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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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公安局的白熾燈嗡嗡作響，刺得人眼睛發澀。
林嵐第三次回答完同樣的問題後，不動聲色地看著做筆錄的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沈知意忍不住問，"天都黑了。"
做筆錄的人頭也不擡，繼續慢條斯理地寫著："等劉二狗醒了再說。他要是醒不過來，你們誰都別想走。"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嵐一眼，"下手夠狠的啊，小夥子。"
聞言，沈知意臉色一白。
林嵐立刻按住她微微發抖的手背，輕聲安撫："別怕，他死不了。"
這句話說得太篤定，引得公安同志再次擡頭，目光在林嵐臉上停留了幾秒。林嵐始終面色平靜，像是冬日湖面下暗湧的寒流。
"你倒是很淡定。"張公安合上記錄本，發出"啪"的一聲響，"醫生說他至少要昏迷三天。"
林嵐嘴角微微上揚："我踢的力道自己有數。"
這句話讓審訊室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就連審核的公安一時都語塞了。
一行人又接連做完筆錄，反覆詢問了好幾次，直到窗外完全黑透，才終於放她們離開。
走出公安局大門，一行人又走了三個多小時的路才回到對裏。跟著蘇曉曉一起來的幾個知青們，都陸續回了院裏休息。
"林嵐。"蘇曉曉停下腳步，看向林嵐，"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好。"林嵐看向沈知意："知意，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知意猛地擡頭："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在寂靜的鄉間小路上顯得格外刺耳。
林嵐皺眉，有些事情一時半會跟沈知意說不清楚，而蘇曉曉讓她留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不能讓她在這時候使性子影響大事。
於是她少有的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沈知意趕緊回家。
“走就走！”
沈知意氣的不清，轉身就走，腳步重得像是要把地踩出坑來。
走出十幾米後，她卻又忍不住回頭，看見林嵐和蘇曉曉已經走到路邊的老槐樹下，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上去十分親密。
沈知意不由更生氣了，可又拉不下臉返回去，只能氣急敗壞的狠狠踢了一腳地下的碎石子，不情願的離開。
而槐樹下，蘇曉曉盯著林嵐看了許久，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林嵐笑了笑："看什麽？"
"你不是林嵐。"蘇曉曉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
林嵐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顯，只是微微挑眉："什麽意思？"
"我雖然跟你不熟，但也聽村裏人說過。"蘇曉曉向前一步，月光照亮她審視的目光，"林嵐老實膽小，從不惹事。"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更別說像今天這樣，差點把人的命根子踢斷。"
林嵐突然笑了，笑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你果然看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蘇曉曉的聲音帶著警惕，暴露出內心的緊張。
"別緊張。"林嵐思考了一秒，就決定坦白，"我確實不是原來的林嵐。用我們的話說，我是'穿書'來的。"
蘇曉曉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微微顫抖："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是重生的。"林嵐繼續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還知道你有個空間，裏面有靈泉，種著不少好東西，你賣的人參就是裏面種的。"
她的話像炸彈一樣在蘇曉曉耳邊炸開。
蘇曉曉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重生這個秘密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連最親近的家人都不知道。
"你怎麽會......"蘇曉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林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也有系統。"她看著蘇曉曉驚疑不定的表情，補充道，"它告訴我很多事。其實，我不屬於這個世界，而現在的世界其實就是一本書。"
蘇曉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平覆內心的驚濤駭浪。
重生這種事她都經歷了，生活在一本書裏，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目光已經變得冷靜了許多。
"你想幹什麽？"她警惕地問。
"合作。"林嵐坦然道，向前邁了一小步，"劉二狗的姐夫在鎮上有關系，這個案子很可能會被壓下來，我們需要先下手為強。"
蘇曉曉沈默了片刻，內心顯然在進行激烈的鬥爭。
"我憑什麽相信你？"她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深深的懷 疑。
林嵐直視她的眼睛："就憑我願意和你交換秘密，你有靈泉空間。而我有系統，而且...是個女的，這就是我的秘密。"她頓了頓，笑道："怎麽樣？這個秘密夠誠意嗎？”
這話一出，蘇曉曉人都傻了。
前世她只記得，下鄉不久‘林嵐’就落水而亡了，是他娘收的屍，當天就火化埋了，甚至沒有拉回家，現在想來應該也是為了掩蓋她女扮男裝的事。
見她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林嵐繼續道："蘇曉曉，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看到我的誠意。只要合作，我可以幫你避開上輩子那些麻煩，達成報仇的目的。"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蘇曉曉的軟肋。
她的眼中閃過痛苦和憤怒，上輩子她就是因為太相信未婚夫和好姐妹，一時心軟答應替好姐妹下鄉，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那些背叛和欺騙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猶豫片刻，她終於松口，主動提出情報："我記得上一世，劉富貴就是被新來的鄉長點名，查出貪汙被抓的。我知道鎮上有家藥鋪的老板娘，她兒子是書記秘書，正好我的人參快成熟了，我們可以用人參搭上這條線。"
聽到有用的信息，林嵐立刻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拿到劉富貴貪汙證據。"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達成共識。
月光下，蘇曉曉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顯然對林嵐多了信任。
"那等你拿到賬本，明天就去鎮上。"蘇曉曉說著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這事......先別告訴沈知意。"
她知道蘇曉曉前世和沈知意不對付，有顧慮很正常。
理解的點點頭："好。"
回到家時，屋裏靜悄悄的。
林嵐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借著月光，她看到沈知意背對著門側臥在床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林嵐悄悄脫鞋，盡量不發出聲響。
她剛躺下，就聽見沈知意身體微微動了動，林嵐動作一頓，確認沈知意沒有醒來，才又重新躺下。
她閉上眼睛假寐，實則在心裏梳理明天的計劃。
殊不知，沈知意其實一直醒著。
從林嵐推門的那一刻起，她就保持著均勻的呼吸，裝作熟睡的樣子。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角，無數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
林嵐和蘇曉曉到底說了什麽？為什麽要瞞著她？他們之間有什麽秘密？
沈知意想翻身質問林嵐，卻又不好意思問出口，好像她拈酸吃醋一樣。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胸口發悶，根本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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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嵐第三次回答完同樣的問題後，不動聲色地看著做筆錄的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沈知意忍不住問，"天都黑了。"
做筆錄的人頭也不擡，繼續慢條斯理地寫著："等劉二狗醒了再說。他要是醒不過來，你們誰都別想走。"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嵐一眼，"下手夠狠的啊，小夥子。"
聞言，沈知意臉色一白。
林嵐立刻按住她微微發抖的手背，輕聲安撫："別怕，他死不了。"
這句話說得太篤定，引得公安同志再次擡頭，目光在林嵐臉上停留了幾秒。林嵐始終面色平靜，像是冬日湖面下暗湧的寒流。
"你倒是很淡定。"張公安合上記錄本，發出"啪"的一聲響，"醫生說他至少要昏迷三天。"
林嵐嘴角微微上揚："我踢的力道自己有數。"
這句話讓審訊室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就連審核的公安一時都語塞了。
一行人又接連做完筆錄，反覆詢問了好幾次，直到窗外完全黑透，才終於放她們離開。
走出公安局大門，一行人又走了三個多小時的路才回到對裏。跟著蘇曉曉一起來的幾個知青們，都陸續回了院裏休息。
"林嵐。"蘇曉曉停下腳步，看向林嵐，"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好。"林嵐看向沈知意："知意，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知意猛地擡頭："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在寂靜的鄉間小路上顯得格外刺耳。
林嵐皺眉，有些事情一時半會跟沈知意說不清楚，而蘇曉曉讓她留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不能讓她在這時候使性子影響大事。
於是她少有的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沈知意趕緊回家。
“走就走！”
沈知意氣的不清，轉身就走，腳步重得像是要把地踩出坑來。
走出十幾米後，她卻又忍不住回頭，看見林嵐和蘇曉曉已經走到路邊的老槐樹下，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上去十分親密。
沈知意不由更生氣了，可又拉不下臉返回去，只能氣急敗壞的狠狠踢了一腳地下的碎石子，不情願的離開。
而槐樹下，蘇曉曉盯著林嵐看了許久，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林嵐笑了笑："看什麽？"
"你不是林嵐。"蘇曉曉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
林嵐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顯，只是微微挑眉："什麽意思？"
"我雖然跟你不熟，但也聽村裏人說過。"蘇曉曉向前一步，月光照亮她審視的目光，"林嵐老實膽小，從不惹事。"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更別說像今天這樣，差點把人的命根子踢斷。"
林嵐突然笑了，笑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你果然看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蘇曉曉的聲音帶著警惕，暴露出內心的緊張。
"別緊張。"林嵐思考了一秒，就決定坦白，"我確實不是原來的林嵐。用我們的話說，我是'穿書'來的。"
蘇曉曉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微微顫抖："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是重生的。"林嵐繼續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還知道你有個空間，裏面有靈泉，種著不少好東西，你賣的人參就是裏面種的。"
她的話像炸彈一樣在蘇曉曉耳邊炸開。
蘇曉曉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重生這個秘密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連最親近的家人都不知道。
"你怎麽會......"蘇曉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林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也有系統。"她看著蘇曉曉驚疑不定的表情，補充道，"它告訴我很多事。其實，我不屬於這個世界，而現在的世界其實就是一本書。"
蘇曉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平覆內心的驚濤駭浪。
重生這種事她都經歷了，生活在一本書裏，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目光已經變得冷靜了許多。
"你想幹什麽？"她警惕地問。
"合作。"林嵐坦然道，向前邁了一小步，"劉二狗的姐夫在鎮上有關系，這個案子很可能會被壓下來，我們需要先下手為強。"
蘇曉曉沈默了片刻，內心顯然在進行激烈的鬥爭。
"我憑什麽相信你？"她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深深的懷 疑。
林嵐直視她的眼睛："就憑我願意和你交換秘密，你有靈泉空間。而我有系統，而且...是個女的，這就是我的秘密。"她頓了頓，笑道："怎麽樣？這個秘密夠誠意嗎？”
這話一出，蘇曉曉人都傻了。
前世她只記得，下鄉不久‘林嵐’就落水而亡了，是他娘收的屍，當天就火化埋了，甚至沒有拉回家，現在想來應該也是為了掩蓋她女扮男裝的事。
見她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林嵐繼續道："蘇曉曉，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看到我的誠意。只要合作，我可以幫你避開上輩子那些麻煩，達成報仇的目的。"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蘇曉曉的軟肋。
她的眼中閃過痛苦和憤怒，上輩子她就是因為太相信未婚夫和好姐妹，一時心軟答應替好姐妹下鄉，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那些背叛和欺騙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猶豫片刻，她終於松口，主動提出情報："我記得上一世，劉富貴就是被新來的鄉長點名，查出貪汙被抓的。我知道鎮上有家藥鋪的老板娘，她兒子是書記秘書，正好我的人參快成熟了，我們可以用人參搭上這條線。"
聽到有用的信息，林嵐立刻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拿到劉富貴貪汙證據。"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達成共識。
月光下，蘇曉曉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顯然對林嵐多了信任。
"那等你拿到賬本，明天就去鎮上。"蘇曉曉說著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這事......先別告訴沈知意。"
她知道蘇曉曉前世和沈知意不對付，有顧慮很正常。
理解的點點頭："好。"
回到家時，屋裏靜悄悄的。
林嵐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借著月光，她看到沈知意背對著門側臥在床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林嵐悄悄脫鞋，盡量不發出聲響。
她剛躺下，就聽見沈知意身體微微動了動，林嵐動作一頓，確認沈知意沒有醒來，才又重新躺下。
她閉上眼睛假寐，實則在心裏梳理明天的計劃。
殊不知，沈知意其實一直醒著。
從林嵐推門的那一刻起，她就保持著均勻的呼吸，裝作熟睡的樣子。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角，無數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
林嵐和蘇曉曉到底說了什麽？為什麽要瞞著她？他們之間有什麽秘密？
沈知意想翻身質問林嵐，卻又不好意思問出口，好像她拈酸吃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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