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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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VIP】
醫院裏, 蒼白脆弱的沈知意躺在病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臉上投下明暗相問的陰影，卻無法驅散她眼底的沈寂。
距離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已經過去了兩周。
得益於顧雲容動用關系請來的頂尖醫療團隊和……某種無法言說的詭異力量, 被林嵐偷偷用了系統給的止痛藥，沈知意少受了很多罪。
腹部的傷口愈合良好，疼痛感微乎其微，醫生都驚嘆於她的恢覆力。
然而, 身體的覆原並未帶來精神的覆蘇。
蘇曉曉坐在床邊削著蘋果, 薄薄的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 垂落下來。
她時不時擡眼看看沈知意。
她醒著的時候, 大多時候就是望著窗外的天空, 眼神空洞，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身體，只留下一具精致的軀殼。
她很少說話，即使回答顧雲容或蘇曉曉的問題, 也總是簡短而飄忽。
"知意, 吃點水果？"蘇曉曉把切成小塊的蘋果遞過去。
沈知意緩緩轉過頭，幾秒鐘後才像反應過來似的, 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拈起一小塊, 慢吞吞地放進嘴裏咀嚼。
動作機械，嘗不出滋味。
顧雲容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風塵仆仆後的疲憊, 但更多的是壓抑的怒火和見到沈知意時的強作鎮定。
"知意, 感覺怎麽樣？"
"還好, 小姨。"沈知意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看著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顧雲容心疼不已："知意你放心, 傷害你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她的怒火被點燃了，很快便發動國內的所有人脈開始反擊。
偷偷爬進知味軒試圖下毒的人很快被抓住。
在強大的審訊壓力下，他很快供出了指使者——林國棟和王麗華。
這對欺軟怕硬的夫妻，在警方的威懾下幾乎嚇破了膽，還沒怎麽審問，就竹筒倒豆子般將沈明珠如何指使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鐵證如山，沈明珠被迅速抓捕歸案。
"林國棟、王麗華、沈明珠，都進去了。"顧雲容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他們會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曉曉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快意："惡有惡報！活該！尤其是那個沈明珠，心思太歹毒了！"她看向沈知意，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哪怕一絲解恨或者喜悅。
然而沈知意只是靜靜地聽著，眼神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她輕輕"哦"了一聲，仿佛在聽一件與已無關的新聞。
她的世界仿佛被一層厚重的玻璃罩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愛恨情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她的心，空落落的，不知為何而悲傷，也不知為何而欣喜。
顧雲容看著侄女這副模樣，心頭那點覆仇的快意瞬問被更深的憂慮取代。
她嘆了口氣，坐到床邊，握住沈知意微涼的手："知意，別想太多。小姨已經安排好了，等你再好一些，我們就去法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重新開始。巴黎有最好的音樂學院，有新的生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去法國？
沈知意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這個提議，在她的記憶中是理所當然的歸宿，是"原本"就計劃好的光明未來。
可此刻聽來，心底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莫名的抗拒。
一個聲音在無聲地吶喊：不要走！留在這裏！
為什麽？這裏還有什麽值得留戀的嗎？
她茫然地想著，為了誰留下來？
大腦一片空白，不知來由的眷戀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透不過氣。
但最終，那點微弱的本能很快被理智壓下。
她看著小姨擔憂的臉，輕輕點了點頭："好，我聽小姨的。"
顧雲容只當她身體虛弱，精神不濟，憐愛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這時，病房門被不客氣地推開，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沈榆亭和王文君，這對沈知意名義上的父母，竟厚著臉皮走了進來。
王文君眼睛紅腫，顯然哭過，沈榆亭則一臉強裝的鎮定。
"知意！"王文君一進來就撲到床邊，聲音帶著哭腔，"你受苦了！傷怎麽樣了？還疼不疼？我萬萬沒想到，你姐姐會幹出這麽糊塗的事啊！"
沈榆亭幹咳一聲，擺出父親的姿態："知意，看到你沒事，爸爸就放心了。"他目光掃過顧雲容冰冷的眼神，硬著頭皮開口："這次來，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明珠的事。"
還是來了，顧雲演。
"知意啊，，眼淚又湧了出來，"明珠她還小，不懂事，她是被姐啊！你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高擡貴手，放過她這一，這輩子就毀了！"
沈榆亭也幫腔，語氣帶著虛偽的懇切："是啊知意，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這次是明珠犯了大錯，爸爸一定狠狠教訓她！但真要讓她坐牢，我們沈家的臉面往哪裏放……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到這種地步呢？"
病房裏一片死寂。
沈知意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些"的字眼，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卻無法在她心裏激起半點漣漪，她對這個所謂的父和疏離。
"一家人？"沈知意終於開口，譏諷道，"沈明珠買兇殺人的時候，想過是一家人嗎？"她擡起眼，目光掃過沈榆亭和王文君瞬問煞白的臉，眼神冰冷銳利，仿佛能穿透他們虛偽的皮囊，"你們現在才想起來是一家人？晚了，她罪有應得。"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你！"王文君的偽裝很快演不下去，指著沈知意發作，"你怎麽這麽冷血！她是你姐姐！"
"夠了！"顧雲容擋在沈知意床前，指著沈榆亭和王文君的鼻子罵："滾出去！誰給你們的膽子來這裏騷擾知意？！看看你們養的好女兒！買兇殺人，手段歹毒！再看看你們這對做父母的，教女無方，縱容包庇！現在還有臉來求情？沈榆亭，管好你發瘋的老婆！再敢踏進這裏一步，別怪我不客氣！把你們沈家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全抖落出去！"
顧雲容氣場全開，瞬問將沈榆亭夫婦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沈榆亭臉色鐵青，卻不敢在顧雲容面前發作。
王文君更是被罵得瑟縮了一下。
"滾！"顧雲容再次厲喝。
沈榆亭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麽也沒說，一把拽住還想撒潑的王文君，狼狽不堪地退出了病房。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顧雲容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才平覆下來，轉身看向沈知意時，眼神已滿是心疼和歉意："知意，對不起，是小姨沒攔住他們……"
"沒事，小姨。"沈知意輕輕搖頭，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她只是覺得累，深入骨髓的累。
蘇曉曉適時地送上了帶來的雞湯："知意，喝點湯吧，趙師傅特意熬的，補身子。"
顧雲容接過碗，小心地餵沈知意喝了幾口。
顧雲容看著侄女郁郁寡歡的樣子，心中酸楚更甚。
她柔聲道："簽證都辦好了，等你出院休養兩天，我們就走。離開這裏，一切重新開始。"
沈知意順從地點點頭，眼神卻飄向了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顧雲容還有事要處理，叮囑蘇曉曉好好陪著沈知意，便先行離開了。
病房裏只剩下兩人。
蘇曉曉看著沈知意沈默的側臉，試探著開口："知意……你還記得林嵐嗎？"
她問得很小心。
沈知意緩緩轉過頭，眼中帶著真實的困惑："林嵐？"她努力回想這個名字關聯的記憶碎片，那個沈默寡言、短暫名義上的‘丈夫’，後來聽說摔成了植物人。
"記得。她……不是成了植物人嗎？怎麽了？"
蘇曉曉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那困惑很真實，不似作偽。
她真的忘記了。
蘇曉曉心中五味雜陳，有慶幸，有悲哀，更有對林嵐無盡的心疼。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搖搖頭："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她。畢竟……她也挺可憐的。"
"嗯。"沈知意應了一聲，隨即又陷入了那種茫然的沈默。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曉曉……我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心裏空得難受……喘不過氣……"
她無意識地擡手，輕輕按在心口的位置，那裏似乎藏著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
蘇曉曉的心猛地一揪。
她看著沈知意茫然痛苦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卻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知意，會好的……都會好的。"她低聲安慰。
卻不知道是在安慰沈知意，還是在安慰那個遠在未知世界的林嵐。
也不知道林嵐，現在怎麽樣了？
而再次恢覆意識的林嵐，發現自已正站在一個純白的空問裏。
四周漂浮著無數光屏，上面顯示著各式各樣的任務信息。
"歡迎來到穿書局~"系統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接下來五年請多指教啦！"
林嵐低頭看了看自已半透明的身體："我現在是什麽狀態？"
"這是你的靈魂體哦！"系統解釋道，"你的肉身在那個世界處於植物人狀態，等打工結束就能回去啦！"
林嵐走到最近的一塊光屏前，上面顯示著無數的任務信息。
"這些是我要完成的任務？"
"是的呢！"系統歡快地說，"宿主需要穿梭不同世界完成任務，賺取積分。攢夠一定積分後，就可以提前結束打工回去見沈知意啦！"
林嵐的目光掃過任務列表，最後定格在難度最高的SSS級任務上："完成這個能得多少積分？"
系統嚇得數據流都紊亂了："宿、宿主！那是喪屍世界的終極任務！一般新手都是從D級開始的！"
"就這個了。"林嵐毫不猶豫地點擊確認，"越快攢夠積分，我就能越早回去。"
"可是那個世界超級危險的！"系統急得團團轉，"雖然你不會真的死，但是受傷的痛苦確是真真切切的。"
林嵐卻不為松動，堅定道："沒關系，就這個世界吧。"
比起見不到知意，喪屍算什麽？
系統被她的氣勢震住了，小聲嘀咕："戀愛腦真可怕......"
接下來，傳送的過程像被塞進滾筒洗衣機，林嵐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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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臉上投下明暗相問的陰影，卻無法驅散她眼底的沈寂。
距離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已經過去了兩周。
得益於顧雲容動用關系請來的頂尖醫療團隊和……某種無法言說的詭異力量, 被林嵐偷偷用了系統給的止痛藥，沈知意少受了很多罪。
腹部的傷口愈合良好，疼痛感微乎其微，醫生都驚嘆於她的恢覆力。
然而, 身體的覆原並未帶來精神的覆蘇。
蘇曉曉坐在床邊削著蘋果, 薄薄的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 垂落下來。
她時不時擡眼看看沈知意。
她醒著的時候, 大多時候就是望著窗外的天空, 眼神空洞，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身體，只留下一具精致的軀殼。
她很少說話，即使回答顧雲容或蘇曉曉的問題, 也總是簡短而飄忽。
"知意, 吃點水果？"蘇曉曉把切成小塊的蘋果遞過去。
沈知意緩緩轉過頭，幾秒鐘後才像反應過來似的, 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拈起一小塊, 慢吞吞地放進嘴裏咀嚼。
動作機械，嘗不出滋味。
顧雲容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風塵仆仆後的疲憊, 但更多的是壓抑的怒火和見到沈知意時的強作鎮定。
"知意, 感覺怎麽樣？"
"還好, 小姨。"沈知意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看著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顧雲容心疼不已："知意你放心, 傷害你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她的怒火被點燃了，很快便發動國內的所有人脈開始反擊。
偷偷爬進知味軒試圖下毒的人很快被抓住。
在強大的審訊壓力下，他很快供出了指使者——林國棟和王麗華。
這對欺軟怕硬的夫妻，在警方的威懾下幾乎嚇破了膽，還沒怎麽審問，就竹筒倒豆子般將沈明珠如何指使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鐵證如山，沈明珠被迅速抓捕歸案。
"林國棟、王麗華、沈明珠，都進去了。"顧雲容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他們會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曉曉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快意："惡有惡報！活該！尤其是那個沈明珠，心思太歹毒了！"她看向沈知意，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哪怕一絲解恨或者喜悅。
然而沈知意只是靜靜地聽著，眼神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她輕輕"哦"了一聲，仿佛在聽一件與已無關的新聞。
她的世界仿佛被一層厚重的玻璃罩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愛恨情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她的心，空落落的，不知為何而悲傷，也不知為何而欣喜。
顧雲容看著侄女這副模樣，心頭那點覆仇的快意瞬問被更深的憂慮取代。
她嘆了口氣，坐到床邊，握住沈知意微涼的手："知意，別想太多。小姨已經安排好了，等你再好一些，我們就去法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重新開始。巴黎有最好的音樂學院，有新的生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去法國？
沈知意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這個提議，在她的記憶中是理所當然的歸宿，是"原本"就計劃好的光明未來。
可此刻聽來，心底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莫名的抗拒。
一個聲音在無聲地吶喊：不要走！留在這裏！
為什麽？這裏還有什麽值得留戀的嗎？
她茫然地想著，為了誰留下來？
大腦一片空白，不知來由的眷戀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透不過氣。
但最終，那點微弱的本能很快被理智壓下。
她看著小姨擔憂的臉，輕輕點了點頭："好，我聽小姨的。"
顧雲容只當她身體虛弱，精神不濟，憐愛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這時，病房門被不客氣地推開，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沈榆亭和王文君，這對沈知意名義上的父母，竟厚著臉皮走了進來。
王文君眼睛紅腫，顯然哭過，沈榆亭則一臉強裝的鎮定。
"知意！"王文君一進來就撲到床邊，聲音帶著哭腔，"你受苦了！傷怎麽樣了？還疼不疼？我萬萬沒想到，你姐姐會幹出這麽糊塗的事啊！"
沈榆亭幹咳一聲，擺出父親的姿態："知意，看到你沒事，爸爸就放心了。"他目光掃過顧雲容冰冷的眼神，硬著頭皮開口："這次來，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明珠的事。"
還是來了，顧雲演。
"知意啊，，眼淚又湧了出來，"明珠她還小，不懂事，她是被姐啊！你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高擡貴手，放過她這一，這輩子就毀了！"
沈榆亭也幫腔，語氣帶著虛偽的懇切："是啊知意，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這次是明珠犯了大錯，爸爸一定狠狠教訓她！但真要讓她坐牢，我們沈家的臉面往哪裏放……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到這種地步呢？"
病房裏一片死寂。
沈知意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些"的字眼，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卻無法在她心裏激起半點漣漪，她對這個所謂的父和疏離。
"一家人？"沈知意終於開口，譏諷道，"沈明珠買兇殺人的時候，想過是一家人嗎？"她擡起眼，目光掃過沈榆亭和王文君瞬問煞白的臉，眼神冰冷銳利，仿佛能穿透他們虛偽的皮囊，"你們現在才想起來是一家人？晚了，她罪有應得。"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你！"王文君的偽裝很快演不下去，指著沈知意發作，"你怎麽這麽冷血！她是你姐姐！"
"夠了！"顧雲容擋在沈知意床前，指著沈榆亭和王文君的鼻子罵："滾出去！誰給你們的膽子來這裏騷擾知意？！看看你們養的好女兒！買兇殺人，手段歹毒！再看看你們這對做父母的，教女無方，縱容包庇！現在還有臉來求情？沈榆亭，管好你發瘋的老婆！再敢踏進這裏一步，別怪我不客氣！把你們沈家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全抖落出去！"
顧雲容氣場全開，瞬問將沈榆亭夫婦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沈榆亭臉色鐵青，卻不敢在顧雲容面前發作。
王文君更是被罵得瑟縮了一下。
"滾！"顧雲容再次厲喝。
沈榆亭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麽也沒說，一把拽住還想撒潑的王文君，狼狽不堪地退出了病房。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顧雲容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才平覆下來，轉身看向沈知意時，眼神已滿是心疼和歉意："知意，對不起，是小姨沒攔住他們……"
"沒事，小姨。"沈知意輕輕搖頭，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她只是覺得累，深入骨髓的累。
蘇曉曉適時地送上了帶來的雞湯："知意，喝點湯吧，趙師傅特意熬的，補身子。"
顧雲容接過碗，小心地餵沈知意喝了幾口。
顧雲容看著侄女郁郁寡歡的樣子，心中酸楚更甚。
她柔聲道："簽證都辦好了，等你出院休養兩天，我們就走。離開這裏，一切重新開始。"
沈知意順從地點點頭，眼神卻飄向了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顧雲容還有事要處理，叮囑蘇曉曉好好陪著沈知意，便先行離開了。
病房裏只剩下兩人。
蘇曉曉看著沈知意沈默的側臉，試探著開口："知意……你還記得林嵐嗎？"
她問得很小心。
沈知意緩緩轉過頭，眼中帶著真實的困惑："林嵐？"她努力回想這個名字關聯的記憶碎片，那個沈默寡言、短暫名義上的‘丈夫’，後來聽說摔成了植物人。
"記得。她……不是成了植物人嗎？怎麽了？"
蘇曉曉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那困惑很真實，不似作偽。
她真的忘記了。
蘇曉曉心中五味雜陳，有慶幸，有悲哀，更有對林嵐無盡的心疼。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搖搖頭："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她。畢竟……她也挺可憐的。"
"嗯。"沈知意應了一聲，隨即又陷入了那種茫然的沈默。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曉曉……我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心裏空得難受……喘不過氣……"
她無意識地擡手，輕輕按在心口的位置，那裏似乎藏著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
蘇曉曉的心猛地一揪。
她看著沈知意茫然痛苦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卻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知意，會好的……都會好的。"她低聲安慰。
卻不知道是在安慰沈知意，還是在安慰那個遠在未知世界的林嵐。
也不知道林嵐，現在怎麽樣了？
而再次恢覆意識的林嵐，發現自已正站在一個純白的空問裏。
四周漂浮著無數光屏，上面顯示著各式各樣的任務信息。
"歡迎來到穿書局~"系統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接下來五年請多指教啦！"
林嵐低頭看了看自已半透明的身體："我現在是什麽狀態？"
"這是你的靈魂體哦！"系統解釋道，"你的肉身在那個世界處於植物人狀態，等打工結束就能回去啦！"
林嵐走到最近的一塊光屏前，上面顯示著無數的任務信息。
"這些是我要完成的任務？"
"是的呢！"系統歡快地說，"宿主需要穿梭不同世界完成任務，賺取積分。攢夠一定積分後，就可以提前結束打工回去見沈知意啦！"
林嵐的目光掃過任務列表，最後定格在難度最高的SSS級任務上："完成這個能得多少積分？"
系統嚇得數據流都紊亂了："宿、宿主！那是喪屍世界的終極任務！一般新手都是從D級開始的！"
"就這個了。"林嵐毫不猶豫地點擊確認，"越快攢夠積分，我就能越早回去。"
"可是那個世界超級危險的！"系統急得團團轉，"雖然你不會真的死，但是受傷的痛苦確是真真切切的。"
林嵐卻不為松動，堅定道："沒關系，就這個世界吧。"
比起見不到知意，喪屍算什麽？
系統被她的氣勢震住了，小聲嘀咕："戀愛腦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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