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看了她一眼，緩緩地倒了下去。

……

“嗚嗚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快醒過來好不好……”

“你要是醒過來，殺我幾次都可以……”

……

楚淮的睫羽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觀星臺熟悉的一切，還有床榻邊，眼睛腫的像桃子一樣的慕白。

“楚淮！楚淮你醒了！”

蘇慕白見他恢覆了意識，喜極而泣，撲過來握住他的手，眼淚撲簌簌掉落下來。

“……怎麽哭了……”

楚淮扯了扯嘴角笑道，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眸中滿是寵溺。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司命就是你，是我太傻了，我……我自作聰明！”

蘇慕白搖搖頭，愧疚不已。

“所以我才買了……那個道具啊。”

楚淮笑了笑，“我知道，你定是認不出我的……而我之前，也沒有恢覆記憶。那樣利用你，你對我心有疑慮也是正常的。”

“不，可是我差一點就釀成大錯！”

蘇慕白流著淚，楚淮替她拭掉淚水，搖搖頭，“不，你沒有做錯什麽。你可知那‘覆活隊友’道具，除了覆活之外，還有何用處？”

“不知道。”

蘇慕白搖搖頭。

“那就是，可以無視位面的力量折算，帶著任務者五成的力量直接覆活。”

楚淮笑了笑，看著楞住的慕白，柔聲道，“以司命在這個位面和怨念的力量程度來折算的話，司命需要依靠逆天之陣的力量和犧牲自己，才能徹底打敗怨念。可若是你覆活了我，我便能直接將怨念秒掉，所以你說，是不是該感謝你殺了我，再覆活我？”

“……”

蘇慕白止住了哭聲，回想最後兩人對陣的那一幕，的確楚淮一出手就將怨念殺了，它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難道就是無視力量折算的威力……

“你看，這是什麽？”

楚淮從懷中摸出一枚幽蘭的碎片，放到慕白手中。

“這是……靈魂力碎片！”

蘇慕白低呼一聲。

她試煉了那麽多次，已經對這碎片無比熟悉了。

“可是，這是怎麽得來的？”

蘇慕白疑惑地看著楚淮。

“在我殺了怨念之後，不僅我的力量大幅增長了，而且你的白潯弓中也分裂出了一枚碎片。我猜，很可能是玉如意的結晶。”

楚淮定定看著慕白，“這玉如意是我的原主——也就是真正的司命的東西，這碎片結晶，雖說可遇不可求，可若是你沒有達成他所願，他也是絕不會給你的。可是你既拿到了，說明你滿足了他生平所願。慕白，所以不要再自責了。”

“……”

蘇慕白頓了頓，緩緩點了點頭，將碎片收入了懷中，心中百感交集。

【宿主註意！任務進度+5%，目前任務達成度：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正在覆制身體、記憶……】

傑瑞的聲音響起，楚淮和蘇慕白都聽見了，兩人相視一笑，握住了彼此的手。

“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楚淮輕聲道。

“嗯！”

蘇慕白握緊了他的手，她懷中的靈魂力碎片正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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