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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誤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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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誤會2

江曜東緊跟著又說:“我以為你和徐漾在一起了,同居了,我去找你的時候,徐漾也是這麽誤導我的。”

文歌舒可不想背這個鍋,“沒有,我沒有和徐漾在一起,更沒有同居,我一直都是自己帶著安安。”

聽到這話,江曜東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是真苦,他想,難道他和文歌舒就這麽沒有緣分嗎?

沒有緣分,那為什麽幾十億人口裏他們會遇見,會相愛?

可是,若是有緣分,那為什麽經歷這麽多之後,他們又不能在一起?

“我現在知道了,但是有點晚了哈。”

江曜東拿起果汁喝了一口,他不敢看文歌舒的眼睛,因為他怕自己沖動。

文歌舒當然理解江曜東口中的晚了是什麽意思。

文歌舒看著江曜東的側臉問道:“所以你之前說恭喜我,然後你想的是我已經和徐漾在一起了,你再糾纏也沒有意義,所以你就去談戀愛,準備結婚了是嗎?”

其實問文歌舒心裏也有過不的坎,就是江曜東談戀愛這件事,所以她這段是過的都很擰巴。

一方面,她覺得很難受,在我無數個失眠的夜她都在問自己,到底現在對江曜東是什麽感情。

後來,她終於不再回避,文歌舒想,她還是愛著江曜東的,所以她在聽到江曜東和宋桃桃在一起之後,會吃醋,會難受。

另一方面,文歌舒也害怕,她怕重蹈覆轍,畢竟情劫這種東西經歷多了人也會崩潰。

江曜東承認。

“對。”

“所以…”

不等江曜東開口,文歌舒就搶了他的話。

“所以就繼續走下去吧,我能看出那個女孩是個不錯的女孩,你不能傷害她。”

“還有,就是我爸對你爸見死不救這事,你媽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你的親戚朋友也會對我另眼相看,我現在實在沒有精力去面對這些了,我只想好好生活。”

文歌舒說完又補了一句,“可能你覺得我說這些話是自作多情,但是我還是要說。”

“…”

江曜東沈默著,終究還是點了頭,“行,就按你說的。”

文歌舒說著又摸了摸文璟安的腦袋,“我們有過一個孩子,所以這輩子都會被捆綁在一起,希望接下來我們的生活都會步入正軌,做不成愛人,就做親人吧。”

孩子的爸爸媽媽這不就是親人,江曜東覺得文歌舒的說辭沒有毛病。

“好。”

江曜東答應了,他覺得這也算是為他們這麽多年的拉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祝你一切都好。”

江曜東舉起杯子,文歌舒跟著拿起杯子。



吃完飯,文歌舒和江曜東走出去餐廳,就這麽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耿星恒,他和他的父母。

文歌舒下意識就想逃,但逃能逃到哪裏去,耿星恒還是發現了她。

耿星恒只身一人走了過來,江曜東認了出來,這就是上次在他酒吧發癲的那個人。

“見到我都不來和我打個招呼嗎?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耿星恒言語之間頗有對文歌舒埋怨的意思,但又有一絲暧昧的成分。

文歌舒撒謊:“我沒看到。”

耿星恒撒嬌:“那你現在看到了,不給我一個愛的抱抱嗎?”

這話耿星恒自己說的都覺得油膩,可誰叫他是弟弟,弟弟不就是愛撒嬌才能獲得姐姐喜歡的那種嗎?

文歌舒瞪了耿星恒一眼,“你別亂說話,我兒子在。”

耿星恒聽完看了江曜東一眼,故意說:“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

“喲,這兒子我看著還挺眼神的就。”

耿星恒當然認出了江曜東,而且他還很聰明猜到江曜東應該就是文歌舒的前夫,她孩子的爸。

這世界有時候就是很滑稽得讓人想打人。

“你別亂說。”

耿星恒:“我才沒有亂說,我就過來和你打個招呼,等我給我爸過完生日再去找你。”

耿星恒今天倒是老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行為。

回去的路上,江曜東主動提起耿星恒。

“你和那個人是怎麽認識的,他喜歡你,你知道嗎?”

文歌舒點頭,但卻沒有告訴江曜東她和耿星恒是怎麽認識的。

江曜東:“你什麽想法?”

文歌舒客氣地說:“這個事還是不聊了,我和你之間也不需要聊這麽隱私的話題。”

“…”

得,江曜東這純屬於自討沒趣了。



江曜東把文璟安送到樓下,他囑咐幾句要走,小家夥突然不幹了。

“爸爸,能不能再陪我待一會,今天我生日,我還想你陪我下棋。”

江曜東看了一眼手機,九點多,時間倒還好。

文歌舒接話:“安安,爸爸還有事,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好嗎?你要是想下棋,媽媽也可以陪你下。”

文璟安搖頭,淚眼汪汪,他拉著江曜東的手怎麽也不肯松開。

“爸爸,我求求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江曜東的心又不是鐵做的,更何況,他這麽多年都沒有陪伴文璟安,心裏自然是愧疚的,如果他能做到,那一定會做到的。

“好,爸爸答應你。”

文歌舒嘆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到家,文璟安就很興奮,可以看出來他現在非常依賴江曜東,可能也是男孩子的年紀到了,更渴望父愛了。

文璟安去房間裏拿棋,正好這時候宋桃桃打電話來。

“東哥,你還在晉州嗎?今晚回申城嗎?”

江曜東看了一眼文歌舒然後說:“今天恐怕不回了,我兒子生日。”

那邊的宋桃桃馬上說:“好啊,那你好好陪呀。”

電話裏,江曜東聽不出宋桃桃有一絲不快。

“有事嗎?桃桃?”

宋桃桃:“沒什麽事啦,就是酒吧有一批新酒到了,本來我們約好一起看一下的,沒事那就改天唄。你好好陪安安,下次我會把禮物補上哦。”

說完,宋桃桃就掛了電話,文歌舒在旁邊,她都聽見了。

“這個桃桃挺好的。”

文歌舒是發自內心說的,因為她想如果換作是她現在肯定吃醋。

江曜東點頭附和:“對的,桃桃確實是個好女孩。”

文歌舒馬上就說:“你別辜負她了。”

“…”

江曜東沈默片刻後說:“還是不說這個了。”

_

晉州。

宋桃桃和供應商核對好價目單,數量,然後開箱一瓶一瓶地驗貨。

“你這小姑娘比江老板還要認真,他到底是給你多少錢,讓你這麽認真哦。”

供應商見宋桃桃這般認真,忍不住調侃兩句。

宋桃桃低著頭一邊幹活一邊說:“老板把這事交給我,那我就得認真。”

供應商說:“那他給你多少工資,我出雙倍,你來給我幹。”

這時旁邊的經理就插話了,“桃桃才不會跟你走,她可是我們未來的老板娘。”

“這…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其實宋桃桃自己心裏清楚,她這麽認真地幹活純屬是因為想要回報江曜東對她的幫助和老板娘不老板娘一點關系都沒有。

宋桃桃至今都沒有適應和江曜東的關系。



十點四十五分,宋桃桃離開酒吧,再過兩天酒吧就能重新開業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做活動能吸引更多顧客幫江曜東掙更多的錢。

宋桃桃心裏是有愧疚的,因為上次酒吧被砸,江曜東因為她的見義勇為平白無故被砸損失幾十萬。

所以宋桃桃很想把這錢給掙回來。

可是,要怎麽做才能吸引更多顧客呢?

宋桃桃一路都在想這事,她走神的很厲害,以至於直接撞了人。

咚!

宋桃桃感覺額頭微痛,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後退了幾步。

“你沒事吧?”

這聲音!

宋桃桃猛然擡頭,一張熟悉的臉迎面襲來,是他!

居然是他!她的crush!大學暗戀了三年的學長喬憶暢!

那一刻,宋桃桃全身血脈僨張,心跳加速,雙腿不自覺地發抖。

“是宋同學嗎?”

喬憶暢主動開口,宋桃桃點了點頭,“學…學長好,好巧哦。”

“…”

宋桃桃看著喬憶暢,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喜歡穿天藍色的襯衫,裏面搭配白色t,下面是米色的長褲,搭配他的微分碎蓋,還有半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特別幹凈清爽。

“是很巧啊,宋同學這麽晚了才下班?”

宋桃桃點點頭,“昂,學長呢?”

喬憶暢:“我剛做完兼職,在機構教小朋友拉大提琴,現在準備回去。”

宋桃桃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喬憶暢見狀馬上說道:“在申城能碰到同學挺不容易的,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

“好…好…”

宋桃桃拿出手機,她怎麽都不會想到大學三年連正眼都不敢看的人,有一天居然能交換聯系方式。



回到家,宋桃桃滿腦子都是喬憶暢的身影,青春的暗戀影響力還是不可小覷的,這一刻,死去的回憶撲面而來,宋桃桃沈浸在過去無法自拔。

回來之後,宋桃桃都沒有等來喬憶暢的消息,她有些沮喪,但轉念一想,自己不該這樣,她現在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想到江曜東,宋桃桃覺得挺愧疚的,他對她那麽好,她居然還想別的男人。

可是,這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晉州。

江曜東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十一點了。

“安安,你該睡覺了。”

其實中途文歌舒已經催促好多次了,但文璟安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江曜東倒是真的寵小孩。

文璟安再次央求:“那爸爸你今晚可以就下來嗎?我想讓你留下來。”

江曜東搖頭:“抱歉,安安,爸爸要去酒店了,下次有機會我會再來陪你的。”

一般如果換成普通小孩,這時候估計是一哭二鬧了,但文璟安沒有,他擡起頭看著江曜東說:“好的,我知道啦,謝謝爸爸,今天我已經很開心了。”

“爸爸早點回去休息吧。”

江曜東挺欣慰的。

只是在江曜東走後,文璟安才把難過洩露,他躺在小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小聲地哭泣。

文歌舒看在眼裏,心很疼,更多的是責怪自己。

文歌舒走到小床邊,她把被子慢慢地扯下來,文璟安雙眼通紅。

“媽媽。”

文璟安聲音很小卻透著滿滿的委屈。

“媽媽在,安安,對不起。”

文歌舒道歉,文璟安卻說:“媽媽,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知道為什麽別人的爸爸媽媽可以在一起但是我的不行,你可以告訴我嗎?因為我真的很想你們在一起。”

“我……”

文歌舒如鯁在喉,她不知道怎麽解釋。

“安安,媽媽…”

文璟安期待了很久,“媽媽,為什麽?”

文歌舒難過地流下了淚水,“因為爸爸媽媽以前都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文璟安馬上說:“可是這個懲罰好像是懲罰我不是嗎?”

“…”

文璟安的話像一把刀插進文歌舒的心臟,他才這麽小但卻要承受這麽多。

文歌舒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抱著文璟安哭,可是以前這招或許還有用,小孩子畢竟是心疼媽媽的。

以前這種時候文璟安都會反過來安慰文歌舒,可是這一次他沒有。

“媽媽,你不要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是爸爸告訴我的。”

“我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怎麽樣才能讓你們在一起,我想要你們在一起,我想你們每天都陪著我。”

隨著年齡的增大,文璟安確實越來越難敷衍了。

那一夜,文歌舒什麽都沒說,她做不了什麽,這種感覺太無力了。



失眠的不僅僅是文歌舒還有江曜東,他覺得今天對於他來說太難忘了,那種感覺怎麽形容?明明相愛卻因為各種現實問題不能在一起。

江曜東感覺自己上了艘船,這個船帶著他去了他不想到達的彼岸,現在回不去了。

江曜東能做什麽?他能拋棄宋桃桃然後去找文歌舒,他能完全不顧及陸小燕的感受去和當文偉民的女婿?可以嗎?這種事誰能輕易做到?

一整夜,江曜東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於是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回了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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