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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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望舒捧著小小的圍兜,眼裏熱心中暖,

他擦擦眼睛,聲音微悶問,“您昨天就在忙這個呀?”

蔣旭升挑了挑眉,不否認便是承認,繞過這個話題問,“喜歡嗎?”

“應該沒有你織出來的漂亮,我沒有puppy當爸爸的天賦。”

“喜歡呀,”望舒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肩膀,“怎麽會不喜歡呢..”

他自己都覺得是一件小事,一個莫名其妙發脾氣的事。

但蔣旭升卻認真的記住,並且付出行動,把他碎掉的小心臟一點點拼接好,只要是望舒的事便沒有小事。

摸著柔軟的毛線,望舒的心也柔軟起來。

蔣旭升親親他的手腕:“笑了。”

“從昨晚到現在終於看見你笑了,我天天織一個,是不是天天都能笑?”蔣旭升問。

望舒說:“您不忙工作嗎?”

蔣旭升皺眉:“有什麽比你更重要,我不認為,你也不應該這樣認為。”

“是嗎...”望舒眨眨眼。

“財富只是希望提升生活水平,但不開心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蔣旭升總是能說出很多大道理,望舒覺得自己有點笨,總是左耳朵聽進去,右耳朵鉆出來。

丈夫的話好聽,望舒喜歡聽。

吃早餐時望舒一直對這個小圍兜愛不釋手,幻想著將來寶寶戴上究竟有多可愛。

“今天王嫂沒有來嗎?”吃到一半,望舒才想起。

“給她放假了,蔣公館事不多,更多時間陪家人比較好。”蔣旭升說。

望舒:“哦..好吧,那將來我生寶寶時,王嫂會來看嘛?”

蔣旭升盛著粥餵到他嘴邊:“當然。”

望舒發現食譜已經被調整過,早餐也有酸酸辣辣的湯喝,胃口莫名好起來,竟然感覺到肚子很撐。

現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的胃口若跟不上會出大問題。

兩人吃飯很慢,望舒吃東西需要嚼很久,喝湯也是小口小口,蔣旭升陪著他把早飯吃成午飯。

巴掌大的主食碗成功吃光兩次。

望舒坐在餐桌前很得意的拍拍圓鼓鼓的肚皮,覺得寶寶今天非常給面子,自己已經可以吃下這麽多東西了。

“寶貝,吃的很撐就站一會。”蔣旭升在廚房刷碗說。

“好哦。”望舒很聽話,扶著椅子慢吞吞站起來。

沈城的冬天總是放晴,陽光暖而舒服,望舒伸手在空氣中接陽光。

光線曬在掌心,漸漸升溫,望舒便吧嗒吧嗒的拖拉著拖鞋走到廚房,伸手貼在蔣旭升臉頰旁,“暖嗎?”

“暖。”蔣旭升微微側彎下腰,用臉貼他的掌心,感受他抓過來的陽光。

望舒瞇著眼笑起來,覺得自己有些傻氣。

“不去曬太陽了嗎?”蔣旭升見他沒離開問。

望舒歪歪頭:“不可以在這裏陪您嗎?”

蔣旭升:“當然可以。”

“只是怕做家務的男人不夠帥。”他挑了挑眉,語氣夾雜幾分笑。

望舒抿唇酒窩深深:“帥的。”

家裏平時除了王嫂會過來收拾外,剩下的家務全部是蔣旭升在做,望舒也喜歡這種感覺,更像家。

蔣旭升在刷碗,望舒就靜靜的站在他旁邊看著,陪著,過一會覺得有些累,便稍微墊腳,把自己隆起的小肚子卡在臺面上,瞬間腰就會輕松許多。

“太重了是嗎。”蔣旭升註意到這個動作。

望舒‘唔’了一聲,不覺得有什麽,“寶寶大了嘛,有的時候會墜墜的。”

蔣旭升快速解決好廚房,牽著人到客廳,繞過他站在身後,直接在望舒身後托起他的肚子。

望舒深呼一口氣,“寶寶平時有這麽重嗎?”

忽然肚子上少了重量,讓他覺得很神奇,緊繃的腰線終於得到放松,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後靠。

腦袋靠在蔣旭升肩膀上:“原來懷寶寶真的有點重哦。”

“是很累。”蔣旭升忍不住親親他頭頂的發絲,“辛苦你了。”

蔣旭升在他身後幫忙托著肚子,望舒得到了一會放松,不過肚子裏的小人似乎有些不情願。

“踹我呢。”蔣旭升的手掌感覺到裏面的鼓動。

“今天上午就醒啦?”望舒笑起來,“不是踹您,是在打招呼。”

蔣旭升挑了挑眉,掌心在望舒的肚皮上輕輕撫著,“你好,小孩。”

“你好呀,daddy。”望舒學著寶寶的語氣和蔣旭升對話。

“最近有鬧嗎?有沒有不乖?”蔣旭升陪著望舒幼稚。

望舒哼聲:“沒有哦,我一直都超級乖,這不是已經在和你打招呼了嗎?說明我是個很有禮貌的寶寶。”

“哇,和爸爸一樣乖嗎?”

“比爸爸還要乖,青出於藍。”

望舒低著頭看小腹部,他的後頸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很白,在陽光下甚至晃眼,透明的小絨毛都那樣清晰。

後頸是omega的腺體,這裏的皮膚很薄,很脆,連接著身體最敏感的神經。

蔣旭升註視著這裏,喉結微頓的吞咽著。

他記憶中望舒的味道是什麽樣子的...

腦海中一點點描摹,慢慢回憶。

那是種淡淡的花香,荼蘼花屬於薔薇科,深深嗅下去有大馬士革玫瑰的味道,靠的越近,香味越馥郁。

alpha在後頸標記omega的動作源於動物本能,像貓科動物。

咬住後頸防止對方逃跑,註入信息素麻痹痛覺,進入生殖腔,成結,繁衍的本能在AO之間吸引著。

蔣旭升只能靠著回憶去尋望舒的味道。

如今看著幹凈潔白的後頸,他嘗試在空中輕嗅妻子的味道,什麽都聞不到。

最多只有他們身上同款沐浴露香。

蔣旭升不後悔,他永遠都不會後悔用自己的腺體給望舒換了一雙看世界的眼。

只是事到如今,貪心不足。

人的貪婪就是那樣龐大,可惡,仿佛一種無法消散在心間的癌細胞,無限增殖繁衍。

“daddy..”望舒笑盈盈的,還在學著寶寶和蔣旭升對話。

“嗯?”蔣旭升的鼻尖越來越湊近他的腺體,呼吸很熱。

omega的腺體再遲鈍也會感受到這樣的靠近。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薄在後頸上,omega的身體幾乎僵住,臉頰上取而代之的是緋紅色。

“蔣先生...”望舒的聲音顫顫。

“叫我什麽?”蔣旭升的手掌托著他的肚子,稍微用力的捏了下,推著望舒往前走,慢慢將人抵在墻前,“剛才叫的不是這個。”

“那是寶寶叫的...”望舒的後腰感覺到男人的變化,小聲說。

“望舒難道不是我的寶寶嗎?”男人在耳邊吹著,緊滯的嗓音從喉嚨中溢出,“寶寶要叫我什麽。”

望舒垂下眼睫,盯著空白墻面,咬著唇,心跳比臉紅更容易被人發現。

他覺得蔣先生總是在犯規。

總是在誘惑他。

望舒的身體很細微的顫抖著,嘴巴順從他的意思開口,“daddy..”

“你叫了這個,將來我們的寶寶就要換個稱呼叫我。”

望舒問:“那叫什麽呢?”

除了爸爸,daddy,還有什麽呢。

“寶寶想一想。”蔣旭升鼻尖幾乎埋進了他柔軟的短發中,洗發水是水果糖味,嗅覺對男人引誘太大太大。

向下,再向下。

望舒感覺到後頸濕濕潤潤的。

他張了張嘴,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麽,因為他反應過來這種溫熱濕潤的感覺是..

後頸的腺體正在被蔣先生舔...

望舒的腿幾乎瞬間軟了,他幾乎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的腺體明明是遲鈍的,就算是紮抑制劑都要好半天才有反應,只有發情期紅腫時才會稍稍敏感些,怎麽會腿軟呢。

“蔣..唔。”

他的後腰被頂了下。

“什麽?”蔣旭升威脅一般的口吻。

“daddy..”

“好乖。”蔣旭升含著他的後頸,話語模糊不清。

貓科動物一般想要叼住他的後頸,但沒有用力,磨牙似得,慢慢的啃噬,放開牙齒,牙印瞬間消失不見。

溫暖包裹著他的腺體,望舒覺得自己發燒了。

“在想什麽?告訴我。”蔣旭升用舌尖抵著他的後頸。

望舒乖乖的說:“不知道為什麽..您要這樣做。”

“寶寶,我聞不到你的味道。”蔣旭升說,“哪怕含著腺體,仍舊什麽都沒有。”

“我很失落。”他說。

望舒的心被他牽著走,不希望男人失落。

他知道蔣旭升當年為了自己的眼睛做出過那樣大的犧牲,所以在家中他從不提信息素的事,很怕傷到他的心。

蔣旭升不在意。

他既然肯放棄,便說明有這個自信。

哪怕沒有腺體,他仍舊可以讓望舒比小水壺倒出的液體都多。

“希望我不失落嗎?”蔣旭升在故意使壞欺負他。

“希望的...”

“那告訴我,你的味道,空氣中飄浮的香氣,描述給daddy聽,好不好?”

望舒溫順的點點頭,乖巧的在空氣中嗅著味道。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男人在後腰開始微微蹭起來,腦海幾乎混沌成亂麻,望舒不知道先顧哪一頭比較好。

“告訴我啊,寶寶。”

“是香的,就是花香味道...”

蔣旭升說:“再詳細一些,這種花會怎樣開骨朵,花瓣的味道是什麽樣?在泥土裏長大嗎?有沒有青草味道...”

"有的。"望舒傻乎乎的說,“有點青草味道。”

那是很少的,很少的泥土芳香,混合著雨水很清新,完美的中和濃郁花香。

“那望舒是青草嗎?”

“不是呀..”望舒的後腰被磨,臉頰緋紅,嘴巴張開,完全沒有什麽思考,蔣旭升說什麽他都跟著。

因為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後腰有東西鉆進來,熱熱的,緊貼著他的腰窩。

“寶寶喜歡草嗎?”

望舒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草..?喜歡的..喜歡草,但..但我..”

他不是小草,是小花呀。

蔣旭升悶哼一聲,低低的在他耳邊笑,“寶寶喜歡草啊...”

望舒分不清喜歡和愛。

愛不愛草這件事,望舒還沒弄清楚為什麽聊到這裏時,他的後背已經濕了。

什麽東西灑在上面了,弄臟了他的睡衣。

作者有話要說:

舒崽:[可憐]怎麽啦[可憐]怎麽啦[可憐]怎麽啦[可憐]為什麽[可憐]怎麽啦[可憐]

蔣總:在欺負你,都結束了還沒發現嗎?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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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x陳建東(存2)

陳建東這輩子都不太順,家裏窮,念不起書,初中畢業後就輟學到工地扛大包,混了五六年當上包工頭,墊錢接活,承包商跑了不說,還留下個心臟有問題的病兒子。

關燈燈的爹欠自己一大筆錢,他決定扣押這個病小孩追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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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準備像長輩一樣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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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燈把腳丫伸到他的懷裏像小魚一樣撲騰,氣的把抱枕扔在陳建東的臉上,憤怒的說,“我都給你操這麽久了!竟然不算還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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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嬌氣包作精x人狠話少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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