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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舔狗不會喜歡舔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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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舔狗不會喜歡舔狗的

被突然拉黑這事換誰誰都接受不了,文歌舒也是。

她本來想和江曜東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地和他客套寒暄幾句,亦或是直接無視,再不然扇他一巴掌罵他“渣男”?

不過文歌舒都沒有這麽做,她只是看著江曜東說了一句:“其實我不是難纏的人,也知道我們只是一夜情,所以比起拉黑你可以選擇直接對我說,這樣或許會更尊重人一點,你覺得呢?江先生。”

文歌舒語氣是平靜的,比起譴責她更像是在和江曜東講道理。

“…”

江曜東突然不知道怎麽接話了,因為以前那些被他拉黑的女人,要麽半夜打電話罵他,要麽就是死纏爛打,也有自然消失的,像文歌舒這樣慢條斯理心平氣和講道理的他倒是第一次見。

“哦,那這事是我的錯,抱歉。”

江曜東道歉了。

文歌舒點了點頭,她也不想和江曜東有什麽交集了,這種游戲在女人堆裏的男人她註定是控不住的。

“沒事,我走了。”

江曜東卻喊住她:“等等,聽說你受傷了?”

這事是黎園隨口說出來的,她剛才和江曜東說了文歌舒肩膀上有道刀疤然後來紋身,所以江曜東才追出來關心一句。

文歌舒沒有什麽波瀾,被拉黑那事確實把她傷到了,可能不是情傷,倒也沒有難受到撕心裂肺那個地步。

在拉黑之前文歌舒對江曜東是有期待的,一個是性方面的愉悅,她饞他身子,另外一個就是她對江曜東這個人的好奇,她想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不過被拉黑之後,文歌舒的所有欲望就都破滅了。

“別問了,和你也沒有多大關系,我們只是一夜情。”

說完文歌舒就走了,江曜東轉過身看著她背影,然後收回視線回到了黎園店裏。

一進門,黎園就問:“剛才我看到你和哪個醫生說話了?認識是嗎?”

“嗯,搞過兩次。”

江曜東隨手拿起桌上的圖案手冊翻看著,黎園盯著他看了很久。

她知道,江曜東並沒有對文歌舒上心,只是和他以前所有的一夜情女人一樣,過客一個。

黎園唇角微微上揚,那表情倒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

文歌舒最近被文偉民強壓著去相親,都是家裏七大姑八大姨給介紹的。

沒辦法,世俗就是這樣的,到了年紀就要被抓去結婚。

文歌舒不排斥結婚,只是她挺排斥相親的,她覺得結婚應該是戀愛的升華,而不應該是到了年紀之後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只可惜,她的社交圈太小了,如果不通過熟人介紹這個渠道,基本她是認識不了新人的。

這日文歌舒相親回來,她一進門文偉民就追問情況。

“小文,怎麽樣?這個喜歡嗎?”

文歌舒擡眸看了文偉民一眼,說:“爸,你女兒還不至於找個離異帶娃的吧?”

“離異帶娃?”

文偉民自己也被震驚到了,他馬上就說:“這不行,我去回了。”

文偉民話音剛落,趙文君就端了一個果盤從廚房裏走出來。

“小文,吃水果。”

“謝謝,君姨。”

文歌舒道謝,對趙文君挺客氣的。

文偉民和趙文君結婚有十幾年了,他們感情是真的不錯,兩人為了顧及文歌舒的感受也沒有再要孩子。

趙文君的孩子跟著前夫,所以這十幾年她把文歌舒當自己孩子看待。

“小文,有個事姨想和你商量下。”

文歌舒拿牙簽插了一塊蘋果遞給趙文君。

“嗯,你說。”

趙文君笑著接過,說:“我大姐的兒子也是學醫的,今年大四,學校要他去規培,去的就是你們醫院,也是神經外科的,你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啊。”

“嗯,可以哦。”

文歌舒答應的很快,畢竟這事又沒有很難。

趙文君很滿意,心裏想的是要盡快給文歌舒找個好的婆家。

——

第二天文歌舒就見到了趙文君的外甥俞嘉言,幾個規培生裏就數他最出眾,長得很端正,白白凈凈的,看起來很斯文。

然而,文歌舒錯了,俞嘉言就是個e人,絕對有社交牛逼癥。

幾天相處下來,文歌舒感覺她像是認識俞嘉言好幾年了。

俞嘉言每天都和文歌舒一起吃飯,只要她上班,他就必定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後,給她點外賣,拿外賣,吃飯時候給她端盤子,無聊了就給她講各種段子,可以說是鞍前馬後。

如果不是俞嘉言比文歌舒小八歲,還真以為他們是情侶。

這日午餐,俞嘉言,文歌舒,梅好三人坐在一起吃飯。

文歌舒一邊夾菜一邊對俞嘉言說:“以後查房的時候你能不能先暫時把手機收起來,幾位教授和主任醫生都在,你這一直發消息合適麽?”

文歌舒是好意,醫生查房是很關鍵的工作,雖然規培生躲在後面,看不太到,但到底是學習好機會,怎麽能一直玩手機呢。

俞嘉言一驚,話還沒脫口而出馬上就改口了:“好的,小文姐,我知道了,我聽你的。”

一旁梅好見狀“嘖嘖”兩聲,然後對俞嘉言說:“小朋友,你是不是喜歡你小文姐,這麽聽話哦。”

“別瞎說。”文歌舒看了梅好一眼。

然而俞嘉言卻沒有就此收斂,他對著梅好問:“好好姐,那小文姐有沒有男朋友?”

梅好壞笑:“沒有呀,但是你小文姐前男友很優秀,他可是我們科室乃至我們醫院的大明星哦。”

“是徐漾醫生?”俞嘉言脫口而出,梅好笑而不語。

不遠處徐漾和周宇將這和諧的一幕盡收眼底。

“我靠,我這還沒追到文歌舒呢怎麽又來了競爭對手。”

周宇沒忍住向徐漾抱怨。

“…”

見徐漾不說話周宇又對著他問:“你說我還有沒有希望?”

徐漾:“沒有。”

周宇:“???”

“我靠,你什麽情況,你這是吃醋了?”

周宇腦子簡單能想到的只有這個。

徐漾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把濺出來的湯汁擦掉,他一邊擦一邊說:“因為文歌舒自己就是舔狗所以她不會喜歡舔狗。”

說完這句徐漾起身,他又往文歌舒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淡淡地收回視線。

周宇蒙圈,舔狗?還有人這麽形容自己前女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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