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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又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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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又不是好人

文歌舒看著桌上的請柬陷入沈思,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到最後徐漾還

要這樣羞辱她,越想越氣,她拿起請柬直接撕成兩半扔在垃圾桶裏。

“…”

文歌舒盯著垃圾桶裏的請柬,久久未曾移開視線…

為什麽不去?

突然,文歌舒腦海裏湧現出來一個聲音。

是啊,為什麽不去?既然徐漾都能做的出來,她為什麽又要躲避。

想到這裏,文歌舒心裏做了決定,去參加徐漾和易顏泠的婚禮。



當文歌舒出現的時候,徐漾表情明顯是震驚的,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請她來自己的婚禮。

所以是她自己跑來的?她來的目的是什麽?會鬧嗎?

徐漾心裏沒底,也是因為文歌舒的出現,他對她的厭惡又深刻了幾分。

“…”

“新婚快樂。”

文歌舒笑著把手裏的紅包交給易顏泠。

“歡迎,歡迎,你能來太好了。”

易顏泠表現的很親和,滿臉的善意,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孩子很好相處。

趁著易顏泠和文歌舒寒暄的間隙,一旁的周宇湊到徐漾耳邊小聲低語:“你怎麽把文歌舒叫來了?你就不怕她砸場子呀?”

“看好她。”

徐漾沒多說,簡單交代一句又恢覆了平常那副高冷的樣子。



文歌舒進入宴會廳,她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首先是楊素琴和徐曉華,二老是相當愧疚,恨不得給文歌舒跪下磕頭賠罪。

再有就是同事那裏,大家當著文歌舒的面交頭接耳,可以說是很直接了。

梅好趕緊把文歌舒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來。

“你怎麽來了?”

梅好小聲地問,但文歌舒卻回答的很大聲,“請柬是徐漾發的,我為什麽不能來,再說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

梅好怔住了,她敢說就文歌舒剛才說的話,那些長舌婦同事們絕逼聽到了。

梅好覺得也是,背叛感情的人又不是文歌舒。



徐漾的婚禮辦的很盛大,該有的儀式一個都沒落下,畢竟易顏泠是申城首富的女兒,這一輩子一次的婚禮能不氣派麽?

文歌舒坐在角落裏,她被淹沒在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沒有人會特別在意她這個被拋棄的前女友,而她也像個偷窺者去窺探徐漾和易顏泠的幸福。

婚禮有個環節是徐漾的真情表白,文歌舒就這麽看著他向易顏泠展露自己的真心,他的字字句句是真的發自肺腑。

文歌舒看著臺上的徐漾,看著看著就哭了,十幾年的愛與付出最後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結局,這就是一場笑話。

文歌舒是全程參加完婚禮的,回去的路上梅好忍不住問:“你為什麽這麽自虐?我剛才看到你哭了,何必來呢?”

文歌舒笑著說:“我來是為這段感情徹底畫上一個句號。梅梅,你知道麽,這段感情消耗我太多了,和徐漾分手也有快兩年多了,我都沒有真的走出來,今天來了也好,越痛就越容易放手,我有種徹底結束的感覺了。”

梅好不知道徐漾聽了會不會感動,反正她是眼淚嘩嘩流,她摟著文歌舒說:“你太好了,真的,到今天這一步也算徹底結束了。你可以去找你的幸福了。”

文歌舒用力點頭:“是,我是可以去了。”

梅好怕文歌舒難過就非要拉她去喝酒,可惜梅好酒量太菜了,喝了一半就歇菜了。

不過文歌舒也沒好到哪裏去,酒精這玩意預估不了,到達那個量了就很難操控它。

文歌舒心裏還是難受,因為今天徐漾結婚。

淩晨一點多,文歌舒和梅好相互扶著對方搖搖晃晃地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突然幾個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只聽一個男人突然開口:

“妹妹們去哪啊,還要不要喝酒啊,一起啊。”

那男人說完就往梅好旁邊站摟著她的肩膀。

典型的酒後撿便宜,一些爛貨男人就專門愛幹這事,文歌舒還有幾分清醒,她剛想阻止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搞事。”

文歌舒看向聲音的主人,她一驚,是江曜東。

不等她開口,剛才調戲梅好的那個男人就開口了:“D哥,這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文歌舒聽完馬上喊了句:“江曜東!”

就這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文歌舒身上,江曜東也看過去了。

“是你?”

剛才天太黑,加上江曜東沒有興趣幹這事,所以他都沒看清楚自己兄弟調戲的人是文歌舒。

“是我,我和我朋友喝多了,你能送我們回去嗎?”

文歌舒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江曜東她都感覺心裏很踏實,她就覺得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她。

“嗯。”



江曜東先和文歌舒把梅好送回去,然後又送文歌舒到她家裏樓下。

“好了,上去吧。”

文歌舒沒行動,她感覺自己這會很興奮,就很想和江曜東說話。

“剛才那些人是你兄弟麽?”

文歌舒問。

江曜東點頭:“嗯。”

文歌舒又說:“為什麽我每次有困難的時候你都在,江曜東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特殊的緣分?”

江曜東從口袋掏出煙,點了一根,不在意地說:“什麽緣分不緣分的,就那樣。”

文歌舒湊近江曜東,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你也喝酒了,那要不要去我家喝杯水吧。”

“…”

聞言,江曜東扭頭看了文歌舒一眼,他把煙從嘴裏拿出來,夾在指間任由它燃燒。

“…”文歌舒沒有催江曜東,就這麽看著他,像極了一只無辜的小白兔。

對於江曜東來說這種邀請他都不知道經歷多少次了,他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麽。

“好啊。”

江曜東眉頭一挑,露出一抹笑,然後跟著文歌舒上樓了。

_

江曜東跟在文歌舒身後,他打量著她的居住環境。

“你一個人住麽?”

文歌舒點頭:“我一個人住,你要喝點什麽嗎?”

江曜東搖頭然後很自然地牽住文歌舒的手:“你想好了?”

江曜東是男人,他的目的也很明確,這送上門的不睡白不睡。

文歌舒點頭:“嗯,我想試試。”

說完又補了句:“我前男友今天結婚。”

江曜東壓根不去分析文歌舒是什麽理由,對於他來說他要的就是睡一覺而已。

“好,我答應你。”

江曜東伸手撫摸文歌舒的臉,低頭輕輕含住她粉嫩的下唇,然後又退開。

這一吻很有感覺,文歌舒忍不住一顫,她感覺有一股電流橫穿在身體之間,她擡眸看著江曜東小聲地問了句:“那待會可以溫柔點嗎?”

江曜東吻了吻文歌舒的額頭,允諾:“可以。”

“不過有些話我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江曜東玩一夜情但他有自己的原則,不能打著欺騙感情的名義去睡覺。

“說什麽?”文歌舒問。

江曜東含蓄地說了句:“我不是好人的,你懂吧。”

文歌舒:“懂,只是一夜情。”

“只是我想問下就只睡一次是嗎?”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可以和毫無感覺的人睡覺,但女人不行,女人和一個男人睡覺不一定是喜歡,但百分百是有一定好感。

所以現在的江曜東和文歌舒對於對方的情感是不平等的。

江曜東聽完“嗤”地一聲笑了,他覺得文歌舒還蠻可愛的。

“睡幾次那不是得看感覺,睡舒服了就多睡,都不滿意就不要勉強。”

“好。”

文歌舒說完,江曜東就吻住了她,兩人一路從客廳去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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