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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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九點半。

洗漱後然後坐在電腦前刷微博。

腦海倏地靈光一現,她在搜索框打入“霍北宸”三個字,點擊用戶。

讓她失望的是,霍北宸似乎並沒有開通微博。就連微博上關於他的信息都很少,真是個神秘的男人呢。

西河廚藝很好,可是向來是個隨便的人,也就是說一般很少下廚,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叫外賣或者煮些速凍食品。

微波爐傳來“叮”的聲音,西河將熱好的牛奶拿出來,配上冰箱裏放了好幾天的吐司,坐在桌邊一邊吃一邊回木菲菲的短信。

木菲菲:怎麽樣,見到霍北宸了麽?

西河:昨天晚上見了一眼,還沒打招呼。

木菲菲:你可悠著點,聽說霍北宸很黃很暴力的。

西河:(冷漠臉表情)

木菲菲:哎,下午還出來浪麽?

西河:才不要,我欠了我家寶貝們好多字,說好今天補回去的,我得好好在家碼字。

木菲菲:一個作者淪落成你這樣也是夠寒摻的。

西河:(冷漠臉表情)

木菲菲:······

收拾掉桌上的餐具,西河回到房間開始還債。

從小,西河就對文字有著濃厚的興趣,後來長大一點,西河就喜歡在網上發表一些短片的文章,文章很受歡迎,再長大後,她開始試著在網上寫長篇的,反應的效果很好,可是出了一些狀況。為此,西河還停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碰文字。直到大學畢業後,西河才開始繼續寫。

正在連載的這本已經在準備收尾工作了,西河一直在糾結新坑要挖什麽類型的。

她含著棒棒糖坐在電腦前。

電腦屏幕滿滿的都是各種類型的題材。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完全懵逼。

等到把欠讀者的章節打完,已經過了午飯的點。下午三點,這個尷尬的時間段,吃午飯太遲,吃晚飯又太早。

最後一番掙紮下,西河拿起了錢包出門。

她在附近尋了一番,終於找到一家門店精致的花甲店,點了一份香辣蟶子,外加一份粉絲。

吃飽後向店家問了周圍的超市,然後一番采購。

家裏備用的口糧已經不多了,她必須買一點回去放在冰箱裏存著。



她拖著好大一袋的口糧進電梯,按了樓層後開始默默的扒看袋子,叮的一聲,到了。

她拖著袋子出來,剛好碰上要出門的霍北宸。

西河只覺得大腦全部不夠用了,“嗖”得松開零食袋,對著霍北宸露出標準八顆牙齒的微笑:“你好,我是你的新鄰居,我叫西河。”

霍北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伸出的手。

恩?這是不好意思握手?

西河看著無動於衷的霍北宸納悶。

果然,她看上的男人很不一般,嘖嘖嘖,潔身自好,不與陌生女性發生肢體上的接觸。

於是西河強行不尷尬的收回爪子。

看著霍北宸向她(電梯)走過來,西河繼續發起主動攻擊:“咦,你這是要出門麽?”

然後,霍北宸繞過她直徑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

門關上。

西河僵著微笑,盯著門看了好久。

“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完全不給隨意搭訕的女人一絲機會,安全度達標。”



西河在家呆了整整五天,除了上次門口意外碰見,就再沒見到霍北宸一個背影。

西河很挫敗。

她坐在九歌地下的酒吧吧臺上,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果酒抿一口,對著木菲菲吐槽哀怨的小情緒。

“你說他是不是都不回家的啊。”西河皺眉:“要是不回家,我這再近也得不到月啊。”

木菲菲也很郁悶,本想著從老爺子的監視下偷偷溜出來可以好好浪一回,可這小妮子居然拉著自己孜孜不倦的說著別的男人的事。

木家老爺子不知道最近抽了什麽風,居然一個勁的給木菲菲塞相親會,生怕她今年嫁不出去似得。

“或許他出差了。”被磨得不行,木菲菲只好幫她想原因。

聞言,西河果然住了嘴,細想了下點頭:“恩,有道理。”木菲菲當下松了口氣,還未緩和三秒,聽那小妮子又哭嚎:“嗷嗷嗷,狒狒你說霍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木菲菲:“······”

這樣鬼迷心竅的西河,她拿什麽拯救?

她放棄。

西河將果酒端起,擡頭飲盡,打了一個隔趴在桌上,對調酒師道:“這果酒沒味道,你再給我來一杯。”

調酒師有些為難的看著木菲菲。

後者沒反應,調酒師當她是允了,立下又給西河遞過去一杯綠色的酒。

“狒狒,你都不知道,那天我主動與他打招呼,他就只看了我一眼便走了,我,我——”西河突然摸著自己的臉,面容憂傷:“我覺得我要去整容了。”

木菲菲:“······”

古人言,戀愛中的女人都是自卑的。

若是西河要去整容,木菲菲估計也要考慮去整容了。

木菲菲敢說自己是外貌協會高級委員會會長,京城沒人敢說半個不字。幼兒園時,就因為西河長得最好看,她才主動用奶糖去誘拐。而這一誘拐就誘拐到至今。

如今西河卻說要去整容?

呵,京城其他姑娘要怎麽活。

木菲菲問侍應生要了一果盤,叉了一片西瓜就往她嘴裏堵:“西河你就矯情吧。”

西河哼唧一聲不理她,一連喝了好幾杯酒。

等到木菲菲解決了果盤裏的水果,西河突然搖搖晃晃的起身嚷嚷著要去洗手間。

木菲菲看著她雙頰的異常駝紅心下詫異,問調酒師:“你給她喝了什麽酒?”

調酒師:“不倒翁。”

聞言,木菲菲狠狠地瞪他一眼。

調酒師委屈。

這酒雖然不算太烈,可是兩三杯下去後勁大著呢。

她連忙過來攙扶,西河卻甩開她欲伸過來的手,打嗝:“狒,狒狒,我,我告訴你,你不,不要······”她話還沒說完,腳下一軟,就向著一旁倒過去。

木菲菲手一頓,看著西河倒在男人的身上,瞪著眼睛不動作。

西河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的人有兩個頭,在不停的晃來晃去,晃得頭暈。她伸手就將男人的頭用手箍住。

身後,木菲菲倒抽一口氣。

西河笑著湊近,卻又迷茫眨眼睛:“咦,這位,這位先生,好,好眼熟啊,我們好像······”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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