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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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鏡頭聚焦。
電視中的人物跟隨放大，最後定格在蔣旭升的身上。
他的身後是播放屏幕，實時更新著協書集團市場交易價，仍舊一直在跌，每秒鐘皆處於下滑狀態。
“蔣總，對於您私人非法擁有腺體實驗室警方的調查結果公布了嗎？”
“請問您對受害者家屬進行賠償了嗎？”
“創辦私人腺體實驗室的初衷究竟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填滿一己私欲，還是另有原因。”
“在召開發布會是準備宣布集團破產？那買了您公司股份的那些散股怎麽辦？對於這些您今天都會有回應嗎？”
閃光燈的白光在臺上不停的亮著。
提問的記者和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這樣的情況下難以轉圜。
協書集團已經開始被政府徹查，股票又幾近跌停的狀態，除了宣告破產並發表一些道歉聲明外，沒有人能夠想到比這更好的辦法。
這讓網上許多上百萬的金融博主也紛紛在網絡上表明了這家集團氣數已盡的視頻。
蔣旭升並沒有宣布破產。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陳秘書將一段視頻上傳到後面的大屏幕。
而那段視頻正是在望氏工廠中被買下後，搜尋到的實驗記錄來自10年前的人體提取信息素實驗。
這段視頻甚至沒有打碼，視頻中有清楚的拍攝腺體抽取信息素，以及因為信息素不夠給實驗體註射催信息素藥物等等過程。
而實驗體本人的面孔在視頻中一閃而過。
這張面孔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熟悉又陌生。
整個視頻持續不到5分鐘，腺體的痛感和指甲下的肉相似，脆弱、痛感靈敏，實驗體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喊叫，掙紮後腺體又變得血肉模糊，整個過程都令人膽戰心驚。
在場的記者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話筒，有些驚訝的看著大屏幕。
蔣旭升將面前的話筒拉近，幾乎平靜的開口，“正如大家看見的，這就是我創辦私人腺體實驗室的原因。”
蔣旭升將視頻對外公布。把自己重新置身於受害者的行列。
與此同時，網上出現了幾個腺體實驗室志願者的發言。
【我的腺體被父母賣掉，在醫院根本就沒有活路，他們甚至不肯給我開止痛藥，蔣總的實驗只是為了讓我們活的更久。】
【蔣總只是在尋找如何讓失去腺體的人存活時間更長的方法，我們都是自願的。】
【在這裏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從此停藥，這個實驗室就此關閉，那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每次在新藥研制出來以後，蔣總都是第一個試藥的人！如果藥在他的身上沒有作用，是不會打給我們的！！】
【我們都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失去了腺體，那些藥才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源泉……】
這些人在網絡上發布了自己失去腺體後的照片，有人瘦如骷髏，有人的後頸幾乎露骨至今潰爛，免疫系統崩盤。
蔣旭升被指控用來賺錢的灰色產業在短時間之內反轉成為救命良藥。
陳秘書上臺拿出一份文件：“這裏是有關協書集團制藥工廠所有的合法文件，已經經過抽查上市的所有抑制劑全部符合國標。”
“並且效果經過實驗比對遠超行業內其他抑制劑，蔣先生的腺體實驗室並非私人產業，而是慈善機構批準。”
“蔣先生每年都會拿出1%的利潤捐贈給腺體問題兒童，慈善機構批準在人數可控範圍內進行試藥。”
“試藥之前所有人都需要進行心理咨詢以及簽署自願條約，在沒有任何家人幹涉的情況下簽署，並且試藥人員沒有任何報酬，防止利益交易，但是會對實驗體本人提供免費的終身止痛劑提供。”
整個發布會現場一片寂靜。
蔣旭升靜靜的坐在臺上，面對著臺下一言不發的記者們笑了笑，“各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而此時此刻！
在他身後的那片實時播報協書集團股票數據的屏幕上，數字瘋狂上漲，每秒都有百萬以上的成交率！
風評瞬間扭轉。
當灰產老板變成慈善家，眾人對他的印象只會更加深刻記住他的苦衷，並且曾經在網上痛罵過的人也會產出強烈的自責感。
隨著現場直播的時間流逝，協書集團的股票一直在瘋狂上漲。
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個讓眾人以為即將宣布破產的集團竟然在短時間之內扭轉了局面，並且登頂熱搜。
然而跟隨著股票上漲的還有那條實驗視頻的轉發量。
原視頻因為太過殘忍已經被封禁，基本發出就會限流，但視頻已經流出，就沒有辦法再控制。
望舒拿著手機止不住的抖，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十年前的蔣旭升……
而且這段視頻……
他曾經問過季風有沒有留下來，季風告訴他已經被銷毀，誰也找不到了。
沒想到蔣旭升銷毀了只有屬於望舒的視頻。
蔣旭升不希望他停留在過去。希望把他曾經受過的苦，那些記憶全部一筆勾銷。
“情況怎麽樣？”蔣旭升從發布會現場回來處理完公司的事，已經快到晚上八點。
季風：“還好，為你緊張了幾個小時，又自己偷偷摸摸哭了好一會兒，現在已經累的睡著了。”
蔣旭升微微蹙眉：“怎麽哭了。”
“他現在情緒比較敏感，而且看到你的那些視頻，他想不難過估計不太可能吧。”季風聳聳肩，“這種視頻也敢發出去，你真是……牛X。”
一個上市集團的老總擁有著如此慘痛的過去，或許在許多人眼中，他是一個逆襲的標桿，但蔣旭升畢竟已經成為老板，將來需要打交道的人全部都是同一個階層。
大部分來自於富裕的家庭，用強大的背景，其實對於有慘痛身世的人並沒有多少同理心，反而會覺得那是一個人生汙點。
和這樣一個類似從貧民窟裏爬出來的人做生意，幾乎是一個雷點，或者說是一種嘲笑的把柄。
蔣旭升不在乎這些，他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袋子，季風見了問，“什麽東西。”
“昨天晚上他睡著之前說想吃點甜的，巧克力布丁。”
“少吃垃圾食品，望舒胃口本來就不好，正常的飯吃進去都很少，你再用這種垃圾食品填他的胃，有沒有搞錯啊。”季風很無語。
蔣旭升輕笑：“我爭取讓他下次體檢的時候體重達標。”
“不過我現在沒有空和你講話，我要進去抱甜心了。”
“嘖。”季風被他肉麻的樣子嚇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病房內的燈關著，床頭有臺小夜燈，藍色的。燈光會在墻上映射出浪花的小波紋。
空氣有些熱，好像又有些潮濕。
蔣旭升知道這是信息素外洩的情況，自己聞不到味道，但是能感覺到周圍的變化。
望舒的腺體遲鈍，總是無法控制自己信息素外漏的情況。
如果自己能夠聞到信息素，就應該知道此刻空氣中應該是香甜的。
望舒睡覺的時候很乖，月份稍微大些只能側著睡，病服很大，他從胸口向下的位置就沒有扣紐扣，圓潤光滑的孕肚露在空氣中，呼吸淺淺睡的香甜。
蔣旭升輕輕放下手中的袋子在床邊坐下。
“唔…”
蔣旭升準備摸摸他的頭，可是手掌還沒有撫摸到他的腦袋的時候，望舒像是有感應似的，小貓一般用鼻尖兒往上頂了頂。
“您回來啦？”剛睡醒，嗓音還帶著可愛的聲色。
蔣旭升的拇指揉捏著她的臉，最後落在唇邊，望舒的舌尖。又軟又滑，輕輕的舔了下，就差將拇指含住。
“想我了嗎？”蔣旭升俯身貼著他的臉問。
“嗯。”望舒哼了一聲伸手要抱，整個人依偎進男人的懷中。
溫順又可愛，像只小貓，又像粘人的小狗。
“寶寶一直在鬧，我沒有辦法睡覺。”望舒可憐巴巴的和他告狀，“只有寶寶睡了，我才能睡。”
“怎麽這麽壞。”蔣旭升揉著他的肚子，企圖想要教訓裏面的小孩。
不過真的開始撫摸他的肚皮時，心又軟下來。
手感很好，有些軟，望舒從內到外，身體的每一寸都柔軟的剛好，愛不釋手。
望舒今年二十二，可是他的長相卻年輕可愛，黑發白膚，睫毛又濃長，眨眼時那雙眼睛就像是有蝴蝶似的，充滿了天真以及對世界探索的好奇。
“季風說你今天哭了。”蔣旭升輕聲問。
望舒哼了一聲，不願意回答。
蔣旭升捏了一下他的後腰，用鼻尖頂他，故意用嚴肅一些的聲音問，“怎麽不知道回話？嗯？”
“我明明是偷偷藏在被子裏面哭的。”望舒撅了撅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都要被告狀，心理單方面的和季風醫生絕交。
“那不是哭……”他用很小聲的反駁，“只是擦擦眼睛，碰巧眼睛裏面流水了……”
“嗯哼？”蔣旭升被他的形容逗笑，“哇哦，小望舒原來眼睛會流水。”
“嗯……”望舒自己也覺得這種形容有些蠢，羞的耳尖已經紅起來，“是，所以不是哭，哭的話要出聲音呢。”
“那別的地方會流水嗎？”蔣旭升逗他。
作者有話要說：
舒崽：[可憐]不是哭啦！
蔣總：哇哦[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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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後是播放屏幕，實時更新著協書集團市場交易價，仍舊一直在跌，每秒鐘皆處於下滑狀態。
“蔣總，對於您私人非法擁有腺體實驗室警方的調查結果公布了嗎？”
“請問您對受害者家屬進行賠償了嗎？”
“創辦私人腺體實驗室的初衷究竟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填滿一己私欲，還是另有原因。”
“在召開發布會是準備宣布集團破產？那買了您公司股份的那些散股怎麽辦？對於這些您今天都會有回應嗎？”
閃光燈的白光在臺上不停的亮著。
提問的記者和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這樣的情況下難以轉圜。
協書集團已經開始被政府徹查，股票又幾近跌停的狀態，除了宣告破產並發表一些道歉聲明外，沒有人能夠想到比這更好的辦法。
這讓網上許多上百萬的金融博主也紛紛在網絡上表明了這家集團氣數已盡的視頻。
蔣旭升並沒有宣布破產。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陳秘書將一段視頻上傳到後面的大屏幕。
而那段視頻正是在望氏工廠中被買下後，搜尋到的實驗記錄來自10年前的人體提取信息素實驗。
這段視頻甚至沒有打碼，視頻中有清楚的拍攝腺體抽取信息素，以及因為信息素不夠給實驗體註射催信息素藥物等等過程。
而實驗體本人的面孔在視頻中一閃而過。
這張面孔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熟悉又陌生。
整個視頻持續不到5分鐘，腺體的痛感和指甲下的肉相似，脆弱、痛感靈敏，實驗體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喊叫，掙紮後腺體又變得血肉模糊，整個過程都令人膽戰心驚。
在場的記者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話筒，有些驚訝的看著大屏幕。
蔣旭升將面前的話筒拉近，幾乎平靜的開口，“正如大家看見的，這就是我創辦私人腺體實驗室的原因。”
蔣旭升將視頻對外公布。把自己重新置身於受害者的行列。
與此同時，網上出現了幾個腺體實驗室志願者的發言。
【我的腺體被父母賣掉，在醫院根本就沒有活路，他們甚至不肯給我開止痛藥，蔣總的實驗只是為了讓我們活的更久。】
【蔣總只是在尋找如何讓失去腺體的人存活時間更長的方法，我們都是自願的。】
【在這裏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從此停藥，這個實驗室就此關閉，那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每次在新藥研制出來以後，蔣總都是第一個試藥的人！如果藥在他的身上沒有作用，是不會打給我們的！！】
【我們都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失去了腺體，那些藥才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源泉……】
這些人在網絡上發布了自己失去腺體後的照片，有人瘦如骷髏，有人的後頸幾乎露骨至今潰爛，免疫系統崩盤。
蔣旭升被指控用來賺錢的灰色產業在短時間之內反轉成為救命良藥。
陳秘書上臺拿出一份文件：“這裏是有關協書集團制藥工廠所有的合法文件，已經經過抽查上市的所有抑制劑全部符合國標。”
“並且效果經過實驗比對遠超行業內其他抑制劑，蔣先生的腺體實驗室並非私人產業，而是慈善機構批準。”
“蔣先生每年都會拿出1%的利潤捐贈給腺體問題兒童，慈善機構批準在人數可控範圍內進行試藥。”
“試藥之前所有人都需要進行心理咨詢以及簽署自願條約，在沒有任何家人幹涉的情況下簽署，並且試藥人員沒有任何報酬，防止利益交易，但是會對實驗體本人提供免費的終身止痛劑提供。”
整個發布會現場一片寂靜。
蔣旭升靜靜的坐在臺上，面對著臺下一言不發的記者們笑了笑，“各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而此時此刻！
在他身後的那片實時播報協書集團股票數據的屏幕上，數字瘋狂上漲，每秒都有百萬以上的成交率！
風評瞬間扭轉。
當灰產老板變成慈善家，眾人對他的印象只會更加深刻記住他的苦衷，並且曾經在網上痛罵過的人也會產出強烈的自責感。
隨著現場直播的時間流逝，協書集團的股票一直在瘋狂上漲。
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個讓眾人以為即將宣布破產的集團竟然在短時間之內扭轉了局面，並且登頂熱搜。
然而跟隨著股票上漲的還有那條實驗視頻的轉發量。
原視頻因為太過殘忍已經被封禁，基本發出就會限流，但視頻已經流出，就沒有辦法再控制。
望舒拿著手機止不住的抖，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十年前的蔣旭升……
而且這段視頻……
他曾經問過季風有沒有留下來，季風告訴他已經被銷毀，誰也找不到了。
沒想到蔣旭升銷毀了只有屬於望舒的視頻。
蔣旭升不希望他停留在過去。希望把他曾經受過的苦，那些記憶全部一筆勾銷。
“情況怎麽樣？”蔣旭升從發布會現場回來處理完公司的事，已經快到晚上八點。
季風：“還好，為你緊張了幾個小時，又自己偷偷摸摸哭了好一會兒，現在已經累的睡著了。”
蔣旭升微微蹙眉：“怎麽哭了。”
“他現在情緒比較敏感，而且看到你的那些視頻，他想不難過估計不太可能吧。”季風聳聳肩，“這種視頻也敢發出去，你真是……牛X。”
一個上市集團的老總擁有著如此慘痛的過去，或許在許多人眼中，他是一個逆襲的標桿，但蔣旭升畢竟已經成為老板，將來需要打交道的人全部都是同一個階層。
大部分來自於富裕的家庭，用強大的背景，其實對於有慘痛身世的人並沒有多少同理心，反而會覺得那是一個人生汙點。
和這樣一個類似從貧民窟裏爬出來的人做生意，幾乎是一個雷點，或者說是一種嘲笑的把柄。
蔣旭升不在乎這些，他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袋子，季風見了問，“什麽東西。”
“昨天晚上他睡著之前說想吃點甜的，巧克力布丁。”
“少吃垃圾食品，望舒胃口本來就不好，正常的飯吃進去都很少，你再用這種垃圾食品填他的胃，有沒有搞錯啊。”季風很無語。
蔣旭升輕笑：“我爭取讓他下次體檢的時候體重達標。”
“不過我現在沒有空和你講話，我要進去抱甜心了。”
“嘖。”季風被他肉麻的樣子嚇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病房內的燈關著，床頭有臺小夜燈，藍色的。燈光會在墻上映射出浪花的小波紋。
空氣有些熱，好像又有些潮濕。
蔣旭升知道這是信息素外洩的情況，自己聞不到味道，但是能感覺到周圍的變化。
望舒的腺體遲鈍，總是無法控制自己信息素外漏的情況。
如果自己能夠聞到信息素，就應該知道此刻空氣中應該是香甜的。
望舒睡覺的時候很乖，月份稍微大些只能側著睡，病服很大，他從胸口向下的位置就沒有扣紐扣，圓潤光滑的孕肚露在空氣中，呼吸淺淺睡的香甜。
蔣旭升輕輕放下手中的袋子在床邊坐下。
“唔…”
蔣旭升準備摸摸他的頭，可是手掌還沒有撫摸到他的腦袋的時候，望舒像是有感應似的，小貓一般用鼻尖兒往上頂了頂。
“您回來啦？”剛睡醒，嗓音還帶著可愛的聲色。
蔣旭升的拇指揉捏著她的臉，最後落在唇邊，望舒的舌尖。又軟又滑，輕輕的舔了下，就差將拇指含住。
“想我了嗎？”蔣旭升俯身貼著他的臉問。
“嗯。”望舒哼了一聲伸手要抱，整個人依偎進男人的懷中。
溫順又可愛，像只小貓，又像粘人的小狗。
“寶寶一直在鬧，我沒有辦法睡覺。”望舒可憐巴巴的和他告狀，“只有寶寶睡了，我才能睡。”
“怎麽這麽壞。”蔣旭升揉著他的肚子，企圖想要教訓裏面的小孩。
不過真的開始撫摸他的肚皮時，心又軟下來。
手感很好，有些軟，望舒從內到外，身體的每一寸都柔軟的剛好，愛不釋手。
望舒今年二十二，可是他的長相卻年輕可愛，黑發白膚，睫毛又濃長，眨眼時那雙眼睛就像是有蝴蝶似的，充滿了天真以及對世界探索的好奇。
“季風說你今天哭了。”蔣旭升輕聲問。
望舒哼了一聲，不願意回答。
蔣旭升捏了一下他的後腰，用鼻尖頂他，故意用嚴肅一些的聲音問，“怎麽不知道回話？嗯？”
“我明明是偷偷藏在被子裏面哭的。”望舒撅了撅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都要被告狀，心理單方面的和季風醫生絕交。
“那不是哭……”他用很小聲的反駁，“只是擦擦眼睛，碰巧眼睛裏面流水了……”
“嗯哼？”蔣旭升被他的形容逗笑，“哇哦，小望舒原來眼睛會流水。”
“嗯……”望舒自己也覺得這種形容有些蠢，羞的耳尖已經紅起來，“是，所以不是哭，哭的話要出聲音呢。”
“那別的地方會流水嗎？”蔣旭升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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