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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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還不是
接下來幾天，蘇明萱沒再主動創造機會接近賀祈衡。
她早早接到聞家邀請，周末是聞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賀祈衡和聞家大少聞玦私交甚篤，聞老爺子的壽宴，想必賀祈衡不會缺席，蘇明萱準備到這天再會會他。
壽宴設在聞家老宅，上午十點，聞家老宅外停車場上停滿豪車，蘇明萱從車上下來，視線在停車場上游移一圈，目光探尋到賀祈衡上回送自己回家的那輛賓利，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蘇明萱今天是和羅偉欣一起來的，挽著羅偉欣胳膊剛走進大廳，便有人過來打招呼。
“蘇太太。”
羅偉欣笑著點頭，“秦太太。”
“你這條項鏈真好看，是上回藝術中心拍賣會拍到的那條吧？”
羅偉欣：“秦太太好眼力，就是那條。”
“這是明萱吧，長得越來越漂亮了。”
這會簇擁過來的都是年齡稍長的貴婦，蘇明萱在她們面前是晚輩，她們說話她只是跟在羅偉欣身邊聽著，並不插嘴。
跟著羅偉欣同太太們打了圈招呼，羅偉欣對蘇明萱說：“去找你的小姐妹們玩吧。”
宴廳裏賓客分成好幾撥，不同年齡段的分別聚在一起。
蘇明萱從羅偉欣身邊走開，目光在大廳裏巡視一圈沒看見賀祈衡，有些好奇，賀祈衡的車在外面，怎麽不見人在哪。
“找什麽呢？”
林夕從她後面拍了拍她肩膀，明知故問。
蘇明萱轉身看她，問：“你看到他了嗎？”
話說的不直白，但林夕聽得懂她說的他指的是賀祈衡。
林夕道：“他和我哥他們在二樓打牌呢，你要上去看看嗎？”
蘇明萱從侍者手裏端了兩杯香檳，一杯遞給林夕，“暫時先不上去，待會再說。”
確認賀祈衡今天到了現場就行了，現在就上去找人，未免顯得太刻意。
二樓棋牌室，賀知洲打出一張牌，看到手機上趙碩給他發消息說蘇明萱來了，扭頭看向旁邊沙發上坐著的幾個人，問：“我不打了，你們誰替我？”
聞玦問他，“你有事？”
賀知洲笑說：“我女朋友來了，我下去陪她。”
聞玦挑眉，“你小子可以啊，比你哥迅速，你哥還沒有女朋友呢。”
賀知洲神采飛揚，“還有兩個多月就訂婚了，聞哥到時候記得來喝酒。”
聞玦說：“行啊，到時候一定去。”
沙發上站起一人過來替賀知洲，賀知洲從牌桌上起身下樓。
聞玦目光轉向一旁許久未出聲的賀祈衡，問：“你弟妹是蘇家那位大小姐？”
林霽接話，“祈衡弟妹是明萱啊？”
聞玦隨口問：“你認識？”
“我妹朋友，兩人從小一起玩，我在家裏見過幾次。”林霽說：“年紀還很小呢，剛畢業，怎麽這麽早就訂親。”
“小情侶感情好唄。”上來接替賀知洲打牌的男人說話，“兩人在一起很久了，蘇大小姐是圈子裏公認的美人，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知洲那是小心翼翼捧著，伺候著，就怕蘇大小姐不樂意把他踹了跟別人了，可不得趕緊把婚訂了才能踏實。”
聞玦笑說：“知洲這小子運氣好。”
聞玦說這話時目光是看著賀祈衡的。
都知道賀祈衡對賀知洲這個弟弟很不錯，雖是兄長，但賀父流連花層，並不管事，賀祈衡比賀知洲年長幾歲，對賀知洲更像是長輩，弟弟找了個家世樣貌頂好的未婚妻，賀祈衡這個哥哥應當很滿意。
賀祈衡指腹輕輕摩挲手裏的牌，神情很平淡，未置一詞。
聞玦看出他心氣不順，問道：“你今天怎麽了？”
賀祈衡瞥他一眼，將手裏牌打出去，淡淡地：“聒噪。”
聞玦樂了，“這是在哪裏憋著火發我身上來了。”
賀祈衡沒搭腔。
聞玦盯他幾秒，挑了挑眉，“你不對勁。”
談話間，一局結束，賀祈衡身體向後靠著椅背，手指在桌上扣了扣，眉宇平和，看不出異樣，平聲道：“還打不打。”
聞玦收攏視線，笑說：“繼續。”
賀知洲下樓，在人群中找到蘇明萱，笑著走過去。
蘇明萱背對著他，站她對面的林夕打眼瞧見賀知洲過來，克制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明萱看見她表情就知道是看見了賀知洲，不動聲色擡腳向後退一步，高跟鞋用力落下，恰好踩在賀知洲皮鞋上。
賀知洲沒防備，疼得悶哼一聲，看見蘇明萱嘴角勾起的笑，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沒生氣，微微低頭湊近她，壓低聲音，“腳讓你踩了，這下該消氣了吧。”
蘇明萱沒理他，挽著林夕胳膊往人多的地方去。
賀知洲碰了一鼻子灰，盯著蘇明萱窈窕的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趙碩端著酒杯坐他身側，胳膊搭他肩膀上，下巴往蘇明萱的方向擡了擡，問：“都這麽多天過去了還沒哄好？洲哥，你這不行啊，你這喜酒我還喝得上嗎？”
他說話損，賀知洲瞥他一眼，“你懂什麽，女人吃醋最難哄。”
趙碩：“你別嘴硬，女人的心思很難猜，想一出是一出，尤其是訂婚結婚前，稍有氣不順就不願意了，你趕緊哄哄吧，免得臨到日子要跟你退婚，你哭都沒處哭，我說真的。”
趙碩提醒他，“我舅舅家的妹妹，訂婚前一天和男朋友吵架鬧掰了，訂婚宴當場就取消了，女孩子訂婚前情緒敏感，很容易沖動。”
賀知洲蹙起眉，“萱萱不會舍得和我退婚，她心裏有我，你等著喝喜酒就行。”
趙碩拍了拍他肩膀，說：“行，我等著喝你們喜酒。”
蘇明萱和圈子裏的小姐妹們聊天，賀知洲在一旁看著，想找機會單獨和她聊聊，但她身邊一直簇擁著很多人，他一時半會找不到機會。
“萱萱，賀二少一直看你呢？”
蘇明萱身邊有人發現賀知洲目光盯著蘇明萱，笑著打趣，“還是我們明萱會調教男人，這賀二少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真是一刻都舍不得移開。”
“我聽說，賀二少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拍了條粉鉆，說是要哄女朋友開心，你怎麽不戴出來給我們開開眼。”
蘇明萱神情波瀾不驚，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就是塊石頭罷了，沒什麽好看的。”
賀知洲前幾天確實去星華酒店給她送了條粉鉆項鏈，被她退了回去，她決心要與賀知洲分開，不會再收他東西。
只是這話說出來難免引起一陣唏噓，價值千金的鉆石項鏈在她嘴裏只是塊石頭，不過這話蘇大小姐說出來也沒人會覺得違和。
“萱萱和賀二少快要訂婚了吧。”
話題不知不覺移到了蘇明萱和賀知洲身上，蘇明萱有些不耐煩，正要拉著林夕走開，樓梯處傳來動靜。
蘇明萱視線看過去，賀祈衡和一群人從樓梯上下來。
他一出現，立刻就有人端著酒杯迎上去搭話。
蘇明萱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坐下，手托著腮，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賀祈衡正被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攔著敬酒，察覺到她視線，眸光看過去。
四目相視一瞬，蘇明萱垂眸，避開他視線，嘴角揚著溢不住的笑，神情生動羞澀，宛若情竇初開。
賀祈衡收回視線，片刻後，那雙嫵媚靈動的眸子又註視過來。
蘇明萱手裏捏著酒杯，時不時擡眸看他，在他視線捕捉過來時便迅速移開。
“萱萱。”
賀知洲從洗手間出來，見蘇明萱一個人坐著，身邊沒別人，立刻湊上去哄人，“寶寶，別生氣了，我知錯了。”
蘇明萱瞥他一眼，淡淡道：“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賀知洲噎了一聲，轉移話題，“大哥在那邊，我帶你去和大哥打招呼。”
蘇明萱眸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端著酒杯起身，光明正大朝賀祈衡走過去。
“大哥。”賀知洲和蘇明萱並肩走到賀祈衡面前，“明萱要給您敬酒。”
賀知洲側臉看向蘇明萱，示意她說話。
蘇明萱眉眼彎彎，舉起酒杯，“大哥，我敬您一杯。”
蘇明萱仰頭將杯中酒喝完，笑得明媚，“上回辛苦大哥照顧我，還有……”
蘇明萱聲音稍頓，微微上挑著眼角，“謝謝大哥保密。”
賀祈衡瞬間領會到她口中的保密指的是什麽。
賀祈衡腦中浮現她踮腳吻上來的樣子。
不能向外人道破的隱秘越界行為，她堂而皇之提起。
隨著知洲稱呼他大哥，劃清和他的界限。
賀祈衡神色平靜，說：“不客氣。”
賀知洲好奇，“什麽保密？”
蘇明萱輕描淡寫，“請大哥吃飯那天，你走之後的事。”
賀知洲想起自己為了去安撫寧榕把蘇明萱丟在餐廳，心虛笑笑，不敢再問。
“這是小洲女朋友吧。”
一旁的陳董見賀知洲帶蘇明萱過來敬酒，借著話題搭話。
賀知洲笑著回：“是。”
陳董眼睛看著賀祈衡，奉承，“賀總，小洲和女朋友真般配，郎才女貌，有沒有商量什麽時候結婚？”
賀祈衡沒應聲，賀知洲回他，“還有兩個多月就訂婚了。”
“訂婚了好，早點定下來，家裏安心，是不是啊，賀總。”
陳董扭頭，發現剛剛還站在這裏的賀祈衡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開了。
聞玦在二樓走廊上找到賀祈衡，瞇著眼打量他，“你今天真的不對勁。”
賀祈衡看他一眼，沒說話。
聞玦胳膊搭他肩膀上，“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太了解你，你瞞不住我。”
賀祈衡笑說：“我瞞你什麽了？”
“她是你弟妹。”聞玦言簡意賅。
賀祈衡眸光深邃幾分，平靜說：“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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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設在聞家老宅，上午十點，聞家老宅外停車場上停滿豪車，蘇明萱從車上下來，視線在停車場上游移一圈，目光探尋到賀祈衡上回送自己回家的那輛賓利，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蘇明萱今天是和羅偉欣一起來的，挽著羅偉欣胳膊剛走進大廳，便有人過來打招呼。
“蘇太太。”
羅偉欣笑著點頭，“秦太太。”
“你這條項鏈真好看，是上回藝術中心拍賣會拍到的那條吧？”
羅偉欣：“秦太太好眼力，就是那條。”
“這是明萱吧，長得越來越漂亮了。”
這會簇擁過來的都是年齡稍長的貴婦，蘇明萱在她們面前是晚輩，她們說話她只是跟在羅偉欣身邊聽著，並不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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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萱從羅偉欣身邊走開，目光在大廳裏巡視一圈沒看見賀祈衡，有些好奇，賀祈衡的車在外面，怎麽不見人在哪。
“找什麽呢？”
林夕從她後面拍了拍她肩膀，明知故問。
蘇明萱轉身看她，問：“你看到他了嗎？”
話說的不直白，但林夕聽得懂她說的他指的是賀祈衡。
林夕道：“他和我哥他們在二樓打牌呢，你要上去看看嗎？”
蘇明萱從侍者手裏端了兩杯香檳，一杯遞給林夕，“暫時先不上去，待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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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棋牌室，賀知洲打出一張牌，看到手機上趙碩給他發消息說蘇明萱來了，扭頭看向旁邊沙發上坐著的幾個人，問：“我不打了，你們誰替我？”
聞玦問他，“你有事？”
賀知洲笑說：“我女朋友來了，我下去陪她。”
聞玦挑眉，“你小子可以啊，比你哥迅速，你哥還沒有女朋友呢。”
賀知洲神采飛揚，“還有兩個多月就訂婚了，聞哥到時候記得來喝酒。”
聞玦說：“行啊，到時候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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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玦目光轉向一旁許久未出聲的賀祈衡，問：“你弟妹是蘇家那位大小姐？”
林霽接話，“祈衡弟妹是明萱啊？”
聞玦隨口問：“你認識？”
“我妹朋友，兩人從小一起玩，我在家裏見過幾次。”林霽說：“年紀還很小呢，剛畢業，怎麽這麽早就訂親。”
“小情侶感情好唄。”上來接替賀知洲打牌的男人說話，“兩人在一起很久了，蘇大小姐是圈子裏公認的美人，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知洲那是小心翼翼捧著，伺候著，就怕蘇大小姐不樂意把他踹了跟別人了，可不得趕緊把婚訂了才能踏實。”
聞玦笑說：“知洲這小子運氣好。”
聞玦說這話時目光是看著賀祈衡的。
都知道賀祈衡對賀知洲這個弟弟很不錯，雖是兄長，但賀父流連花層，並不管事，賀祈衡比賀知洲年長幾歲，對賀知洲更像是長輩，弟弟找了個家世樣貌頂好的未婚妻，賀祈衡這個哥哥應當很滿意。
賀祈衡指腹輕輕摩挲手裏的牌，神情很平淡，未置一詞。
聞玦看出他心氣不順，問道：“你今天怎麽了？”
賀祈衡瞥他一眼，將手裏牌打出去，淡淡地：“聒噪。”
聞玦樂了，“這是在哪裏憋著火發我身上來了。”
賀祈衡沒搭腔。
聞玦盯他幾秒，挑了挑眉，“你不對勁。”
談話間，一局結束，賀祈衡身體向後靠著椅背，手指在桌上扣了扣，眉宇平和，看不出異樣，平聲道：“還打不打。”
聞玦收攏視線，笑說：“繼續。”
賀知洲下樓，在人群中找到蘇明萱，笑著走過去。
蘇明萱背對著他，站她對面的林夕打眼瞧見賀知洲過來，克制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明萱看見她表情就知道是看見了賀知洲，不動聲色擡腳向後退一步，高跟鞋用力落下，恰好踩在賀知洲皮鞋上。
賀知洲沒防備，疼得悶哼一聲，看見蘇明萱嘴角勾起的笑，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沒生氣，微微低頭湊近她，壓低聲音，“腳讓你踩了，這下該消氣了吧。”
蘇明萱沒理他，挽著林夕胳膊往人多的地方去。
賀知洲碰了一鼻子灰，盯著蘇明萱窈窕的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趙碩端著酒杯坐他身側，胳膊搭他肩膀上，下巴往蘇明萱的方向擡了擡，問：“都這麽多天過去了還沒哄好？洲哥，你這不行啊，你這喜酒我還喝得上嗎？”
他說話損，賀知洲瞥他一眼，“你懂什麽，女人吃醋最難哄。”
趙碩：“你別嘴硬，女人的心思很難猜，想一出是一出，尤其是訂婚結婚前，稍有氣不順就不願意了，你趕緊哄哄吧，免得臨到日子要跟你退婚，你哭都沒處哭，我說真的。”
趙碩提醒他，“我舅舅家的妹妹，訂婚前一天和男朋友吵架鬧掰了，訂婚宴當場就取消了，女孩子訂婚前情緒敏感，很容易沖動。”
賀知洲蹙起眉，“萱萱不會舍得和我退婚，她心裏有我，你等著喝喜酒就行。”
趙碩拍了拍他肩膀，說：“行，我等著喝你們喜酒。”
蘇明萱和圈子裏的小姐妹們聊天，賀知洲在一旁看著，想找機會單獨和她聊聊，但她身邊一直簇擁著很多人，他一時半會找不到機會。
“萱萱，賀二少一直看你呢？”
蘇明萱身邊有人發現賀知洲目光盯著蘇明萱，笑著打趣，“還是我們明萱會調教男人，這賀二少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真是一刻都舍不得移開。”
“我聽說，賀二少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拍了條粉鉆，說是要哄女朋友開心，你怎麽不戴出來給我們開開眼。”
蘇明萱神情波瀾不驚，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就是塊石頭罷了，沒什麽好看的。”
賀知洲前幾天確實去星華酒店給她送了條粉鉆項鏈，被她退了回去，她決心要與賀知洲分開，不會再收他東西。
只是這話說出來難免引起一陣唏噓，價值千金的鉆石項鏈在她嘴裏只是塊石頭，不過這話蘇大小姐說出來也沒人會覺得違和。
“萱萱和賀二少快要訂婚了吧。”
話題不知不覺移到了蘇明萱和賀知洲身上，蘇明萱有些不耐煩，正要拉著林夕走開，樓梯處傳來動靜。
蘇明萱視線看過去，賀祈衡和一群人從樓梯上下來。
他一出現，立刻就有人端著酒杯迎上去搭話。
蘇明萱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坐下，手托著腮，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賀祈衡正被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攔著敬酒，察覺到她視線，眸光看過去。
四目相視一瞬，蘇明萱垂眸，避開他視線，嘴角揚著溢不住的笑，神情生動羞澀，宛若情竇初開。
賀祈衡收回視線，片刻後，那雙嫵媚靈動的眸子又註視過來。
蘇明萱手裏捏著酒杯，時不時擡眸看他，在他視線捕捉過來時便迅速移開。
“萱萱。”
賀知洲從洗手間出來，見蘇明萱一個人坐著，身邊沒別人，立刻湊上去哄人，“寶寶，別生氣了，我知錯了。”
蘇明萱瞥他一眼，淡淡道：“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賀知洲噎了一聲，轉移話題，“大哥在那邊，我帶你去和大哥打招呼。”
蘇明萱眸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端著酒杯起身，光明正大朝賀祈衡走過去。
“大哥。”賀知洲和蘇明萱並肩走到賀祈衡面前，“明萱要給您敬酒。”
賀知洲側臉看向蘇明萱，示意她說話。
蘇明萱眉眼彎彎，舉起酒杯，“大哥，我敬您一杯。”
蘇明萱仰頭將杯中酒喝完，笑得明媚，“上回辛苦大哥照顧我，還有……”
蘇明萱聲音稍頓，微微上挑著眼角，“謝謝大哥保密。”
賀祈衡瞬間領會到她口中的保密指的是什麽。
賀祈衡腦中浮現她踮腳吻上來的樣子。
不能向外人道破的隱秘越界行為，她堂而皇之提起。
隨著知洲稱呼他大哥，劃清和他的界限。
賀祈衡神色平靜，說：“不客氣。”
賀知洲好奇，“什麽保密？”
蘇明萱輕描淡寫，“請大哥吃飯那天，你走之後的事。”
賀知洲想起自己為了去安撫寧榕把蘇明萱丟在餐廳，心虛笑笑，不敢再問。
“這是小洲女朋友吧。”
一旁的陳董見賀知洲帶蘇明萱過來敬酒，借著話題搭話。
賀知洲笑著回：“是。”
陳董眼睛看著賀祈衡，奉承，“賀總，小洲和女朋友真般配，郎才女貌，有沒有商量什麽時候結婚？”
賀祈衡沒應聲，賀知洲回他，“還有兩個多月就訂婚了。”
“訂婚了好，早點定下來，家裏安心，是不是啊，賀總。”
陳董扭頭，發現剛剛還站在這裏的賀祈衡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開了。
聞玦在二樓走廊上找到賀祈衡，瞇著眼打量他，“你今天真的不對勁。”
賀祈衡看他一眼，沒說話。
聞玦胳膊搭他肩膀上，“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太了解你，你瞞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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