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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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VIP】
晨光微熹時, 沈知意睜開了眼。
她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不敢動，生怕驚擾了身旁的林嵐。
林嵐平日裏略顯冷淡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開來，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因著睡覺的原因，她的上衣被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腹。
沈知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 在距離林嵐腰間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林嵐的腰, 硬硬的還有微微彈性, 手感很好, 看上去就很有力量的樣子。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又突然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醒了？"林嵐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晨起的沙啞。
沈知意渾身一僵，立刻縮回了手。
她假裝剛醒的嘟囔了一聲, "唔...幾點了？"
"才六點。"林嵐看了一下表說："還早, 要不你再睡會。"
沈知意假裝翻了個身，過了好一會兒, 才敢睜開眼，正好看見林嵐起身站在床前的背影, 肩胛骨的線條在單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她看得入神，直到林嵐轉過身來，她才慌忙低頭假裝整理衣服。
"我去打水。"林嵐說著往外走, 聲音平靜如常。
沈知意慢吞吞地穿衣服, 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觸碰林嵐腰腹的溫度。
她走到院中的水缸前, 看見水面倒映著自己泛紅的臉頰，趕緊捧起一捧涼水拍了拍。
早飯時, 沈知意特意選了林嵐旁邊的位置。
桌上擺著清粥小菜，還有一碟新蒸的饅頭。她一邊喝著粥，時不時用餘光偷瞄身旁的林嵐。
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對於她昨晚的‘小動作’沒有任何反應，沈知意不由苦惱的皺起了臉，這到底什麽意思啊？
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想了沒多久，她就自動理解成，不拒絕就是喜歡。
既然林嵐沒有拒絕她，那就是不討厭，沈知意忍不住有些雀躍。
甚至已經想著，是不是應該再加把勁，表現得更明顯一些。
沈知意出神想著，伸手去夾鹹菜時，差點碰翻了湯碗。
"啊！"她嚇了一跳，慌忙去扶。
林嵐的反應比她更快，骨節分明的手連帶著碗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掌心相貼，沈知意感覺到一股細微的電流從指尖蔓延開來，讓她不自覺地心跳加速。
又來了，這種無法控制的激動。她再次暗自唾棄自己沒出息。
"小心些。"林嵐的聲音依舊平靜，只是收回手的動作快了許多。
沈知意低著頭，假裝整理衣袖，嘴角卻悄悄上揚。
她註意到林嵐的臉色似乎比剛才紅了些，這個發現讓她心頭雀躍。
林嵐是不是也跟她一樣緊張呢？
僅僅是想想平日裏冷靜內斂的人跟她一樣慌亂，她就覺得有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嵐狐疑的擡頭看她，"怎麽了？"
"沒什麽。"沈知意趕緊搖頭，努力忍笑。
只覺得這樣的林嵐，比平日裏更鮮活，更吸引她了。
自認為得到了鼓勵的沈知意，越發的大膽了。
田間勞作時，她總是找機會往林嵐身邊湊。
遞水時讓指尖多停留一會兒，擦汗時"不經意"地蹭到對方的額頭，無時無刻不在制造親密接觸，而林嵐始終神色如常，只是偶爾投來疑惑的目光。
"看我幹什麽？"沈知意轉頭，正好捕捉到林嵐打量的視線。
林嵐走近，突然伸手拂向她發頂。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沈知意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有麥穗。"林嵐解釋道，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天氣。
沈知意點點頭，不禁有些挫敗，只覺得林嵐像個木頭，怎麽撩撥都沒反應，不知道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可惡！她怎麽這麽沈得住氣啊！
一整天，沈知意心裏七上八下的，也沒想明白林嵐的心思。
直到晚上，蘇曉曉來送覆習資料時，她主動迎了上去。
"曉曉！"她親熱地挽住蘇曉曉的手臂，眼角餘光卻瞥向不遠處的林嵐，"我有道題想請教你。"
兩人走到老槐樹下，斑駁的樹影灑在她們身上。
沈知意立刻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挫敗："她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蘇曉曉忍俊不禁："你以為林嵐是那種輕易就會被撩撥的人？她那種性子，得慢慢來。"
"可我都..."沈知意咬著唇，聲音越來越小，"我都這麽明顯了..."
曉挑眉，嗤笑道："跟只受驚的烏龜似的，碰一下就縮回去。"她湊近些，神秘兮兮地說，"要我說，
"說什麽呢？"
傳來，嚇得沈知意差點跳起來。
意慌忙轉身，差點撞進林嵐懷裏。
蘇曉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若有所指道："在討論嚴肅的問題呢。是吧，沈知意？"
沈知意點頭如搗蒜，完全
林嵐看兩人的反應，再聯想到沈知意最近的反常，怎麽可能還想不明白，肯定是蘇曉曉搞的鬼。可是礙於沈知意在場，她也沒說什麽，以免她難堪。
她只輕咳了一聲，催促沈知意："不早了，趕緊學習吧。"
學習時間開始，沈知意沒有撒嬌耍賴，而是認認真真地做起了數學題。月光合著燭光，照亮了她緊鎖的眉頭。
林嵐坐在一旁，時不時指點幾句，聲音低沈而耐心。
"這個公式用錯了。"林嵐指著其中一步，"應該先求導......"
沈知意邊認真聽著邊湊過去，腦袋幾乎貼在林嵐肩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知意的草稿紙上密密麻麻全是演算。
終於，在第五遍嘗試後，她解出了正確答案。
"我做到了！"沈知意歡呼一聲，激動地抱住林嵐的脖子，"你看！我解出來了！"
林嵐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仰，無奈的誇道："嗯，很棒。"
三姐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這一幕，立刻拍手稱讚："知意你真厲害！這麽難的題都會做！"
沈知意不好意思地笑笑，卻掩不住臉上的得意："都是阿嵐教得好。"她轉頭看向林嵐，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嵐別過臉，假裝整理書本。
蘇曉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想這可比話本子有意思多了。
"我眼睛都看花了。"沈知意伸了個懶腰，"曉曉，我們休息一下吧？"
蘇曉曉正要答應，林嵐卻皺眉道："才學了一會。"
沈知意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就休息十分鐘嘛~我想教三姐吹笛子..."
林嵐看著她這副模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十分鐘。"
"好！"沈知意歡快地去拿笛子。
院子裏，月色正好。
沈知意坐在老槐樹下，耐心地教三姐指法。
她的手指在笛孔上靈活地跳動，示範著《茉莉花》的旋律。三姐學得很認真，雖然吹得斷斷續續，但已經能聽出曲調了。
"對，就是這樣！"沈知意鼓勵道，"手腕再放松一點..."
月光如水般傾瀉在院子裏，沈知意纖細的手指在竹笛上靈活地跳動，悠揚的旋律在夜空中飄蕩，遠遠望去宛如飄逸出塵的仙子。
林嵐坐在堂屋門口，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
"看入神了？"蘇曉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揶揄。
林嵐收回視線，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只是在想她的數學該怎麽補。"
蘇曉曉了然地笑了笑，從書包裏掏出一疊資料："這是最新模擬題，我托人從城裏帶來的。"她翻到數學部分，指著一道幾何題，"像這種題型，沈知意至少要做三五遍才能掌握。"
林嵐接過試卷，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她想起今天下午沈知意做數學題時的樣子，咬著筆頭，眉頭緊鎖，草稿紙上塗塗改改，最後委屈巴巴地望著她，眼睛裏滿是生無可戀。
那模樣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讓人不忍責備。
"她其實很聰明。"林嵐聽見自己說，"只是基礎太差了。"
蘇曉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對她倒是很有耐心。"
林嵐沒有接話，想到沈知意解出數學題時藏不住的小得意，眼神忍不住柔和了幾分。
"對了，"蘇曉曉突然轉移話題，"你打算考哪所大學？學什麽？"
林嵐沈思片刻："京市的計算機。"
"我就知道。"蘇曉曉笑了，"以你的成績，肯定沒問題。"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覆雜，"那...沈知意呢？"
林嵐的目光重新落在沈知意的身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以沈知意現在的水平，要考上大學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她幫她突擊學習勉強考上，那些高深的專業課對她來說也會是巨大的挑戰。
"我聽說她小姨在國外，是音樂學院的老師。"林嵐若有所思道。
蘇曉曉了然地點頭："那確實更適合她。"她看著月光下吹笛子的沈知意，感嘆道，"她在音樂上的天賦，確實很耀眼。"
林嵐沒有回答，但眼神變得深邃。
蘇曉曉跟著嘆了口氣，她不由想起沈知意說過的話，滿心都是要跟林嵐在一起。那個傻瓜，恐怕根本沒想過要分開吧？
夜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涼。
沈知意的笛聲悠揚婉轉，仿佛能穿透人心。
林嵐站在陰影裏，望著那個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沈知意的存在，習慣了她撒嬌耍賴，學習時緊鎖的眉頭，她睡覺時不安分的睡姿。
如果有一天，這個人真去了遙遠的國外......
"阿嵐！"沈知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來聽我吹笛子啊！"
林嵐擡頭，看見沈知意正興奮地朝她揮手。
月光下，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
不知怎麽的，林嵐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要聽嗎？"她擡頭望著林嵐，眼睛裏滿是期待。
林嵐還沒來得及回答，蘇曉曉拍著手捧場："當然要！來一曲！"
沈知意俏皮地眨眨眼，將笛子抵在唇邊。
悠揚的旋律立刻流淌而出，是《梁祝》的片段。她的手指在笛孔上靈活地跳動，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輝，整個人仿佛在發光。
林嵐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曲終時，蘇曉曉很給面子的鼓掌："太好聽了！簡直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沈知意被蘇曉曉誇張的模樣捧得有點不好意思，目光忍不住落在林嵐身上，像是在等待什麽。
林嵐抿了抿唇，輕聲道："很好聽。"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沈知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小跑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林嵐的手臂："我數學今天也有進步哦！今天那道大題我終於會做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林嵐鼻尖，讓後者有些不自在。
"很棒。"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沈知意頓時笑開了花，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我可以要獎勵嗎？"
"什麽獎勵？"
"明天陪我去鎮上好不好？"沈知意湊近了些，身上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三姐學得這麽快，我想買新的笛子送給她一，教她更多曲子。"
林嵐對上那雙期待的眼睛，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沈知意歡呼一聲，突然抱住她的手臂："你最好了！"
"你們真是..."蘇曉曉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搖頭，"算了，我還是走吧。"
她仿佛被塞了滿滿一嘴狗糧，當即識相地告辭了。
林嵐回過神來，立刻想起沈知意最近的反常，肯定和蘇曉曉有關，借口送她跟著出了門。
兩人並肩走在村道上，月光灑在小路上，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蘇曉曉雙手插在口袋裏，側頭瞥了林嵐一眼："你跟出來，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林嵐腳步一頓，沈默片刻："你都跟知意說什麽了？"
蘇曉曉挑了挑眉，一臉了然："果然是為了這個。"她聳聳肩，幹脆利落地坦白，"也沒說什麽，就是沈大小姐喜歡你，想追你，問我怎麽才能讓你開竅。"
林嵐眉頭一皺："然後呢？"
"然後嘛......"蘇曉曉拖長音調，笑得促狹，"我建議她試試親密接觸，看看你什麽反應。"
林嵐臉色一沈："你說話也太不著調了吧？"
蘇曉曉攤手，毫無悔意："是有點損，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嗎？"她頓了頓，語氣難得認真，"說真的，林嵐，沈大小姐人挺好的，你別吊著人家。"
林嵐沈張口欲言。
蘇曉曉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道："親都親了，行不行的，你給人家說句明白話。"
林嵐愕然："我什麽時候親——"
話說到一半，她想起之前的意外，嘴唇不小心擦過沈知意唇邊的觸感，不由頓住了。
蘇曉曉見她表情，立刻笑出聲："還真親了？我就說沈大小姐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林嵐抿唇，半晌才低聲道："那只是意外......"
“你不想親人家還能逼你不成，你這話可就太渣了。”蘇曉曉毫不留情的吐槽。
林嵐張口欲言，又覺得解釋不清。
見她不作聲，蘇曉曉調侃道："怎麽不說話，被我說中心虛了？"
林嵐皺眉，嘆氣道："我是怕沈知意只是一時沖動，並沒有真正的認清自己的感情。"她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現在也不是談感情的時候，事情太多，變故也太多了。"
蘇曉曉嗤笑一聲："你覺得沈大小姐是在乎這些的人嗎？"
林嵐楞住，她怎麽忘了沈知意從來不是瞻前顧後的人。
沈知意從來都純粹得很，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喜歡什麽就大膽追求，討厭什麽就直白拒絕。她考慮擔心的那些東西，大概從來都不在沈知意的考慮範圍內。
"再說了，"蘇曉曉補充，"現在高考恢覆，知青回城政策松動，沈大小姐要是真想走，跟她爸爸服個軟就能回城了，何必在這兒跟你耗著？"
林嵐沈默許久，終於低聲說了句："謝謝，我明白了。"
"這就對了。"蘇曉曉點頭，她拍拍林嵐的肩，"你的擔憂我的理解，但是同為活過一輩子的人，我勸你一句，人這一輩子開心快樂就好，很多的擔憂和顧慮並沒有那麽重要。你就是包袱太重了，想的太多。要我說啊，重活一場就得及時行樂，有仇報仇，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
“你倒是想的開。”林嵐苦笑。
蘇曉曉雙手插兜，仰頭望著滿天星鬥："重活一世，要是還活得畏首畏尾，那才叫白活了呢。"她轉頭看向林嵐，月光下眼神格外明亮，"上輩子我活得太憋屈，這輩子我就想痛痛快快地活。"
林嵐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
"行了，我走了。"蘇曉曉擺擺手，對林嵐笑道，"你回去吧，再送可就要送我到家了。"
林嵐點點頭："路上小心。"
林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時，她看見沈知意一個人正趴在桌子上看錯題，三姐已經回屋子了。
聽到腳步聲，沈知意猛地擡頭看向林嵐。
"曉曉走了？"她聲音有些發緊，"她...她跟你說什麽了？"
林嵐說："沒什麽，就是隨便說了幾句。"
沈知意明顯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追問："真的？她沒說什麽...別的？"
"沒有。"林嵐收起本子，對她說："不早了，你先回屋吧，我去燒水。"
沈知意點點頭："哦...好。"
看著林嵐走向廚房的背影，沈知意咬了咬下唇，對於兩人目前的相處方式還是不太喜歡，忍不住思考著怎麽繼續主動出擊。
最好可以讓兩人更親密一些才好。
水燒好後，林嵐提到了屋子裏讓沈知意洗澡。
林嵐很自覺的出去關上了門，沈知意邊洗邊出神，想著到底怎麽才能拉近兩人距離。
水汽氤氳中，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心裏越發沒底。
真是的兩人都是女的，她有的林嵐都有，能有什麽吸引力嘛！
氣惱地錘了一下水面，沈知意越發懊惱。
不經意間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鼓鼓的一團，平日裏幹活都麻煩。她忍不住臉一紅，想到了林嵐平日裏似乎一直在束胸，看起來似乎並不明顯，她會不會喜歡不一樣的啊？
起了這個念頭的沈知意，立刻不過腦子的行動起來。
"林嵐..."她輕聲喚道，聲音有些發抖，"你能...能幫我擦擦背嗎？"
門外沈默了一瞬，接著是林嵐平靜地回應："好。"
當林嵐的手隔著毛巾碰到她的後背時，沈知意渾身一顫，那雙手穩健有力，動作卻異常輕柔。她能感受到林嵐掌心的薄繭，一下下刮蹭著她的肌膚，激起陣陣戰栗。
"你..."沈知意鼓起勇氣開口，"要不要一起洗？"
話一出口就後悔得想咬掉舌頭。
林嵐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擦背："別鬧。"
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克制。
沈知意不甘心地轉過身，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
她故意用玩笑的口氣說："你這樣老是勒著不難受嗎？"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嵐的胸口，"晚上就不用穿裹胸了嘛~"
說著，她壯著膽子去扯林嵐的衣襟。
拉扯間，林嵐的衣擺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在昏黃的蠟燭下，那線條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哇！"沈知意驚呼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忘記了害羞，"你怎麽練出來的？"她不由分說地撩開更多，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結實的肌肉，"天哪，真有美感，跟雕塑似的！"
林嵐按住她的手："別鬧。"
沈知意不依不饒，"讓我摸摸嘛~"
林嵐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差點跌進浴桶。
她無奈地扶住桶沿，另一只手按住沈知意亂動的手臂："別動。"
"那你答應讓我摸摸！"沈知意仰著臉，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眼睛裏滿是期待。
林嵐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沈知意按回浴桶邊："你慢慢洗。"
說完就"砰"地關上了門。
"你回來啊！林嵐！"
沈知意氣鼓鼓地喊著，卻只聽到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她沮喪地滑進水裏，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的身體。
方才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林嵐那截線條分明的腰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沈知意把臉埋進水裏，試圖冷卻發燙的臉頰。
等她洗完澡好一會，林嵐才回來。
沈知意正沮喪的坐在床邊發呆，長發還滴著水，有幾滴落在了被單上，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林嵐走過去，拿了條幹毛巾遞過去："頭發要擦幹。"
沈知意沒接，而是小聲問："林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啊？"
林嵐神色覆雜道："沒有。"
沈知意擡著頭看她，滿臉委屈："那為什麽我摸你一下都不願意？"
面對如此直白的問題，林嵐："......"
"你為什麽不說話？"沈知意不滿道："林嵐，你說話啊？"
"沈知意，先 擦幹頭發再說。"
林嵐不由分說的扶正她的肩膀，拿起毛巾輕柔地擦著她的頭發。
沈知意乖乖坐著，感受著林嵐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那雙手時而擦過她的耳廓，時而碰到她的後頸，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
"好了。"林嵐放下毛巾，轉身要走。
沈知意下意識抓住她的衣角："你去哪？"
"我去把水倒了。"林嵐頭也不回地說。
等林嵐把水倒了，洗漱回來時，沈知意已經躺到了床上。
她故意留出了大半張床，眼巴巴地看著林嵐。
林嵐走到床邊，直視著沈知意，許久，輕嘆一聲：
"知意，我們好好談談。"
沈知意神色怏怏，哀怨的嘀咕："談什麽？你是不是要說不喜歡我摸你，讓我以後跟你保持距離，以後也不要和我在一個床上睡了......"
林嵐打斷了她的碎碎念，直接道："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
沈知意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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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時, 沈知意睜開了眼。
她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不敢動，生怕驚擾了身旁的林嵐。
林嵐平日裏略顯冷淡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開來，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因著睡覺的原因，她的上衣被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腹。
沈知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 在距離林嵐腰間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林嵐的腰, 硬硬的還有微微彈性, 手感很好, 看上去就很有力量的樣子。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又突然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醒了？"林嵐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晨起的沙啞。
沈知意渾身一僵，立刻縮回了手。
她假裝剛醒的嘟囔了一聲, "唔...幾點了？"
"才六點。"林嵐看了一下表說："還早, 要不你再睡會。"
沈知意假裝翻了個身，過了好一會兒, 才敢睜開眼，正好看見林嵐起身站在床前的背影, 肩胛骨的線條在單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她看得入神，直到林嵐轉過身來，她才慌忙低頭假裝整理衣服。
"我去打水。"林嵐說著往外走, 聲音平靜如常。
沈知意慢吞吞地穿衣服, 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觸碰林嵐腰腹的溫度。
她走到院中的水缸前, 看見水面倒映著自己泛紅的臉頰，趕緊捧起一捧涼水拍了拍。
早飯時, 沈知意特意選了林嵐旁邊的位置。
桌上擺著清粥小菜，還有一碟新蒸的饅頭。她一邊喝著粥，時不時用餘光偷瞄身旁的林嵐。
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對於她昨晚的‘小動作’沒有任何反應，沈知意不由苦惱的皺起了臉，這到底什麽意思啊？
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想了沒多久，她就自動理解成，不拒絕就是喜歡。
既然林嵐沒有拒絕她，那就是不討厭，沈知意忍不住有些雀躍。
甚至已經想著，是不是應該再加把勁，表現得更明顯一些。
沈知意出神想著，伸手去夾鹹菜時，差點碰翻了湯碗。
"啊！"她嚇了一跳，慌忙去扶。
林嵐的反應比她更快，骨節分明的手連帶著碗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掌心相貼，沈知意感覺到一股細微的電流從指尖蔓延開來，讓她不自覺地心跳加速。
又來了，這種無法控制的激動。她再次暗自唾棄自己沒出息。
"小心些。"林嵐的聲音依舊平靜，只是收回手的動作快了許多。
沈知意低著頭，假裝整理衣袖，嘴角卻悄悄上揚。
她註意到林嵐的臉色似乎比剛才紅了些，這個發現讓她心頭雀躍。
林嵐是不是也跟她一樣緊張呢？
僅僅是想想平日裏冷靜內斂的人跟她一樣慌亂，她就覺得有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嵐狐疑的擡頭看她，"怎麽了？"
"沒什麽。"沈知意趕緊搖頭，努力忍笑。
只覺得這樣的林嵐，比平日裏更鮮活，更吸引她了。
自認為得到了鼓勵的沈知意，越發的大膽了。
田間勞作時，她總是找機會往林嵐身邊湊。
遞水時讓指尖多停留一會兒，擦汗時"不經意"地蹭到對方的額頭，無時無刻不在制造親密接觸，而林嵐始終神色如常，只是偶爾投來疑惑的目光。
"看我幹什麽？"沈知意轉頭，正好捕捉到林嵐打量的視線。
林嵐走近，突然伸手拂向她發頂。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沈知意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有麥穗。"林嵐解釋道，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天氣。
沈知意點點頭，不禁有些挫敗，只覺得林嵐像個木頭，怎麽撩撥都沒反應，不知道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可惡！她怎麽這麽沈得住氣啊！
一整天，沈知意心裏七上八下的，也沒想明白林嵐的心思。
直到晚上，蘇曉曉來送覆習資料時，她主動迎了上去。
"曉曉！"她親熱地挽住蘇曉曉的手臂，眼角餘光卻瞥向不遠處的林嵐，"我有道題想請教你。"
兩人走到老槐樹下，斑駁的樹影灑在她們身上。
沈知意立刻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挫敗："她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蘇曉曉忍俊不禁："你以為林嵐是那種輕易就會被撩撥的人？她那種性子，得慢慢來。"
"可我都..."沈知意咬著唇，聲音越來越小，"我都這麽明顯了..."
曉挑眉，嗤笑道："跟只受驚的烏龜似的，碰一下就縮回去。"她湊近些，神秘兮兮地說，"要我說，
"說什麽呢？"
傳來，嚇得沈知意差點跳起來。
意慌忙轉身，差點撞進林嵐懷裏。
蘇曉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若有所指道："在討論嚴肅的問題呢。是吧，沈知意？"
沈知意點頭如搗蒜，完全
林嵐看兩人的反應，再聯想到沈知意最近的反常，怎麽可能還想不明白，肯定是蘇曉曉搞的鬼。可是礙於沈知意在場，她也沒說什麽，以免她難堪。
她只輕咳了一聲，催促沈知意："不早了，趕緊學習吧。"
學習時間開始，沈知意沒有撒嬌耍賴，而是認認真真地做起了數學題。月光合著燭光，照亮了她緊鎖的眉頭。
林嵐坐在一旁，時不時指點幾句，聲音低沈而耐心。
"這個公式用錯了。"林嵐指著其中一步，"應該先求導......"
沈知意邊認真聽著邊湊過去，腦袋幾乎貼在林嵐肩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知意的草稿紙上密密麻麻全是演算。
終於，在第五遍嘗試後，她解出了正確答案。
"我做到了！"沈知意歡呼一聲，激動地抱住林嵐的脖子，"你看！我解出來了！"
林嵐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仰，無奈的誇道："嗯，很棒。"
三姐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這一幕，立刻拍手稱讚："知意你真厲害！這麽難的題都會做！"
沈知意不好意思地笑笑，卻掩不住臉上的得意："都是阿嵐教得好。"她轉頭看向林嵐，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嵐別過臉，假裝整理書本。
蘇曉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想這可比話本子有意思多了。
"我眼睛都看花了。"沈知意伸了個懶腰，"曉曉，我們休息一下吧？"
蘇曉曉正要答應，林嵐卻皺眉道："才學了一會。"
沈知意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就休息十分鐘嘛~我想教三姐吹笛子..."
林嵐看著她這副模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十分鐘。"
"好！"沈知意歡快地去拿笛子。
院子裏，月色正好。
沈知意坐在老槐樹下，耐心地教三姐指法。
她的手指在笛孔上靈活地跳動，示範著《茉莉花》的旋律。三姐學得很認真，雖然吹得斷斷續續，但已經能聽出曲調了。
"對，就是這樣！"沈知意鼓勵道，"手腕再放松一點..."
月光如水般傾瀉在院子裏，沈知意纖細的手指在竹笛上靈活地跳動，悠揚的旋律在夜空中飄蕩，遠遠望去宛如飄逸出塵的仙子。
林嵐坐在堂屋門口，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
"看入神了？"蘇曉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揶揄。
林嵐收回視線，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只是在想她的數學該怎麽補。"
蘇曉曉了然地笑了笑，從書包裏掏出一疊資料："這是最新模擬題，我托人從城裏帶來的。"她翻到數學部分，指著一道幾何題，"像這種題型，沈知意至少要做三五遍才能掌握。"
林嵐接過試卷，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她想起今天下午沈知意做數學題時的樣子，咬著筆頭，眉頭緊鎖，草稿紙上塗塗改改，最後委屈巴巴地望著她，眼睛裏滿是生無可戀。
那模樣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讓人不忍責備。
"她其實很聰明。"林嵐聽見自己說，"只是基礎太差了。"
蘇曉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對她倒是很有耐心。"
林嵐沒有接話，想到沈知意解出數學題時藏不住的小得意，眼神忍不住柔和了幾分。
"對了，"蘇曉曉突然轉移話題，"你打算考哪所大學？學什麽？"
林嵐沈思片刻："京市的計算機。"
"我就知道。"蘇曉曉笑了，"以你的成績，肯定沒問題。"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覆雜，"那...沈知意呢？"
林嵐的目光重新落在沈知意的身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以沈知意現在的水平，要考上大學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她幫她突擊學習勉強考上，那些高深的專業課對她來說也會是巨大的挑戰。
"我聽說她小姨在國外，是音樂學院的老師。"林嵐若有所思道。
蘇曉曉了然地點頭："那確實更適合她。"她看著月光下吹笛子的沈知意，感嘆道，"她在音樂上的天賦，確實很耀眼。"
林嵐沒有回答，但眼神變得深邃。
蘇曉曉跟著嘆了口氣，她不由想起沈知意說過的話，滿心都是要跟林嵐在一起。那個傻瓜，恐怕根本沒想過要分開吧？
夜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涼。
沈知意的笛聲悠揚婉轉，仿佛能穿透人心。
林嵐站在陰影裏，望著那個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沈知意的存在，習慣了她撒嬌耍賴，學習時緊鎖的眉頭，她睡覺時不安分的睡姿。
如果有一天，這個人真去了遙遠的國外......
"阿嵐！"沈知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來聽我吹笛子啊！"
林嵐擡頭，看見沈知意正興奮地朝她揮手。
月光下，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
不知怎麽的，林嵐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要聽嗎？"她擡頭望著林嵐，眼睛裏滿是期待。
林嵐還沒來得及回答，蘇曉曉拍著手捧場："當然要！來一曲！"
沈知意俏皮地眨眨眼，將笛子抵在唇邊。
悠揚的旋律立刻流淌而出，是《梁祝》的片段。她的手指在笛孔上靈活地跳動，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輝，整個人仿佛在發光。
林嵐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曲終時，蘇曉曉很給面子的鼓掌："太好聽了！簡直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沈知意被蘇曉曉誇張的模樣捧得有點不好意思，目光忍不住落在林嵐身上，像是在等待什麽。
林嵐抿了抿唇，輕聲道："很好聽。"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沈知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小跑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林嵐的手臂："我數學今天也有進步哦！今天那道大題我終於會做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林嵐鼻尖，讓後者有些不自在。
"很棒。"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沈知意頓時笑開了花，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我可以要獎勵嗎？"
"什麽獎勵？"
"明天陪我去鎮上好不好？"沈知意湊近了些，身上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三姐學得這麽快，我想買新的笛子送給她一，教她更多曲子。"
林嵐對上那雙期待的眼睛，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沈知意歡呼一聲，突然抱住她的手臂："你最好了！"
"你們真是..."蘇曉曉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搖頭，"算了，我還是走吧。"
她仿佛被塞了滿滿一嘴狗糧，當即識相地告辭了。
林嵐回過神來，立刻想起沈知意最近的反常，肯定和蘇曉曉有關，借口送她跟著出了門。
兩人並肩走在村道上，月光灑在小路上，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蘇曉曉雙手插在口袋裏，側頭瞥了林嵐一眼："你跟出來，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林嵐腳步一頓，沈默片刻："你都跟知意說什麽了？"
蘇曉曉挑了挑眉，一臉了然："果然是為了這個。"她聳聳肩，幹脆利落地坦白，"也沒說什麽，就是沈大小姐喜歡你，想追你，問我怎麽才能讓你開竅。"
林嵐眉頭一皺："然後呢？"
"然後嘛......"蘇曉曉拖長音調，笑得促狹，"我建議她試試親密接觸，看看你什麽反應。"
林嵐臉色一沈："你說話也太不著調了吧？"
蘇曉曉攤手，毫無悔意："是有點損，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嗎？"她頓了頓，語氣難得認真，"說真的，林嵐，沈大小姐人挺好的，你別吊著人家。"
林嵐沈張口欲言。
蘇曉曉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道："親都親了，行不行的，你給人家說句明白話。"
林嵐愕然："我什麽時候親——"
話說到一半，她想起之前的意外，嘴唇不小心擦過沈知意唇邊的觸感，不由頓住了。
蘇曉曉見她表情，立刻笑出聲："還真親了？我就說沈大小姐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林嵐抿唇，半晌才低聲道："那只是意外......"
“你不想親人家還能逼你不成，你這話可就太渣了。”蘇曉曉毫不留情的吐槽。
林嵐張口欲言，又覺得解釋不清。
見她不作聲，蘇曉曉調侃道："怎麽不說話，被我說中心虛了？"
林嵐皺眉，嘆氣道："我是怕沈知意只是一時沖動，並沒有真正的認清自己的感情。"她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現在也不是談感情的時候，事情太多，變故也太多了。"
蘇曉曉嗤笑一聲："你覺得沈大小姐是在乎這些的人嗎？"
林嵐楞住，她怎麽忘了沈知意從來不是瞻前顧後的人。
沈知意從來都純粹得很，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喜歡什麽就大膽追求，討厭什麽就直白拒絕。她考慮擔心的那些東西，大概從來都不在沈知意的考慮範圍內。
"再說了，"蘇曉曉補充，"現在高考恢覆，知青回城政策松動，沈大小姐要是真想走，跟她爸爸服個軟就能回城了，何必在這兒跟你耗著？"
林嵐沈默許久，終於低聲說了句："謝謝，我明白了。"
"這就對了。"蘇曉曉點頭，她拍拍林嵐的肩，"你的擔憂我的理解，但是同為活過一輩子的人，我勸你一句，人這一輩子開心快樂就好，很多的擔憂和顧慮並沒有那麽重要。你就是包袱太重了，想的太多。要我說啊，重活一場就得及時行樂，有仇報仇，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
“你倒是想的開。”林嵐苦笑。
蘇曉曉雙手插兜，仰頭望著滿天星鬥："重活一世，要是還活得畏首畏尾，那才叫白活了呢。"她轉頭看向林嵐，月光下眼神格外明亮，"上輩子我活得太憋屈，這輩子我就想痛痛快快地活。"
林嵐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
"行了，我走了。"蘇曉曉擺擺手，對林嵐笑道，"你回去吧，再送可就要送我到家了。"
林嵐點點頭："路上小心。"
林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時，她看見沈知意一個人正趴在桌子上看錯題，三姐已經回屋子了。
聽到腳步聲，沈知意猛地擡頭看向林嵐。
"曉曉走了？"她聲音有些發緊，"她...她跟你說什麽了？"
林嵐說："沒什麽，就是隨便說了幾句。"
沈知意明顯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追問："真的？她沒說什麽...別的？"
"沒有。"林嵐收起本子，對她說："不早了，你先回屋吧，我去燒水。"
沈知意點點頭："哦...好。"
看著林嵐走向廚房的背影，沈知意咬了咬下唇，對於兩人目前的相處方式還是不太喜歡，忍不住思考著怎麽繼續主動出擊。
最好可以讓兩人更親密一些才好。
水燒好後，林嵐提到了屋子裏讓沈知意洗澡。
林嵐很自覺的出去關上了門，沈知意邊洗邊出神，想著到底怎麽才能拉近兩人距離。
水汽氤氳中，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心裏越發沒底。
真是的兩人都是女的，她有的林嵐都有，能有什麽吸引力嘛！
氣惱地錘了一下水面，沈知意越發懊惱。
不經意間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鼓鼓的一團，平日裏幹活都麻煩。她忍不住臉一紅，想到了林嵐平日裏似乎一直在束胸，看起來似乎並不明顯，她會不會喜歡不一樣的啊？
起了這個念頭的沈知意，立刻不過腦子的行動起來。
"林嵐..."她輕聲喚道，聲音有些發抖，"你能...能幫我擦擦背嗎？"
門外沈默了一瞬，接著是林嵐平靜地回應："好。"
當林嵐的手隔著毛巾碰到她的後背時，沈知意渾身一顫，那雙手穩健有力，動作卻異常輕柔。她能感受到林嵐掌心的薄繭，一下下刮蹭著她的肌膚，激起陣陣戰栗。
"你..."沈知意鼓起勇氣開口，"要不要一起洗？"
話一出口就後悔得想咬掉舌頭。
林嵐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擦背："別鬧。"
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克制。
沈知意不甘心地轉過身，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
她故意用玩笑的口氣說："你這樣老是勒著不難受嗎？"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嵐的胸口，"晚上就不用穿裹胸了嘛~"
說著，她壯著膽子去扯林嵐的衣襟。
拉扯間，林嵐的衣擺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在昏黃的蠟燭下，那線條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哇！"沈知意驚呼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忘記了害羞，"你怎麽練出來的？"她不由分說地撩開更多，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結實的肌肉，"天哪，真有美感，跟雕塑似的！"
林嵐按住她的手："別鬧。"
沈知意不依不饒，"讓我摸摸嘛~"
林嵐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差點跌進浴桶。
她無奈地扶住桶沿，另一只手按住沈知意亂動的手臂："別動。"
"那你答應讓我摸摸！"沈知意仰著臉，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眼睛裏滿是期待。
林嵐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沈知意按回浴桶邊："你慢慢洗。"
說完就"砰"地關上了門。
"你回來啊！林嵐！"
沈知意氣鼓鼓地喊著，卻只聽到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她沮喪地滑進水裏，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的身體。
方才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林嵐那截線條分明的腰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沈知意把臉埋進水裏，試圖冷卻發燙的臉頰。
等她洗完澡好一會，林嵐才回來。
沈知意正沮喪的坐在床邊發呆，長發還滴著水，有幾滴落在了被單上，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林嵐走過去，拿了條幹毛巾遞過去："頭發要擦幹。"
沈知意沒接，而是小聲問："林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啊？"
林嵐神色覆雜道："沒有。"
沈知意擡著頭看她，滿臉委屈："那為什麽我摸你一下都不願意？"
面對如此直白的問題，林嵐："......"
"你為什麽不說話？"沈知意不滿道："林嵐，你說話啊？"
"沈知意，先 擦幹頭發再說。"
林嵐不由分說的扶正她的肩膀，拿起毛巾輕柔地擦著她的頭發。
沈知意乖乖坐著，感受著林嵐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那雙手時而擦過她的耳廓，時而碰到她的後頸，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
"好了。"林嵐放下毛巾，轉身要走。
沈知意下意識抓住她的衣角："你去哪？"
"我去把水倒了。"林嵐頭也不回地說。
等林嵐把水倒了，洗漱回來時，沈知意已經躺到了床上。
她故意留出了大半張床，眼巴巴地看著林嵐。
林嵐走到床邊，直視著沈知意，許久，輕嘆一聲：
"知意，我們好好談談。"
沈知意神色怏怏，哀怨的嘀咕："談什麽？你是不是要說不喜歡我摸你，讓我以後跟你保持距離，以後也不要和我在一個床上睡了......"
林嵐打斷了她的碎碎念，直接道："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
沈知意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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