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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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無所事事的王小萊跑到書房裏東翻翻西翻翻，看能不能有什麽書可以看，不然真的沒病都要閑出病來。可是書房裏不是賬本就是賬本，實在是沒什麽意思。就在王小萊還在找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王慕文看見王小萊在書房裏找東西，頓時心生警惕，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王慕文：“你在幹什麽？”
王小萊看著王慕文鐵著個臉，有點被嚇到。楞楞的說道：“沒幹嘛啊，我就是無聊想看看有什麽書可以解解悶。”
王慕文：“這裏的東西不能隨便翻。”
王小萊看著王慕文冷冰冰的樣子，跟昨天完全是判若兩人，心裏想著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王小萊：“對不起，王公子，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經過你同意就亂動你的東西。”
說罷，王小萊轉身就出去了。王慕文一時失語，覺得自己剛才的態度好像確實過於嚴厲，他也是一時緊張就沒有註意語氣。看看櫃子裏的東西還好好的在那裏，王小萊確實也沒有翻動什麽東西，想必確實是來找書的，自己的疑心也確實太重了。
王慕文出來後，看到王小萊在院子裏蹲著，拿手摧殘著院裏的花。
“你再摘下去，我這院裏的花都要摘沒了。”
王小萊聽到他這麽說，好聲沒好氣的說道：“對了，這個花也是您的，沒經過您的同意，我又亂動你的花了。對不起。”
王慕文轉到她身前，看著她說道：“剛才是我不對，不應該那樣說你。我的工作有很多的機密，我把很多文件放在這裏了，看你在翻一時情急，並不是真的想責怪你。”
王小萊:“所以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對。”
王慕文：“是我的不對，我想著你一個人在家，所以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了，就是怕你一個人無聊。”
王小萊也不好再說什麽，而且王慕文也耐心解釋了這麽多，自己再生氣反而顯得矯情。這麽一想，語氣就軟了下來。
“那你要告訴我，哪些東西是我不能動的，我真的不是想動你的東西，我就是無聊去找書看的。”
王慕文：“我知道，我等下就去把重要的文件收一下，這裏的東西你都可以動。”
王小萊：“我才不稀罕動呢，什麽都沒有。”
王慕文：“要不，我帶你去添置一點東西吧，你想要買些什麽？”
王小萊：“你這個家裏什麽都有，就是沒有人氣。”
王慕文：“這個，我總不能給你買幾個人來吧。”
王小萊：“要不你給我找個活幹幹吧，這麽閑下去我會瘋掉的。”
王慕文：“你想幹什麽？”
王小萊：“能打發時間的就行，你幫我想想吧。”
王慕文：“好的，我想想。”
王小萊：“對了，我想到一個事。慕琴沒有去教書了，那個教師不就空缺了嗎，我可以去啊。”
王慕文：“不行，那個太危險了。”
王小萊：“那麽多學生和老師都在那裏，怎麽會危險了，再說了上次的事是沖著你們去的，跟我沒什麽關系，現在就我一個人去，誰會對我怎麽樣呢。”
王慕文：“那也不行，經過這件事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王公館的人，他們用你來要挾我們怎麽辦？”
王小萊：“不至於吧，我就是你們家裏的下人？不不不，這太難聽了，我就是你們家的工作人員，不至於吧。”
王慕文：“你不是我們家的下人，也不是工作人員，你是我們家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你不是要去上海玩嗎？要不等去了上海再回來找工作？”
王小萊：“我是這麽想的，現在去教書，等寒暑假的時候就可以去上海了啊。”
王慕文：“現在時局很亂，這個時候還可以去上海，哪天突然打仗了你就去不了了。”
王小萊：“不會的，現在才什麽時候啊，上海很安全。”
王慕文：“你怎麽這麽確定？”
王小萊：“啊？我這不是想著，各國勢力都在上海，打仗也不至於打到上海啊。”
王慕文：“那可說不準。”
王小萊：“哎呀，你就讓我去吧，人真的不能閑著，會瘋的。”
王慕文：“這樣吧，你別去之前那個學校了，我去幫你問問租界裏的學校，看看有沒有需要招聘老師的。”
王小萊：“這樣最好了。謝謝謝謝。”
王慕文：“那你可以教什麽呢？”
王小萊：“國文肯定是不行的，估計連小學生都比不上。數學和英文我可以試試。”
王慕文：“你會英文？”
王小萊心想這大學英語六級不知道放到現在是個什麽水平，被他這麽一問，瞬間就心虛了。
王小萊：“啊？教教小學生應該是可以的。”
王慕文：“你在哪裏學的英文？”
王小萊：“也是在學校裏。”
王慕文：“什麽學校？”
王小萊：“不記得了。反正就是會一點點。”
王慕文：“好吧，我找到了學校再帶你去，到時候校長會考你的。”
王小萊：“那太謝謝了。”
王慕文把書房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陪王小萊吃完了午飯就出門了。王小萊知道他工作繁忙，自己下午就在花園裏晃晃，把衛生打掃了下，然後跟著黃嫂去買了菜。
黃嫂一開始也不讓她去，架不住她軟磨硬泡，想著她一直不出門也確實悶得慌，也就帶著她一起出門了。王小萊到菜市場看到確實不像現代的菜市場種類多，大多都是菜農自己挑著來賣，不過好在都是綠色無公害的新鮮果蔬。王小萊買了一些蔬菜、肉和水果，竟然還看到有賣別在頭上的花賣，雖然不知道叫什麽，但有一股清香，自然也是收入囊中。黃嫂拿著王慕文給她的錢，一並買了單。對於女人而言，出門買買買都是開心的，哪怕只是買個菜。
回家後，王小萊把菜都歸置好，然後就讓黃嫂回家了，自己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做飯。王慕文走的時候說了晚上會回來陪她吃飯，趁這個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雖然說王小萊廚藝一般，但是自己租房住的時候除了叫外賣還是會自己下廚的，得益於現在網絡平臺的各類美食博主，還是學會了幾道可以糊弄人的菜。
說做就做，把廚房收拾一下後就開始了，因為沒有電飯鍋、高壓鍋和煤氣竈，王小萊光是把火生起來就花了不少時間，再按照黃嫂教她的辦法把飯煮好放在竈臺上悶。另外起個爐子用來燉湯，竈上的大鍋就用來炒菜。王小萊努力的回憶著當時做飯的程序，像模像樣的舞弄了起來。等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已經燉好了香菇排骨湯、紅燒牛肉燉蘿蔔，肉末茄子、魚香肉絲和清炒菠菜的食材都已經準備好了，等王慕文回來就可以下鍋。
王慕文一進院子便聞到了濃濃的香味，心想著今天黃嫂還算是用心。進門後發現王小萊趴在桌子上打盹，耳邊還別著初開的蘭花。王慕文有種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仿佛剛才上班的爾虞我詐和步步為營都是不真切的，眼前的人和場景，這撲面而來的人間煙火讓他好想卸下一切，去擁抱生活。
王小萊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王慕文站在自己眼前，立馬站起來笑著說：“你回來啦，今天我做飯，我讓黃嫂回去了。你把東西放一下，我炒幾個菜，馬上就好。”
說罷就轉身到廚房裏去了，王慕文楞在那裏，美好的不真切。他稍微楞了下就上樓去換下了西裝，穿上居家的羊毛開衫，把公文包放好就下樓了。剛進廚房，就看到王小萊圍著圍裙在竈臺邊燒火炒菜，也許是不太熟練，臉上沾了一點點的竈灰，有點滑稽，也有點可愛。
王小萊：“你怎麽進來了？馬上就好了，你出去等我吧。”
王慕文：“我來幫你吧。”
王小萊：“我都弄的差不多了，就炒兩個菜就行了。再說了，你能幫上什麽忙？”
王慕文：“雖然我上次菜做的不行，可是我火燒的特別好。”
王小萊：“你會燒火？”
王小萊心想你這種公子哥，怕是連竈都沒摸過。
王慕文：“我會啊，我參加過野外生存訓練營，生火不在話下。”
王小萊：“那行吧，你幫我看著火就行。”
因為菜都提前備好了，所以很快就把菜弄好了，這裏的餐具也很好看，一看就是高級的瓷器，所以菜裝上去也顯得很高級的樣子。看著四菜一湯，像模像樣，王小萊很是滿意，雖然不知道聞到如何，至少時間都打發了。
王小萊：“嘗嘗看我的手藝。”
王慕文舀了勺湯，喝了一口，連連點頭，再吃了幾口菜，說道：“還可以。很好吃。”
王小萊：“真的嗎？不是安慰我的吧。”
王慕文：“你自己吃吃看。”
王小萊拿起筷子把菜都吃了一遍。說道：“我的媽呀，也太好吃了吧，這柴火竈和純天然的食材果然是不簡單，好好吃啊!”
王慕文：“你自己做的飯，至於這麽誇自己嗎？”
王小萊：“我好久沒吃這麽家常且好吃的飯菜了，這個飯，好香，還有這些菜，好好吃。我簡直是個天才啊，要不不去教書了，改開個飯館吧。”
王慕文：“那祝王老板生意興隆。”
王小萊：“哈哈，謝謝謝謝。”
王慕文：“你怎麽突然想起做飯了。”
王小萊：“無聊啊，做飯太打發時間了，而且出門買菜也很有意思。”
王慕文：“你自己出去的嗎？”
王小萊：“不是，我跟黃嫂一起，求她半天呢。對了，這個錢也是她付的，她說你給她錢了，我的錢還在王公館呢，你下次能不能幫我帶來，還有我的衣服。我總不能天天穿著旗袍下廚吧，多別扭。”
王慕文：“我看著挺好，特別的配上你臉上的煙灰，別有一番風味。”
王小萊一聽，迅速跑到衛生間裏，鏡子裏的自己明顯的“煙熏妝”，再嚴重一點都可以媲美包公了。
王小萊大喊道：“啊！你怎麽不早說。”
王慕文：“我覺得挺好看的。”
王小萊洗了把臉，再次回到餐桌吃飯。
王小萊：“在我找到工作之前，我就負責給你打掃衛生和做飯吧。”
王慕文：“你要跟黃嫂搶工作？”
王小萊：“不不不，我就是閑不住，你工錢還是照樣給黃嫂，反正你也不差這點錢吧，給她放放假，我來給你做小工如何？等你幫我聯系到學校，再讓黃嫂回來嘛。”
王慕文：“你身體可以嗎？”
王小萊：“沒問題，好的很。做些家務而已，很輕松的。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什麽的，不在話下。”
王慕文：“你不累到自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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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事事的王小萊跑到書房裏東翻翻西翻翻，看能不能有什麽書可以看，不然真的沒病都要閑出病來。可是書房裏不是賬本就是賬本，實在是沒什麽意思。就在王小萊還在找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王慕文看見王小萊在書房裏找東西，頓時心生警惕，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王慕文：“你在幹什麽？”
王小萊看著王慕文鐵著個臉，有點被嚇到。楞楞的說道：“沒幹嘛啊，我就是無聊想看看有什麽書可以解解悶。”
王慕文：“這裏的東西不能隨便翻。”
王小萊看著王慕文冷冰冰的樣子，跟昨天完全是判若兩人，心裏想著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王小萊：“對不起，王公子，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經過你同意就亂動你的東西。”
說罷，王小萊轉身就出去了。王慕文一時失語，覺得自己剛才的態度好像確實過於嚴厲，他也是一時緊張就沒有註意語氣。看看櫃子裏的東西還好好的在那裏，王小萊確實也沒有翻動什麽東西，想必確實是來找書的，自己的疑心也確實太重了。
王慕文出來後，看到王小萊在院子裏蹲著，拿手摧殘著院裏的花。
“你再摘下去，我這院裏的花都要摘沒了。”
王小萊聽到他這麽說，好聲沒好氣的說道：“對了，這個花也是您的，沒經過您的同意，我又亂動你的花了。對不起。”
王慕文轉到她身前，看著她說道：“剛才是我不對，不應該那樣說你。我的工作有很多的機密，我把很多文件放在這裏了，看你在翻一時情急，並不是真的想責怪你。”
王小萊:“所以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對。”
王慕文：“是我的不對，我想著你一個人在家，所以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了，就是怕你一個人無聊。”
王小萊也不好再說什麽，而且王慕文也耐心解釋了這麽多，自己再生氣反而顯得矯情。這麽一想，語氣就軟了下來。
“那你要告訴我，哪些東西是我不能動的，我真的不是想動你的東西，我就是無聊去找書看的。”
王慕文：“我知道，我等下就去把重要的文件收一下，這裏的東西你都可以動。”
王小萊：“我才不稀罕動呢，什麽都沒有。”
王慕文：“要不，我帶你去添置一點東西吧，你想要買些什麽？”
王小萊：“你這個家裏什麽都有，就是沒有人氣。”
王慕文：“這個，我總不能給你買幾個人來吧。”
王小萊：“要不你給我找個活幹幹吧，這麽閑下去我會瘋掉的。”
王慕文：“你想幹什麽？”
王小萊：“能打發時間的就行，你幫我想想吧。”
王慕文：“好的，我想想。”
王小萊：“對了，我想到一個事。慕琴沒有去教書了，那個教師不就空缺了嗎，我可以去啊。”
王慕文：“不行，那個太危險了。”
王小萊：“那麽多學生和老師都在那裏，怎麽會危險了，再說了上次的事是沖著你們去的，跟我沒什麽關系，現在就我一個人去，誰會對我怎麽樣呢。”
王慕文：“那也不行，經過這件事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王公館的人，他們用你來要挾我們怎麽辦？”
王小萊：“不至於吧，我就是你們家裏的下人？不不不，這太難聽了，我就是你們家的工作人員，不至於吧。”
王慕文：“你不是我們家的下人，也不是工作人員，你是我們家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你不是要去上海玩嗎？要不等去了上海再回來找工作？”
王小萊：“我是這麽想的，現在去教書，等寒暑假的時候就可以去上海了啊。”
王慕文：“現在時局很亂，這個時候還可以去上海，哪天突然打仗了你就去不了了。”
王小萊：“不會的，現在才什麽時候啊，上海很安全。”
王慕文：“你怎麽這麽確定？”
王小萊：“啊？我這不是想著，各國勢力都在上海，打仗也不至於打到上海啊。”
王慕文：“那可說不準。”
王小萊：“哎呀，你就讓我去吧，人真的不能閑著，會瘋的。”
王慕文：“這樣吧，你別去之前那個學校了，我去幫你問問租界裏的學校，看看有沒有需要招聘老師的。”
王小萊：“這樣最好了。謝謝謝謝。”
王慕文：“那你可以教什麽呢？”
王小萊：“國文肯定是不行的，估計連小學生都比不上。數學和英文我可以試試。”
王慕文：“你會英文？”
王小萊心想這大學英語六級不知道放到現在是個什麽水平，被他這麽一問，瞬間就心虛了。
王小萊：“啊？教教小學生應該是可以的。”
王慕文：“你在哪裏學的英文？”
王小萊：“也是在學校裏。”
王慕文：“什麽學校？”
王小萊：“不記得了。反正就是會一點點。”
王慕文：“好吧，我找到了學校再帶你去，到時候校長會考你的。”
王小萊：“那太謝謝了。”
王慕文把書房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陪王小萊吃完了午飯就出門了。王小萊知道他工作繁忙，自己下午就在花園裏晃晃，把衛生打掃了下，然後跟著黃嫂去買了菜。
黃嫂一開始也不讓她去，架不住她軟磨硬泡，想著她一直不出門也確實悶得慌，也就帶著她一起出門了。王小萊到菜市場看到確實不像現代的菜市場種類多，大多都是菜農自己挑著來賣，不過好在都是綠色無公害的新鮮果蔬。王小萊買了一些蔬菜、肉和水果，竟然還看到有賣別在頭上的花賣，雖然不知道叫什麽，但有一股清香，自然也是收入囊中。黃嫂拿著王慕文給她的錢，一並買了單。對於女人而言，出門買買買都是開心的，哪怕只是買個菜。
回家後，王小萊把菜都歸置好，然後就讓黃嫂回家了，自己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做飯。王慕文走的時候說了晚上會回來陪她吃飯，趁這個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雖然說王小萊廚藝一般，但是自己租房住的時候除了叫外賣還是會自己下廚的，得益於現在網絡平臺的各類美食博主，還是學會了幾道可以糊弄人的菜。
說做就做，把廚房收拾一下後就開始了，因為沒有電飯鍋、高壓鍋和煤氣竈，王小萊光是把火生起來就花了不少時間，再按照黃嫂教她的辦法把飯煮好放在竈臺上悶。另外起個爐子用來燉湯，竈上的大鍋就用來炒菜。王小萊努力的回憶著當時做飯的程序，像模像樣的舞弄了起來。等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已經燉好了香菇排骨湯、紅燒牛肉燉蘿蔔，肉末茄子、魚香肉絲和清炒菠菜的食材都已經準備好了，等王慕文回來就可以下鍋。
王慕文一進院子便聞到了濃濃的香味，心想著今天黃嫂還算是用心。進門後發現王小萊趴在桌子上打盹，耳邊還別著初開的蘭花。王慕文有種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仿佛剛才上班的爾虞我詐和步步為營都是不真切的，眼前的人和場景，這撲面而來的人間煙火讓他好想卸下一切，去擁抱生活。
王小萊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王慕文站在自己眼前，立馬站起來笑著說：“你回來啦，今天我做飯，我讓黃嫂回去了。你把東西放一下，我炒幾個菜，馬上就好。”
說罷就轉身到廚房裏去了，王慕文楞在那裏，美好的不真切。他稍微楞了下就上樓去換下了西裝，穿上居家的羊毛開衫，把公文包放好就下樓了。剛進廚房，就看到王小萊圍著圍裙在竈臺邊燒火炒菜，也許是不太熟練，臉上沾了一點點的竈灰，有點滑稽，也有點可愛。
王小萊：“你怎麽進來了？馬上就好了，你出去等我吧。”
王慕文：“我來幫你吧。”
王小萊：“我都弄的差不多了，就炒兩個菜就行了。再說了，你能幫上什麽忙？”
王慕文：“雖然我上次菜做的不行，可是我火燒的特別好。”
王小萊：“你會燒火？”
王小萊心想你這種公子哥，怕是連竈都沒摸過。
王慕文：“我會啊，我參加過野外生存訓練營，生火不在話下。”
王小萊：“那行吧，你幫我看著火就行。”
因為菜都提前備好了，所以很快就把菜弄好了，這裏的餐具也很好看，一看就是高級的瓷器，所以菜裝上去也顯得很高級的樣子。看著四菜一湯，像模像樣，王小萊很是滿意，雖然不知道聞到如何，至少時間都打發了。
王小萊：“嘗嘗看我的手藝。”
王慕文舀了勺湯，喝了一口，連連點頭，再吃了幾口菜，說道：“還可以。很好吃。”
王小萊：“真的嗎？不是安慰我的吧。”
王慕文：“你自己吃吃看。”
王小萊拿起筷子把菜都吃了一遍。說道：“我的媽呀，也太好吃了吧，這柴火竈和純天然的食材果然是不簡單，好好吃啊!”
王慕文：“你自己做的飯，至於這麽誇自己嗎？”
王小萊：“我好久沒吃這麽家常且好吃的飯菜了，這個飯，好香，還有這些菜，好好吃。我簡直是個天才啊，要不不去教書了，改開個飯館吧。”
王慕文：“那祝王老板生意興隆。”
王小萊：“哈哈，謝謝謝謝。”
王慕文：“你怎麽突然想起做飯了。”
王小萊：“無聊啊，做飯太打發時間了，而且出門買菜也很有意思。”
王慕文：“你自己出去的嗎？”
王小萊：“不是，我跟黃嫂一起，求她半天呢。對了，這個錢也是她付的，她說你給她錢了，我的錢還在王公館呢，你下次能不能幫我帶來，還有我的衣服。我總不能天天穿著旗袍下廚吧，多別扭。”
王慕文：“我看著挺好，特別的配上你臉上的煙灰，別有一番風味。”
王小萊一聽，迅速跑到衛生間裏，鏡子裏的自己明顯的“煙熏妝”，再嚴重一點都可以媲美包公了。
王小萊大喊道：“啊！你怎麽不早說。”
王慕文：“我覺得挺好看的。”
王小萊洗了把臉，再次回到餐桌吃飯。
王小萊：“在我找到工作之前，我就負責給你打掃衛生和做飯吧。”
王慕文：“你要跟黃嫂搶工作？”
王小萊：“不不不，我就是閑不住，你工錢還是照樣給黃嫂，反正你也不差這點錢吧，給她放放假，我來給你做小工如何？等你幫我聯系到學校，再讓黃嫂回來嘛。”
王慕文：“你身體可以嗎？”
王小萊：“沒問題，好的很。做些家務而已，很輕松的。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什麽的，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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