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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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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釋然

江曜東可以說是閱女無數,睡過的女人漂亮的,優秀的,不在少數,所以他不可能因為就睡了文歌舒兩次就對她上頭,更不可能因為她打破自己的原則。

江曜東是個很懶的人,長期的關系需要投入時間成本和大量的精力去維護,而現下的他想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搞錢,所以他不會和文歌舒發展成長期炮友。



文歌舒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起身去開門。

“小文,你沒事吧?”

文偉民擔憂地看著文歌舒。

“我沒事啊。”

文歌舒努力睜開眼,“怎麽了?爸。”

文偉民沒有回答,他只是讓文歌舒快點梳洗然後和自己出門。

文偉民把文歌舒帶到了殯儀館。

“爸,這是?”

文歌舒有些慌。

文偉民嘆氣:“你徐伯伯的奶奶去世了,我帶你來祭拜一下。”

樓燕萍死了?

文歌舒感覺頭頂有道閃電飛過,她沈浸在震驚中,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

文偉民帶文歌舒去了靈堂祭拜,徐家人沈浸在悲傷中,卻沒有人提起樓燕萍的死因。

全程文歌舒都跟在文偉民身後,她心裏很難過,因為她對樓燕萍是有感情的。

小時候,文歌舒去徐漾家,樓燕萍總是會做很多好吃的給她吃,還會給她講很多故事聽。

所以樓燕萍的離世對文歌舒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

走出靈堂,文歌舒獨自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疏解情緒。

突然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不覺得自己很戲精麽?”

文歌舒回頭和徐笙對視。

“文歌舒,你真的夠惡心的,我覺得我哥不喜歡你是明智之舉。”

徐笙看文歌舒的眼神帶有一種很濃郁的敵意。

“你想表達什麽?徐笙。”

文歌舒直接質問。

一股怒氣湧上徐笙心頭,他摘掉頭上戴著的孝帽,對文歌舒毫不客氣地說:“你知道我太奶奶為什麽會突然走嗎?就是因為你不肯和我哥回家吃飯。”

文歌舒皺眉:“就因為這個原因?”

徐笙:“對,如果你來了,我嫂子就不會來,我嫂子來了,我太奶奶知道了我哥結婚的事,然後發了很大的火,接著就被氣死了!都是你!”

文歌舒越聽越覺得奇葩,她覺得徐笙怎麽好意思把這個鍋讓她來背的。

徐笙現在是不冷靜的,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帶著不理智的情緒。

文歌舒本來是想好好和徐笙理論的,但想到他剛失去親人就沒有多說。

哪知徐笙咄咄逼人。

“文歌舒,為什麽你格局這麽小,你不是喜歡我哥嗎?你難道不是為他去死都願意嗎?為什麽就是一頓飯你也不願意?”

徐笙已經對文歌舒產生了刻板印象,他覺得文歌舒就應該是徐漾的舔狗。

“…”

此話一出,文歌舒覺得自己也沒有再客氣的必要了,她看著徐笙說:“首先你太奶奶離世這事和我沒有關系,你說她是被氣死的,那又是誰的出現氣死的她?”

徐笙語噎,他知道是易顏泠昨天的擅自出現。

“可是那不是因為你沒有來。”徐笙強辯。

文歌舒繼續回應:“我出現了又怎麽樣?你哥要和易顏泠結婚那他就應該有能力處理好這事,他已經和我分手了,就不應該想著再讓我為他做什麽。”

徐笙驚訝,他覺得文歌舒變了,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像一個傻子突然變得聰明絕頂。



回到家,文歌舒久久沈浸在樓燕萍離開的悲傷中,她可以恨徐漾,但不能恨徐家的人,因為他們沒有錯。

文歌舒開始反思到底那天拒絕徐漾是對是錯,如果她去了,樓燕萍還會死嗎?

種種問題縈繞在文歌舒的腦海裏讓她心煩意亂。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著,經過一個星期,文歌舒總算是緩過來了一些,逝者已逝,生者還是要繼續生活。

文歌舒想起了江曜東,他們似乎很久沒有聯系了。

文歌舒主動給江曜東發消息卻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被拉黑了。

“…”

看著屏幕上那一行提示,文歌舒有種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的錯覺。

回神過來,文歌舒馬上起身拿起車鑰匙就出門,她當時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去找江曜東質問。

文歌舒還算清醒,雖然她不知道江曜東住哪,在哪工作,但她想起上次他們在一個蒼蠅小館吃飯,那個店的老板是江曜東朋友,所以他肯定知道如何能找到江曜東。

文歌舒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個飯店,只是在要進門的那一刻她突然清醒了。

為什麽要去質問?

她又要以什麽身份去質問?

不過就是一夜情不是麽?她能要求什麽?

文歌舒想起上一次她這樣沖動想要質問一個人的時候是在和徐漾分手的時候,可是那次她是有資格的。

而這一次呢?又要如何開口?

想法這裏

文歌舒默默地轉身了,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江曜東從到店裏出來,他看到了文歌舒。

江曜東隱約猜到文歌舒可能是來找自己的,他沒有打算逃避,說辭都想好了,只是當他想要面對的時候,文歌舒突然打退堂鼓了。

_

回到車上,文歌舒就那麽靜靜地坐著,她兩只手拉著外套的衣襟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因為這樣會讓她有安全感。

文歌舒就這麽一直坐著,坐著,等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她才重新“醒”過來。

文歌舒點開微信默默地把江曜東的微信刪除了。

挺好,人生短暫,只求當下快樂就好,不能事事都要結果…

就當是一場夢,一個過客,一段經歷…

_

文歌舒直接去了醫院,她剛進辦公室周宇就殷勤地送來了咖啡。

“小文,咖啡,你喜歡的香草拿鐵,半糖。”

周宇最近在追文歌舒,追的還挺緊的。

“謝謝,不用,我最近不能喝。”

經過被江曜東拉黑的事文歌舒突然有些厭男,她莫名地害怕和男人接觸。

“啊,你怎麽了?是經期嗎?”

周宇關心地問。

文歌舒搖頭:“我不想喝,拿走吧。”

周宇被拒絕心裏自然是不高興,他覺得文歌舒架子有點大,都是被徐漾玩爛的女人怎麽還這麽端著呢。

周宇不太高興地拿起咖啡,白了一眼文歌舒,他這舉動被門外的徐漾盡收眼底。

周宇出門看到徐漾,一驚:“徐…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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