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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來自黑洞:“你餵我了什麽?糖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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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來自黑洞:“你餵我了什麽?糖豆?”

客廳裏。

坐在軟軟的沙發上,雪粒環顧了下四周和自己那火羽星系類似的龐大空間,沒有過多猶豫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面前這個家務機器人上。

他蜷了蜷手指,註意到那個危險的男人沒有關註這邊後,小心地對機器人開口:

“宵宵?”

【您在說什麽呢?果醬聽不懂。】

小機器人歪了歪腦袋,端著一盤水果放在了烏黑發的幼崽面前。

雪粒頓了頓,他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晃著雙腿,“你叫果醬?”

【是的哦~】

雪粒懂了,是跟宵宵和圓圓一樣的存在呢。

他看了看周圍,作為謹記危險要逃離的幼崽,他當然要尋找合適的逃生路線——

是的,逃離。

事實上,在晶糖弟弟也會走路之後,他的雌父和花花很慎重地給他們開了個家庭會議。

“我想要陪阿棠去他的世界看看啦,本來為了安全不該帶著你們的……畢竟那可是黑洞啊。”

花花眉眼憂愁,似乎很擔憂。反倒是雌父很冷靜地分析利弊,“但我還是建議你們能去一趟帝國。”

高大俊美的青年劃出了淺藍色的光屏,認真地給他們分析,“尤其是糯米和雪粒。”

“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雌蟲,這個世界的教育方式不太適合你們,而在帝國,你們將會受到更好的培養。這不是說我們就不會回這裏了……只是從長遠看,最了解蟲族的還是蟲族。”

“也就是說……”

雪粒想到當時的自己舉手提問,“我要上幼兒園了嗎?”

“對的。”

只是黑發青年剛開口,旁邊的花花就發出了疑問,“崽崽們還太小了吧……”

當時的青年安撫了一下Omega,又認真地跟他們開口,“蟲族發育很快,還有關於軍雌成長必須的一些東西……聯邦都是沒有的。”

總之,那還是他第一次見雌父那麽堅決地拒絕了花花猶豫的思考,畢竟大多數時候,雌父還是很聽花花的話。

但花花一直很能理解雌父,之所以擔心,也是基於黑洞的考慮。

於是他、糯米和晶糖都學習了很多有關的知識。

雖然晶糖全程“哇”一個都沒聽懂,但身為哥哥,他和糯米還承擔著要保護晶糖的責任——

如果晶糖在他身邊的話。

【我們對黑洞的分析樣本太少了,可據第九軍團和當初謝寒棠來到聯邦的時間線分析,其實是有差別的,比如在帝國那邊,第九軍團是不到一秒就來到了聯邦,但實際上先來聯邦的謝寒棠卻已經度過了四個月。】

宵宵和圓圓分別承擔講解員的責任,務必讓他們理解這裏面可能出現的各種問題。

【所以我們再去帝國,可能時間比這邊短,也可能直接到達下一個世紀哦~同樣,哪怕大家都是一起到達的,不排除會經歷到達時間不一樣的問題。】

【還有位置的問題。】

【很有可能,哪怕我們都在一個機甲內,哪怕我和圓圓包括瓊都努力,也是有可能大家分散在不同的地方的……】

【所以,如果到了陌生的地方,在不確定安全的情況下,一定要盡快逃離,然後想辦法留下信息,聯系到我們彼此哦~】

現在的問題就是……

他在努力忍受了黑洞的風暴——當然,大部分都被雌父擋住了,他也只是輕微的不舒服而已,在這種情況下,他獨自一人到了一個陌生人家裏的衣櫃裏。

晶糖還不在身邊……

所以他得趕緊聯系上雌父或者花花,如果都做不到,就得盡快找到晶糖——

然後保護好晶糖。

雪粒很快理清楚自己目前的任務,雖然他很不想,但廚房裏香香的氣息還是讓他頻頻望去。

不行。

萬一是壞人要投毒呢。

雪粒屏息凝神,他嚴肅地思考著能夠逃離的方法,但很快,他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墻壁上掛著的照片上。

雪粒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久……

好像雌父哦。

“你在看那個?”

那黑發男人好像終於做好帶毒的誘餌了,取下了粉嫩的圍裙將土豆餅放在了他的面前,微微側目看向了那張照片,“他啊。”

“他是我的幼崽。”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謝瑞也沒想到,他會在一個明顯聽不懂的蟲崽面前提起這件事,“他跟你一樣大的時候……可沒你這麽可愛。”

“總是嚴肅冰冷的,讓蟲最想逗他笑一笑,”謝瑞拆了了幾個不同口味的醬,“想吃什麽?”

雪粒眨了眨眼睛,假裝沒有聽懂對方的話。

畢竟他認識紀烏叔叔,對方又不會害他,但這個陌生人他不認識呢,如果表現的太過聰明了,可能會被抓起來做實驗。

宵宵說過,做實驗特別可怕。

【我當時就是表現的太聰明了,不像一個普通的人工智能,才會被他們發現的!

如果不是遇上你papa,我可能就要被他們抓到實驗室研究去了,那樣的話切片都是輕的!】

“所以切片是什麽意思?”

【就是切成好幾瓣的意思。】

雪粒也覺得這個太恐怖了,所以他沒有選擇回答這個危險的男人,當然,他也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眼睛老去看土豆餅。

跟雌父做的土豆餅好像……

雪粒咽了咽口水。

謝瑞見自己坐那裏蟲崽不安,想了想,他到底是站了起來,“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工作要做。”

身為帝國上將,他也是很忙的。

雖然他已經推了所有的工作。

謝瑞理所應得地走入到自己的房間,他攤開其實並沒有任務的本,打開了光腦,直接查看客廳監控。

監控是全息的,他甚至能夠放大或者近距離看到那幼崽晃悠悠的觸角。

謝瑞想了想,點開了帝國辦事處,提前預約,這才思考那個蟲崽是怎麽到自己家裏來的。

這其實是很難的一件事,畢竟身為上將,就算是為了安全,他的住宅也絕對是守衛嚴謹的,除非……那個蟲崽是憑空出現的。

但怎麽可能呢?

謝瑞不禁思考到自己那個選擇跳下黑洞的崽,身為一個軍雌,就算是黑洞——

也是有活著的可能吧?

那會到什麽地方呢?

會不會也莫名其妙地、這樣奇怪地出現在一個難以理解的地方?

謝瑞看著那個時不時看一眼土豆餅的幼崽,深吸了一口氣,就在他剛準備去下單蟲崽喜歡的東西時,突然收到了一個緊急來電。

他微微蹙眉,到底還是選擇了接聽:

“餵!是梅蘭·謝瑞上將嗎!?您的蟲崽謝寒棠現在在醫院,您有空來一趟嗎?或者其他家屬也可……”

謝瑞的大腦空白了一瞬,他顧不得關閉光腦,當即披著軍服披風快步走下了樓,他神色匆忙,只是在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那只正疑惑望著他的蟲崽。

他頓住了。

他好像又想起自己艱難地離開了那個不能說是家的地方,也有曾經弄丟過謝寒棠的經歷。

因為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往前走的時候,那小小的黑發幼崽不知道什麽時候停在了機甲手辦處附近,正癡迷地看著那全息投影,在周圍高大的軍雌中,太過幼小的對方完全被淹沒了。

他瘋了似地找了好久,才終於在那個機甲手辦臺前看到了謝寒棠,當時的對方好像沒有意識到跟他走丟了,還在看最新的機甲投影。

那時候他是真的很希望如果有軍雌遇到了那個幼崽,能給與一點為數不多的善意。

哪怕只是給對方一點吃的不要餓著,然後聯系帝國辦事處都好。

“你不喜歡吃土豆餅嗎?”

他聽到自己問出了聲。

蟲崽沒有說話,只是疑惑地看著大門,似乎對他急忙離開的行為表示不解,但謝瑞還是等不及了——

他一把撈起了蟲崽,沖出了大門。

他甚至連上懸浮車的耐心都沒有,他舒展開巨大的蟲翼,漆黑鋒利的展露在空中,他閃電般地沖往醫院的方向,只是在快到醫院的時候,停在了路邊攤附近。

“喲,這小蟲崽長得怪漂亮呀,”擺攤的亞雌舉起了棉花糖,“這可是古老的手藝,會棉花糖的蟲不多了,不給小崽子來一個嗎?”

謝瑞覺得對方說得挺對。

因為他也不會做棉花糖這種東西。

“來一個。”

他將那蓬松如同雲朵一樣的棉花糖塞到蟲崽手中,見對方咬了咬,他總算松了口氣,順便看了眼旁邊賣小吃的那些攤主。

以前沒註意倒是沒發現,這附近挺多小吃的。

他又買了烤腸和小蛋糕,給對方塞了一袋炒熟的栗子,見蟲崽的小手實在是拿不下了,這才大步沖到了醫院裏。

他奔到了那病房裏,透過玻璃,能夠清晰地看到那俊美的面容,躺在潔白床上的,正是他那失蹤許久疑似自殺的蟲崽——

謝寒棠。

“謝瑞上將?”

亞雌醫生的目光很快被那個直直看著裏面軍雌的蟲崽給吸引了,畢竟那蟲崽真的很漂亮。光是看那顏值,都可以猜到家裏的精貴來。

所以他也顧不得提醒對方不能帶吃的進醫院,可愛的蟲崽又能懂什麽呢?

謝瑞沒有扭頭,自然也不知道,懷裏那原本正在認真咬烤腸的雪粒在看到病房裏的蟲後立刻驚喜了一下——

但也僅僅只是一下。

潔白的如同晶糖弟弟出生那天的醫院,讓他有些擔心,雌父是生病了嗎?

可是他還沒有學會……

“我可以進去嗎?”

謝瑞沈默片刻,提出了自己的請求,亞雌醫生欣然同意,只是一同跟進去的,還有一只蟲崽。

亞雌醫生看著那蟲崽想說些什麽,但到底還是關上了房門,而謝瑞坐在床邊後,卻怔怔地看著謝寒棠,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雪粒努力爬上了床。

他湊到了雌父的枕頭邊,在高大男人要抱他之前,將手放在了謝寒棠的上空,與此同時,淺藍色的小花從手心綻放,伴隨著一陣舒緩的清香,他註意到雌父微微掀了掀睫毛,高興地叫了一聲,但很快意識到旁邊還有人。

他捂住了嘴。

雪粒咽下了自己發出聲音的可能,他謹慎地看了眼謝瑞,見對方沒有動手的打算,這才低頭湊到雌父面前,貼著對方耳邊呼呼:

“雌父。”

“雪粒來找你啦~”

他沒有註意到,那原本蹙眉的謝瑞猛地睜大了眼,也自然沒有註意到,對方近乎失態地弄傷了自己的手心,癡癡地看著他。

雪粒背著那個男人,飛速地從空間鈕拿出他老師送給他的藥丸,快速地塞到了雌父的嘴裏,這才猛然松了一口氣,只是在他剛準備離遠一點不壓著雌父的時候,對方卻徐徐睜開了眼。

“你餵我了什麽?糖豆?”

清醒過來的謝寒棠微微蹙眉看著眼前陌生的蟲崽,揉了揉針紮似的大腦,放空了思考。

“……我不愛吃甜啊。”

哪家的蟲崽?

他絲毫沒有註意到,那原本正高興的烏黑發幼崽震撼地看了看瓶子上面的字,對於自己居然拿錯了這種事情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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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我下次一定換個不同顏色的瓶子裝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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