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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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真的哈哈笑了起來,似乎對這些人一點都不擔心了。這些人說是六道七道的,其實還沒有四五十級的怪物難刷。要是還是三四十級的時候,祝炎也許還不敢這麽猖狂。可現在,除了午瀾殤這一個弱點,她應該算是刀槍不入了。

午瀾殤聽了這話,問他:“岫瑟你是七道?”

祝炎點頭,午瀾殤又說:“那打十個是不費力。但是以後倘若十個七道十個八道的來圍,你又如何呢?”

“不能吧,我怎麽覺得這個世界能有那麽多厲害的人嗎?這畢竟不是游戲,這些大神級的幹嘛非要跟我過不去啊。”

午瀾殤大幅度的搖搖頭“你太特別了,你擁有的這些,就算是八道法者也未必不心動。”

祝炎“所以我這些東西,一般人動我也要考慮考慮,誰能看得見我的背包啊。誰都不能,任何人除了你都不知道我把東西放在哪兒了。除了你,誰也別想輕易拿走。哼,像這樣的六道武者,我還真是打他都嫌沒有經驗。”

午瀾殤“好了,好了。我們看來不能回去休息了,但是也沒必要再到山裏過夜。不如就找家客棧休息一下,你覺得呢?”

祝炎打坐既能恢覆精力還能升級,可一段時間沒睡覺她就覺得不開心,認為自己需要休息。午瀾殤也認為讓祝炎受到了委屈,所以總要想著如何讓祝炎好好睡一覺。

祝炎這個時候倒是怕了“萬一有人……”咬著嘴唇,期待著安慰。

午瀾殤果然很上道安撫他:“無妨,我們這次把他們打怕了。我猜他們一時半刻不敢出手,只是我們身邊的小人是少不了了。”

兩人像往常一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住店吃肉都不耽誤。但是記住了午瀾殤的話,祝炎時刻關註身邊的陌生人。偶爾五道六道,說不定就蹦出來幾個七道,甚至有一兩個八道法者突然出現。

這些人的目光也的確經常關註在兩人身上,有惡意的也有審視的。總之都讓祝炎倍感煩擾,也再次有了奮勇升級的壓力。

這次尋怪,見到一大片向日葵。“午瀾殤,天啊,你快看啊。這也太美了,向日葵也可以種的這麽漂亮嗎?”

午瀾殤打量四周,沒人也沒怪,偏偏這一片向日葵長勢又太過喜人。“按說,也應該會有人采摘,怎麽會一點點殘缺的都沒有。事出反常,你要是想去看,還是小心一些。”

祝炎觀察周圍,真的沒有小怪的身影,普通的小動物更是連影子都沒有。“說不定是誰家在這裏種的,所以有主的東西才沒人碰唄。”

午瀾殤卻不這樣想:“誰家有主的東西在深山之間,華陽鎮地域平坦,有大範圍的田地,還有草場。”這真域的山林也許都不能叫做山,和其他地方相比,這不到百米高的山坡窪地能看見的視野極其廣闊。

“小心!”眼看著祝炎大步連跑帶飛的落在向日葵跟前,就見一片小黑點沖著祝炎密密砸了下來。

祝炎驚訝的時候,就只記得擋臉,滿身都被紮的掉血。“嗚,我的天。瓜子都成精了,這日子沒發過了。”沒想著打怪,一頭紮回午瀾殤懷裏,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午瀾殤沒時間安撫,只急的找出紅藥給祝炎露出來的手面和胳膊揉搓起來。

“叫你小心點,這回知道這裏為什麽沒有人了?”午瀾殤既心疼又覺得好笑,忍不住還是笑出來。

祝炎氣的瞪著眼“你還笑,我怎麽知道這裏向日葵都有自己的地盤,果然越美好的人傷起人來就越不手軟。”

午瀾殤好笑“你這是什麽道理,人家向日葵可沒說要你來這裏。”

祝炎打掉午瀾殤幫他揉傷的手,指著他的頭說:“你這是說它們打我還是應該的了?氣死我了。”

午瀾殤抓起指著自己的手,倒藥“好了,你沒看你站的遠了它們就不攻擊你了。我也不知道植物也有這麽多本事,別生氣了。”

“我還想著五香瓜子、焦糖瓜子,殺傷力這麽強的瓜子真的能吃嗎?”

祝炎一問出口,午瀾殤又被逗笑了,這種時候還是惦記著吃。

他們這裏看著美好的向日葵,遠處卻有人在暗暗吃驚。見到祝炎走進那裏,這些暗中的人都有著自己的打算。有想著趁亂殺人的,有想著去救人的,還有著想幹脆就讓這兩人死在這裏。

在眾人心裏,雖然得知一個六道武者在兩人手上吃了虧。可對祝炎這個人,還是並未抱有很大的認真態度。總覺得這個小孩兒不是威脅,最起碼是覺得那六道武者不過如此。

可眼下的事情把這些人好好教育了,一個完全沒有道者氣息的人,如何在被動受到群攻之後,轉身只流了些血。就是一個八道初階的法者站在這裏,也不敢獨身隨意進出這片地帶。

這些攻擊對於祝炎來說,就像是特定的數據,和游戲畫面裏不停掉血補血一樣,都只是一個不重要的安排而已。甚至連疼痛或者攻擊夾雜其他附加傷害的作用都沒有,一切只是為了掉血而掉血。

兩人還在討論著吃或者不吃,遠處卻有幾波人去去留留,送走了不少消息。

“這也算是怪,還是群怪。我在這裏升到八十級就能擁有群攻技能了,這樣吧,我把一片怪清出來。你看它們不是攻擊固定的範圍嗎,我剩幾棵給你。”祝炎自己升級的時候,總是先考慮午瀾殤打怪方案,好像兩人都成了習慣。

午瀾殤想了想:“那你從中心開始打,在裏面掏個洞,然後圍著一圈一圈打,把留下的一圈隔一段距離就留下一棵。”

午瀾殤和祝炎比比劃劃討論半天,祝炎明白了午瀾殤的意思就找個地方鉆進去開打。有了防備之後,受傷少了。可是臉上也被攻擊到了,祝炎恨不得帶一副墨鏡。總擔心傷到自己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打怪。

這群向日葵怪,級數應該不低,祝炎的經驗升的很快,可是掉落東西也很多。甚至偶爾掉落的裝備比較大,很難不讓人發現。

“祝炎,掉的東西你就直接撿起來。不能讓那些人撿到,就算親眼看見也不能讓他們拿到證據。”

他們一直都知道身邊跟著不少人,開始也許還以為是過路的,怎麽都甩不掉也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最初畏手畏腳,幾天下來午瀾殤倒是距離四道越來越近,可祝炎基本就除了打坐得到一些經驗,一直都放不開手腳。

後來就是這樣,幹脆不理那些人。掉的東西反正是祝炎的,誰來就打跑他。

“那小子身上怎麽帶著那麽多東西,午瀾殤身上不是有乾坤袋,為什麽東西會多到掉出來而不放在午瀾殤的乾坤袋裏?”這一個個的疑問,眾人都不敢往打怪這些東西自己蹦出來的方向去想。

畢竟這兩人被一群怪圍著,殺傷力卻驚人的可怕。而大家一般都是一群人圍著一兩只怪,還要時刻冒著生命危險。人和人不能比,這些幾十幾百歲的老家夥們都覺得很心碎。

一些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的人也紛紛受到打擊,這是一次群體性大範圍的自我懷疑。

不得不說,有人開始想要討好二人,也有人打著小算盤。但無論如何,都沒有一個出頭,誰都不敢出現在二人面前。和一群怪獸相比較,他們太弱了。

時間的流逝中,午瀾殤距離四道僅是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對他有些難。

“這瓜子吃著有些不同。”午瀾殤見祝炎把那些向日葵的腦袋揪下來,當零嘴隨意嚼著。可他才嘗一嘗,就感受到與獸肉的不同之處。

祝炎一邊嗑瓜子,一邊隨意看向四周,頗不耐煩的說:“這些人真煩,只能吃生瓜子了。”

“但願他們能一直保持按兵不動,等你升到八道就好了。”午瀾殤感慨著。

“唉,難,現在最怕掉裝備,但願離得遠他們以為是同一個東西就最好了。我現在77級,打坐雖然也升經驗,數量可實在太少了。早知道前些天我就應該努力打怪,心情都不好了。”祝炎想到時時刻刻被一群陌生人在暗中觀察,就覺得有口氣憋悶著,卻又無可奈何。

午瀾殤比他不好過,最近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道者有了基本的感覺預測,很多道者憑借這一種直覺與人交往。

祝炎不知道午瀾殤的擔憂,她也完全沒感受到什麽能威脅到她的存在。她越發覺得,不是她進入了游戲世界,而是她祝炎岫瑟,對這個世界來說反倒就像個掛的存在。

“真的是他,他怎麽會有那麽好的命。娘,我開始根本沒看出來那是個道者。不不不,連展莫都沒感受到,那豈不是說午瀾殤身邊的那個小子已經是天命使者。這不可能,怎麽可能,他看起來太小了。”午瀾揚站在一位婦人身邊,神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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