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些個檢查的人啊，懶散得緊，早就不來了，用什麽機器替代，只要符合標準了，一家家探測過去，就算是完了。那個什麽，‘人臉識別’系統和‘定位系統’雙重通過，就算完成任務。”

司機師傅道，“那些黑戶，不能獸化，就搞個‘殘疾證’在系統備案，這樣系統檢測的時候，就可以順利通過！因為沒有人工檢測，所以那些黑戶到底是不是殘疾，根本沒人在乎！”

“楚淮，要不咱們也辦個殘疾證？”

慕白突然興奮地對楚淮低聲道，“這樣是不是不用出城了？”

“……慕白，不要輕易相信你看到的。”

楚淮還是那句話。

慕白撇了撇嘴，到底是誰輕易相信，然後死活要坐這三輪去什麽虎牙醫院辦假證的？現在還好意思說她！

小三輪騎過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巷子，有些路線十分曲折，慕白都要懷疑他們會去什麽詭異的黑心小診所了，結果當小三輪在一家特別宏偉雄壯的醫院停下來時，慕白吃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虎牙醫院到了。”

司機師傅回過頭來對著眾人憨厚一笑，“幾位客人，記得從後門進去，這醫院大門是面對所有人的，要是讓人知道咱們接這私活兒，不好看。”

“好的，明白了，謝謝您。”

楚淮禮貌地道謝之後，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不遠處的醫院後門。

講真，要不是司機師傅提醒了一句，這後門還真是難以發現。不僅藏在那深深的灌木叢中，還破敗得不像話。和醫院前面高大上的裝潢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而眾人進門之後，已然有了一個護士模樣的人等在那裏了。

“你們就是這一批的？”

護士警惕地看了他們一眼，當她的視線落在傑瑞身上時，點了點頭，“沒錯了，就是這個，成年了還未化人形的畸形兒。”

？！

傑瑞懵逼地擡起頭，【喵喵喵？】

誰能告訴它，為什麽它會被形容成這樣？

“我們時間不多，因為客人太多，你們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

護士擡手看了看手表，快速地解釋道，“你們只需要跟著我走，其他的不要亂跑也不要亂問，明白麽？”

“為什麽不可以……唔！”

慕白正想提問，楚淮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而後點了點頭，“明白了，請繼續。”

護士笑了笑，將手中的記錄本翻開刷刷寫了幾下，問道，“你們是要辦‘殘疾證’還是‘出生證明’？”

“不是說了是辦出生證明嗎？”

慕白問道。

剛才那服務員自己說的吧。

“沒錯，接你們來的人是說的出生證明，可是根據我的經驗，殘疾證要更加好用，範圍也更廣泛。”

護士嘴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當然，我尊重你們的選擇。”

“這……”

慕白瞪大了眼睛，怎麽她總是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呢？！

楚淮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對護士道，“‘殘疾證’和‘出生證明’可以都辦麽？哪個有用要哪個。”

“當然可以。”

護士笑了笑，又記錄了幾筆之後，將本子收好，示意楚淮他們跟上她，“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跑。這裏很大，要是迷路了，可是找不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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