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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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易感期alpha都很可怕,刨除部分還能維持理智的人之外,大部分的alpha在易感期就是徹頭徹尾的猛獸。

更有完全失去意識,在易感期發狂殺死自己Omega伴侶的例子。

前不久還有Alpha易感期失控的新聞上了頭條,伴侶被失控的alpha殺死,連帶著前來救援的醫療隊都被重創了好幾個人,清醒的Alpha無法承受親手殺死伴侶的痛苦而撞墻自殺了。

正因如此,易感期很多alpha明明有omega伴侶,一般也很少會讓伴侶陪在身邊,因為不確定是否會傷害到對方,所以大部分的alpha寧可不要伴侶的信息素安撫,獨自度過。

商景拂是3S級的alpha,頂A中的頂A,就算秦逸臻同樣是3S級都頂不住她的信息素壓制,3S和3S之間也是有等級差的。

她的易感期也與一般人不一樣,因為分化延遲每一次都恐怖到令人望而卻步,沒有人敢在這時候靠近,否則會被她撕成碎片的。

哪怕他知道雲頌澤也很強,但他仍舊不敢賭,不是不心疼商景拂,而是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大,雲頌澤可是老大心尖尖上的人,惦念了不知道多少年。

如果因為他自作主張導致雲頌澤真的有什麽好歹的話,他們這麽多年的情分都要玩完。

“秦副帥,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你無關,你只要告訴我她在哪裏就好,其他的我一力承擔。”

雲頌澤語氣平靜篤定道“她不會傷害我的。”

秦逸臻咬了咬牙,心裏的天平仍是不免偏向商景拂,道:“你去地下二層,樓梯走到頭是一間隔離室,她每次易感期都會在那裏,一直到結束才會出來,密碼是你生日。”

秦逸臻掛了通訊,雲頌澤怔了好一會兒,“餅幹,地下室入口在哪裏?”

“你要去地下室嗎?這邊走。”餅幹搖頭晃腦,帶著雲頌澤走到廚房旁邊的一扇門,推門進去後就是一個通向地下的樓梯。

他快步沖進去,動作中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和慌亂,地下一層是個大酒窖,一面面酒櫃上擺滿了各個星球產出的美酒佳釀。

雲頌澤看都不看一眼找到了通向下一層的樓梯,直接撐著樓梯扶手一躍而下,厚重的合金門阻擋在樓梯盡頭,他飛快的撥動密碼盤輸入自己的生日,大門轟隆隆的打開。

他穿過一間間裝備精良的實驗室,來到盡頭的房間。

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防爆級別的高纖維彈力門,是醫院中最常用在給alpha易感期隔離室的門,從內部鎖住。

他一邊穩定的輸密碼,一邊想他的小殿下會在做什麽。

明明是可能會送命的危險,一旦小殿下失控,他可能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但他竟然奇異的感覺不到害怕。

被門隔絕的信息素在開門的一瞬間洶湧著向他撲來,他幾乎是瞬間腦袋就暈了一下,後頸腺體受到刺激不受控制的突突跳動著,手環閃著紅光,發出“滴滴滴”的報警聲,提示信息素濃度過高。

房間裏沒有開燈,也沒有窗戶,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他直接關上門反手鎖好。

手環持續的報警聲中,嘶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出去!”

雲頌澤沒有動,循著聲音鎖定了商景拂的位置後,點亮了光腦。

巨大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床,墻壁是用了防撞擊彈力填充材料,避免狂暴的alpha傷到自己。

商景拂沒待在床上,而是坐在墻角,手臂搭在膝蓋上低著頭,安靜中散發出極度危險的信號,仿佛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猛虎,地面還散落了好幾管高強度抑制劑。

久久沒聽到腳步聲,也沒聽見開門聲,商景拂疲倦的擡起頭,纖細修長的影子映在墻上,門口的微光勾勒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輪廓,嗓音低靡沙啞“你怎麽還不走?等著被我撕碎嗎?”

清越的嗓音如三月的清風吹過,“只要你舍得,我不在乎。”

雲頌澤被信息素沖擊的渾身冒汗,本相在精神海中躁動,手環已經徹底報廢,被他扯斷了扔在地上,光腦也卸下來扔到一邊,他頂著信息素對沖的難受往前走,沒幾步渾身就被汗浸透。

原本填滿了整個房間的紫鳶尾信息素中逐漸混雜了向日葵的味道,陽光晴暖,溫和繾綣,在紫鳶尾強大的攻擊性下幾乎無法抵抗。

雲頌澤也很不好受,腺體脹痛,渾身仿佛被無形的刀刃刮過。

怎麽可能舍得?那是她三世唯一的執念啊。

商景拂眼眶有些熱漲,用力閉了閉眼,一邊深呼吸,一邊強行控制信息素不再攻擊他,渾身燥熱的出汗,心情更是極端暴躁壓抑,肆意沖撞難以穩定的熱流讓她心中的破壞欲直線飆升。

但她早已經習慣,這才剛剛開始,還不至於讓她完全失控,克制的屈膝坐在墻角,精致漂亮的臉蒙著一層碎汗,呼吸灼熱,後背抵著墻,神色卻平靜冷淡,宛如一尊玉佛。

可蒼白的臉透出緋紅,細碎的汗珠仿佛灑落的鉆石,月牙形的傷痕被汗水一浸越發紅的鮮艷,有種奪目的艷色和欲氣。

雲頌澤喉結輕咽,在她面前半跪下來,“殿下,你還好嗎?”

商景拂沒回答,只微微撩起黑濕的眼睫,目光緩慢而充滿了侵略性和破壞欲的掃視過他的身體。

露骨的視線讓雲頌澤不禁緊繃起身體,流淌在alpha基因中的爭奪欲蠢蠢欲動,鼓動著他反擊。

另一股陌生的情感卻在隱隱作祟,讓他有些無法直視滿身性張力的商景拂,耳根悄然竄紅滾燙,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商景拂也同樣被骨子裏湧動的急切破壞欲和侵略性搞得狼狽不堪,尖齒發癢,喉嚨幹渴,身體仿佛被可怕的妄念左右,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不斷催促鼓動著她將人占有。

不行!不可以!

她黑金色的眼瞳閃過一抹銳意,尖銳的利齒猝然咬住下唇,頃刻之間見了血,輕微的痛感不足以穩住她已經逐漸失控的理智,汗出的更兇,厲聲道:“出去,快點!”

雲頌澤心疼的指尖一抖,隨即做了個連他自己都沒料到的大膽舉動,他竟然傾身抱住了商景拂,有些涼的薄唇吻上來,舌尖一點點舔去血珠。

同類信息素在商景拂的身邊繚繞,讓她幾乎無法自控的用力攥住了雲頌澤的臂膀,用力將他抵在了墻上,一聲悶響。

突出的蝴蝶骨頂著彈性材料的墻面倒是不疼,但商景拂攥著他手臂的力道很重,他也不掙紮,冰涼微濕的發絲落在他頸側,他安靜的仰頭張口迎接粗暴的侵略。

雙手環在商景拂纖薄的脊背上,乖巧的像個任人擺布的布娃娃。

“你再不走,會發生什麽我就沒法保證了!”商景拂啞聲警告,一片黑暗中她的眼睛卻明亮的驚人。

雲頌澤笑笑,“殿下,我既然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商景拂沒有吭聲,俯身而下一口咬住了雲頌澤的脖頸,血腥味混著向日葵信息素瞬間在口腔裏爆炸,身下的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發顫。

她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暖黃色的光線照亮了這一小塊兒的範圍,雲頌澤的側頸一道滲血的牙印在冷白肌膚上格外刺眼,他半闔著眼靠在墻上,灰色的發絲已經被汗浸透成一縷縷黏在臉上。

他簡直漂亮的不像人,反而像極了古老傳說中山澗林野的山精鬼魅。

商景拂咬得雖然不是腺體,下口也很兇,但真正讓雲頌澤不好受的,更多是同類信息素之間互相傾軋造成的沖擊,腺體在不斷的鼓脹,試圖與紫鳶尾信息素一較高下。

輕薄的家居服也濕透了貼在身上,商景拂伸手去摸,白日裏見過的漂亮肌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來清晰滾燙的觸感,彈性的肌肉被她一碰就緊繃起來。

雲頌澤睜開眼睛,冷白如玉雕的手指骨節修長,輕輕摸了摸商景拂汗濕的臉,“殿下……”

低沈的尾音綿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一聲喟嘆。

商景拂環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放在床上,沒等直起身就被雲頌澤伸手一帶倒在他身上,勁瘦的窄腰一臂就能環住,手感好極了。

雲頌澤清潤的眼眸看著她,笑問:“殿下,要不要脫了摸。”

商景拂耳根猝然間紅了,眼眸泛紅而濕潤,毫不掩飾的火熱視線讓雲頌澤也跟著臊得臉熱。

僅存的理智在拽著她,躺在床上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雲頌澤微微皺眉,傾身跨坐在她身上,信息素太濃,他感覺自己已經被腌入味兒了,鼻子已經完全聞不到味道了。

他突然之間的動作讓商景拂瞬間破功,剛平覆下來的情緒瞬間沒頂爆炸,白費力氣。

伸手掐住那截勁瘦的窄腰,她眼中灼燒的火焰噴薄欲出,雲頌澤俯身下來,寬闊的胸膛幾乎將她完全籠罩,“殿下,你想咬我嗎?”

Alpha不能被標記,但是被持續註入信息素後也會因為逐漸習慣而產生信息素臣服,從而形成類標記依賴,被標記的人再聞到臣服的信息素會不自覺的產生反應和共鳴,不會再互相排斥攻擊。

商景拂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翻身將雲頌澤壓在身下,冰冷的手指撥弄他後頸的發梢,滾燙跳動的腺體顫栗起來。

“被我咬了,你可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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