一看就是個用爛的套路——老中青三代的愛情故事。老年必追憶青春、中年必七年之癢、青年必悔不該當初。他看得乏味,一只手撓著父親的掌心,另一只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剛把手放上父親的大腿,電影就播放到了不可描述的畫面。他暗自笑了一聲,把手探得更深。

元嘉之被嚇了一大跳,抓住兒子的手悄聲問:“你幹嘛?”

元最並不停止自己的動手動腳,他隔著褲子抓住父親的東西,相當誠實地說:“想要。”

“你瘋了?”元嘉之攥緊兒子的手,“有監控。”

“那不更刺激嗎?”

元嘉之無奈,他想起華醫生說的“性癮”,這東西他不太了解,但若是和煙癮相類比,那此刻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立刻出去解饞。

他只得拍了一把兒子的腦袋,牽著他的手悄悄走了出去。

可算是不用再聽傷感非主流臺詞了,元最猛地呼吸了一口並不怎麽新鮮的空氣,並不理會他爸關於回家的建議,而是拉著他進了男廁所。

元嘉之眼看著他關上了隔間的門,好笑地問:“這麽急嗎?”

“急,”元最沖上去吻他:“急得要死了。”

兒子的口裏滿是甜膩的香氣,這味道勾引著他,他又一次色令智昏。他回吻著這個急切的孩子,突然意識到,無論是哪種癮,應該都是會傳染的。

元嘉之制止了兒子扒他褲子的手,而是反客為主地拽下他的校褲,蹲下身來埋進他的兩腿之間、吻了吻他嫩白的大腿。

元最意識到了父親要做什麽,連忙推開他:“爸爸,臟。”

“這有什麽臟的?”元嘉之笑他、一把就扯下了那條白色內褲,“讓爸爸好好疼疼你。”

元最仍是忸怩,這件事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在他看來,這個洞是給人操的、不是用來舔的。可他又如何是父親的對手,只能被按在門上、乖乖地叉開雙腿。

兒子的穴口早已濕透,元嘉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他便猛地發起了抖。見多了對方發浪的模樣,這樣的羞澀反倒新鮮。

他用舌頭探著路,沒兩秒就尋到了陰蒂,張口便含了進去。元最因此而大叫出聲,他也不想在外面浪成這樣,只怪父親的口腔溫暖又濕潤,他被含得太爽而難以自持。

他只能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發出什麽更騷的浪叫。

元嘉之猛吸了一口那個嬌嫩的東西、放肆地品嘗著兒子的味道,他的下身早就硬得脹痛,卻仍舊心甘情願地服侍著兒子的下體。這張小嘴因為自己的舔弄而越發濕潤,流出的哪是淫水,分明是玉液瓊漿。

他早就醉了,要用舌頭去操兒子的陰道,卻又被猛地推開。

元最衣冠不整地靠在門上,眼尾發紅、嬌喘微微:“爸爸,舌頭太軟,我想要你的雞巴。”

元嘉之當然會聽兒子的話,他三兩下便解了自己的皮帶,露出了兒子朝思暮想的東西。

“來,”他摩挲著兒子的脖頸,“自己吞進去。”

元最如願以償地伸出手,抓住父親的陰莖往自己最癢的地方塞。他不像父親、怕他受傷而慢悠悠地往裏送,而是一下子就要插到底,只恨它不是一把刀,不能捅穿自己的肚子。

下體相合的一瞬間,兩個人都舒爽地叫出了聲。就像是鑰匙開了鎖,天生便是分不開的一對,誰也離不了誰。

元嘉之高兒子大半個頭,正面交歡的姿勢不太方便,即使他再想看兒子那張被操紅的小臉,也只得暫時把他翻過去,抓著他的屁股從後面進入。

元最愛這樣的姿勢,父親插入得極深、又能打他的屁股,如果他什麽時候願意,還可以勒住他的脖子。上面喘不過氣、下面卻被越操越軟,只是想象,他就能濕了內褲。

元最爽得只嘆:“爸爸,你好大哦。”

“謝謝寶貝,”元嘉之禮尚往來:“你也緊得爸爸要升天了。”

元最得寸進尺地追問:“那我是你操過的……最緊的嗎?”

“……”元嘉之又一次頭疼,這孩子為什麽會有這麽清奇的腦回路?他該回答什麽?答什麽不都是錯的嗎?

他只得轉移話題,把濕漉漉的手指插進兒子嘴裏,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求他暫時閉嘴。元最不大喜歡自己的味道,他躲著父親的手指,下面卻咬得更緊。

身體的契合使他差點忘記是在廁所裏被操,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說話聲。

聽聲音還是個學生,正憤憤地吐槽說:“這電影真他媽的爛。”

元最被這句突如其來的人聲嚇到,猛地收縮著自己的陰道,絞得元嘉之又爽又疼。他報覆似的猛烈插入,拿陰莖當著教鞭、教訓不聽話的兒子。

元最被操出了眼淚,差一點就要哀嚎出聲。

外面仍舊在聊:“當初是誰拉著我看的?”

“那不是為了看女神嗎?”

另一個人“呸”了一聲:“看一眼能幹嘛?能睡到還是怎麽的?”

“滾吧你,女神是拿來睡的嗎?是要供在心尖兒上的。”

“操!你惡不惡心啊……”

兩人的聲音漸遠,元最也慢慢放松下來,終於從嗓子眼裏擠出一聲呻吟。

元嘉之使勁拍他的屁股,嫩肉被打得泛起漣漪。他咬著兒子的脖子問:“怎麽松了?喜歡被別人聽?”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無名邪火,一張口又是言不由衷:“還是想讓他們進來一起操?”

元最罵他“混蛋”,卻因為這句話而流出了更多的水。元嘉之感受到了這股突然的熱流,便惡狠狠地警告著兒子:“你是我的,只能被我一個人操!”

這樣的父親,元最還是第一次見。他轉過頭想要看清父親的表情,想知道他是出於什麽心情說了這句警告,卻被他禁錮在懷裏,根本動彈不得。

元最愛極了這樣的強勢,仍舊覺得這太溫柔,便火上澆油地反問了一句“憑什麽”。

“憑什麽?”元嘉之被氣得半死,他不顧一切地沖撞,恨不得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正在操親生兒子,更恨不得就此和他同歸於盡,一張口幾乎是在吼叫:“憑我是你老子,憑你被我操得爽哭,憑我他媽愛你愛得要死!”

他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在這個狹小的廁所裏,在兒子的身上,在暴怒的當頭。不再只是模棱兩可的“我也是”,不再只是自欺欺人的逃避,而是一句坦坦蕩蕩的“我愛你”。

元最簡直要失聲痛哭,他等這句話等了整整五年。一時間,上面和下面一起泛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執著什麽,只是一句虛無縹緲的表白,還是一份自以為嗤之以鼻的儀式?

他們上半身齊整,下體卻緊緊相連。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濕濘,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引得默契的呻吟。

這本不算天時地利,可他們卻一邊交歡一邊交心,一邊抽插迎合、一邊互訴衷腸。

父親說“我愛你”,兒子卻回“你要搗進子宮裏了”;等到兒子暫時不用下半身思考、柔情蜜意地答一句“我愛你愛了好多年”,父親卻又妄圖把手指也塞進兒子的陰道,半恐嚇半開玩笑地說:“我摸摸子宮在哪,待會專往這裏射。”

元最覺得小小的陰道要被撐破,他罵父親是神經病,“射了也白射,又不能懷孕。”

“怎麽不能了?”元嘉之在他的頸間烙著一個又一個吻痕:“醫生說的是‘按理說’,咱們亂倫的按的哪門子理?”

元最一邊挨操一邊胡說八道:“嗯……儒家倫理……”

“嗯?哪一條?”

“父為子綱。”

元嘉之不免發笑:“歷史老師是這麽教的?”

“不是,”元最在父親的懷裏搖頭:“生物老師教的。”

“生物老師講這個?”

元最又罵父親笨,風情萬種地喊了聲“元老師”。

元嘉之被叫得興趣盎然,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胯下,元最又賣力地去迎合,不小心就撞在了門上、起了個不小的包。

元嘉之連忙去看,兒子卻滿不在乎,稱之為“愛的勳章”。

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元嘉之不知疲倦地操著兒子的陰道,聽他壓抑著浪叫,又見他紅了耳根、小聲地說:“爸爸,我想……尿……”

“尿啊。”

元最卻不動,他明明已經憋到了極限,卻因為害羞而繼續忍耐。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上體會到羞赧——被操射就罷了,操尿也太丟人了吧……

元嘉之了然,他握住兒子的陰莖,同時刺激著兒子的陰道,用這種特殊的方式給兒子把尿。幼年錯過的一切都在以另一種方式做著補償,他追悔莫及而又甘之如飴。

“寶寶,沒關系,”他含住兒子的耳垂:“尿吧,爸爸想看。”

元最幾乎是哭著尿了出來,羞恥感頓時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被爸爸操尿”似乎都成了一件光榮的事情。他渾身酸軟,小聲地說:“元嘉之,你就是個混蛋。”

元嘉之被罵得開心,他揉著兒子的陰莖,笑著說:“還有更混蛋的呢。”

“什麽?”

父親的語氣聽起來很苦惱:“爸爸也想尿,怎麽辦?”

元最下意識想說“那就尿啊”,可這意味著父親就要從他的陰道裏拔出去,意味著他會頓時失去這份要命的快樂。

他習慣了被塞滿,又如何能忍受那樣的空虛?於是,他急切地邀請著自己的父親:“爸爸,尿進來。”

這話像是打開了一種開關,元嘉之在兒子的命令下瞬間噴湧而出。他在那個狹窄溫熱的甬道裏發洩著另一種生理欲望,像是一個骯臟的野獸。

元最接納著父親的一切體液,汗液融進皮膚,尿液和精液則被下體吞噬。這些液體一前一後地灌滿他的肚子,他暫時無法消化,只能形成一處明顯的凸起。

父親撫摸著那個凸起,像在撫摸著一個生命。他深情款款地說:“寶寶,好像懷孕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